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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飞机上看还不觉得,到了城门边才发现它巨大而华丽,巨大的钢门上是一个鬼面图腾,车到门前时,城楼上礼炮开始鸣响,大门缓缓打开。
门一开,沈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两侧整齐的军队后是无数夹道欢迎的民众,挥舞着鲜花和彩带,大人小孩欢呼雀跃,赤膊的男人列队敲着巨大的皮鼓,前面有盛装少女翩翩起舞,礼炮连绵轰响,十架飞机带着彩烟划破天空,恍如盛大的节日。
车子到城门口时停了下来,刚索将军登上高台发表讲话,莎薇向他翻译,大意是:维摩国从建国至今,拥有今天昌盛繁荣的局面,是因为有他们勇敢而伟大的国王在外奔波操劳,凭借无比伦比的智慧为国家带来财富与资源。如今,国王终于荣归故里,是维摩民众的万千之喜,请大家以最热情的姿态,欢迎我们的国王。
刚索话音一落,车子驶进城中,沈叶还有点不知所措,朱丽夜提醒。“还不向你的子民致意?”
沈叶举了一下手挥了挥,就这么一下。民众们沸腾了,无数鲜花抛上天空。音乐与鼓声更加激越,少女们舞得更加欢快,他看到许多人眼中热泪盈眶,对着他大呼万岁,拍麻了掌心,喊哑了喉咙,更有些老人在路两侧向他膜拜的。一些激动的民众要冲上来,被士兵拼命堵住,莎薇不断翻译他们向沈叶叫嚷的语言。大多是:国王万岁!我们爱你陛下!陛下您终于回来了!请不要再离开我们了陛下……诸如此类。
这份热情和爱戴完全是发自他们内心的,让沈叶既震撼又不解,他从没到过这儿,更没与这些人见过面,既谈不上声望也谈不上贡献,怎么这些人会像神一样跪拜自己。
可他来不及问问题,一面向热情激动的民众挥手致意一面用疑问的眼神望向朱丽夜,朱丽夜只是笑而不语。
维摩终归只是个二十万人的小国,城市面积相当于中国一座二线城市。但不管沈叶巡游到哪儿,民众就追随到哪,好像多看他一眼能长块肉似的,一直激动得不得了。甚至有些身体不太好的老人在过于热烈的气氛中晕倒在地。弄得沈叶不解又很不好意思,他实在弄不懂自己凭什么得到如此礼遇。
巡城之后车队向皇宫驶去,一座古波斯式圆顶建筑。虽不算巨大,但极尽精致华丽之能事。而且看起来新修建不久,似乎专门为了迎接他而建的。出于安全考虑。到这里军队把民众阻隔在宫门之外,但民众热情不减,久久不散还在欢呼。
从宫门到正宫这段路莎薇离开了沈叶的车抢先到大门前与众士兵列队恭迎,捧着一个托盘似乎要准备什么仪式,车子行驶变得缓慢,广场响起一阵略带悲怆的音乐。
沈叶见驾车的是外国士兵,估计他不懂中国话,终于问朱丽夜,“我父亲干了些什么?这些人看到我像看到救世主一样?”
“你们父子在这都是传说。”朱丽夜笑道:“中奇是个讲故事的高手。整个维摩的国的人都是从贫穷中挣扎过来的,他接收他们本来就是恩德,再加上我的运作——要知道打造明星本就是我的工作。我专门组建了一套班子,来传唱你们父子如何在外面建功立业,带来财富支撑起整个国家,并编成一个个传奇故事,久而久之,你们成了全民偶像,所有人的英雄,甚至说救世主也不为过。所以从很久以前民众就盼着你的到来,让他们一睹心中偶像的风采。而在这个未开化民众普遍文化程度不高的地方,做到这一点太容易了。何况我们还在里面加了点料,比如宗教的洗脑作用,维摩教也是我弄出来的。”
沈叶笑了,“那你为什么不把自己捧成国王?”
