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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到了明牙部的综合战斗部后才知道彭玉出去了,不由的感叹下真是不顺利,如今他已经不是明牙部的人了,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进去,所以他不得不离开了。
这时候他也才有了些烦恼,明德城虽大,自己去无处可去,那一种感觉,失落,五味杂陈。
百无聊赖的李毅漫无目的的走着,回忆着和师父在一起修炼的时候,那时候的生活简单,甚至说有些乏味,单调的重复着。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充实的很,想想自己那时想要出来闯荡的想法真是好笑呀。
真希望没离开师傅,李毅此时心中最真实的想法,然而,没有人能回到过去,所以只能向前。
无意之间,李毅走到了一个很是偏僻的死胡同,心不在焉的他并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临近。走到胡同的尽头,李毅才发现没路了,于是转身要向回走。
此时,异变突生。
一道剑光闪过,在他转身间,胡同旁边的墙上出现一个蒙面人,突然出剑,剑所指,正是李毅的咽喉。
待李毅发现那道剑光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就算是现在有了幻刀,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召唤出来再做格挡,生死一线间,李毅避无可避,俨然必死无疑。
蒙面人满怀信心的一剑,心里只想着齐桓报仇,欣喜着上天竟然真的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发现了独自乱逛的李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决定动手,在这一刻,他相信自己肯定会成功。
“叮”的一声,是兵器相交的声音,同时伴着蒙面人和李毅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千钧一发之间,又是一个人斜里杀出,轻轻一跳,蒙面人的剑便脱离了预定的轨道。
来人手持双幻锏,左手的幻锏挑开来剑,右手的朝着蒙面人的胸前就是一锏。这人一身制服样的衣服,李毅却是识的,那是制器部护卫统一的制服。
蒙面人一口鲜血喷出,见到自己的计划失败,自己又挨了一下,不敢恋战,顺着退势,转身就开始逃离。
制器部的护卫见到蒙面人要逃走,也没有迟疑,提锏便追,同时说到:“李大师,您赶快回部里吧,我去追那人。”
两个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的消失在胡同中。
逃离了一死的李毅,心中充满了惊讶与怀疑。
惊讶的是在那么万分凶险的时刻,居然有人来就自己,一次真正的死里逃生。
而怀疑的则是制器部有人在暗暗跟中自己,否则怎么会又这么巧的事情,早碰不见,晚碰不见,偏偏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刻出现,正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李毅暗暗运用‘通视’,在自己的周围扫视了一遍,周围的墙虽然仍有阻挡的作用,但是并不妨碍他看清楚周围还有没有人,没有发现人。
一个奇异的想法在李毅的脑中产生,挥之不去。身手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审视了一番,将其丢在脚下,不再理会,李毅起身就离开,转眼间整个人便消失在胡同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来到这里,捡起地上的东西,赫然是李毅出来时的令牌,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快点通知上面,目标似乎有所察觉,消失不见。”
如果李毅此时能够躲在暗处,他就会明白,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离开了死胡同的李毅再次为一个问题伤脑筋,那就是去哪里的问题。忽然间脑中又出现了张制器师写下的四个字,‘寻师而去’,我是不是应该去寻找师父了?突然间真的很想回去自己以前居住的地方,李毅并非是一个犹犹豫豫的人,既然想回去,起步便往城外走去。
“什么?人消失了?不是一直有人跟着他么?通知明牙部,不要了,抽调我们的人马上赶去所有能出城的地方,在暗中监视,如果发现他,立马将其请回来。”
“如果他不回来呢?”
