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经天与蒙面人脸贴脸,脚对脚,他心中暗道:青龙门的杂碎,想跟我玩花样,你还嫩了点。
他的眼睛瞄向了放在桌上的冥思剑。在审讯之前,吴淳周把阮经天身上的物品全都搜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阮经天的身上总是随身携带着冥思剑、手枪、两枚手雷以及一些武者常用的暗器,冥思剑的刀刃厚,显得很钝的样子,没人关注这样一柄钝剑。
阮经天运转玄气,以意控剑。只见冥思剑突然暴起,将蒙面人的左耳给割了下来。
由于距离太近,等蒙面人感觉不对时,耳朵已经掉在地上了。“嗷”的一声,蒙面人痛地捂住左耳,跳了出去,他万万没有想到桌子上的短剑会自动飞起来攻击。
蒙面人忍住剧痛,痴痴地看向又飞回到桌子上的冥思剑,双眼冒出炽热的光芒。他忘记了耳朵被割的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传说中的飞剑,是至宝!
失掉一个耳朵,再加上见到真正的飞剑,蒙面人完全做到了单耳不闻门外事,连吴淳周等人已经站在门口都没有察觉。
蒙面人刚欲去抢冥思剑。吴淳周闯了进来,看见审讯室多了一个血淋淋的蒙面人,立即拔出手枪。大声喝道:“你是谁?”
这声厉吼惊醒了蒙面人,他看见吴淳周以及其身旁三个审讯人员,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双手微扬,四柄飞刀激射而出,他则继续奔向桌子,抢夺冥思剑。
吴淳周此行是来放宫孝木的。他怕伤了宫孝木,不敢胡乱开枪。他只好侧身躲避。可是青龙门高手的飞刀岂是那么容易躲避的,一柄飞刀插在他的肩膀上。旁边三人则没有那么好运气,三柄飞刀均插在这三人的喉咙处,刀刀要命。
蒙面人就要抢到冥思剑的时候。冥思剑突然跳起来,把蒙面人右面的耳朵也给割掉了,并且蒙面人感到后背处一麻,似乎有根针插入一般。
忍受不住双耳都被割掉的痛楚,并且后背开始麻痒,蒙面人再也不敢呆在如此诡异的审讯室。他转身,全力向门口逃窜。
吴淳周虽然挨了一刀,但是性命无碍,他高声喊叫:“快来人!”
蒙面人恼怒吴淳周的呼喊。一脚踹在吴淳周的两腿之间。吴淳周登时两眼一黑,痛的晕了过去。
此时,整个大楼里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纷纷跑向审讯室,为首之人正是凌云木。
凌云木看见一个蒙面人满脸鲜血地从审讯室跑了出来,明白蒙面人是敌人,马上命令士兵向蒙面人开枪。
“砰!砰!。”密集的枪声将蒙面人包围了。
蒙面人不愧为青龙门的高手,虽然双耳没了,后背挨了一记黑腹针。可是依然凶悍无比,身上留下三个弹头后。此人撞破走廊尽头的窗户,纵身跳了出去,几个跳跃间,此人逃出了796师团第四团的驻地。
凌云木命令一部分士兵继续追赶蒙面人,他则带领六个士兵进入审讯室。只见吴淳周已经醒过来,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
凌云木不管躺在地上丝毫不动的三个调查人员,快步来到吴淳周的身旁,将吴淳周扶了起来。
吴淳周忍受下体的剧痛,一字一句地说道:“快放了宫参谋!是误会!”
凌云木赶忙命令身后的士兵去掉阮经天身上的铁链,他把吴淳周交给另外的士兵,也来到阮经天面前,满脸歉意地说道:“宫兄弟,让你受委屈了,做哥哥的万分对不起你。”
阮经天倒没有怪罪凌云木的意思,他摆摆手说道:“大哥,你不用多说,做兄弟的知道你有难处。你的心意我领了。”
来到吴淳周面前,阮经天冷冷地说道:“吴上校,你一句误会就把我打发了吗?”