她笑得更厉害,“没必要。我是皇后,现在是你的母后。”
沈叶哭笑不得,但一想到她同父亲的关系,还不得不承认,“那就请多关照了,母后。”
两人都笑了,这时车子到了门口,朱丽夜低声道:“注意,现在故事情节是:你父亲已经在外为国捐躯了,你是来接收父亲权位的。进门前是授位仪式。”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装得很悲伤就行了。”
沈叶叹了口气,“我还真不用装,一想到爸妈我真高兴不起来。”
“但也别因悲伤让人觉得你软弱,记住,你现在是国王。”
沈叶在门口下车,两名少女在他脚下铺好红毯,于音乐声中莎薇单膝跪地向他呈起托盘,两名军官以正步到托盘前打开,执起一枚金印和一支镶钻石的权杖恭敬地捧起沈叶面前。
沈叶接了过来,皇宫大门打开,一张纯金皇位出现在他面前,维摩教精神领袖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向他说了几句什么,在他身上洒了“圣水”,恭请他登基。
就这样,沈叶登上皇位,高高举起手中的权杖,从头到尾他一言未发,但所有人表现出毫不迟疑的忠诚,同时高喊:“国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小说《我的老爸超有钱》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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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屈服的勇气()
一座华丽的花园中坐着一个老人,虽是坐着,但无形中的气场却显得比站着还高大,深遂的目光望着远方群山起伏,深深地思索着什么。⊙
他就是沈中奇的父亲,沈叶的爷爷,沈氏家族的现任家长沈天聪,在他脚下有个养有金鲤的水池和一根鱼竿,当鱼儿上钩被钓起来后,他就把鱼儿取下来抛回水中,可以看到,这个水池中几乎每条鱼儿嘴上都有伤口——都被他钓过了。
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他是沈氏家族的未来家长,沈中奇的亲哥哥沈中堂。
他来到沈天聪背后默默站了一会,待他又把一条鱼丢进水中后才道:“找到沈叶了。”
沈天聪微微侧身。
“他在维摩,一个非洲小国。这个国家是中奇的产业,沈叶于昨天继任了该国的国王,举起了盛大的登基典礼和巡城仪式。”
沈天聪淡淡地道:“那就让他回来吧。”
“暂时不行。中奇挑的这个地方很好,是我们与西方容易擦枪走火的敏感地区。他通过收容难民的方式甄选出其中的强壮者,找了一批出色的教官并用燎原军工的武器装备他们,形成一支举国皆兵的军队。如果我们要抓回沈叶肯定要动用大规模暴力,可能引发西方的不良反应。”
沈天聪把鱼竿收了起来甩到地上,“中奇是你兄弟,你看他多能干,你再看看你?”
沈中堂低着头,噤若寒蝉。
“我就不知怎么生出两个这样的东西。一个是聪明过头,一个就傻乎乎的。没一个让人省心。”他咬着一只烟斗狠狠抽了两口。“其他家族知道了吗?”
“大概知道了……”
“大概?”
“呃……知道了,肯定知道了!”沈中堂吓得全身发抖。连忙用肯定的语气道。“沈叶的排场弄得很大,没理由他们不知道。不过他们都明白在维摩动手的厉害关系,心照不宣都没声张。”
“笨蛋!什么厉害关系?他们是在看别人会不会先动手!”沈天聪骂了一句。
“是是是。”沈中堂头更低了。
“我那个孙子……”沈天聪若有所思地道:“沈叶?幕僚怎么评测的?”
“自从他逃出迷城后人变了不少,更加成熟,也机警了不少,相比从前变得杀伐果断了,而且看起来他更偏向于自己父亲这边,不太愿意遵从母亲回归家族的意愿。”
“这倒理所当然,不叛逆就不叫年青人了嘛。”沈天聪反倒露出一丝笑容。
“爸。你既然这么喜欢中奇和沈叶,为什么在协会要捕杀他们时不表态反对呢?”
