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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如果,其实不过是为自己找的借口,借口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往事已过,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有结束。
比如,曼珠沙华,
呵。。。
三道劫雷已过,想必帝君也已经耗尽了力量。他本来就因当年与恨离一战受了伤,多年来一直在始创殿养伤,没有踏出半步,今日动用了这么大的力量,恐怕痊愈之期,又要后延了。
离梦缘死死的盯着流泪的地狱蝶,明显还想做什么。
阎君感受到了,笑着看向她,鬼冶的气息四溢,他轻笑着伸出手,举向天空。
修长干净的手,骨节分明,原本白皙的肤色,在阳光下更加耀眼。
离梦缘却是死死的咬住嘴唇。
阎君明显的是在威胁她。
可是,看了一眼身前扭曲的光幕,她也知道这光幕撑不了多久。
而要是真的打起来,原本还可以是平手,但是再加上阎君和地狱蝶的话,他们就必输无疑。
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沧若念归的目光看向带着面具的魔殒华,魔殒华暗紫色的眸子中有着笑意,明显的,这一次,念归是真的和鬼族剪不断,理还乱了。
而且,
念归抚了下自己的发丝,看向阎君和地狱蝶。
没准还会加上冥族。
但是,心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倒是感觉,
还不错呐!
由于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念归就唤出了墨夜。
黑袍的男子带着骨面,出现在众人面前。
念归轻轻的扑过去,墨夜宠溺的随手揽过她。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果然,还是这个怀抱最舒服,也,最让人怀念。。。
阎君看向地狱蝶,说:“呐呐!跟我走吧!我可是等了你足足九万年呐~”
地狱蝶停止了哭泣,有些犹豫的看了念归一眼。
明显的,她更想和有着幽冥之火的念归在一起。
阎君也明白她的意思,说:“她现在太弱,你和她走,不但会害了她,也会害了自己。而跟着我,至少可以让你我安全的回冥狱。你不想去你姐姐创造的世界去看看吗?”
沧若念归在旁边冷冷的扫了阎君一样。
他苦苦守了九万年,真的只是为了和地狱蝶回九幽冥狱?不可能。
孟应该也是从九幽冥狱来的,只不过她不是冥族,她是鬼族。
她可是还记得当时在第十殿——阎君的半位面里,他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
得到?
冥族的野心啊~
不过,她支持!
阎君这时候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冲着念归就是一笑。
而站在远处的魔殒华,也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也笑了起来。
刚刚的事,也让魔殒华多多少少的知道了阎君的性子,而念归,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正是了解,才能明白各自灵魂中那共同的相似点。
魔殒阳站在远处,瀚海站在她身边。
她撇撇嘴,一个野心家,一个杀戮家,一个阴谋家,你觉得他们三个碰在一起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总之肯定不是碳在氧气充足的情况下燃烧生成二氧化碳这么无害而又简单的了!再说了,哪怕真生成二氧化碳,他们三个也能用来毁灭世界吧!温室效应。
况且。。。
一个女孩,和两个都对她有意思的男人碰在一块,那就是碳在氧气不充足的情况在燃烧生成一氧化碳,碰见点儿火,不是燃烧就爆炸啊!而且,一氧化碳有剧毒哦!
瀚海却看着那个有着长长马尾,撇着个嘴的俏皮女孩,眼中晦暗不明。
刚刚在圣女威胁所有人‘生,或者死’的时候,四王和五王都站到了始创殿一边,只有这个六王和她的护卫没有动,当然瀚海也没有动,毕竟无论是魔修士的荣耀还是九级的尊严,都不允许他向始创殿低头。
而且。。。
瀚海又看了看远方的魔殒华和澜涛,
魔族也不需要向别人低头的人。
或许他该考虑考虑,向澜涛一样,找个中意的人了。
这样想着,他又看了看面前的女孩。
他想,这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瀚海澜涛百丈洋。
只是不知道百丈洋那家伙会支持谁,到时候公平竞争,胜者为王喽!
阳光洒下,在晚春的这一天。
各自的旅途,也该上路了吧!
