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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五个守殿者,沧若念归墨蓝色的眼眸微微暗了暗,刚要出手,一种幽蓝色的的光芒笼罩了五个守殿者。当光芒退去后,五个守殿者的生命也随之逝去。
沧若念归斜了一眼墨夜,淡淡的叫了一声:“墨墨。”
墨夜骨面后面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渗人的墨黑色,漆黑的透不进半点光明。沧若念归只是不轻不重的叫了他一声,可是他知道,她生气了,否则她只会传音,不会开口。
-------------题外话-------------
七夕快乐,万更送上。可怜的念儿,电脑显示屏刚换完,键盘就坏掉了,只能拿手机努力码字。
第二十章 血煞初显杀场现,白发狂乱血蛇舞()
墨夜骨面后面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渗人的墨黑色,漆黑的透不进半点光明。沧若念归只是不轻不重的叫了他一声,可是他知道,她生气了,否则她只会传音,不会开口。
可是他没有办法不出手,看着她在屠杀开始前扔掉流纱精纸伞,看着她嗜血的样子,他想,他的感觉没有错,沧若念归的心性已经受到了命的影响。沧若念归表面虽然没什么异常,但是,当鲜血潋滟泼洒的那一瞬间,她的笑,却让墨夜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她在兴奋,她在渴望那鲜艳的颜色。
他不知道该怎样做,他不是厌恶她,只是心疼她。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逼成这个样子?
可她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的主人,她的意志,不容违抗。
墨夜微微额首,墨黑色的长发飞扬,纠结住了女孩苍白的长发。
此时,三级殿堂的正殿主已经赶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肖金和几十个守殿者,他们都戒备着看着地上那恣意流淌的鲜血,满眼恐惧。只有那位正殿主,死死的盯着念归。
但是双方都没有出手。三级殿堂的人不敢出手,那个杀坯还在那里,没人敢妄动。那之前消失不见的五个人,一定已经永远消失了。
沧若念归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
沧若念归在等什么?
随后,四周响起了脚步声。
沧若念归诡异的勾起唇角。
那位正殿主原本就在死死的盯着她,此时看见她诡异的笑容,心下大寒,完了。
念归冷漠的开口:“太慢了”
原本遍布于山上的守殿者在听到惨叫声时就已经向这边赶来,只是速度太慢,直至这时才到。而念归不想放过一个人,所以她没有动手。
零零总总差不多三百多的守殿者将沧若念归和墨夜里里外外的包裹了起来,锋锐之气尽显。
现在,人终于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沧若念归传音给墨夜:“不许有一个人活着离开,封杀。”
墨夜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放开了手。
沧若念归从墨夜的身上轻轻跃下后,漂浮在半空中,
墨夜转身飞身而起,准备绝杀妄图逃离之人以及那些还隐匿于山林之中的人。
此时的正殿主心中已经一片冰凉,双眼中浮现出绝望之意。
无论是灵师还是咒术师都分为九级:一级咒(灵)气师、二级咒(灵)法师、三级咒(灵)阵师、四级(灵)咒空师、五级咒(灵)化师、六级咒(灵)元师、七级咒(灵)玄师、八级咒(灵)魂师、九级咒(灵)禁师。
一级可以施展小型的法术;二级就可以施展一些强大的咒术;三级就已经可以布置阵法;而四级之所以被称为咒(灵)空师,就是因为他们已经能够飞翔。
这个女孩可以凌空漂浮,就证明这人至少是四级修为,天啊,他自己也只是一个灵师,只是一个三级灵阵师高阶啊!
沧若念归什么也没说,轻轻抬起双手,指尖无形的丝线垂下。接着念归的指尖开始无规律的起伏,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千丝蚀泪仞已经像是一帘轻纱般向三级殿堂的众人笼罩过去。那绝对是这些人的梦魇。
双手猛的晃动。
“噗噗嗤”
“啊啊啊!!!!”
“啊!!!”