吴淳周看见阮经天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心中打了个寒颤,他心中明白这次搞出这么大的乌龙,恐怕不是一句误会就能脱身,宫孝木一定不会忘记酷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念及此处,吴淳周忘记了疼痛,低声说道:“宫参谋,我们接到了假情报,真的是误会。我向你道歉!看在同为哲国效命的份上,您饶过我们吧。”
阮经天拍拍他的脸颊,轻蔑地说道:“不是我饶不饶的问题,是军令饶不饶你的问题。哼,希望你走运!”
凌云木把桌子上的物件交给阮经天,不解地看着阮经天。他不知道宫孝木在军中也有职务。
阮经天把其他东西收起来,把军官证递给凌云木,说道:“凌副团长,我是怎么来的,我希望我还是怎么回去的,并且希望你们796师团以及这位吴长官出具相关证明和结论。我不想在履历上留下污点。”
凌云木翻看证件,眼睛瞪得滚圆,宫孝木,中校,比他还高上一级。
“宫长官好,下官凌云木向您报到。谨遵长官的吩咐!”凌云木一个标准的军人敬礼,然后转身去办理调查结束的证明和书写调查结论。
一会儿,凌云木拿着盖有鲜红印章的证明和结论放到了吴淳周的面前,吴淳周强忍着下体的剧痛,签上其名字。
阮经天拿过这两张纸,弹了弹,说道:“吴长官,好好养伤,可别不治而亡,我还要拜访你的。”
凌云木亲自开车。三辆军车护送,将阮经天送到陆军部孙茂裕的办公室,把调查结束证明和调查结论放在孙茂裕面前。
“孙部长。先前我们带走宫长官,完全是错误的行为,现在我们把宫长官送到贵部,澄清事实,还宫长官清白,以正视听。”凌云木他转身又对阮经天说道:“宫长官,请您指示下一步的行动。”
“你先回去吧。好生看管着吴上校。”
凌云木向阮经天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孙茂裕的办公室。
孙茂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又看了看桌上的两张纸,心中有万千疑问,可是口中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阮经天斜眼看着孙茂裕,说道:“孙部长。你不是说我罪大恶极吗?很好,我要向我的上级问一下,我是如何罪大恶极了。”
他旁若无人地拿起孙茂裕桌上的电话,打给柳云省水机关的连成洪。连成洪是柳云省水机关的一把手,按理说,阮经天这个级别还够不上直接给连成洪汇报的资格。不过,他感觉不展现自己的实力,东山城里的这些狗眼看人低的部长、处长总是自我感觉良好,不知天多高、地多厚。
“连机关长。您好,我是东山城宫孝木。有个事情请你查证落实:东山城陆军部孙茂裕部长说我罪大恶极,这是法院的判决结果呢。或是柳云省水机关的结论,或是柳云省人士部的结论呢?我需要一个说法。”
连成洪初一听到宫孝木的声音,心中不爽,暗道:这宫小子还是年轻,怎么能随随便便找我呢?况且还是公事,真是官场幼稚!
可是当听到孙茂裕说宫孝木“罪大恶极”的时候。他心中火大:宫孝木是水机关的人,其档案关系在柳云省人士部。你东山城陆军部的嘴巴也太大了吧,居然管到我们水机关的头上,真是胡搞!
“宫孝木,你现在哪里?”
“我在孙茂裕部长的办公室。”
“让孙茂裕接电话!”连成洪冷声说道。
阮经天把电话拿到孙茂裕面前,说道:“连机关长要和你通话。”
孙茂裕直接尿裤子了,连成洪,那是专管正厅级别的人呀,掉在他手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看宫孝木和连成洪说话的口气,那是多么随意,宫孝木的后台原来是连机关长!
宫孝木,你这个坑人的家伙,你早说连机关长是你的靠山,你会死呀!孙杨超这个龟儿子,你可我把害惨了。
“连机关长,您好,我是孙茂裕!”
“孙茂裕,你说宫孝木罪大恶极,有这回事吗?”
“连机关长,那是796师团搞出来的误会,我不知情,因此跟着瞎说的。我知道我错了,再也不敢乱说了。”孙茂裕结结巴巴地解释。
“瞎说?!你堂堂一个陆军部部长,居然学会瞎说!此事的影响很恶劣!我会派出调查组进驻东山城。”连成洪啪地挂断电话。
孙茂裕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嘟嘟声,连成洪的话语依然在脑中回荡:调查组,调查,
突然,孙茂裕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人物:宫孝木!