“公私要分明。中奇当年知道自己是黄金轴心后,我们并没有责怪他暗中反对协会的作法,也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沈天聪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太不听话了,他以为自己真能改变世界?以为有一点成就就有了和协会分庭抗礼的筹码?现在我猜他也是骑虎难下了。”
沈中堂道:“他在摩维设立军队,已经表明要和协会死磕了,事情好像没有周旋的余地了。”
“那就不周旋了。我明白。那三个老头无非就是想看我到底怎么个态度。”沈天聪冷笑一声,对沈中堂道:“就如他们所愿,去收购一支军队,把维摩灭了。把沈叶抓回来。”
沈中堂张大了嘴,“爸,不用吧?其他人都没表态。我们何苦当这个出头鸟?何况绕过协会这笔钱得我们自己掏……”
“这就是你不如中奇的地方。一心就想着怎么省钱,就是不懂创收。”沈天聪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我去的话沈叶还有条活路,真等人家动手他还有救吗?你以为协会真的那么怕西方财团?”
“这反而让我不明白了。中奇不会不知道这一点。他还指点沈叶去当国王,这不是送死吗?”
“是啊,中奇他到底要干什么?”沈天聪也陷入沉思,但马上道:“不管如何,先给点颜色给这不听话的两父子尝尝,不然他们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
“明白,您需要动用冬兵吗?”
“不用。我记得我们有个靠近埃及的小国家政府也是在我们掌控下的,叫什么来着?”
“楚南。从前是家族四国的训练中心,您五十年前把她买下来的。”
“楚南对付维摩够不够?”
“够了。在那有装备精良的三十万军队。”
“就他们了。记住,沈叶我要活的。”
“是。”
沈中堂离去后,沈天聪再次陷入沉思,“中奇,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与沈天聪同样困惑的是沈叶,他在维摩经历了一整天神一样的朝拜,各路高管轮番晋见,他从一开始的新奇感与虚荣满足感中慢慢冷却下来,问题漫上心头,“父亲给我一支军队用意是什么?就算有这样一支军队,也明显不是协会的对手,只会暴露自己……也许已经暴露了。”
在他思考时,莎薇还在向他汇报维摩的国情,大体是军事情况,一边朱丽夜见他心不在焉,在下面轻轻踢了他一下。
沈叶回过神来,道:“莎薇小姐,我累了,想休息。”
“那就不妨碍您了,祝您晚安。”她彬彬有礼地分别向沈叶和朱丽夜各鞠了一躬离去了。
“当了国王,怎么显得心不在焉?”朱丽夜对沈叶道。
“如果你像我一样有个动不动向你展示点奇迹的老子,你也不会觉得多稀奇了。”沈叶慢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什么事新鲜劲一会就过去了。”
“你给自己压力太大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朱丽夜拍拍他的肩。“这么大张旗鼓的,协会肯定会得到消息。你怕他们来找麻烦。”
“一部份吧。更主要的是我爸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还给个国王给我。这不明摆着要我暴露自己吗?还是说我办事的顺序不对,我该先去找雷神武装?”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爸虽然神机妙算,但毕竟不是真的神仙。你还是要自己保持警惕,万一真的协会找上门来,想想怎么应对。”
沈叶沉吟一阵,道:“那我还是离开的好,不然会惹得整个国家都遭殃。”
“你真的这么想吗?”
“我不确定。”沈叶沉吟了一会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你去哪?”
“找个朋友商量下。”
“你在这有朋友?”
沈叶耸耸肩,“也许有。”
沈叶离开自己的房间,来到一所离他不远比较简陋的房门外推开。看到白坤一只手被拷在椅子上,另一只手在扒一碗炒面,看守他的士兵看到沈叶,立即向他敬礼。
沈叶挥手让他离去,并把他的钥匙留了下来。
白坤看了他一眼,把已吃到嘴里的炒面又吐出来。
“不好意思,这儿只有这种狗都不知的东西。”沈叶坐到他身边,把他的手拷打开。
白坤诧异,“你不怕我跑?”
“周围是沙漠。最近的人烟离这步行要三天,如果你能在高达五十度的高温天气穿过沙漠,我会佩服你的生存能力。”
白坤泄了气。
沈叶掏出一支烟来,“来一根吗?”
