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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伊猎奇秘籍-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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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恨的顽固派,搅了你们的婚礼。”新婚燕尔夫妇前来请战,司令员很受感动。但,一个击退敌军的好计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司令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了他们的建议,叮咛道:“注意行动隐蔽,奇袭得手后,迅速撤离,不要恋战。”

    “是!”阿伊夫妇立正打敬礼后,急忙走出了指挥部。

    夜战,是新四军的擅长,围攻的国民党各支部队不敢贸然突进,而是发挥着炮兵优势,集中数不清的大小炮,向山寨实施炮袭,七零八落的炮弹,炸响四起,掀起一层又一层的火浪,映红了夜空。

    “快,只带着武器弹药,轻装前进!”阿伊率领着特战队飞速穿越炮火封锁线,钻入深山老林,朝着兔子岭方向摸索急行军。

    “左边是陡峭山崖,右边的平坦处,约有一个加强营的敌军设伏,挡住了进山路。”先锋班的两名女战士撤回来报告情况。

    “兵贵神速,我们必须绕过敌军。这样,我带着第一支队前去搭好绳索,攀援而上。欧阳队长率领二三支队断后掩护,随后跟进。”阿伊对这一带的地形较熟悉,一马当先。

    “好的。”欧阳丹点头回答。

    险峰绝壁,一根根绳索投抛,铁钩挂住了峰顶上的树根树枝。阿伊、薛岚和张露三个人身轻如燕,攀着长而抖动的绳子,游荡而上,不顾石尖荆棘刺,飞身攀援到了顶端。然后,固牢一根根绳端,放下长长的绳索,接着月光,向悬崖下招手示意。

    “上!”欧阳丹指挥着众姐妹攀登绝壁。树根秋千荡起来,夜色悄无声息,女子特战队员们相继攀了上去,仅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欧阳丹作为最后一名,也顺利到达了顶峰。

    绕过了敌军把守的封锁线,兔子岭近在眼前,山坡上三个野外帐篷透出的灯光,高架的发报机天线隐约可视,判断出是敌人的师部所在地。阿伊握紧手枪,发出了号令:

    “同志们,做好战斗准备。第一支队随我正面进攻,欧阳队长、薛岚参谋长分别带领二三支队迂回包抄!”(未完待续)

第191章:兵不血刃() 
第191章:兵不血刃

    **187师师部,约有一个警卫连,清一色的美式装备,作战能力不容低估。一个营的预备队,驻扎在师部左侧不远的一个山坳下。榴弹炮营设在右侧,距离师部只有一千多米。根据顽军的兵力部署情况,阿伊在行动前强调:“手刃卫兵,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

    月光夜色,女子特战队分三路悄悄地摸了上去,手起刀落,抹脖子,断喉咙,敌哨兵无声而亡。女战士个个训练有素,下手动作迅猛,刀锋闪闪亮,一招毙命,不给喘息的机会,帐篷外的岗哨和护卫队,足足有一个排,根本来不及反应和抵抗,就相继成了刀下鬼。

    帐篷内,187师师长王俊武,正与参谋长、副师长等同僚们指挥夜战。一个参谋手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出帐篷门。发现有身影晃动,觉得情况不妙,正欲呼喊。张露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左手臂一拦他的脖子,右手顺势一抹,匕首断其喉咙,喷血而死。阿伊向张露翘了翘大拇指,一挥手,带着十几个女战士,冲进敌军的指挥部,端着冲锋枪站成一个扇形,枪口对准帐篷内忙碌的军官们,威声喝道:

    “不许动,缴枪不杀!”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官王俊武等人抬起头来,惊讶不已。肥胖的副师长身子一缩,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企图负隅顽抗。张丽丽眼明手快,一把飞镖甩出去,击中了他的手腕。只听“哎呀”一声,副师长的左手急忙捂着鲜血滴流的右手腕,一脸痛苦状。

    张露威严地呵斥:“这是顽抗的下场!都放老实点,把手举过头顶。”

    张丽丽和几个女兵走向前去,下了乖乖做了俘虏们的枪械,并捆绑结实,看押起来。

    “你就是王俊武师长吧?”阿伊根据军服判断,走到王俊武身边问。“我是。”王俊武无可奈何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阿伊冲锋枪一摆。义正言辞地说:“公然挑衅,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罪不可赦。奉劝王师长悬崖勒马,马上给各团营打电话。立即停战撤军。不然的话,子弹不认人。”

    “我打,我打!”既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王俊武吓得浑身哆嗦,已经失去了平日里少将的傲慢。变得唯命是听。

    接通了各团部的电话,王俊武接过话筒说:“听我命令,立刻停火,后撤十公里。”