他猛地来到宫孝木面前,双腿一软,跪在阮经天面前,哀求道:“宫老弟,你要救救我呀!我不该那样说您的!我该死!希望您大人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阮经天鄙视地看着如狗一般的孙茂裕,连话都懒得说,转身走出孙茂裕的办公室。
孙茂裕见到阮经天离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拿起电话,拨打号码。
“庞秘书吗?我老孙呀!”孙茂裕捧着电话,恭敬地说道。
“哦,孙哥,有事吗?”
“庞秘书,这次你可要救救我,老哥就快没命了。”孙茂裕焦急地说道。
“你现在是东山城的一把手,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你呢?”
“是这么一回事,”孙茂裕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在他的描述中,宫孝木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纨绔子弟。
“你说过宫孝木罪大恶极这句话吗?”
“是的,那是吴淳周和796师团误导我,我才说了一嘴。我说的时候,在场的人很少,不会有大范围的散播。”
“孙部长,你等着省水机关的调查吧。”另一头的电话啪地挂断。
孙茂裕跌坐在椅子中,整个灵魂似乎都被抽光了。刚才电话那头之人是柳云省一哥的秘书,号称二号首长,连庞秘书都搞不定宫孝木,那么宫孝木到底是何方神圣?
孙茂裕感觉他是真切地一脚踢到铁板上。
王甲贺在陆军部会议室的外面真真地看到宫孝木被一群军人带走,他认出其中一人正是796师团的副团长凌云木。
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王甲贺浑身冒冷气:“宫副机关长就这样倒台了吗?我怎么办?我是第一个靠上宫副机关长的人,我还能够继续呆在水机关呢?”
王甲贺心底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他要自谋出路呀。
跌跌撞撞地钻进宫孝木的越野车中,老黄沉静地坐在车中,不发一言。
“老黄,开车吧,回水机关。”王甲贺见木头一般的老黄毫无开口询问的意思,只好先开口了。
老黄依然不吱声,也不启动汽车。
王甲贺有些生气,沉声说道:“老黄,想必刚才你也看见了。宫副机关长被军方抓走了。我们要考虑以后的事情。”
“王秘书,我在此处等宫副机关长,你想回水机关,你自己回吧。”老黄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平静,似乎宫副机关长被人请去喝茶一般。
“老黄,宫副机关长被军方抓走了,不会回来了。你不要犯傻了。”
老黄平静地坐着,巍然不动,他一点都不担心宫副机关长的安危。
王甲贺更加生气,暗道:我怎么说也是副处级别,你老黄只是个司机,居然不听我哼哼。
“老黄,我命令你,开车回水机关。”王甲贺下达命令。
“王秘书,你自己回去吧。这辆车不是水机关的车,是宫副机关长个人的车。宫副机关长没有让我离开,我就不能走。目前,我仍然是宫副机关长的司机。”老黄慢慢地说道。
王甲贺顿时哑口无言,他虽然以前也坐过这辆车,可是他真不知道这车不是公车,而是私车。
宫孝木虽然被军方带走,可是柳云省人士部、柳云省水机关没有宣布解除宫孝木的职务,宫孝木依然是副机关长,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王甲贺即使是副处级别,可是他真的无权命令老黄。在宫孝木的职务被解除之前,除了宫孝木之外,老黄可以不理会任何人的命令。
王甲贺感到束手无策,他真想摔门而出。但是念及回到水机关也无事可做,那就在这里安静一会儿吧,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种难得的宁静。他决定一直坐到下班,然后就回家,至于水机关,他也不想回去了。他估计此时的水机关的所有人都知道宫孝木倒下这一事情。
掏出一根烟,王甲贺正欲点火,老黄又开口了。
“王秘书,抽烟请到车外抽。宫副机关长不喜欢车中有烟味。”
第148章 出人意料的电话()
王甲贺当然知道宫孝木不抽烟,也不喜欢闻到烟味,因此虽然王甲贺很喜好烟草,可是自从当上宫孝木的秘书,他硬生生地让自己不在水机关里抽烟。
现在呢,宫孝木倒下了,谁还管宫孝木喜欢不喜欢呢?
