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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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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此时,王翠翘却行了上前,巴布尔眼前一亮,微笑道:“这位姑娘想尝试?”

    王翠翘却是摇了摇头恬然道:“我能不能试一试你这只鼓?”

    巴布尔愕了一下,继而大笑道:“当然可以,只要姑娘能演奏出我刚才演奏的那段鼓点,你可以随意选五件……不,十件物品。”

    王翠翘恬静地道:“我尽管试试吧!”

    巴布尔十分绅士地把那只通巴克鼓递给了王翠翘,后者接过试了两下,然后便扑嗵扑嗵地拍打起来,节奏竟然跟巴布尔刚才拍的一模一样。

    本来还一脸不以为然的巴布尔瞬间傻掉了,波斯女子扎娜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徐晋却是淡定微笑观看,王翠翘在音乐上的天份高得吓人,自己唱的歌她只要听过一遍便能把曲谱谱出来,这么简单的鼓点对她来说还不手到擒来。

    很快,王翠翘便把巴布尔刚才演奏的那段鼓乐完整拍了下来,竟是没有半点的错漏。巴布尔目放异彩,吃吃地道:“姑娘曾经学过通巴克鼓?”

    王翠翘摇了摇头,把那只鼓交给了秋雁,又从车上取了那件像葫芦水瓢一样的乐器,优雅地抱着行回徐晋的身边。

    “十件,这可是你说的啊!”初夏拉着姐姐初春的手笑嘻嘻地跑过去,在车上又拣了八件东西。

    “哎……姑娘,你们不能这样!”大胡子库伦肉疼地大叫,想上前阻止,不过还没走近就被赵大头等人凶神恶煞地推开了。

    看着王翠翘小鸟依人般跟在徐晋身边转身离开,巴布尔急忙追上去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在下这里有一部波斯乐谱,不知姑娘感不感兴趣?”

    王翠翘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徐晋不得不承认,这个波斯小子还挺聪明的,竟然能猜到王翠翘喜欢音乐,而且果断地投其所好。

    巴布尔见到王翠翘停下,立即欣喜地从怀中取出一部典籍来,红着俊脸道:“这部乐谱收录了我们波斯的三百多首曲乐,姑娘若是喜欢便送给你。”

    王翠翘目光询问地望向徐晋,徐晋微笑道:“想要便收下吧。”

    王翠翘犹豫了一下,最后却是摇了摇头,巴布尔不由傻了眼。徐晋虽然大度,但见到王翠翘不收,心中还是挺爽的,朝韩大捷使了个眼色,然后便牵着王大家的小手转身行了开去。

    韩大捷那货走近巴布尔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后者的肩头,嘿笑道:“哥们胆子挺肥嘛,敢撩咱们大帅的女人,屁服屁服!”说完伸手便夺了那本波斯乐谱,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开。

    巴布尔这才反应过来,企图追上去把乐谱夺回来,立即就被十几名膀大腰圆的悍卒给堵住。

    大胡子库伦急忙跑上前把巴布尔拉回去,后者愤愤不平地道:“他们竟然抢本……我的乐谱!”

    库伦压用波斯语低声道:“殿下还是忍一忍吧,那个年轻人咱们惹不起啊。”

    巴布尔气愤挥了挥拳头。

第724章 何人深夜弄弦(求票)() 
孤山探梅归来已经是下午时份,徐晋在两名孪生俏婢的细心服侍下梳洗完毕,更换上家居常服,然后便舒舒服服地补了个午觉,差不多傍晚才起来处理公务。

    由于大雪来袭,天气严寒,明军对倭贼的攻势也明显放缓了,所以近段时间并没有捷报传来,倒是钦差副使夏言每天都会把清丈土地的结果汇总给徐晋批阅过目。

    虽然倭贼的入寇重创了大明沿海地区的经济,让数以十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但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权力集中到徐晋的个人手中。手握多省军政法大权的徐总督威望日盛,如今他只要跺一跺脚,大明的东南沿海地区也得跟着抖三抖。如此一来,徐晋要推进清丈土地工作,试问哪个地方豪强敢捋总督大人的虎须?徐砍头的屠刀可不是开玩笑的,宁波府城外,那两千多颗同时落地的人头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如今南直隶和浙江两地的土地清丈工作进展极为顺利,地方官吏无有敢阳奉阴违者。截止到目前,两地共计清丈出近三十万顷的土地,地方士绅豪强隐匿避税的土地大部份都被挖出来了。

