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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巫诡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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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管这些,最关键的是那个玉佛上居然刻着我的名字,而且是一千年前刻在一块“伤玉”上,这个太慎人了,于是我接着问道:“您知不知道那个玉佛上刻着字?”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伤玉这东西不吉利,越早出手越好,免得给自己添麻烦,所以我还真没仔细看过,不过我当时跟您讲的那个故事却是半真半假,当时我侄子收这个东西的时候确实有一个日记本,出手的那人说留着也没用,就一块儿给我侄子了,后来我大概娄了一眼,好像是个什么学者写的,记得有什么玉泉山、红卫兵、郭向东……刘二宝什么的,我也没仔细看,卖给您的时候怕您不要,就编了个故事。”

    “郭向东?您记得那日记本上写着郭向东?”听到这个我马上有了新发现,问道。

    “是呀,怎么了?”老张不解的问。

    张萌在旁边一指我:“您还不知道?这位仁兄的大名就叫“郭向东””。

    老张听完也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有这么巧的事儿?”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也感觉非常奇怪,老张,那笔记本还在吗?我想看看。”

    “应该还在吧,我得回去找找”,老张说。

    这时,老张的电话响了,“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喂,什么?出什么乱子了?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老张起身告辞,说实在不好意思,他店里出了点儿事情,进货的事改天再谈,他得先回去一趟。

    我急于知道那个日记本的下落,另外也想看看我那古玩店的情况,就对老张说:“我也想去我的店里看看,正好顺路,您要不介意我们就和您一起过去,没准您有什么事儿我们还能帮上忙呢。”

    老张犹豫了一下,道:“好吧,不过我这事儿有点麻烦,二位到了最好先假装和我不认识,如果再把您二位卷进去,就太过意不去了。”

    到底什么事这么严重?我和张萌也不好多问,就同老张一起赶奔潘家园。

第十一章 被盗() 
潘家园古玩市场位于北京东三环潘家园桥西南,是中国最大的古玩和旧货市场,内有固定商铺三千多个,此外,还有大棚、地摊等。我的店就在固定商铺东南角靠近大门的地方,请了个风水先生起店名为“吉顺斋”。

    在路上,从老张的口中才知道,他的店也在市场东南角,但是是在路南,应该就在我们店的斜对面,店名叫“清月轩”,主营玉器把件、铜镜、古币等,兼做古玩批发。

    快到市场门口的时候,我们按照老张的嘱咐和他分开走,他在前面,我们在后面,假装不认识。张萌小声对我说:“这孙子肯定在外面养小三,被他老婆堵住了”,我瞪他一眼,没说话。

    进了市场后,我看到老张往马路南边走去,果然,在离我们店不远的斜对角的一排商铺中,有一个店叫“清月轩”,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奥迪。

    “这孙子还说自己小本经营,看样子混得不错呀,还开奥迪”,张萌边说边拉起了我们店的卷帘门。

    装修完以后,有些日子没来了,店里满是尘土。我和张萌带上口罩,拿起笤帚簸箕抹布,仔细的打扫着。

    “老这么空着也不是事儿”,我说:“咱们也该找个良辰吉日开业了,省的光交房租没收入,白养着房主”

    “是呀”,张萌道,“不过据老张那丫说现在是金融危机,开店的日子不好过,虽然咱们哥们有经天纬地之才,托天换日之力,但架不住没生意呀,就怕开了业后有米无柴,没人捧场那可就崴了”

    其实我担心的也是这个,现在找到了老张这条进货的渠道,虽然还没细谈,但货源总算能有些保障了,但赶的时候不好,零八年开始金融危机,到现在很多店都被迫关张了,一般的古玩生意也不太好做,除非有一样……

    我刚想到这儿,没想到张萌和我想一块儿了:“据刚才老张那丫讲,现在一般的古玩生意虽然不好做,但“带土货”仍然供不应求,高端收藏的玩主儿越来越多,新出土的真东西越来越抢手,看来只能走这条路,待会有功夫再仔细问问他”,张萌边擦着门框边说道。