突然,他看到老黄深邃的眼神,心中打了个突,想到老黄刚才所言,这是宫孝木的私车,即使宫孝木倒台,依然可以不让别人在他的车中抽烟。
王甲贺收好香烟,和老黄一样,沉静地坐在车中,一言不发。
两个半小时后,王甲贺实在是闷得慌,当他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四辆军车驶了过来,停在陆军部大楼前。
王甲贺瞪大了眼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凌云木从驾驶室里跑出来,恭敬地打开后排座的车门,用手遮着车的顶部,宫副机关长从车里缓缓地出来。
阮经天快步走向自己的越野车,王甲贺站在车旁,殷勤地打开车门,像凌云木那样用手遮挡着车的顶部。等阮经天进入车中,他关上车门,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
“老黄,回水机关。”阮经天低声说道。
当阮经天踏上水机关的楼梯时,水机关大楼每个朝向楼梯的窗户边上都站着人,呆呆地看着正走向大楼的阮经天。
下午,宫副机关长被军方带走的消息在水机关不胫而走。当前。吴机关长在外地公干,蒋副机关长被炸弹炸成肉末,而宫副机关长又被带走。水机关直接是群龙无首。享受副厅级别的只剩两人,一是纪律执行处处长白学斌,二是办公室主任刘仁涛。
白学斌神龙见首不见尾,对水机关的日常事务从来不闻不问;办公室主任刘仁涛倒是负责日常事务,可是他无权调动各处的处长。
各处的处长、副处长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各种版本的传言流窜于水机关的每一个角落。不过,这些流言的共通之处就是:宫孝木得罪了孙茂裕部长!版本的差异之处是得罪的理由不相同。
阮经天分管的那些处长没有一个投靠到宫副机关长的阵营。因此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当初的抉择是正确的;而王克野是唯一的投奔宫孝木的副处长,他的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他刚刚统计了去年某些官办企业的损失数据。这些官办企业的损失是由于电务局的某个站长公报私仇,拉闸停电所造成的,现在这份统计报告也成了废纸一摞。他懊恼地把统计报告扔进废纸篓。
此刻,阮经天的露面把各种流言击得粉碎。每个人都对这个常务副机关长开始真正敬畏起来。
王克野马上从废纸篓里拣出损失报告。仔细平整报告的表面。心中默数着数字,王克野计算阮经天进入办公室的时间,他要第一个拜见副机关长。
进入办公室,阮经天拿起电话,打给823师团的上校旅长刘同舜。
“刘旅长,您好,我是参谋宫孝木。”
“你不是被吴淳周带走了吗?”刘同舜吃惊地问道。
“刘旅长,我要说的正是这件事情。我根本没有杀害单本目上校,可是吴淳周诬陷我杀害他。对我刑讯逼供。我想问一下:823师团能否为我讨个说法?”
“你当真没有杀单本目?”
“刘旅长,我如果真杀了单本目,吴淳周会放了我吗?会给我道歉吗?”阮经天的声音越来越冷。他不介意到823师团拍刘同舜的桌子。
“你稍等,我问一下。”
两三分钟后,刘同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宫参谋,让你受委屈了。我向你道歉,你是我们师团的优秀参谋,我作为你的上级领导。没能维护好你的安全,这是我的失职。你这件事情。我们823师团*管定了,我代表823师团的全体将士,要为你讨还公道。你先安心工作,不要有思想包袱,一切有主织为你做主。”刘同舜的语气异常激愤。
“谢谢刘旅长,我希望尽快给我一个说法。”阮经天的语调依然冷淡,他对这种华而不实的空头支票很不感冒,人人都会说漂亮话,真要落到实处,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宫参谋,我刚刚接到一个通知:蔓*方的调查组已经到达泉水城,预计明天到达东山城,他们要问你一些事情。”
796师团和几乎所有的东山城公务系统都知道宫孝木在审讯室里呆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凌云木像护送国家元首一般地把宫孝木送到陆军部,并亲自把宫孝木没有任何问题的证明交给孙茂裕。
这个消息传来,梁立末感到要崩溃了。
黄曦容呆坐在椅子里,她已经没有心思骂梁立末了。她想找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