    不过,为免引发地方豪强的强烈反弹,朝廷对隐匿避税的行为只是给予严厉警告,倒是没有出台追缴和惩罚等措施,但是从明年起,所有人都得按照新的田地面积上缴田赋地税。因此可以预料,明年国库的税收将有明显的增加,待全国的土地都重新清丈完,估计税收增加一半都不成问题,届时大明的财政困局将得到有效缓解。

    今日呈来的公文有点多,再加上徐晋溜出去玩了大半天,所以直到吃晚饭还没批阅完,于是吃完晚饭后继续奋战。

    窗外北风呼呼地吹刮着庭树,冷嗖嗖的,书房里却暖意融融,三支蜡烛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徐晋端坐在案后认真地批阅着公文,俏婢初春立在案头傍边仔细地磨着墨,用的正是今日白天在波斯人那里赢来的半透明水晶墨砚,这玩意估计也值十几两银子。

    不得说,那波斯商人设计的游戏很坑,但奖品都是些货真价实的好东西,这么大的一块天然水晶,若是搁在后世起码也得数百万吧。

    终于,徐晋把最后一份公文批阅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九时许了,在夜生活单调的古代,这个钟点,绝大部份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了。初春打了呵欠,两眼水汪汪的煞是可爱,柔声道:“老爷,该上床休息啦,初夏已经暖好床了。”

    两名俏婢分工明确,轮流陪夜,不陪夜便先睡给老爷暖床,换而言之,初夏这小蹄子现在正躺在正房的大床上睡觉,也许还在等着老爷回房做点干柴烈火的事呢。

    徐晋捧起初春冻得通红的一双小手,凑到嘴边呵了几口暖气,宠溺地道:“现在天气太冷了,你也早点上床休息吧,以后晚上不用陪着老爷批阅公文的,老爷有手有脚,哪用得着你们时刻陪在身边服侍。”

    俏婢满脸幸福的红云,甜甜地笑道:“主子还没睡下呢,哪有奴婢先休息的道理,老爷待下人好,但下人也不能没了规矩的。”

    俏婢说完反过来捧住徐晋的双手呵了几口暖气,又羞涩地掀开衣襟,把老爷的手放到自己暖洋洋软绵绵的胸部取暖。

    徐晋不由心中一热,搂住俏婢紧贴入怀,在那鲜红的唇上轻啄了一口,柔声道:“走,回房一起给本老爷暖床去。”

    初春脸蛋儿更红了,乖巧地嗯了一声,两人便吹灭了蜡烛,掌灯锁门离开了书房,准备返回正房中安寝。然而刚行出书房门,迎面一阵寒风吹袭,徐晋不由打了个寒颤,竟隐约听到继继续续的弦声随风送来。

    “老爷,翠翘姑娘的内伤才好了数月,身子骨本来就弱,这么晚了还在弄弦,对身体可不好,仔细又病倒了。”初春轻声提醒道。

    徐晋万分无奈地耸了耸肩,王翠翘的音乐天份极高,对音乐的执着也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今天回来后就一直在摆弄那两件波斯乐器,就连徐晋吃完晚饭后去看她都受了冷落,这让大度的徐总督都有点妒忌她抱着的那架波斯古琴了。

    “走吧,过去瞧瞧!”徐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到隔壁院子看看。

    于是乎,初春掌灯在前,两人一前一后行出了院门,来到隔壁王翠翘所居住小院,在此处,断断续续的弦声听得更加清晰了。

    两人刚行到屋门前,婢女秋雁便迎了出来,见到徐晋不由喜道:“徐大人来了,快到屋里面。”说完接过初春手里的灯笼挂起。

    徐晋行进了屋里,皱眉低声问道:“秋雁,都这么晚了,翠翘还没休息吗?”

    秋雁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里间低声道:“小姐就好像着了魔一样,婢子已经提醒了她好几次该休息了,可她就是不听,最后还嫌婢子烦着她,把婢子撵了出来呢。”

    初春低声道:“秋雁,你家小姐经常这样吗?”

    “那倒不是经常,不过小姐一旦专心研究某种东西,特别是关于曲乐的事,她会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即使是山崩地裂她也不会管,直至把事情弄懂弄透。上次的江南花魁大赛,小姐为了谱《葬花吟》的曲子,连着好几天都只睡两个时辰呢,后来还因为太投入吐血了。小姐经常说,一首好曲子得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

    初春不由吃惊地吐了吐舌头,要是换了自己,怕是这辈子都达不到翠翘姑娘的境界了,难怪人家能摘得三届江南花魁,天份这么高还如此努力,她不拿花魁谁拿?