三十六章 月缺难圆紫醉香,黑暗掌控第一王()
失灵森林所发生的事震惊了天下。
羽族的领地靠近北方,如今,那里的森林已经被岩浆河,不,岩浆海取代了。
帝君的三道劫雷,也将始创殿的威势再次提升到顶峰。所有人可以说都没有见过帝君,但是如今,那方圆万里的岩浆海,提醒着众人,始创殿,依旧不容反抗。
与此同时,地狱蝶现世的消息也在大陆上散发而出,各族都戒备起来,一场动乱,也悄然开始成形。
地狱蝶本来就是一种传说,就好像九幽冥狱也是传说一样。但是,既然地狱蝶可以有,那么九幽冥狱为什么就不可以有呢?一时间,人人自危起来。
始创殿的圣女离梦缘,并没有对大陆做任何的解释,她在这件事结束之后就返回始创殿,去向帝君回禀了。
沧若念归和墨夜可不管现在大陆上有怎样的风云,基本上算是无处可去的念归又返回了颠倒世界。
暗沉的光芒,颠倒世界一贯的作风,谁让赌城地处魔族边境,谁让颠倒世界之主是魔族,谁让魔族偏偏就是信仰黑暗。
在那个曾经和魔灭光赌过的小楼中。
魔殒华优哉游哉的靠在椅背上,沧若念归安静的坐在墨夜身上,魔殒阳无聊的玩弄着手中的果子。
魔殒阳首先开口:“哥,出来这么久,是时候了,该回去了吧!”
魔殒华沉默了一下,暗紫色的眼睫微动,似是有些怅然的说:“是时候了,该回去了,要开始了。”
回去?开始?
沧若念归也沉默着,魔族,要不平静了。回去了,夺位之争,也就开始了。
魔殒阳大大的暗紫色眸子,在听到魔殒华的口气时顿时显露出不屑。
他?也会惆怅?
魔殒华瞥了她一眼,双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几张薄如纸的水晶牌,不停的上下交错。那些水晶牌上刻的不是数字,而是一些符咒,那些符咒,隐隐的组成一幅图画。
一张张的水晶牌在魔殒华的手中消失,魔殒华的牌玩的漂亮,哪怕是沧若念归都没有看出半点破绽。
魔殒华自嘲一般的说道:“一个赌徒,最害怕的不是输,而是无牌可玩,无局可赌。”
水晶牌一张张从他的手上消失,最后只留下来一张。
而魔殒华却看都没看的直接将那张牌捏碎,碎碎的水晶就从他的手里落下。
他说:“该开局了。”
魔殒华看向沧若念归:“有兴趣吗?”
念归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有报酬吗?”
魔殒华颇有深意的说:“只要你想,就有的。”
时光飞逝,这一年,也就过去了。第二年,夏季开始降临在荒古大陆。
而念归,则和魔殒华、魔殒阳,一起来到了魔族。
一路上坐着轿子,魔殒阳不时的**暗怜,魔殒华则一直笑眯眯的样子,念归仍然安静的闭目养神。
明明不是很熟悉,却好像默契已久,谁都不去触碰那条敏感的线。
这次,是争位,或许,就连魔殒华和魔殒阳这样的亲兄妹都会你死我活。
到时候念归会帮谁?她不知道
能不能帮得上?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一件事,就是这一去,就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依旧是暗夜,几人乘着轿子进入魔夜之都——魔族的都城。
魔夜城很繁华,那是一种黑暗的繁华。
路上没有人叫卖,只有一家家开着门的店铺,里面陈列着很多的东西。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中,很难找到老人的面孔,来来往往的人,有些麻木,但并不空洞。
黑暗填补了一切的地方,无处不在。魔族的人不需要光明,因为他们早已习惯黑暗。
这座城存在很多年了,转角处,暗生青苔,就好像在这黑暗繁华的都城,滋生着的,各种阴暗。
这次回来,刚刚好赶上魔君祭,也就是祭奠之前逝世的魔君的祭奠礼。魔君祭之前会有一场宫宴,魔族是很少举行宫宴的,这是他们的性格使然。而且,据说,这次就连一直隐世的第二王也会回来,这样的话,恐怕会好玩很多。
怪不得魔殒华会在这时下手,毕竟,要是不趁着这个功夫下手,再去找这个隐世不出的第二王,在风云动荡的大陆上,恐怕就是大海捞针了。
在魔夜之都,每一位王都有属于自己的宅邸。
下了轿子的念归,也是挡不住魔殒阳的邀请,住进了六王府。
