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掌控着生命的人,却是要众人生命的人。多么可悲,多么可叹。
黑刀霸王平常笑口常开,这个时候再也笑不出一点,黑刀霸王沉着脸道:“好了,我们都别再说了,这个时候我们只有等待。”
戾听完黑刀霸王略带伤感的语气后,抬起头看着黑刀霸王,语气中想送出些安慰,戾平声道:“等待?”虽是平声却又略带疑问。
黑刀霸王失望的道:“等待王霸天出手,等待我们离开这个世上,等待来生我们还能够做兄弟。”
这个时候不知道戾哪来的勇气与自信,满满的道:“可是今生还没有做完。”戾说话的时候一字一字的说着,表面上是想让人听的仔细些,可实际上却是为了增加这一份感情的真诚度,很明显这种感情是至高无上的。而最宝贵的感情往往又是在最危难的时候才能够表现出来。可是对于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也许永远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说出来。
离别竟是这样伤感,空气中弥漫的气息都快让人至息了。寒冷更让每个人都先前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多么似曾相识,又多么遥不可闻。
烛光越来越暗,寒风吹过夜幕身旁。吹向蜡烛,烛光已灭。
屋内一片漆黑。伸手见不得五指。
听不到一点声音。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剑阴突然低声向西门吹风说道:“西门兄,这一招见过没有?”
西门吹风向说话声音望去,想尽量能够看清剑阴的面容,却什么也看不到,西门吹风道:“见倒是没有见过,有听说过。”
剑阴语气带有疑问,道:“你也有听说过?”
西门吹风道:“听说这也是‘霸气归宗’里的一招,只是这一招更高深。更不可测。”
剑阴在一旁徒劳的点点头,道:“不错,这一招正是霸气归宗第三重‘气流如黑’”
西门吹风在一旁强调道:“气流如黑!”
剑阴接着道:“使这一招的人传说心都是黑的,因为这一招使后绝对不能够留下一个活口,更不能够留下一个活口,不然的话就发挥不到它真正的威力。”
西门吹风道:“传说我也有听说过,只是没想到王霸天真的练成了。”
剑阴接着道:“这一招就在于别人防不可防,只是己而不知彼。”
西门吹风道:“所以很危险。”
剑*:“这只是第三重,而有六重王霸天都没有使,对于武者来说最好能够看他使完最后一重。就算死了也算是瞑目了。”
从来没有黑暗能够让人什么都看不到,月光就好像是被挡在了外面一样,照射不进来。也许我们应当为这月光的无奈而感到一丝丝的伤感。不防为过。
王霸天突然低沉着声音开口道:“你害怕黑暗吗?”
没有人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王霸天是在问戾,戾听完王霸天的说的话后,等了一会才道:“不怕。”声音就像河水一样,外表平静内心汹涌。
王霸天表现出很好奇的语气,接着问道:“为什么不怕?”
黑刀霸王想笑,这个对白让他想到了戏剧里面的画面。这个时候黑刀霸王还能够笑,也许黑刀霸王看重的并非是生死,而是比生死更为重要的东西。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因为还没有发现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黑刀霸王却发现了。所以黑刀霸王已经认清了自己。这个往往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屋内的黑暗。使戾看不到任何东西,更不会知道黑刀霸王心里在想些什么。更更不会知道王霸天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戾以不情愿的语气道:“不怕就是不怕。”
王霸天听出了戾话语中的厌恶,王霸天勉强让自己心平气和的道:“现在你好像很不愿意说话。”
戾道:“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已经在不停的出招了,可是现在你看看,我们伤到了几个,好像到现在为止只有刀一命还躺在地上。”
王霸天听后苦笑一声,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你之所以会败是因为你不懂,你不懂你为什么为败,伤一个人不是我的目的,更不是我的初衷,也许你应该知道你来这个世上就是一个错误。”
黑刀霸王本来还想再笑一笑,可是这个时候听王霸天这么一说,想笑也笑不出来了,人生往往是在不经意间发笑,在不经意间失笑,更在不经意间不再笑。
戾道:“你这一招叫什么名字?”