    徐晋皱了皱剑眉,他虽然很佩服王翠翘对音乐的那份执着,但越是惊才绝艳的人往往越短命,倒不是因为天妒英才,而是因为这些人容易透支了自己生命。譬如王翠翘,她创作歌曲时投入浓烈的情感,歌曲喜,她愉悦;歌曲悲,她泪流满脸;歌曲昂扬,她情绪振奋;歌曲幽怨,她黯然神伤。久而久之,心脉那承受得了?

    徐晋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过早地香消玉陨,但又不能简单粗暴地剥夺她追求音乐的自由,所以这事情有点棘手。

    徐晋沉吟了片刻便举步进了内间,初春和秋雁对视一眼,都十分乖巧地没有跟进去。

    此刻的里间中燃着了两根蜡烛,风华绝代的王大家正亭亭坐在案后,怀中抱着一架古筝,而桌面上则翻开了一部书籍,正是那本波斯乐谱。应该是看得太投入了,直至徐晋行到她的身后,王翠翘竟然毫无所觉,黛眉似蹙非蹙,应该是遇到了难题。

    徐晋并没有打断王翠翘的思路,而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审视桌面上那本翻开的波斯乐谱。

    这本波斯乐谱使用的正是四线谱记谱法,起源于十一世纪的古稀腊,而现代的五线谱记谱法正是从四线谱演化而来的,直到十八世纪后才传到了中国。所以就目前而言,即使是波斯也是用的四线谱,五线谱还没出现。

    徐晋虽然会唱很多歌,但却是看不懂五线谱,就别说更加古老的四线谱了,不过,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懂一点的,譬如上面的阿拉伯数字,还有高低音符等。

    徐晋站了好一会儿,结果王翠翘还是没有察觉他的存在,有点受伤的徐总督只得轻咳了一声唤道:“翠翘!”

第725章 芙蓉帐暖() 
徐晋在身后站了好一会,然而全神贯注的王大家却依旧毫无所觉,有点受伤的徐总督只得轻咳了一声唤道:“翠翘!”

    王翠翘的香肩明显颤了一下,蓦然回首,见到徐晋正坏笑着站在自己的身后,俏脸上的惊容才瞬间退去,心有余悸地抚着胸脯嗔道:“徐大人几时进来的,吓了人家一大跳。”

    徐晋捉住王翠翘羞恼地捶过来的粉拳,笑吟吟地揶揄道:“这可怪不得我,小生进来时可是大摇大摆的,谁让王大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波斯曲谱来着,唉,说实话,小生现在都有点妒忌这架琵琶了,几时王大家也能对小生这般爱不惜手?”

    王翠翘不由霞飞双颊,被徐晋的俏皮情话挑逗得心酥体软,总算是放下了怀中抱着的琵琶。徐晋乘机从身后拥住王翠翘温软动人的娇躯,顺势捧起后者那双冰凉的小手,心疼地道:“都快冻成冰块了,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觉?仔细又感了风寒。”

    王翠翘心里暖烘烘的,难得撅起小嘴撒娇般道:“这部波斯曲谱人家还没弄明白呢。”

    徐晋贴着王翠翘冰凉柔滑如丝绸的脸蛋蹭了蹭,用教训的口吻道:“求知若渴是好事,但也得注意劳逸结合。俗语讲得好,贪多嚼不烂,一口也吃不成胖子,人家用几百年才总结出来的四线谱,你妄想用一晚上的时间就弄懂弄透,是不是太过份了?”

    王大家被徐晋耳鬓厮磨的亲密动作弄得脸红耳热的,芳心扑通扑通地乱跳,吃吃地道:“可是人家不把这曲谱弄懂会睡不着觉的。嗯?四线谱?你刚才说这叫四线谱?莫非徐大人你看得懂这部波斯曲谱?”

    王翠翘惊喜地旋过身来,灵动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徐晋,那张绝丽的俏脸上表情尽是期盼,她早就习惯了徐晋层出不穷的本事,所以即使徐晋真的看得懂波斯曲谱,她也不会有半点奇怪。

    徐晋不禁暗汗,指着曲谱上的四根平行线道:“本官虽然看不懂,但你看这上面的曲谱都记录在四根平行的线上,可不就是四线谱么?”