肢体的撕裂声,伴随着那疯狂的惨叫声响起,鲜血四处喷溅,染红了大地。飞扬而起的鲜血,在艳阳的阳光下折射出琉璃一样璀璨的光芒。疯狂的惨叫声响起,很多人倒在了地上。有些人只剩下了半截身子,因为灵师强大的生命力,仍躺在地上哀嚎着。
听着那惨叫声,看着那流淌了一地的鲜血,在念归看来是那么的美丽。对于别人来说的噩梦,对于她来说却是最美妙的礼赞。
她没有再动用咒术,她在享受这种虐杀的感觉,看着那些人绝望,看着他们痛苦,她的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快感。她额头上的主魂印记中的九条血蛇,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仿佛也在不停的扭动着,狂舞着。
所有人疯狂的向外跑去,他们只想离开这个人间炼狱,这个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离开离开离开!
仿佛慢一步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墨夜站在远方,幽蓝色的光芒断绝了他们的生路,那是来自九幽冥狱的邀请。
那位正殿主此时站在三级殿堂的大门处,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双目空洞。对着这样的地狱,他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鲜血四溅中的女孩,着了魔一样。
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此时的那个女孩很美,很让人着魔。
白色的裙裾已经被染红,摇曳间露出血纹密布的双腿。精致无暇的脸蛋上勾勒着完美的笑靥,飞扬白发中,一部分是纯正的血红色,就好像食血的曼珠沙华,整个人散发出的,是那种近乎妖异的绝美。
他身旁的肖金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却也像着了魔一样的注视着那个女孩。
沧若念归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兴奋,兴奋地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翻转。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络都在叫嚣着。
杀杀杀!
你们都去死才好!
都去死!都去死!!!
端平的双手骤然扣成爪,原本无形的千丝蚀泪仞却显现出了样子。
血煞咒术,血蟒之灾。以千丝蚀泪仞为引,引动灾厄血蛇,残食世间生灵。只要己方力量未曾耗尽,此咒术不可停止,不可打断,不可逆转。代价,灾厄之息。
灾厄之息,又见灾厄之息,灾厄之息到底是什么?
那可是施展灾厄咒术才会有的惩罚,这个血蟒之灾,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居然会产生灾厄之息这样的惩罚。
千丝蚀泪仞显形,顿了顿,再次激射而出,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隐隐的化为九条血蛇的样子,就像重生一般肆虐而出。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浓稠的血浆。
血浆滴到地上,将大地染成了黑红色。
九条血蛇撕咬着,仿佛太阳的光辉都被其吞噬。
所有还活着的人全部都恍惚了,他们好像看到了末日的幻觉。
天空好像裂开了缝隙,无尽的鲜血倾倒而下,滔天的血浪中,九条血蛇翻涌着,上天入地。
那个浑身染血的女孩,就漂浮在半空中,狂蛇乱舞,她只是安静的立在那里,嘴角边犹自挂着完美的笑靥。
太美了,太耀眼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盯着半空中,那个天魔乱舞的女孩。
她好像是这个世上最耀眼的宝石,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可是,这颗宝石太过于完美,注定了她永远不可能属于任何人。所以,所有被她吸引的人只能选择臣服。
接近她的人就必须有祭上一切的觉悟。
哪怕死在她的手下也心甘情愿,只为了能够成全她的那份绝美。
那是独属于她的绝世风华。
墨夜站在远方,看着那如魔神一般的女孩。
多年以后,他知道,在那一天起,他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祭上吾之血,以求你回眸;
祭上吾之命,以求你流连;
祭上吾之魂,以求你怀念;
祭上吾之一切,乞求你的美与世长存!