曲折的院子,紫色的琉璃瓦,六王府没有想象的大,但是,王府中似乎没有种任何的树。所以,无论在哪个方向,抬头就可以看见夜空。
院子里此时正摆着一个小小的圆桌,上面有着两瓶紫醉,那是下轿子的时候,魔殒华送的。
魔殒阳拿出两个琉璃杯,示意要和念归喝一点。
沧若念归了然的让墨夜退下,自己飘飞到椅子上坐下。
两个人,就这样端着酒杯,一杯一杯。
魔殒阳对念归说,她说她之所以只选择了这样不大的院子,主要是因为,在这里,她并不常住。她并不喜欢魔夜城,也不喜欢魔君。而且,她也并不喜欢大的房子,那总给她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实际上,她也确实是一个人。
听到了这些,念归向魔殒阳身后的阴暗处看去,她知道,那里,一定还站着那个黑色的男人。
她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阴暗处,墨夜安静的立在那里,忽然就勾起了唇角,破冰而笑。
魔殒阳被她笑的莫名其妙,忙问她怎么了。
沧若念归只是摇了摇头。
笨蛋,你说你只是一个人,但是为什么不回头看看呢?总有一些人在为你守候,不求回报的,隐身于假面之后。
只是有时候,我们被蒙蔽了双眼,看不透那一张张假面,错认人心。
夜晚的风吹起,很多年后,不知是谁在谁的坟上洒下一杯紫醉的酒。
时光易碎,流年难追。
到那时,紫醉越发的浓醇,酒香不变,却是月缺难圆。
那天晚上,两个人直接喝完了两瓶紫醉,那两个男人,也只能纵容的各自将她们抱回房间里。
几天后,子夜,魔宫中的宫宴就要开始了。
墨夜抱着念归,在黑色的石板路上蜿蜒前行。
魔殒阳一手抓着鞭子,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路,抱怨道:“我就说我讨厌这里嘛!这么长的路,不累,但是很无聊啊!”
而且,这样一条进宫路,很容易出事呀!
比如,后面的那几个人。
“六妹这是舍得回来了?”
身后,魔灭光的声音响起。
魔殒阳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回头,刚想发火,但在看到魔灭光的穿着之后,偷笑着回应:“五皇兄夜安。”
沧若念归自然是注意到了魔殒阳的变化,魔灭光一身黑色的华服,看上去高贵冷厉,没什么不对的啊!
魔灭光看向念归,皮笑肉不笑的说:“阁下也来了。”
沧若念归还在思索魔殒阳刚刚的变化,理都没有理他一下。
魔灭光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但是他却是不敢真的逼急了她,毕竟,自己的一滴魔血还在她的手上呢!
而魔灭光身边的男子一身暗红色的长袍,暗紫色的长发飘扬,但是却一脸冷漠的打量着沧若念归。
他就是魔族第四王魔朝,也就是那位以‘狠’闻名的王。
因为沧若念归打着流纱精纸伞,魔朝的打量也不得不以‘普通’二字做结尾。但是,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错,魔朝确实见过沧若念归。
在失灵森林地下,魔朝当时也在场,只是当时的念归因为灵力流逝的原因,并没有打着流纱精纸伞。墨夜当时又在主魂空间里,再加上流纱精纸伞有着扭曲人印象的能力,魔朝倒是没有感觉出什么不同。
沧若念归感觉到魔朝的视线之后,也看向魔朝。
但是。。。
她的双眼中冥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和魔殒阳的有些不同。不是那种高贵魅惑的惊人的暗紫色,而一种偏阴暗的紫色,看上去很不舒服,无端端的让人感觉到恶心。还有就是这个人身上如影随形的血腥味,让念归都不由得皱眉。
这不是纯粹的血腥味,还混杂了一些怨念。
这位第四王,是遭到了多少死灵的怨恨啊!怨念居然这么重。
双方打了一个照面,就各自前往魔宫了。
魔宫以黑红色的主色调为主,吊高的穹顶上刻着狰狞的恶鬼,并不压抑,但是很肃穆。
壁灯在黑暗里散发着黑暗的光芒。
没错,就是在黑暗里散发着黑暗的光芒。黑色的光也是光,其实能来参加宫宴的魔族完全不需要灯光,但是,毕竟还是有照顾一下来参加宫宴的别族人。
只是,在黑暗中点着黑色的灯光,这也算照顾?
