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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经天以及宪兵们风驰电掣般地来到昨晚曾经闹腾过的小旅馆,小旅馆里冷冷清清,只有四个水机关的人。阮经天控制住这四人,询问胡界华以及其他国安总署人员的行踪。这四人回答,国安总署人员上午陆陆续续地走了,胡界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至于胡界华去什么地方,他们是真心不知道。
阮经天有些焦急,不知道胡界华在哪里,这如何去抓他。他反复问:胡界华上午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其中一人终于想起胡界华曾经说过“宁静文”这一名字。阮经天大吃一惊,这事情怎么这么乱,怎么又扯上宁静文呢?
他马上打电话给宪兵队,问宁静文住在哪里。上午宁静文离开宪兵队,阮经天派了一辆车把她送到宾馆。不到一分钟,阮经天知道宁静文住在东月大酒店。
阮经天马上驱车前往东月大酒店,他有种预感,胡界华会去找宁静文。
中午十二点。宁静文和两个同事在东月大酒店一楼的餐厅愉快和舒服地坐在餐桌前。见到宫孝木,宁静文非常高兴,至于高兴的原因,她也说不出来。就是莫名其妙的心情愉悦。
“我们的宁大记者去了一趟宪兵队,脸上像开了花一般,鲜艳动人。宁大记者,说说看,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一个叫万贝贝的记者对着宁静文打趣。
“贝贝,你净瞎说,我哪里开心了?”宁静文白了万贝贝一眼。
“哎哟,脸上怎么害羞了?静文,你是不是在东山城藏了个小情郎?”万贝贝继续说笑。
“贝贝,你这个骚蹄子。自己想男人,却来取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宁静文嗔怒,伸手做欲打之状。
“你们俩别闹了,看看门口有人拿了一个巨大的花篮在找人呢。” 另一个叫牛雁慧的记者说道。同时把目光转向门口。
宁静文和万贝贝赶忙转头,果然,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提着一个大花篮,正在四处张望。
万贝贝突然说道:“这不是胡大少吗?他是来找宁大记者的。”
宁静文也认出那年轻人正是胡界华,脸上登时不自在起来,暗道:“他到这里干什么呢?难道真是找我吗?”
牛雁慧疑惑地说道:“万贝贝,你认识这个年轻人吗?他为何找宁静文?”
“雁慧。前些天在泉水城,这个胡大少天天找静文,对我们的宁大记者是情深似海。雁慧,你知道吗,胡大少是我们哲国胡家的未来接班人,多金。有才,长得又英俊,真是打着灯笼难寻的好男人呀,最关键一点是:他对静文真的很好,居然从泉水城一直追到东山城。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呀。静文,我喊他过来!”万贝贝眉飞色舞地说。
“不要,我们快走!”宁静文刚欲起身悄悄离开,可是万贝贝已经扯开喉咙喊道:“胡大少,你是找静文吧,静文在这里。”
胡界华听到喊声,一看,果然是宁静文,心中大喜,三步并作两步,闪电般地来到宁静文的餐桌前,把花篮递给宁静文,说道:“静文,我可是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宁静文沉着脸,说道:“胡界华,我告诉过你,不要叫我静文。你把花篮拿走吧,我不喜欢。”
牛雁慧见气氛不对,连忙拉着万贝贝,站起来,说道:“静文,我们吃完了,你慢慢吃,我和贝贝先走了。”说完,牛雁慧推着万贝贝,逃离这张餐桌。
胡界华冲两人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坐在牛雁慧的座位上,对宁静文说道:“静文,你来东山城,为何不提前告诉我呢?我可以去接你的。”
“胡界华,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们俩不合适,你不要再浪费时间和感情。”宁静文冷冷地说道。
“静文,我相信时间会让你改变看法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感到这是非常美妙的时刻,我的情感很充实,也很愉快,丝毫不是浪费时间和感情。静文,你相信我,我会对你一心一意,给你一个童话般的爱情,给你舒适的生活和享受,给你一个想走就走的旅行。林星大陆,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胡界华痴迷地说道,他的确陷入爱河,幻想着将来和宁静文双宿双飞。
宁静文感到浑身起疙瘩,她忍住心中的恶心,尽可能地平静说道:“胡界华,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也是真的不适合你。我相信,一定有比我更好的和更适合你的姑娘在等着你,你应该多花些时间和精力去寻找你的这个她,而不是把时间和精力花费在我的身上。”
胡界华摇摇头,说道:“静文,没有比你更好的,也没有比你更适合我的。我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一定会看到再也没有比我更真诚的男人,也没有比我更疼爱你的男人。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我们互相慢慢了解。”
宁静文对眼前的胡界华真是无语,她不仅对胡界华没有好感,反而对他充满厌恶,甚至有些恐惧。她不知道这种恐惧来自哪里,只是一看到胡界华的眼神,她就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
见胡界华死活不离开,无奈之下,宁静文只好站起来,说道:“抱歉,我有些累,要回房间休息,你自己在这里吃饭吧。”桌上的饭菜一点都没动,可是宁静文已经没有丝毫的食欲。
宁静文拿起手包,迈开步子,向大厅门口走去。突然,胡界华抓住宁静文的手,跪了下来,说道:“静文,不要走,陪陪我,你一定能感到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宁静文使劲抽手,可是没有抽出来,她急道:“胡界华,你放开我。你好歹也是胡家未来的家主,怎么能做出如此粗鲁的事情。别人都在看着这里,你不怕给你胡家丢脸吗?”