“那就抓回来,记住,是抓回来,不准伤害他”
下达命令的人是制器部执事,朱明华,声音中充满了杀伐果决。
李毅选择了最近的城门出城,出城时非常顺利,守门的人似乎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看,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然而走出城门还不到半里路,李毅就遇到了制器部的人,一行十人,这也怪这条城门出城后三里内都没有岔路,所以制器部的人在此守株待兔,错,应该是收路带人。
李毅看见这些人时名没有想到自己能跑掉,他心中还在想着就算对方检视自己,也应该不会强迫自己,再者,自己只有一个人,而人家有十个,跑是跑不掉的。于是乎反而很坦然的走向对方。
“你们谁是头?”李毅率先开口。
“我是,见过李大师。”站在正中的一个男子回答。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李毅的脸上很严肃。
“奉老大的命令,借您回部里去”
一句话说的差点没呛到李毅,有这么接人的么,跑到这里来接,这个借口,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信吧。李毅心中甚是不悦,但是仍很有耐心的说:“劳烦各位了,我今日不回去了”
“李大师出来时所持令牌是一日令牌,按照规定,您今天必须回去”回答的人语气严肃,不容半点商议
这倒是李毅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那我就退出制器部吧,既然已经退出,制器部的规定自然就管不到我”李毅微笑着说,似乎也有意与这人理论一番。
“能不能退出,李大师不能做主,需要老大的命令。”
“乱说,他日,明牙部执事钱广亲口对我说,如果有一****想要退出,我随时都可以走”
“那是明牙部的规定,与我制器部无关,制器部不受任何部辖制,有独立的决断权”
“如果,我一定要退出呢”李毅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老大的命令,一定要带李大师回去。”说话人似答非答的言语,却已经讲话说的很清楚。
他的话音刚落,十个人迅速的将李毅围了起来,虽然手上并没有唤出兵器,但是这态势,李毅自是明白,自己稍有反抗,对方肯定不会留情。这十个人,随便拿出来一个,也不是李毅能够对付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李毅并非鲁莽之辈,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想逞强,于是便说:“朱明华到还真是看得起我,居然用这么多人,好,我和你们回去,倒是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
十个人对他直呼朱明华的大名似乎毫无反应,不气不怒不恼。还是刚才那人说:“李大师请。”
还是那紧闭着的大门,还是那高耸的院墙。
如果不是自己想出去逛逛,如果不是遇到了那个蒙面刺客,如果不是自己有所觉察,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想去以前住的地方看看。那么,现在,不会是这样般的被人押着回来吧。
没有那么多如果,连一个也不会有,所以李毅再次踏入制器部,是一种窝火并且狼狈的姿态。
带着李毅一起回来的人并没有让李毅会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带到了朱明华办公的地方。
再次进入朱明华的房间,李毅感觉彷如隔世,毕竟就在不久前,自己差一点就挂掉了。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朱明华,那清秀的样子,而此时,似乎变得虚伪无比。
“很遗憾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见面了”朱明华主动开口,嘴角微微上翘,说不清楚的味道。
“我也没想到,这才进入制器部第四天,我就成了犯人”很平静的回答。
“何必纠结这些,你还是这里的李大师,制器部不比其他部门,这里的每一名制器师,都是明德城最宝贵的财富,所以,不容有失,不容受到一点点意外。”朱明华振振有词。
“所以你就可以剥夺他们的自由?即使是外出,也要有人监视着?”李毅有点忍不住怒气。
朱明华将一样东西扔在李毅面前,正是李毅丢在胡同中的那块令牌,“在你把他丢弃了的时候,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彭玉不答反问。
“如此做法,你们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正义之士?”
“没办法,制器师,如果跑到敌对的势力那里,以后死伤会更多,为大义,舍小义,我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错。”朱明华微微上翘的嘴角变成了微笑,目光直视李毅。
“自私而已。”李毅嘴不留情,“但是我真的不会制器,你又何必非招我进来?”
“何必明知顾问呢,就算你不会,我这里也不在乎多一个你,但是,我会很在乎你师父。”
果然如此,李毅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也难怪那天连朱城主也会亲自到来。
“可不可以让我退出?”李毅很傻的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呵呵,你说呢?”朱明华并没有直接回答。“其实这里也不错,你想要制器便制器,想要修炼元功就修炼元功,这个大院,你想怎么走动就怎么走动,不过那些危险的地方还是要离得远一点”继续侃侃而谈。
“想要用我要挟我师父?不怕我自己选择走进那些危险的地方?”
“不是要挟,只是让你师父出来而已,我自然有办法劝你师父加入我们。至于后者,你不会,因为就算你那样做了也无所谓,所有人都知道你加入了制器部,而你死在这院落之中,则不会有人知道,所以你师父早晚也会来这里找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安心的呆在这里了。”也不管朱明华回不回答,转身离开房间。他走后的片刻,墙边的书架缓缓移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钱广问道:“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么?”