“这种烟我们白家……”
“明白。连狗都不抽。”沈叶把烟咬到自己嘴里,白坤想了想,“给我一根吧。”
沈叶给他点燃。他长长地吸了一口,“你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闲聊一下。”沈叶问:“你是在白家出生吗?”
“废话。”
“你在那样家族长大,从小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白坤想了想。道:“无聊。”
“多无聊?”
“没什么朋友。”白坤摊摊手,“私人教师,私人保镖,私人医生……如果我想要可以有几个玩伴,但对我毕恭毕敬的,像听话的宠物,不太好玩。”
“有没有试过想要什么却得不到的?”
“没有。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去哪里,我只要一句话都没问题。可我感觉特别腻。”白坤看着沈叶的表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富家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吗?”
沈叶摇头,“当你无聊时你会干些什么?”
“睡觉呗。我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就算很新奇的东西也激不起我的兴趣,反正我知道只要我开口,就会有的。”
“那你什么时候意识到你所在的家族远远超出一般人的?”
“十八岁那年,我离开了家里人独自去了一个地方,到了外面什么都不方便了,还被人欺负。欺负我的是当地一个恶霸,当时在我眼里他应该是个权势人物,后来我家里人找到我,把他像蚂蚁一样捏死,我就知道我的家族拥有权力和财富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我听说你脑子有问题,可听你说话不像啊。”
“我是任性,可我不傻。”
沈叶笑了,“冬兵特训能让你变得任性?”
“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是不爽,我不知道我的性格是不是冬兵特训造成的,可我不在乎。”
“换句话说,你找我麻烦不是因为我得罪你,只是你看什么都不顺眼,要找点乐子。”
“你一定以为我是被宠坏的。其实我到二十多岁时家里开始教我责任与使命,我不是不懂,可我不知道再挣更多的钱还有什么意义。我爸说是为了家族荣誉的延续,可我不觉得这有多重要。”
“看来你是天生叛逆。为什么白乾同你区别那么大呢?”
“他一直是好孩子,从小他总是比我懂事。”
“你恨他?还是嫉妒他?”
白坤挠着头叹了口气,“我只能说我不喜欢他,但他对我的确很好。特别是你告诉我他居然会为我下跪——他其实是个挺傲气的人。”
“为什么你不离开家族选一条自己的路呢?”
“选择什么呢?像你一样吗?”白坤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个抗击权贵的英雄?你只是个自不量力的傻瓜而已,你们父子俩都是。”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为什么问我,我们是敌人。”
“所以你的话才重要。我相信你的话,后果不是极好就是极坏,对我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
“那你就向协会自首吧,不管怎样沈家会保住你,你至少可以活命。你追随你爸的脚步,结果只能是悲剧。”
“我没有刻意要追随他,但我至少要弄清楚他想干什么。”
“干什么?”白坤冷笑,“他就是个自大狂,如果他不是想摆脱家族的责任,就是想自立门户变成第五大家族,就像达考拉一样。”
“你呢?你这么叛逆的人没想过换着活法吗?”
“你以为人人像你们父子一样喜欢自讨苦吃吗?”
沈叶沉默了,他轻轻点头,“有时……屈服也需要勇气的是吗?”
白坤道:“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勇敢,你不叫屈服,你是别无选择,我敢肯定协会要对付你的大家已经在路上了,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如果率兵抗击,结局只是让这一国的人为你陪葬。”
“你是对的。不过我有点不甘心。”沈叶笑了笑,“你说协会知不知道你在我手上?如果我拿你当筹码,会不会让事情变得好一点?”
“你别作梦了。你自己也是沈家的人,他们因此对你网开一面了吗?”白坤声音透着一丝遗憾,“我从小就知道,协会的利益高于一切,包括我们的生命,亲情在这里必须让位于利益,这就是四大家族长久存在的原因。”
“可总会有几个有人情味的人,比如你哥哥,你上次犯了规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