    这时,欧阳丹和薛岚走进了帐篷,低声向阿伊汇报了战况,言明已完全控制了顽军师部阵地。阿伊笑了笑,对王俊武说:“对不起王师长,还得委屈一下各位,跟我们走一趟。”

    “既成阶下囚。悉听尊便。”王俊武苦笑。他心里很明白,群龙无首,这场战斗**将不战而败。同时,新四军把被俘的军官扣作人质,即便是中途遇到**的部队,也能保证全身而退。

    不肥一枪一弹,捣毁了顽军师部指挥部,俘虏四十七人。撤离前,点燃帐篷,引爆了安放好的炸弹。整个兔子岭陷入一片火海,照亮了半个夜空。

    阿伊带领三十多个战士,穿上了**服装,直插到顽军榴弹炮营阵地。打了一个冷不放。毫无防备的炮兵,一个个被猛烈的冲锋枪,飞投的手榴弹,打得抱头鼠窜,溃不成军。失守的众门大炮,成箱的炮弹。无法带走,只好将其引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如震天惊雷,响彻了云霄。

    凯旋归来,战果累累。活抓了王俊武等一批国民党将领,一举粉碎了顽军攻打新四军根据地,企图围歼独立纵队首脑的阴谋,还搂草打兔子,摧毁了一个榴弹炮营。清点了一下人数,女子特战队仅有五名战士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无一人牺牲。

    187师,是国民党嫡系部队的王牌师,武器配备精良。王俊武毕业于黄埔军校,是蒋介石的得意门生,中将军衔。抗战以来,奉蒋介石“不予抵抗,保存实力”的密令,长期蹲守在抗日战场的外围。参入淞沪会战和南京保卫战时,187师都是在危急存亡的关头,拔腿开溜,根本还未曾与日军正面交锋,就望风而逃,实力保存完好无损。但是,王俊武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外战外行,内战内行”,十足的**顽固派。当年,围剿红军时,187师屡立战功,双手沾满了**人的鲜血。这一次**浪潮,王俊武被蒋介石委以重任,兼任第三围剿方面军的副指挥,187师新补充了一个混成旅,率部开赴新四军根据地,拉开了与新四军江南独立纵队决一死战的架势,充当了**的马前卒,气焰十分嚣张。

    “攻其不备,实施突然袭击,一举围歼。”进过一番精心策划,王俊武有恃无恐,凭借着精良的机械化装备,挥师突进,把师部指挥所前移到离新四军根据地不到两公里的区域,指挥围剿独立纵首脑机关所在地的偷袭战。整个兵力部署,可谓稳操胜券。外围有180师和三个杂牌旅协同作战,正面是三个团和一个混成旅参战,比独立纵队高出近十倍的兵力。特别是两个炮兵营的炮火支援,且还是闪电般的偷袭战。王俊武左算是万无一失,右算是马到成功,唯独没算出,天有不测风云,被一股奇袭的神兵天降端了老巢,自己和师部将领成了俘虏,赔了夫人又折兵,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大军溃败而退。

    出奇兵,打掉中枢系统,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独立纵队赢得了宝贵的转移时间,安全地撤出了顽军的包围圈。同时,俘获**的师级将领,有了谈判砝码。**战区司令部不得不派出代表,坐下来与新四军军部进行当面交涉。谈判结果,**187师、180师和三个杂牌旅后撤五十里,撤出新四军独立纵队的根据地,新四军释放羁押的187师所有官兵,终止摩擦,维护国共统一抗战大局,相安无事。(未完待续。)xh118

第二部:和平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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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和平年代

    第一章:女知青

    抗战胜利后,婚后的阿伊和欧阳丹一起穿越时光隧道,进入七十年代。○不过,时光流转,阴差阳错的,阿伊和欧阳丹俩人凤凰涅槃般获得了新生。阿伊脱胎换骨,是胶东半岛鹭县新民公社夼子村一户随军家庭中的长子。年满十八岁后,回村务农,属于回乡知青,却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

    这一天,知识青年下生产小队帮助麦收,三小队来了两男两女。别拘一格的装束,城市青年人的气范,与土里土气的乡下人截然不同,天外来客一般,在闭塞寡闻的农家人眼前吹来一阵清新之风。短发女知青肥硕高大,扭动着肥猪一样胖乎乎的屁股,一走一打颤,哆嗦着双片腚肉,胖姿呈美,腴含韵味。苗条的女知青,带着一顶新草帽,乌黑的发辫耷拉在双肩上,白皙的脸蛋在草帽遮阴下更加嫩白,高挑的鼻梁衬托着柳眉大眼,忽闪忽闪着聪慧光芒,细长合体的蓝色鸡腿裤,黄底绿花的花格衣衫,扎束在腰间,隆起的乳胸跃跃欲出,挺中显秀,美中盈洁。妇女队长李亚婻横着嗓门,“袁怡姑娘,看你水灵灵的,真舍不得累着你。你甭割,去捆麦子吧!”袁怡甜甜的声音,“我听李队长的吩咐。”她那富于磁力的说话声,像空旷原野中的百灵鸟婉转鸣唱。