不容玷污的完美,你才是我唯一的神?。
三级殿堂的大门处,喷溅的鲜血落在金色的牌匾上,像是在嘲笑这金色的美好假象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瘫坐在地上的肖金,毫无力气的他,却忽然像是疯狂了一样的站起身,向着血蛇狂舞的杀场走了跑去。
边跑边喊,似要倾尽这一生一世的所有力气。
“哈哈哈都死了都死了,太美了,太美了啊!!!死了,都死了!啊哈哈哈~~~”
下一瞬,他就被四处肆虐的血蛇吞噬了个干净。
在死之前,肖金的眼中已经没有绝望,有的,只是一种异样的狂热和暴虐。
是的,那个犹如修罗魔神的女孩,有着让所有人狂热信仰的能力。
当念归耗尽了灵力,终止了血蟒之灾之后,没有几个人活着。
沧若念归因为耗尽了灵力,跌坐在地上。
整个人已经完全化为血色,无论是睫毛上还是皮肤上,血珠缓缓的向下流淌。
剩下的几个人完全的呆滞了,双目空洞的站在原地,不再闪躲,不再挣扎求生,只是站在原地,倒更像是已经死了。
墨夜在确认周围确实已经被控制了,没有其他的危险之后,轻轻地走到念归面前。
念归墨蓝色的双眸冰冷的可怕,墨蓝色与红色交织着,锋锐的杀气直指墨夜,仿佛他再前进一步就会被撕碎一般。
墨夜的脚步顿了顿,漆黑的透不进一点光明的双眸渐渐浮现一抹恐惧。
沧若念归刚刚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蛊惑了心智,抬眸间看到有人接近,她的视线有一点模糊,看不清来人。但是,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即使在力竭的状态下她仍是毫不犹豫的放出杀气。
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叫嚣着。
杀杀杀!
杀光所有人,杀!
当她费尽心力压制下了这股嗜血的冲动后,看到的是墨夜的脸,刚要开口,却在对上他的眼时看到了恐惧。
他
是在害怕她吗
一定是的,她杀了那么多人,甚至还想一直不停的就这样杀下去,直到杀光所有人。
他一定是在恐惧她。
不要,不要,不许你恐惧我。
要是连最忠诚的骑士都抛弃了他的公主,那么还有谁来守候柔弱的公主。
没有骑士守护的柔弱公主,只能选择坚强。
连他也不要她了吗?
那一刻,本不该属于女孩的脆弱笼着着她,阳光似乎可以穿透那个苍白的透明的身影。那个小小的身影跪坐在满地的鲜血中间,脆弱的好像一碰就碎。
谁能想象,这地狱再现的场景就是这个女孩子一手造成的。前一刻宛若魔神,下一刻脆弱的无力的女孩。那脆弱黯淡的眉宇早已没了刚刚的倾世华美。
看着这样的她,墨夜的漆黑色的双眼外,一圈冥蓝缓缓浮现,好像展翅囚飞的凤凰一般,潋滟绝伦。抬手,轻轻抚上那小小的脸颊,有些心疼,有些爱怜。哎他能怎么办
刚刚他确实是在恐惧,但却不是恐惧她满身血腥。而是在她毫无感情的,甚至带着疯狂杀意的眸子看向他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恐惧。
他们二人之间灵魂相连,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改变,那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在消失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可他无力挽回,也无可挽回。那一刻,他恍惚的认为她总有一日会完完全全的属于谁。
那是他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她应该是强大的,完美的,却独独不该属于任何人。
所以他恐惧着,恐惧着那一天的到来,因为他不知道,当那一天真正到来时,他会不会失控的伤害到她。
但,当他看到那双熟悉的墨蓝色眸子带着受伤和脆弱看向他时,他就知道他完了。那一刻他才知道,她确实很强大,很让人着迷,尤其是她杀人的时候,像是艳色的精灵,不属于人间。
但是,她也有脆弱,而这份脆弱,她独独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完了,因为在读懂她的目光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即使祭献上自己的一起,也要守护她的那份脆弱。因为只有她还有脆弱,完美的她才会有瑕疵,才会属于人间,才会轮到他守护。
