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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邵蒙炎医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提玄罡诀,只说自己觉得好玩。说白了,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邵蒙炎像看天外来客似的看着阮经天,出于职业道德,他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可是阮经天死磨硬泡,并签下保证书,说出了任何事情,与医生和医院无关,自己负全责。
在阮经天的强烈要求和邵蒙炎的一点好奇心之下,邵蒙炎终于同意了。
哲国的工业基础非常雄厚,制造的医疗用氧气质量很好,阮经天呼吸着高浓度氧气,同时运转着玄罡诀,他感到玄罡诀运转的速度从来没有这么快的速度,体内的灵气急速提升,他甚至能感到自己功力的迅猛增长。
邵蒙炎在旁边密切观察和记录着阮经天的体征变化,他决定一旦发现异常,立即终止实验。
三个小时后,阮经天停止修炼,他感觉自己达到了玄罡诀—玄精的中级阶段,这令阮经天异常兴奋。而邵蒙炎所做的体征变化记录没有显示出异常,当然,还需要继续观察两天才能得出是否氧中毒的最后结论。
晚上,初美子接替白天的陪护人员,承担起晚上的陪护,这是她主动要求来的。不一会儿,宫纯子也来医院了,初美子和宫纯子很快就熟悉了,互相以姐妹相称。
阮经天单独面对初美子时,感觉有些愧疚,毕竟曾经利用她窃取了密码本。可是宫纯子的到来,多少解决了一些尴尬。他们三人互相闲聊着。
“孝木君,今天我们宪兵队开大会了,表扬你了,说你身正不怕影子斜,经得起别人的调查。”初美子喜滋滋地说。
“哥哥,我们水机关的人现在可怕你了,在审讯时,你真的打了毛课长吗?”宫纯子一脸崇拜地看着“哥哥”。
阮经天咳咳两声,无话找话地岔开了这个敏感话题。
“美子小姐,今天开会还说什么事情了?”
“左队长通知更换新密码本,原密码本收回,说是有泄密,现在我们哲国各个部门以及陆军部都在调查这起泄密,据说关键人叫恒远。”
阮经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道:“坏了,伏击队或同心社里有汉奸。”恒远这个称呼,他只告诉过伏击队。
阮经天为自己向伏击队赠送密码本的这种滥好人行径深感后悔,他告诫自己:以后要绝对谨慎再谨慎,做好人的危险系数相当高呀!
阮经天不经心地随意说道:“好像新旧密码本与你没多大关系,你总是会保管一个,而不会同时保管两个。”
“这次档案室不保管新密码本,而是由左队长亲自保管,所以我也轻松了,不用提心吊胆的。今天下午,每一个曾经接触过密码本的人,都接受了严格的调查。查到我的时候,我好怕的,幸亏我从没有让别人动过密码本,并且密码本也完好无损,我才得以平安无事的。”初美子一想到审查的严格,就会胆战心惊。
“是的,今天下午,我们水机关也在调查这件事,我虽然从没见过它,可是也接受了调查,据说这次的泄密让上头的人很生气,我们哲国的损失可能很大,前几次战事的失利可能和此次事件有关。”宫纯子也接过话茬。
阮经天心中黯然,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密码本没用几天,就废掉了。
晚上九点多,阮经天百般央求,说自己的伤不重,不能耽搁两个美女明天的工作,最后好不容易把她们哄走。他实在不敢继续让这两个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自己,特别是宫纯子。他已经发现宫纯子后来的眼神中似乎有了疑惑之色,这令阮经天心惊肉跳。
晚上十点,阮经天决定偷偷回家一趟,他要和李蝴蝶说一声,免得李蝴蝶担心,另外,他要把其余的武器及工具重新装备好,没有这些东西,他总有不舒服的感觉。
当下他的玄罡诀功力,轻松地可发现是否有人跟踪。阮经天小心再小心,终于确定无人跟踪,一个小时后,他回到了铁帽子胡同的小院子。李蝴蝶依然在等他。