    阿伊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趁机扫视了一下袁怡。巧得很。她莞尔一笑,那双炯炯闪亮的眼睛放射着摄心攫神的魅力。感到突兀的阿伊不由自主的心噗噗跳个不停。世上的女子千千万,她原来最美最动心。她弯腰时裤腿上提。细皮嫩肉的腿露出来,洁白无瑕。浑圆有型的屁股撅起来,薄薄的蓝色确良裤子印显出红殷殷裤头线条,令人遐想,宛如飘荡的那朵小绵羊状的云儿。阿伊蹲下身割麦子,掩饰着内心世界,眼睛却控制不住地盯着她看,心猿意马,接近她哪怕是和她一起说说话的心欲萌动。

    酷夏的太阳火辣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田野,麦浪滚滚,金黄连着金黄。弓背弯腰的男女老少,排成一行纵队赶海似的,手伸镰刀闪闪,麦子齐刷刷地倒下了,倒在男人粗壮胳膊有力挥动的镰刀下,倒在女人柔弱胳膊娇嫩舞动的镰刀下。男人蹲着割麦子,左手搂一把厚实的麦秸连着麦穗。右手闪动月牙锋利的镰刀,齐唰齐根割下,地上剩下了白花花的茬子,双腿交叉换步前移。身后放到了一堆接一堆的麦子,倒在白花花的麦茬上。女人弓腰舞镰,嫩胳膊嫩手。腰痛腿酸地割倒坚强的竖麦。袁怡领着七八个女学生跟在后面,手抓一把泛青的桔麦。扭动麦秸脖子打好结,弯腰放在地上。然后。弯腰抱麦子,下蹲捆麦子,后腰坦露出来,还有那白白胖胖的半片屁股。

    阿伊抬头发现,袁怡伸手扯了扯歪戴着的草帽,无意间瞥了他一眼,眼光里折射出羞涩的责怪的光亮。他脸上泛着红晕,故作镇静地手忙脚乱起来,草草地手揽竖麦,慌张地伸出右手的镰刀,“哧”地镰刀割破了左手背,一条长长的刀口,立马渗成一道红线,随即涌凝成豆状鲜血滴滚滴下来。他痛得甩抖手脖,白茫茫的麦茬地上撒上一溜血滴印迹。

    “快,抹点萋萋菜汁,消消毒!”袁怡从地里拔了两颗萋萋菜,放在手掌心揉着,走到阿伊身前,抓起他的左手,用力捏着揉成团状的萋萋菜,挤出一滴滴浓绿的菜汁,轻轻地抹擦。

    “谢谢!”阿伊非常感激地道谢,受伤的手背摸上菜汁,虽然煞痛煞痛,但心里暖滋滋的。一双温柔雪白的女子手,舒舒服服地触摸,撩拨心弦地柔滑。特别是她那细微的呼吸,丰腴**散发出来的热气,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从鼻孔侵渗入到喉咙肺腑,已经抵挡了哪怕是更深的伤痛。“牵住她的手!”阿伊激动地想着,一份份幸福的惬意在身心泛起。

    然而,袁怡走了,含着会意的微笑回到了女生堆里,留下一句话,“这么大的人啦,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不小心!”阿伊反复地揣摩她的话,话中明显渗透着爱怜和好感,一股暖流簌簌地涟漪在他心田。

    从上午到下午,阿伊满脑子装着袁怡,汗流浃背时是她的微笑,镰刀频繁挥动时是她的甜韵笑语,麦秸一把把割下时是她的淡淡余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音容笑貌。他彻底忘却了时间概念,忘却了连续体力活的劳累和疲倦。只要她在场,活儿不累,干起来就有源源不断使不完的劲。