那人点点头说:“恩,在前面,几乎都是愤怒与谩骂。”
“最后一句是真是假?”朱明华继续问。
“以‘取思术’来看,是真!”那人缓缓回答。
“那就好,暂时不要给他下禁制了,找个人盯着他,看看他的表现再说吧。”朱明华揉了揉双眼,“对了,把那位张制器师带回来吧,既然李毅已经知道了,就不用在把他放在外边了,这个张师在制作幻刀上,也倒是一个人才。”
“知道了”那人退下。
回到自己在制器部的房间,李毅不得不苦笑一下,一语成谶呀,自己昨晚无意之间的一句“四四方方一座院,孤孤单单一个人”,无意之中应了一个囚字,今日倒是应验了,真是好话不灵坏话灵呀。
李毅不是傻子,此时此刻什么都明白了。确切来说,在他扔下那块令牌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大半。原因很简单,自己一个刚进来的人,出去都会有人跟着,那么那位张制器师出去了,也一定会有人跟着,但是这里的护卫都说不知道。
这就是说,他们再骗自己。那么为什么要骗自己,应该是张制器师那一句“寻师而去”,是呀,他是在告诉自己去寻找自己的师父,告诉自己离开这里,可惜自己没有体会到。
还有,李毅盯着唤出的幻刀,再次苦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太笨了,人家不只一次暗示自己呀,这刀,林示,多奇怪的一个名字,为什么不早点思考一下,一“林”一“示”可为“禁”,到现在,还真是被禁了,说禁锢不为过,说囚禁也可以。或许门外的人都是知道了,就自己傻乎乎,难怪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李毅如是想。
第175章()
其实李毅这点猜错了,外边的人并没有知道张制器师写的字,又因为张制器师在给刀起名时说的条条有理,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张制器师的暗示瞒过了所有人。
恍如一夜梦醒,虽然这些日子来,李毅的表现,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像是真的一如那位对他用过‘取思术’的人说的那样,似乎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这种现状,所以坦然接受了一样。
然而,事实真是如此么。面对困难,人往往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坦然接受,就像李毅现在这样,另一种就是抗争,管他天和地,抗争到底。至少从目前来看,李毅是接受了,毫无怨言的接受。
几天前,那位张制器师回来了,相见无言,张制器师似乎是很疲惫,而李毅则是苦笑。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见何必曾相言,默默无语只对视,一切都在不言中。
李毅的房间,已经不再是在院子中,早就被搬到了塔楼上,不知道是有意照顾他,还是无心之举,他的房间的对面,就是那位张制器师。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十天,今天已经是张制器师回来的第十天了,两个人似乎像是不认识一般,十天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见过的面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李毅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每天早上起来,修炼眼力,然后修炼元力,然后去藏书阁,看书,看各式各样的书,但几乎都是关于制器的,都是基础到进入制器部的人不会去看的书。
朱明华以为李毅必然会记恨于自己,但是没想到的是李毅还主动找到朱明华说:“不是说,会给我安排人指导我修炼元力么?怎么这么多天还没见到人?”
没有犹豫,朱明华马上着手让人安排。出于谨慎,他还特意告诉那指导李毅的人,不用太用心。然而那人却告诉他,李毅问的,都是一些非常基本的,根本没有要求他指导更深层次的。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么,当然不是,李毅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要离开这里,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就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选择了蛰伏,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因为机会只会有一次,一旦失败,对方肯定就不会再向这样相对比较轻松的对自己。
至于对李毅使用‘取思术’,却判断出李毅说的是真话,因为那一刻李毅心里想的真的是回到住处,因为那时候他心里乱的很,很想静下来思考一下。误打误撞,帮助他瞒过了一次。后来也不是再没有对李毅用过,但是结果都是李毅想的是就安心的留在这里。之所以这样,是李毅故意而为之。
‘取思术’,号称可以探知他人的思想,但是,这样的探知是有条件的,而且也不是绝对成功的。所谓的条件,就是必须要被探取的人必须毫无防备;所谓的不绝对成功,是因为失败的概率与成功五五分,而且还有办法瞒过‘取思术’的探知,与此同时,对于元力高的人来讲,别人若是探知自己,他第一时间就会感觉到。
总而言之,‘取思术’是元力应用中的一个方面,但是但就效果而言,这是一个很鸡肋的应用。想想也实属正常,倘若真的可以无条件的绝对的探知他人思想,那么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李毅也知道这些,并不是他师父告诉他的,而是他从书上看来的,就是那本制器论,书的作者之所以论述这样详细,是因为作者提出一个异想天开的点子,制作一个可以百分百探知他人思想的器具。
很遗憾的是书的作者没有制作出来,但是,这却给李毅了启发。李毅读完这一段论述后,机会没有思考,就知道制器部肯定会有通晓‘取思术’的人,那么对于自己这样的新人,对方肯定会用,而且肯定会不只一次的用。所以李毅又是一顿找,终于是被他找到了办法。
所以也就有了前面说的,对李毅使用了很多次,但是结果都是李毅很安心的待在这里,在加上李毅一向乖乖的表现,制器部的护卫对他的看守,是越来越松,当然这样的松是朱明华不知道的。
是夜,风平浪静,似乎连在院子中的树都已经睡着了。
李毅从元力修炼中退出,暗暗运用起‘通视’,房间内的失误开始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里。走到窗前,左右的扫视一番,确定此时此刻没有人在附近。轻声的走出房间,对面就是张制器师的房间,面对着房门,李毅轻轻的将元力凝聚与一指之上,这一指,放在了房门上。
片刻,门开了,悄无声息的打开。
千万不要以为李毅学了什么开门锁的技术,门之所以开了,是因为张制器师在里面将门打开,李毅前面的做法,只是为了让张制器师意识都门外有人。
见到李毅在门外,张制器师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眼神示意李毅进屋。
并不客气,轻轻松松的走进房间,然后自己找了一个椅子,坐在上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很奇怪的沉默。终于,张制器师还是率先开口:“小友深夜来访,不知道有何事情?”
“感谢,小子先前愚钝,未曾识得这‘林示’刀的含义,以至于还害得老先生差点受了害,心中不安,特来感谢”
“言过了,小友今日也成了这院中之囚,我并没有帮到你什么,不用谢我”
“我还有事情问老先生”李毅很谨慎的说
张制器师没有回答,很明显是让李毅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信任老先生?”李毅出口就没有估计。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