    “但这东西风险很大,万一弄不好……”,我犹豫的说。

    “老张不是说了吗,是门就有道,有行就有规,这里面都有玄机,待会听丫怎么说,靠谱再干”,张萌道。

    我没答话,只是边扫着地边琢磨着。

    “快看”,张萌突然道,“老张那边有动静了”

    我听到后也凑到门前,往老张的铺子那边望去,只见从他的的店里走出三个穿黑大衣的人。现在是十二月,北京的天黑得很早,刚下午四点多天就擦黑了,但这几个人仍带着墨镜。

    张萌道:“港台片看多了吧?充黑社会老大,天都快黑了还带着墨镜,也不怕撞灯柱上?”

    只见老张小跑着从后面跟了出来,前面的一个“黑大衣”按了一下车钥匙开了锁,老张赶忙帮着把车门打开,好像对这几个人毕恭毕敬。

    中间的那个“黑大衣”扶着老张的肩膀把头靠近老张的耳边好像说了些什么,老张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说完之后,这三个“黑大衣”上了奥迪,开车走了,老张直到目送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到店里。

    “那孙子原来不衬奥迪,感情是这仨盲人的”,张萌道。

    “别臭贫了,赶快过去问问什么事儿,最主要的把那日记本要过来,再仔细听听“带土货”的事情”,我道。

    说完,我和张萌穿了大衣,锁上店门,向老张的店走去。

    来到老张的店门前,看到玻璃门关着,里面亮着灯,拉着帘。张萌上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小伙子,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很瘦,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想必就是老张的侄子。

    “有事儿吗?现在不营业”,那小伙子说。

    “我们是来找张老板的”,我道。

    “让他们进来吧”,只听店里老张的声音道:“他们是朋友”

    小伙子听到后把我们让进店里。进店后,只见一地狼藉,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好像整个店都被翻过,张老板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没什么”,老张站起身,让小伙子给我们搬了两把椅子,他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我们对面。

    “二位见笑了”,老张道,“本来约好和二位谈进货的事儿,没想到店里遇到点儿事”

    “老张,不瞒您说,刚才那几个穿黑大衣的我们都看见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能不能和我们说一说?没准我们还能帮助摆平一下”张萌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也不瞒二位,刚才那几个是我的上家,也就是所谓的“一级批发商”,他们说有什么东西落在我们店了,您二位也看见了”,说着,老张环顾了一下四周,“瞧给折腾的”

    “这里是北京,有砖有瓦有王法的地方,还能让他们这么干,怎么不报警?”张萌问。

    老张没有直接回答张萌的问话,说道:“二位是新入行的,有所不知,在这潘家园里做生意的,有三类人,一类就是淘换点儿东西找乐儿,玩玩,也不为了赚什么钱,偶尔摆个地摊,一般这些人卖的东西,要么是赝品、假货,要么是自己从各地淘换来的,偶尔也有真品,但现在越来越少了。再有一类,就是做固定商铺的,这些人进货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各地都有窑厂,生产各类工艺品、仿品、高仿品,他们从那儿进,或者他们本身就是制造者加贩卖者,另一种就是委托二级批发商,也就是我们,帮助找一些懂行的人到各地去搜罗。他们店里的东西有真有假,但现在真东西不好找,所以这些商铺95%以上是也都是仿品和赝品,能不能买到真东西要看眼力。最后一类也是固定商铺,但他们只从二级批发商,也就是我们这儿进货,而且和第二类商铺不同,他们不是委托我们找人去各地搜罗,而是直接进“带土货”,说白了就是盗墓出来的古玩,一般都是卖给固定的大玩家,这类商铺利润最高,最赚钱,但风险也最大,所以做的很少。”