    晚上打麦场,在晶亮的星月下,场园里堆的一垛垛麦子,散发着一阵阵的幽香。汽灯点亮,高高地挂在场园中央竖立的粗木杆子上,白炽的光束照着场园通亮一片。六月的清风刮来,携带着夜晚田野里的清凉。汽灯玻璃罩里燃烧的石棉球炽亮炽亮,风儿无奈地拂煦而去,呆头呆脑的绿虫花斑虫飞撞在炽热的灯罩上,噼里啪啦地发出碰掉的声响。柴油机轰隆隆,脱粒机唦唦空转。“打场啦!”队长杨学仁操着嘶哑着声音吆喝,社员们在汽灯的照耀下忙活起来,男人们挥动长叉叉着麦捆向脱粒机走去,女人们抱着麦捆走到脱粒机边。袁怡走了过来,一手提着一捆麦子向脱粒机靠拢。阿伊作为机械手,站在脱粒机边沿,接抱她递过来的麦捆时,不经意地抓住了袁怡的手,软绵柔滑的皮肤,一股异性电流传递而来。袁怡欲言又止,只是笑眯眯地看了看他,羞涩闪在她的眼神里。鸭蛋脸白里透红,像一枝雪莲花晕着一层浅红色的油粉,在白炽的灯光下泛着娇媚。

    “噼里咔嚓”,麦捆散开入进飞转的脱粒机。发出了碰撞摩擦的声响,四溅的麦粒从入料口飞了出来。几粒飞打在脸上,火辣辣地作痛。阿伊一边操作。一边对袁怡挥挥手说:“离机器远点,别打着!”欲擒故纵的神态,流露着一份对她的格外关心体贴。其实,他的真实所想,袁怡一直站在他身后,宁肯用自己的身躯阻挡飞来飞去的麦粒,只要让他更加清晰地嗅闻她身上的芳香,感受她丰腴之身辐射出来的热度,还有那如梦如幻的城市娇女味道。

    十八个春秋冬夏。喝山泉水吃粗粮长大,土生土长的山里人。阿伊高中毕业后,干过公社拖拉机厂的维修工,当过三个月的偏僻邮电所的邮差,最终仍得回归生产队当社员修理地球。风风雨雨的阅历,他茫然在日月星辰的农村田野里。女人过往,在他心中的角落里似乎未曾留下什么痕迹。雾里看花,女人就像天上的闪烁的星星,遥远在天河之中。情有独钟的那一颗,忽而一闪滑落在天边云朵里。不曾摸摸她的手和隆起的酥胸,没来得及亲亲她的嘴,应该发生的男女故事没有一点值得回味的流韵。这一切。阿伊不后悔,不该发生的故事发生了,反而心生嘀咕。睡不好个安稳觉。

    “小心点,机器是老虎!”袁怡抱着麦捆走近提醒阿伊。“想心事不分场合,别忘了危险!”阿伊感激地说:“没事。小心着呢。”他想起上午被镰刀割伤上的事,低下不好意思的头急急忙忙地往机器填料口添加麦秸。

    “哞”牛棚里的老牛传来长叫声,一头黄色的牛犊子哒哒地跑到他们的身边,闻了闻一捆麦子,用小嘴巴咬了咬泛青的麦秸,抬起头瞪着黑亮的圆眼睛,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番,调皮地朝天打一个响鼻。“小家伙,太可爱了!”袁怡说着,挪动脚步试图靠近小黄牛。它歪着头警觉地注视袁怡,等到她离它只有两步远的时候,哒哒地撩蹄子跑开了,跑出一段距离又站下,朝着他们看,仿佛担心追赶似的。

    中间小憩,妇女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话摸不着边际,夼子村的新闻开始从她们的嘴里传播出来。围坐在麦垛旁的女人们饶有兴致地谈论着男人话题,谁家的男人怕老婆,像是老鼠见了猫。谁家的后生相亲娶媳妇,磕磕绊绊的不顺心。夜幕下,一个女人说道:“人心隔肚皮那!听说没有?阿伊的对象把他一脚给踹了。”

    她的话,无异于爆炸性的新闻,一下子镇住了叽喳喳的婆姨大姑娘,她们瞪大了眼睛,愣愣地互相交换眼色,仿佛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为啥?多好的小伙子,怎么会说蹬就蹬?”

    “真实的,人在背运时,喝完凉水都嗝牙!阿伊工作丢了,媳妇再吹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听说,她是个吃国家粮的正式工,长得一般化,但心高气傲。当初相亲时她就横挑鼻子竖挑眼,一方面冲着阿伊帅气,一方面冲着他当邮递员可以转成正式职工,才勉强勉强答应了亲事。”

    “人心隔肚皮!依我说,这种势利眼小人,算了正好。常言说得好,三条腿的没有,两条腿的好找。”

    “就是,就是!阿伊这样的好青年,别看现在有点不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时来运转。到那时,送上门的媳妇还不得挤破了门。”

    “真人不露相。原来你看早就看上了他是不是?”

    “说啥嘛!我看是你才对他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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