王霸天有些自豪道:“气流如黑。”
戾苦笑一声道:“果然好招式。那么你用了几层功力?”
王霸天更自豪道:“不多,一成不到。”
众人听王霸天说没有用到一成功力,心中都是一惊,竟没有一个人想到王霸天只是用了一层功力,可是这一层功力竟让屋内全部黑了起来。
王霸天知道每个人心中一定都在吃惊,王霸天为了让众人更加吃惊,接着道:“其实只要把屋内的蜡烛息灭就好了,这样屋子里就会全部黑起来。”
众人都在听着王霸天的解释,黑刀霸王是最好奇的一个,抢着道:“可是还有月光,不至于我们什么都看不到。这又是为什么。”
王霸天道:“因为你们黑暗,如果一个人的内心已经黑暗下来,不管再明亮,都一定什么都看不到。”
第九十九章 王霸天最后一招()
天终于还是亮了,那长久的一夜终于过去了。绝对没有一个人还会怀念那让人寒冷的夜。
每个人都是饥肠辘辘,王霸天更是略带憔悴,本以为霸气归宗第四重足够让众人再也没有呼吸的机会,这‘气流如黑’还没有完全发挥它的全部力量,这个时候天亮了,并非天亮的太快,而是那个夜已经太长的,世界绝对没有再比这更为长的夜了,所以天不得不亮。
外面寒风依旧,看来已经到了小雪的季节。阳光是朦胧的,风轻轻吹着从来没有停过,就算一直没有停过,也吹不散这天地间的寒冷,而阳光更是照不进内心的阴暗。
戾突然道:“天已经亮了,可是我们还活着。”
王霸天道:“我知道。”王霸天不让戾接着说话,道:“不得不承认就连老天都想让你们多活一会,看来我这一招‘气流如黑’用的并不是时候。”
戾缓缓抬起头,问道:“你还有什么招数?”
王霸天声音放低,一字一字道:“我还有最后一招。”
最后一招并不是最后一招,而是这一招的名字叫做最后一招。霸气归宗创使人,知道后人再无一人能够练到第十重,最多只能够练到第九重,所以这第九重的名字也就叫做最后一招。最后一招并不可怕,因为并没有人见到过,王霸天也从来没有使过,因为王霸天觉得在这个江湖也没有一个人让他觉得可以使这一招,可是现在王霸天打算出第九重,也就是最后一招。王霸天想都没有想就告诉戾他要使出最后一招。
戾从来没有掉心轻心,听到王霸天要使最后一招,戾就知道事情越来越难,而生命也越来越危险。
黑刀霸王哪有戾想的这么多。只认为王霸天已经没有了招数,才使出最后一招,在王霸天还没有出招之前。黑刀霸王绝对不会知道王霸天这最后一招,要比之前的十招加起来都要厉害。而且更具有威力,更具有危胁性。
剑阴与西门吹风听后,与常人不同,俩人脸上同时表现出惊恐之色,所谓相由心生,看来俩人内心确实是非常恐慌。俩人相对心下都在暗想,危险已经来临。
王霸天只说了一句话,屋内顿时变了气氛。众人精神疲惫。呆滞的眼神看着王霸天一人,对于谁个来说只要二天二夜没有睡觉,而且还保持着绝对的警惕,那么就肯定不会再有很好的精神。除王霸天一人吃一‘再不饿’别人都是在饿着肚子。
这一切王霸天都安排的非常紧密,王霸天本是想着在这里等上七天七夜,事情发生的却要比王霸天想像的还要早,还要好。王霸天想想脸上露出了微笑,这种微笑是诚实的,也是王霸天一生中最诚实的一个微笑。除了中途吃了下了毒的烧鸡外,一切都在王霸天的意料之中。还有寂的返回。除了让王霸天有所失望外,更让王霸天觉得寂现在已经在向着外人,所以王霸天决定要孤身奋战。
戾一直看着王霸天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从王霸天眼神中,可知道他根本从王霸天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信息,失落感不免上了心头。终于再也坐不住,戾突然站了起来。王霸天坐着的身不得不抬起头,看着戾站起来,王霸天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一种笑与上一种有所不同,这种笑包含了所有的情绪,所以无一人能够看出王霸天现在的情绪。