    “这不是违法的吗?就不怕被抓住吗?”我问。

    “我在路上也大概和二位提了一下,我们这些二级批发商实际就是中介,和房地产中介有些类似,我们本身并不是先进了货后再批发给别的商家,而是通过我们的上家,也就是所谓的一级批发商,把盗出的东西介绍给买家,也就是刚才说的最后一类商铺。说白了就是,盗墓人盗出东西后,卖给一级批发商,一级批发商通过一些方式和关系,比如走拍卖、典当或者打通某些政府部门等,再做一些假的证明,把盗出的古玩“洗白”,就像洗钱一样,然后再通过我们批发给商家,这样这些“带土货”就是合法的了,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什么问题。在这个链条中,一级批发商势力最大,他们控制着整条链条,甚至有些盗墓者就是他们自己的人。”

    老张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接着道:“我不报警,就是因为我们做的本身就是违法的事情,就是这链子上的一环,报了警不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所以,不论一级批发商对我们怎样,我们也只能忍着”。

    “我说老张怎么对那三个“黑大衣”那么恭敬呢”,我心想。

    老张接着道:“以前潘家园做二级批发商的很多,现在一方面金融危机,生意少了,另一方面,上面抓得越来越紧,风险越来越大,很多人不愿意再挺而走险,所以现在在这市场里真正做这个的也就剩我们两三家了”

    老张的侄子一直没说话,在旁边默默的收拾着,我边听着老张说话,边不经意的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却突然发现他也在往我们这边偷看,我俩的眼神正好碰到了一块儿,他赶紧装作没事儿似地把头转开,继续收拾着地上的东西。我虽然觉得他有点鬼鬼祟祟的,但当时也没太在意。

    从老张的口中我大概了解了“带土货”的事情,虽然这东西利润高,来钱快,但我毕竟刚入这行,还不想这么快就挺而走险,因此就和老张商定,先从他这儿进一些普通货,主要是一些仿品,并委托他帮助找人搜罗和收购古玩,约定了提成,签了份合同。

    进货的事情商定后,我还是最关心那日记本的事情,于是和张萌一起,帮老张收拾散落的东西,并寻找着日记本,但最终也没有找到。天已经很黑了,我一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只能遗憾的和张萌离开了老张的铺子,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和张萌一起吃了点东西,然后各自回家。

    等我到家时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当我开门进到屋里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我的屋里也是一片狼藉,好像整个屋都被翻过。“一定被盗了”,我心想,赶紧检查了一下,存折之类要紧的东西都在,最后才发现,小玉佛不见了。

    看来盗贼显然是奔着玉佛来的,但目的是什么呢?谁会偷一块传说会给人带来不幸和血光之灾的伤玉呢?我这时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向我慢慢靠近。

第十二章 日记本的记录() 
雪下了整整一夜,总算停了。好一场鹅毛大雪,大地银装素裹,枝头带着冰挂,在旭日阳光的照耀下,万物都镶上了一圈金边,显得分外娇娆。我看着窗外的雪景,心情舒畅了许多。

    自从那个小玉佛出现后,神秘和奇怪的事情就不断发生,打乱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半个月前,玉佛被盗了,反而使我放松了下来,也许是自我安慰吧,好像随着玉佛的消失,由它带来的困扰和烦脑也一同渐渐远去,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然而,这种平静是否只是一种假象?一个个未解的谜团是否能被我真正遗忘?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们的古玩店在大雪过后的初晴日开业了,按张萌的话讲,这叫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但愿他从没吐过象牙的狗嘴这回能如愿。

    开业当天,请这些日子帮忙的朋友在附近的又一顺挫了一顿,在门口放了两挂鞭,不少朋友送了花篮祝贺,老张也送了一副对子,上联是:红梅献瑞祝新店,下联是:瑞雪拥祥贺启门,横批是:开业大吉。

    对子是老张的侄子送过来的,据说这两天老张得了重感冒,不方便过来,特地让他侄子代表他表示祝贺。我收下对子,让他代我向老张表示感谢,并说等忙完之后就过去看他,老张的侄子答应后却站在原地没动,好像还有什么事情。

    “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我问。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老张的侄子说,好像神神秘秘的。

    “哦”,我楞了一下,“请跟我到里屋吧。”,我让张萌招呼客人和朋友,自己和老张的侄子进了里屋,关上门。我请他在沙发上入座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中华,递给他一根,他也没客气,接过去,我拿打火机帮他点着。其实我平常是不抽烟的,张萌抽的也不多,偶尔抽一支,抽屉里放着烟主要是应酬客人的。我把后窗开了个缝放放烟味,问道:“您有什么事情吗?”