阮经天有些爱怜地看着李蝴蝶,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不要担心,并且说他拿完东西就走,未来五六天时间可能晚上都不会回家,让她一切自己小心。
等阮经天返回医院时,正好是半夜零时。他小心翼翼地潜入病房,躺在床上,惦记着如何取得新密码本。他听着外面走廊里碎碎的脚步声,知道这是夜班护士穿梭于病房之间。
阮经天白天在病床上休息多了,虽是半夜,但没有困意,他信步来到护士工作站,和间隙有暇的护士聊了起来,这个护士名叫李明子,年纪不大,但护理业务非常熟练。
阮经天听见走廊尽头处的墙壁里隔一段时间就传出似乎重物落地的声音,好奇地问是怎么回事。李明子说那处墙壁是中空的,里面是垃圾通道,重物落地的声音表示楼上有人在倾倒垃圾。阮经天看着那墙壁,若有所思,他又闲聊起医院各楼层的情况,得知最上面两层是封闭区,只有院长才能自由进出。阮经天不敢多打听,只是心中有了一些念头。
突然,电梯门开了,五六个黑衣人推着担架车快步走了出来,一个医生走在前头,对李明子说:“明子小姐,快准备房间,叫值班医生快过来。”
李明子立即应了一声,转身跑向医生办公室。
阮经天瞥了一眼担架,见到担架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熟悉的感觉侵入他的大脑,他一惊,又随意地看了一眼,这次看清了,担架上的人居然是成方虎。
他心中波澜起伏,脑电波高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以及自己的对策。
值班医生和李明子一起跑了过来,一行数人推着担架向病房走去。两个医生边走边交流着成方虎的伤势。
“面部右侧有一个开放性的伤口,面积:宽2。2厘米,深0。6厘米,撕裂长度为11厘米,由热弹片的分裂和灼伤效应造成。大脑和动脉血流没有重大异常,但是伤势严重程度表示可能有脑损伤,建议进行cat扫描。右眼眶、颧骨和上颌骨骨折。大面积神经损伤,右眼已经无法治疗,。”
第34章 圆木()
阮经天看着成方虎被推入自己病房左侧的第四个病房,医生、护士以及三个黑衣人陆续进入病房,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
阮经天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病房,没有把门关严,而是留了条小缝。他躺在床上,耳朵却听着门外走廊的动静。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时不时地传入阮经天的耳朵中,根据这些片言只语的低语,阮经天将事情的经过猜了个*不离十:根据阮经天提供的情报,水机关得知“胡石田”到东岳大酒店调查少主之事,立即全力缉拿少主唐国健。很快,水机关就锁定了少主的藏身之处,一场恶战之后,在保镖拼死保护之下,少主逃脱,而少主的五个保镖全部被击毙,但是恰好成方虎也在现场,成方虎身有铁布衫功夫,虽然身中数枪,但是没有陨落,只是重伤头部,神智不清。
半夜两点多,阮经天听着走廊的动静,走廊里安静了半个多小时,他估计成方虎一直昏迷不醒,医生和护士用药物吊住成方虎的性命之后,就各自离开了。大部分水机关的人可能也回去了,最多只留下两人看守着病房。
病房的墙壁都是添加隔音材料的,即使运转玄罡诀,阮经天也很难听到隔壁的隔壁。他掏出刚回家拿来的闻金,思考着使用这玩意的可行性。
他打开后窗,向成方虎病房的方向看去,又上下左右观察了几遍,决定把闻金安装在成方虎病房后窗的墙里。
他爬出窗外,双手把住窗台外边的边缘,身子吊在半空,缓缓地向左侧移动。终于,他到达成方虎病房的后窗。他施展鹰爪功,右手生生插入墙里。他拖出一截砖头,把闻金放进去,又把砖头塞进去,拉着连接闻金的细钢丝缓缓地回到自己房间的后窗。他跳进屋内,扯紧细钢丝,把其末端连在听筒上,又把听筒放在耳朵旁。果然,他听见了成方虎病房内有人踱来踱去的声音,他猜测这是看守成方虎的水机关的人。他听了一会,调了调音量,把听筒取下来,把细钢丝的末端藏在窗台外面的墙缝里,然后把各种武技修炼了一遍。