    王翠翘闻言略有点失望,点了点头轻声道:“大人说得有道理,称它为四线谱确实十分贴切。可惜翠翘不懂波斯文字,要不然一定能把这部曲谱弄明白的。”

    徐晋从容地笑了笑,搬来一张凳子放到案后,与王翠翘并摆而坐,指着曲谱上的符号道:“本官也不认识波斯文字,不过音乐是一种无国界的语言,翠翘你且看,四线谱上标注的都只是一些符号,只要弄懂了这些符号的意思,即使不懂波斯文字,相信也能把整首曲子给弹奏出来。”

    “音乐是一种无国界的语言,大人这句话说得真好。”王翠翘佩服地道。

    徐晋不由哑然,这句话也不知是谁先说的,总之自己不是原创,不过管他呢,老子穿越了,不是原创也变成了原创,谁能奈我何?

    徐总督心安理得地收下了王大家的赞美和崇拜,继续侃侃而谈:“翠翘你再看,这些像蚯蚓一样的符号叫阿拉伯数字1、2、3、4、5、6、7。但用来记谱时的读法却不一样,分别念作:哆、来、咪、发、嗦、啦、西。嗯,它们都有高中低音的区别。”

    王翠翘鲜艳的小嘴儿张成了“O”形,惊讶地道:“徐大人你刚才不是说看不懂四线谱吗?”

    徐晋伸出拇指在食指上截了一点儿,然后诚恳地道:“本官只懂一点点,王大家不要大惊小怪的。”

    王翠翘噗嗤地失笑出声,瞬间绽放出荡人心魄的美态,轻嗔道:“堂堂总督大人还没个正形,就会做怪作弄人家,别人是不懂装懂,徐大人却偏要装不懂,着实恼人得紧,还不快告诉人家这四线谱该怎么看。”

    徐晋不由无语问苍天,为何自己说真话时,别人总是不相信呢?估计这就是开挂的副作用吧,开着开着便成了别人眼中的无所不能的天才了。

    于是乎,在王翠翘美眸的炙炙注视下,徐总督又硬着头皮化身为“音律博士”,搜尽枯肠,将四线谱上看得懂,又或者疑似看得懂的符号都告诉了王翠翘。

    王翠翘的音乐底子本来就相当深厚,之所以看不懂这部波斯曲谱,完全是因为文化和规则上的差异,就好比一个能飞檐走壁的绝顶高手,你让他打一场完全不懂规则的篮球球赛,他就算武功再高也会无所适从。但是,此时若有人告诉他,只要把球扔进对方的篮筐里就可以了,那这家伙就算偶尔犯规,估计也能不断地把球弄进对方的篮筐。

    同理,经过徐晋这个只懂一点皮毛的“音律搏士”指点,王翠翘这个真正的高手立即便能举一反三,徐晋懂的她一听就懂,徐晋不懂的,她自己琢磨一下也懂了。

    所以,约莫半小时后,徐晋这个假音律博士终于把肚子里那点货全部倒干净,而王翠翘这个真正的音律博士却突飞猛进,一骑绝尘,把徐晋这个老师甩出了九条街。

    这时,王翠翘重新抱起了她的琵琶,叮叮咚咚地弹奏起来,起初还是有点磕磕碰碰的,但越来越流畅,尝试了几遍后,终于把整首曲子给完整地弹奏出来。

    “徐大人,我应该是会了。”王翠翘怀抱着琵琶,开心激动得无以复加。

    徐晋竖起大拇指笑道:“翠翘姑娘在音律方面真是天纵奇才,小生的敬佩之情,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徐晋虽然语气中有打趣的成份,但是内心确实佩服得五体投地,其实直到现在,他这个老师还不懂自己是如何教会王翠翘这个学生的,糊涂得让人啼笑皆非。

    王翠翘轻轻放下怀中的琵琶,翩然行至徐晋的面前,竟然大胆地坐入后者的怀中,玉手环抱,主动献上了温柔的香吻,良久才松开来,羞喜莫名地道:“谢谢徐大人为翠翘解惑,翠翘无以为报。”

    徐晋意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嘻笑道:“徒儿,就这点报答似乎远远还不够吧?为师可是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了。”

    王翠翘掩着小嘴噗嗤失笑,之前她以为徐晋在装不懂,现在已经明白徐晋确实是不懂,或者说只懂一点基础的皮毛而已,略娇羞的轻嗔道:“那徐大人想人家怎样报答?”

    徐晋故意往床上瞄了一眼,抚掌揶揄道:“王大家以为呢?”

    王翠翘的脸蛋刷的红透了,忸怩地往外间看了一眼,咬着贝齿低声道:“翠翘为大人献舞一曲可好?”

    徐晋不禁眼前一亮,王翠翘的天籁之音听多了,但还没见过她的舞姿,不知水平如何,于是喜道:“故所愿也,不敢请尔。”

    王翠翘的脸蛋更显娇艳欲滴了,只见其转身行到梳妆台旁一只箱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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