真正的老江湖无过于只有两种。第一种为了自生利益,就是王霸天这一种;第二种为了别人利益。希望对方的利益属于自己的,也正是王霸天这一种。所以老江湖最后不得不归纳为一种,最终还是为了自生利益,也正是王霸天这一种。
毫无疑问,王霸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不使出最后一招。他那老实的外表,使他不得不把要使最后一招的想法告诉别人,现在王霸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王霸天跟着站了起来,速度也比以往快了不少。看来真的是信心十足。多么诚实的一个人,说使最后一招就使最后一招。
现在的剑阴和西门吹风已经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愿说而是说不出来,也许这就是死亡在来临之前所带来的感觉。
这个时候王霸天已经慢慢的腾空而起,周身像是起了雾一样,根本看不清王霸天的面容。
戾只觉内力逼人,不容靠近,知道生死在于一线,戾忙着站在了王语媛与梦儿身前,当然也站在了季景身前。
王霸天慢声道:“你难道想一人保护三人?哈哈”
戾见王霸天周身越来越越看不清,知道再不出招,到时想出招都已经来不用,好在是王霸天先出的招,而且还告诉了戾这一招正是最后一招,可是这个信息对戾来说一点用没有。不过终归是王霸天先出的招,戾凝视着王霸天周身,见到周身朦胧处有一点发亮,正是王霸天的眼睛,原来王霸天的眼睛已经在发亮。这对戾来说已经足够了。
戾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已凝气聚成一把无形之刀。手本无刀,却能以气凝刀,若心无刀,手中怎会有刀,可见心已有刀,手中已然有刀,正是‘刀八’三式,‘手中有刀,心有刀’原来戾在匆忙之下竟是练成了‘刀八’三式‘手中有刀,心有刀’。天呐!多么可怕!世人又怎会知道‘刀八’三式的威力与杀伤力。恐怕知道的人已经不世上了。
可是王霸天毕竟练武已经五十年,功力要比戾强的多,这一次‘最后一招’难不成真的要比‘刀八’三式还要强。
除了戾众人都在看着王霸天在慢慢升高,无一人发现戾的右手已经凝聚出一把无形气刀。
屋外,万物精华已尽往屋内跑来。外面竟是慢慢黑了起来,现在还是上午,根本没有天黑的理由。
夜幕终于发现了大不一样的变化,不再靠在门上,挺直了身子,看着眼前的一切。
第一百章 寒风寒寒近尾声()
还没到天黑的时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幕睁着眼睛,勉强能够看清他想看清的一切,可是一切又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样。
当世高手对招,唯一带来的就是灾难,这种灾难是灭绝性的,更是空前绝后的。
夜幕眼睛睁的大大的,他看到王霸天正在慢慢的升起,已经快超过了屋顶,夜幕这样想着:“王霸天再升的话,会不会就会离开这个地方?”夜幕虽然这么想着,可是他知道在所有人还没有死在他手下的时候,王霸天绝对不会离开。
生死眼见已快来临,夜幕竟还是这么镇定,这不是一个人所有的情绪,更不是一个人所有的思绪。难道夜幕真的不怕,不怕就此再也回不到剑宗,再也离不开这个地方?