清晨六点多,阮经天醒来,到楼下的食堂吃完早餐,围着医院四周转了一圈,他的眼睛瞄向了垃圾通道的位置,看见墙上写着“垃圾站”三字,这个位置很偏僻,旁边停着一辆个头不小的垃圾车。
阮经天四下看了看,装作散步的样子,慢慢来到垃圾站门口,向里面瞅了瞅,里面空无一人,这个时候还不是上班时间。
他走了进去,里面的面积很小,垃圾通道处安有一扇半人高的铁门。阮经天打开铁门,一股充满消毒水的污浊的垃圾味道迎面而来。阮经天躲了躲,捂住口鼻,适应了一会儿,把头探进去,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到顶。他始终惦记着最上面两层是禁区的念想。这里是陆军医院,有禁区很正常,可是阮经天相信这个禁区一定很有趣。
他转头观察周围的环境。没有人类走动的声音,很安静。的确,没有人喜欢大清早地到垃圾站附近转悠。早上六点多,正是人刚睡醒的时候,也是警惕性不高的时间段。
阮经天当机立断,进入垃圾通道内,把铁门带上。通道内虽然黑暗,可是阮经天的玄罡诀已修炼至玄精的中级阶段,黑暗也不会影响他的视力,他很快就找到了每层楼倾倒垃圾的出口处,他向上一层楼的出口处抛出忍刀的钩子,使钩子牢牢抓住出口的边缘,他抓住绳子,踩着忍刀,蹭蹭就升了上去。反复这样操作,他很快就来到最顶层九楼的垃圾出口处。
他施展鹰爪功,在出口处旁边的墙壁上下左右抓出四个洞。他脸上蒙着黑巾,两手两脚插进四个洞中,把自己的身体紧贴在通道的墙壁上,听着通道外面的动静。
他正欲跳出通道时,突然听见脚步声。他立即明白可能是院长走过来了,因为李明子护士说只有院长一人可以自由进出此楼层。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出口处的小门打开了,一包垃圾被丢了进来,然后小门关闭,脚步声开始走远。
阮经天果断地鬼魅般地跳了出去,施展隐身术,循着脚步声跟了过去。
前面走着一个又高又瘦的一个人,阮经天毫不犹豫地欺上前去,一记掌刀,将其击晕,从这个人身上摸出一串钥匙,然后拖着他向不远处的门没关的办公室走去。
这间办公室是院长的九楼专有办公室,只有他一人在此。院长每天清晨专门到九楼,检查机密设施及文件,处理机密事宜,然后到了正常上班时间,他再到普通的办公室区工作。八楼入口处的安保措施异常严密,八楼、九楼的构造和布置是严防外面的人进入,包括楼顶也有专门的警卫保守,可是没想到污秽不堪的垃圾通道居然是个致命漏洞。
阮经天把院长放在其自己的大椅子上,外表一看,还以为院长在椅子上睡着了。阮经天看见桌子上有几幅白色的手套,他戴上一副,拿着钥匙,挨个找柜子、抽屉等带锁的地方试钥匙。
不一会儿,他大获丰收,不仅找到了新密码本,也发现了不少机密文件。他拿出微型相机,将所有的文件拍了个遍。完毕之后,他把所有的文件放回原处。他摘下手套,把钥匙擦拭几遍,放进院长的口袋里,又把自己经过的地方都清扫干净,抹去自己进来时留下的指纹和痕迹。
他轻轻掩上门,进入垃圾通道。很快他就出现在四楼的出口处,四楼是他的病房所在楼层。他瞅了个机会,从出口处跳出,虽然他的衣服皱皱巴巴,不过清晨七点半的时候,这种形象也没人觉得奇怪,毕竟八点才是正式上班时间。
他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锁在卫生间内,先洗了个澡,然后又把所有的衣服洗了一遍,去掉垃圾特有的怪味,最后换上自己昨晚拿来的衣服,悠哉地躺在床上。
他对刚刚的行动很满意,依照他的本意,只是想先摸摸地形,探探虚实,没打算动手的。可是机会来了,想挡也挡不住。若犹豫,机会转眼即逝,他可不想事后悔恨。有机会,一定要迅速抓住!况且,有时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的。
他相信如果那个院长是精明的,肯定不会声张此事,因为一旦声张,他的官帽子甚至生命都会随之而去。即使那院长傻乎乎地报告上级,阮经天也不惧,哲国人只能再次更换密码,但是密码岂是那么容易地想换就换。