    “半个月前,您家里是不是被盗了?丢了一样东西?”老张的侄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吃了一惊,心说我家被盗的事情除了对张萌讲过,对其他人没有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了解的这么清楚。随即我就明白了过来,问道:“这件事难道和阁下有关?”

    “不错”,老张的侄子也不隐晦,说道:“这件事情确实和我有关,并且您一直想要找的东西也在我这儿”,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日记本。

    “什么意思?能否说明白点儿?”我假装不解的问。

    “我们老板知道您一直在找这个东西,他安排演了这出戏,就是请您出来,如果您能和我们好好合作,一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的老板?老张吗?”,我问道。

    “当然不是”,老张的侄子道:“我只是给我叔叔帮忙的,我的老板另有其人,这个您就不必多问了,您可以先看看这本日记,我们知道您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一直很想看看这本提到您名字的日记里写的什么内容”,说完,把日记递给了我。

    我确实一直很想看看这日记里到底写的什么,为什么这本和刻着我名字的玉佛有关的日记本里会提到“郭向东”,这一切的谜团也许都能从这本日记里找到答案,我虽然早已迫不及待,但又不能在老张的侄子面前表现出来,就接过日记本,假装不在意的翻开。

    日记本里的内容是用钢笔写的,时间好像有些久远了,钢笔字有些晕色。

    “我叫郭向东”,日记本里的第一句话写道,我看到后心里微微震动了一下,虽然有可能只是同名,但在不是自己的日记本里看到别人说和自己叫相同的名字时难免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但看到第二句话时,这种怪怪的感觉就变成了奇怪:“当下一个郭向东看到这本日记的时候,也许我已经离开了那里”。

    “下一个郭向东?”指的是我吗?“我已经离开了那里”,离开了哪儿?

    当再接着往下看时,我感到更疑惑了。日记本里写道:

    “在写下这段记录的时候,我仍被整件事情困惑着,虽然有些事情已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发现带来的是更大的谜团和不解,也许等真正找到了古墓遗书的时候才能发现最后的真相。”

    “古墓遗书?”,我心说,“靠,这又是什么东西,我只在金庸的小说里看到过武穆遗书,是岳飞留下的兵书,怎么冒出个古墓遗书”。

    接着往下看道:

    “古墓遗书只是我为它起的名字,由于特殊的关系,我有幸查找到一些机密的资料,确信这本书确实存在,并且记录了全部真相。”

    “什么真相?”我心想,“难道这个人也发现玉佛上刻着和他相同的名字“郭向东”,然后查了很多机密资料,发现古墓里有本书记载了为什么玉佛上刻着他的名字?就是为了这个吗?看来这哥们儿的求知欲比我还强”

    接着往下看道:

    “这也许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发现,如果这个真相确实存在的话……”写到这个地方,后面的一大段内容全部用相同颜色的墨水涂掉了,不知道因为什么。

    再往后看:

    “伴随着这个真相的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这一切只有郭向东……”后面又被涂掉了。

    然后下面记载的事情就和那个玉佛有关了,并且我惊奇的发现,有些地方竟和我的感受和经历惊人的相似:

    “我是一名研究古文字和历史的学者,因为我那位郭姓亲戚的原因,我在学术界也小有名气,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刘二宝这个人,他拿着一个玉佛,给我讲了他得到这个玉佛的经过以及得到玉佛后他身体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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