夜幕坐了下来,脸上没有一丝胆怯之色,更没有一丝焦急之色,只是眼睛在望着王霸天。
剑阴西门吹眼见王霸天快要出招,俩人快速跑到戾的身边,准备与戾并肩战斗,黑刀霸王见师父都已挺身上前,再也不犹豫,提起身旁的黑刀,向戾靠近。单人虽然有伤在身,这个时候竟也不示弱,找回带过来的见血,单手持剑,傲然屹立,眼神凌然,看着王霸天,愤怒之气油然而生。
真正的强者正当如此,不需要一把旷世神兵,不需要一副强健的体魄,更不需要什么绝世武学,只需要有一个似刚的心,心若已强还有什么能够比的上?所以戾依然面不动容,这份信心正是来自心里,世间万物除了一颗刚毅的心可怕外,还有什么可怕?人可以死,心却永远不会死。就单这一份无人可比的气魄,就已足够让王霸天有所胆怯。
最大的力量来自与心,可是最大的勇气却不是来自怒意。王霸天已然面然动怒,自然就算他这一招如何再强。也一定发挥不出这招的真正威力。再平凡平庸的招式,只要内心强大,有着宽恕一切的意思自然是无人可敌。
还有刀一命,现在的刀一命依旧躺在地上,不上前观看一定不会道他是死还是活,不过看上去像是已经死了。就让刀一命先在地上躺一会吧,就算醒来也是一死。
王语媛在戾身后,一颗芳心纷乱不定。面色焦急,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能够做什么?眼见自己的父亲就快出招,心下失落之感满满涌出。王语媛眼睛也湿润了起来,心下这样想着:“爹爹果然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女儿,竟真的为了自己的江湖霸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放弃了我。放弃了天下人。”王语媛想着想着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心上人的动容,心上人的泣声,心上人的眼泪。心上人的悲伤,心上人的落莫,心上人的绝望。心上人的所有情绪,怎会使戾的心不乱?戾的心已乱,之所以会乱,是因为戾是一个高手,真正的高手并非绝情,而是有情,情深!如果一个没有情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世界上最大的力量来自哪里,又怎么会拥有这一份足够使人惊变的力量。
戾再王霸天还没有出招的时候。回来头来,看了一眼王语媛。眼见王语媛已经泪流满面,戾伸出左手在王语媛脸脸颊上轻轻的擦拭着。生怕多用一份力都会给她带来伤痛。俩人双目相对,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愿说,也不是不想说,其实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千言万语,又哪有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来的直接省事。泣身已止,可是心上的悲痛又怎么能够止得了的。也许在下一秒钟就能够停止,也许是永远。
梦儿接着投来坚定而又关切的目光,戾同样伸出左手在梦儿脸颊上轻抚了一下,戾嘴角上翅,微笑道:“你是我坚强的妹妹。”戾的声音平淡,可是在众人的耳里又有哪一个听不出来,这平淡中所带有的坚定与肯定,还有那已不多的真情。
很明显江湖上的利益已胜过了真情,可是当真情涌动的时候那再多的利益,再多的虚伪,又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可以疑问,但不要寻求答案,因为时间就是答案。当在寻求答案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想要的答案。这就是时间带来的答案。王语媛明白这一切,戾也明白这一切,在生死面前一对真诚的恋人,竟是真的没有一句话要说。
眼泪原来是咸的,戾在给王语媛擦去眼泪的时候,轻轻在口中尝了一下,戾一定要记住这种味道,戾更怕在死后会忘了她。可是戾知不知道王语媛更怕。戾不知道,现在戾要知道就是怎样先来对付王霸天。
王霸天已经出招,只是招还没有发出,夜幕大声叫道:“等一等!”声音干脆,好像王霸天听到后必须要停下来一样。王霸天果然停了下来,人还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
夜幕再一次道:“你先下来,站那么高不好说话。”
王霸天听后面带疑惑,不明所以,看向夜幕,见夜幕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无端生有,将信将疑,竟真的是慢慢的落了下来。王霸天疑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夜幕傻笑道:“当然有事,不然怎么会让你先停下来。”
王霸天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一字一字道:“如果事情不如我想的那样,你应该知道这是你人生所做的最大的错事,而且也是最后一次做错事。”王霸天看着夜幕。
夜幕接着傻笑,还没有说话,王霸天心想:“这幕儿总是傻笑,不像他以往的作风,难不成,真有什么对他好的事情?”王霸天竟越想越不敢想下去。
王霸天所想无一人察觉,夜幕接着傻笑,王霸天又道:“别再笑了,有什么事快些说。”
夜幕突然沉下脸来,看着王霸天,道:“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王霸天面色疑惑,道:“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