九点多的时候,宪兵队的何山下带领几个手下又来看望阮经天,并把昨天开会内容简单传达了,对阮经天不畏强权,坚持原则的精神进行表扬,并说已经向左队长推荐“宫孝木”为副队长,左队长表示会酌情考虑。
阮经天赶紧向何山下表示诚挚的谢意,他没有激动地以为自己真能当上副队长了,因为每一个位置都是上头大佬多方博弈和妥协交换的结果,宫孝木的家族明显势微,恐怕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送与大佬的。
何山下要留下几个人做陪护,被阮经天婉言谢绝了。阮经天说自己的伤势不重,不能耽搁宪兵队繁重的工作,也不能给同僚添麻烦。何山下见阮经天心意坚决,也不做坚持,嘱咐几句就带人离开了。
病房内终于安静了。阮经天来到后窗处,找到细钢丝,把它接在听筒上,眼睛盯着病房的门口,耳朵却听着听筒里的声音。
成方虎病房里有三个水机关的人轮番审讯成方虎,成方虎重伤之下,显然无力说话。
“给他注射五氯酚”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阮经天一愣,随即心中一紧。虽然他不知道五氯酚是什么,但一听名字就知道是歹毒的药物。
不久,成方虎像打了鸡血一般地精神亢奋,水机关的审讯人员翻来覆去的就是这样几个问题:
是否认识和听说胡石田?少主唐国健是否得到古鼎?唐国健和商家的交易是什么?是否知道施展的下落?
成方虎的回答全都是否定的,一会儿,没有成方虎的声音了,阮经天估计五氯酚的刺激作用逐渐消失,成方虎又陷入昏迷了。
“请院长来进行圆木计划吧。”水机关的一个审讯者说道。
一会儿,听筒内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
“院长阁下,您好。这个刺国人修炼过铁布衫武技,功力深厚,意志坚强,应该适合做为圆木吧。”
“我来看一下他的受伤情况。”
纸张哗哗的翻动声,阮经天估计是院长翻阅病例。
“他的头部受到重创,有可能导致失忆,这对圆木来说,不是个好事情。”
“院长阁下,圆木都是没有记忆的,现在他失忆了,岂不正好符合圆木的特点?”
“我们的三号药针对的是大脑健全的人,没有考虑到头部受到重创的这种情形,理论上三号药应该有效,但是人的大脑是非常复杂的,我们担心在此情形下使用三号药,会使大脑的功能发生未知变化,这不利于圆木的功效。我的建议是先对他进行治疗,看看能否使他恢复原来的状态,然后再决定是否使用三号药。”
“院长阁下,我们刚才使用了五氯酚,他的表情似乎没有失忆的样子。”
“胡闹,五氯酚会刺激人的中枢神经系统,使人做出反常的举动。他的大脑本来就受伤,再加上五氯酚的作用,我们很难保证未来的他是否能成为真正的圆木。记住,在他康复以前,不能使用五氯酚。”
第35章 营救()
阮经天放下听筒,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决定要救出成方虎,但是现在成方虎需要治疗,他要等成方虎基本痊愈后,再想法相救。
听院长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阮经天断定院长没有就清晨的袭击而上报,毕竟不要命的人不多呀。
他和医生、护士打声招呼,说自己回单位有事,下午再回来检查和治疗。他在市里转了几个圈子,确认无人跟踪,然后回到家中。
他来到暗室,把拍照的胶卷冲洗出来,除了新密码本外,其余的全是有关三号药的文件。这些文件包括三号药的医学机制和药学原理,三号药的配方及提纯、制造和贮存方法以及三号药的临床实验报告和数据,但是只有两份临床报告。
阮经天看着眼前充满着专业术语的文件,经过分析和推敲,大体明白三号药主要应用于精神疾病的生物学模式的治疗。生物学模式的治疗,主要采用精神药品或手术切除脑白质等方法,可使躁狂症患者失去记忆、没有感官,甚至成为傀儡。三号药,又称三号神药,或者直接称神药,实际上就是精神药品的加强版,其功效远超一般的精神药品。根据院长所说,三号药不是应用于躁狂症患者,而是应用于正常人,这就有点骇人听闻了。
两份临床报告中,临床对象分别被标为圆木一号和圆木二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