好吧!
这确实算是照顾。
大殿上,摆着一个黑色王座,王座的椅背很高,刻满了各种眼睛,没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都散发着猩红的光芒。似乎可以穿透一切的黑暗和灵魂。鲜红色的红纱铺散在上面,落了一地的惊艳。旁边,王后的王座上,刻满了各种魔纹和魔鬼的面孔。
沧若念归看到魔宫的时候还有点惊讶。
以黑色为主色调她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还有红色,不是应该是紫色的吗?
在一旁的魔殒阳似乎看出了念归的疑惑,解释道:“魔宫是第一任魔君所建,第一任魔君一生戎马,一生杀戮,他并不喜欢紫色,因为紫色虽然很高贵,但是却少了红色那份血腥和肃杀。追随第一任魔君的都是狠人,是他们开创了魔族的辉煌。对于那些狠人而言,红色也是一种威慑,让他们不要忘了第一任魔君的嗜血残暴。王座上那些眼睛代表着穿透灵魂的杀戮,王后的王座上那些魔鬼的脸代表着忠诚于黑暗的心。”
沧若念归了然的点了点头。
她赞同这样的观点。
念归也若有所悟,穿透灵魂的杀戮与忠诚于黑暗的心,这指的,就是所谓的,真正的魔族吧!
大殿里已经站了不少的人了,在黑暗里,就相当于带了一张无形的假面。
只是王座上的那些眼睛,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魔殒华已经在大殿里了,魔殒阳看到他,就带着念归走了过去。
今天的魔殒华依旧是一身暗紫色的华服,一头暗紫色的长发只用一根束带斜斜的系着,整个人都透着惊心动魄的邪魅。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又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大殿里也不算是死寂,有一些人还是在低声交谈。
当殿门处一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全场的安静了一下。
一袭黑色的长袍修身的男人,带着一身的暗夜气息出现在大殿里。暗紫色的瞳孔,却给人一种黑暗的压迫感,暗紫色的长发被束在黑冠里,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死寂气息。
念归现在算是理解魔殒阳刚刚为什么偷笑了。
比起魔灭光穿着的那一身黑色的华服,仅仅只是穿着普通黑色的布料的男人却硬生生的比他高贵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没人可以比过。
这就是魔族的第一王,魔爵。
反之,再看魔灭光,真的是找不到半点形容词再来形容了。艰难的描绘一下。
你知道黑色的凤凰与黑色的乌鸦之间的差别吗?
其实魔灭光长得并不差,他一身的狂傲之气,倒也真的高贵不少。但是他错就错在那一身黑色的华服身上了。
怪不得魔殒阳会偷笑,真的,论对于黑色的掌控,恐怕这个男人当属天下第一。
暗怜也是一身的黑,但那是一种黑的妖冶的感觉,而这个男人完全是为了黑暗而生的,他天生就有那种对于黑暗的掌控,犹如霸道的王者一般。
魔灭光现在的脸色真的是黑色了。
其实魔族一直流传着第一王,黑暗王者之名,只是狂傲的他向来没把这种流言放在心上。再加上第一王行踪诡秘,很少有人见过他,魔灭光更加的狂傲了。他一直认为他才是黑暗王者,只是这一次,同样一身黑色,魔爵就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
三十七章 蓝紫应殇舞步扬,水深难离始创殿()
魔爵无视了场中的视线,径直走向一个黑暗的角落。
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