前一刻还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没有了,此时安静的可怕。
还活着的人死寂的比地上的死人还安静,那个身材修长的男子抚摸着地上女孩的脸颊,女孩双目似是有点迷茫,轻轻的扬起自己的小脸磨蹭着他的掌心。
沧若念归颤抖的开口:“不要抛弃我,不要离开我,不要厌恶我,不要恐惧我,不要背叛我,不要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墨夜居然开口,回答道:“吾之所有,均系于吾主,吾主若安,即吾之尊荣。”
山风吹过,荡漾起满山的血腥气息。
二十一章 血色王座诡异红,暗紫皇族魔修士()
墨夜俯身,小心的将念归抱在怀里。两人一起将视线看向场中还站着的几个‘活死人’。
沧若念归冷哼一声,千丝蚀泪仞卷起,将那几个人肢解。这满地的血浆肉浆中,没有一块碎肉是超过拳头大小的。
沧若念归双目中红芒一闪。
用仅剩的一丁点力量施展了傀儡咒术。
那破碎的血肉肉,在三级殿堂的门前铺成了四级台阶。
沧若念归咬破左手的无名指,一滴殷红的宛如红宝石的鲜血流淌而下。念归控制着自己的那滴血,和一部分鲜血融合,在最高的那层台阶上,融合成一把血色王座。
血煞咒术,血色王座。以自身鲜血为引,需以万千白骨、血肉为基,自生传送阵,构建血色王座。己方可以通过施展咒术,转移到任何一把血色王座上。血色王座防御力以消耗的尸骸为准。
也就是说,这血色王座就是一个有防御力的传送阵,只是不能隐藏。构建还不需要力量,传送的也不需要能量,只是需要无尽的尸骸。
只可惜念归这次只杀了不到四百人,是不可能达到千尸万骨这么恐怖的。而且血色王座需要常年有人祭祀,念归不可能经常回到这座山上,留下一个血色王座只是觉得可惜那些死尸白费。
同时也是为了多留下一条后路,毕竟这次她屠杀了始创殿的人,始创殿是一定要报复的,多留下一条退路总是好的。
做完这些,墨夜抱着念归向外走去。
沧若念归慵懒的一伸手,一把红色的纸伞凭空出现,正是开始杀戮之前,沧若念归扔在地上的流纱精纸伞。
流纱精纸伞、千丝蚀泪仞、引魂灯都是念归的本命咒器,所以,无论咒器在哪里,只需要意念的召唤就可以出现。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血色王座上忽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红光,红光迅速的笼罩了整座山峰,不祥的气息散发而出。原本山上还有的鸟叫虫鸣声,已经完全消失无踪,整座山荒芜的好像死寂一样。
一天后。
始创殿。
金色的殿宇挂满白色的纱帘,香雾袅袅间,一个白袍男子恬淡的坐在那里,一身出尘之气,不染半点世俗之风。
金色的长发洒然而下,俊美无暇的脸庞上,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温和若春日的暖阳。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一个见第一面就一见如故,第二面就可以倾心,第三面就可以为他拼命的人。
他的身边坐在一个绝美,却眉目阴狠的少女,正是离梦缘。
这时,一个一身暗金色戎装的裁决者的快步走进来,单膝跪下,说:“参见圣女殿下、圣子殿下。”
那个被称为圣子的白袍男人一动未动,风轻云淡。
离梦缘看了他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气结,真是的,真不知道父亲大人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伪君子。
离梦缘看着那个裁决者那样急促的步伐,有几分怒意的问:“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始创殿分为三部分。
一部分就是审判殿堂,审判殿堂中的,是身着白色戎装的审判者,这些人一般长期驻守始创殿。审判殿堂的堂主,就是圣子。
还有一部分是守护殿堂,守护殿堂中的,是穿着淡金色戎装的守殿者,这些人散布在所有的殿堂中。守护殿堂的殿主,身份神秘,就连圣子和圣女都不知是何人。
最后一部分就是裁决殿堂,裁决殿堂中的,是身着暗金色戎装的裁决者,这些人负责对外的一切事宜。裁决殿堂的殿主,就是圣女离梦缘。
离梦缘略带怒意的看向那个脚步匆匆的裁决者。
裁决者跪在地上,冷汗隐隐而下,恭敬地说道:“圣女殿下,魔族赌城的三级殿堂被人屠杀,无一存活。”
“什么?!”圣女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