胡界华就是不放手,哀求宁静文再陪他一会儿。
宁静文真的害怕了,她正想高声求救,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宫孝木。她大喜,立即向门口之人大喊:“宫孝木!”
阮经天刚进餐厅,正欲寻找宁静文,猛然听见她的呼喊,马上看见胡界华跪在宁静文面前,死抓着宁静文的手不放。
他大惊,胡界华果然来找宁静文,这绝对不是好事。他马上奔向宁静文。
胡界华看见阮经天,像是见了鬼一般,迅速站起来,一把掐住宁静文的脖子,惊惧地问道:“宫孝木,你是人是鬼?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经天有些疑惑,心想:胡界华得了失心疯吗?怎么还见了鬼吗?他来不及多想,见宁静文成为人质,心中焦急,冲胡界华说道:“胡界华,你放了宁记者,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宫孝木,你救救我!”宁静文哭道。
“宫孝木、宁静文,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宁静文,你这个臭娘们,你是不是和宫孝木适合呀。我对你那么好,你百般拒绝我,是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宫孝木!”胡界华突然脸色狰狞,掐住宁静文的手突然发力。宁静文脸涨得通红,喘不上气来。
“胡界华,你不要乱来,你不要你的大好前程吗?你放开宁记者,我来当你的人质,我保证不会对别人说起你对宁记者做的事情,也不会因为这事起诉你。”
第94章 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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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界华听到前程两字,心有所动,掐住宁静文的手放松一点。宁静文赶快大口喘气。阮经天趁机慢慢向前走去,他准备冒险使用神魂术,虽然距离有些远,他的把握不是很大。
阮经天把修炼的神魂术运用至极致,一股脑电波冲向胡界华的大脑。胡界华没有提防这种攻击,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
趁此难得的机会,阮经天运起鹰爪功和裂心掌,猛地冲到胡界华面前,一掌拍向抓住宁静文的臂膀,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把宁静文扯向自己怀里。
胡界华吃了阮经天一掌,被彻骨的疼痛惊醒,看见宁静文脱离自己的掌控,正扑向阮经天。他心中大怒,吼道:“你们这对狗男女,都去死吧。”
他的右手从怀中摸出一个比手雷小一号的黑色球状物,扔向阮经天和宁静文。他深知这东西的威力,头也不回地撞向不远处的窗户,窜了出去。他相信,阮经天和宁静文绝对难逃此劫,一定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阮经天见到此物飞来,心中大骇,这正是国安总署特有的高能炸弹,其威力堪比十多个手雷。他抱住宁静文,迅速趴下,把宁静文紧紧压在身下,全力运转玄罡诀,玄气布满全身,也充斥于身体周围一米的方圆。
轰的一声巨响,高能炸弹爆炸了,气浪像凶猛的海浪冲向阮经天周围的玄气,阮经天顺着玄气被挤压的力量,带着宁静文,快速地挤到一张大桌子下面。
炸弹的气浪所经之处,如摧枯拉朽般地撕裂经过的物体。阮经天躲藏的那张桌子瞬间变成碎片,散落于半空中。玄气所围成气罩也被气浪挤压得越来越小,他感到呼吸不畅。像一个气球正在被外力挤压,整个身体似乎随时都会爆炸。
他当机立断,瞬间抱起宁静文,像炮弹一样弹了出去。落到一个大型的鱼缸后面,气浪紧跟而至摧毁了鱼缸厚厚的玻璃,把鱼缸里的水冲向半空,但是气浪的力量也被水吸收得干干净净。
阮经天长舒一口气,心中后怕不已:如果没有玄气护身以及敏捷的反应,他和宁静文早就被炸成碎片。他趴在鱼缸后面,见到怀里的宁静文闭着眼睛,全身微微颤抖。
此时,整个大厅一片狼藉,哀嚎遍地。阮经天抬起头。胡界华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作为王牌特工,其逃跑的本事绝对一流。
阮经天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伸手一摸,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碎布条。他苦笑一声,想放下宁静文。可是宁静文就像一只袋熊,双臂紧紧缠住阮经天的脖子,两腿也紧紧夹住他的腰,死活不松开。
无奈之下,阮经天抱着宁静文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门外的人群惊魂未定,看见阮经天和宁静文走出来。都是大惊失色,这么厉害的高能炸弹,身处爆炸中心的两人居然没什么大碍。
门口数个宪兵见到阮经天,大喜过望,赶忙上前,说道:“队长。你没事吧。”
阮经天白了他们一眼,说道:“死不了,给我件外套。”
一个宪兵眼尖手快,马上脱下自己的制服,披在阮经天身上。阮经天说道:“你们守住大门。禁止任何人出入,等特勤分队的专家来处理,暴恐分子可能就在附近。”
他拍拍宁静文的后背,说道:“宁记者,没事了,胡界华跑了。你下来吧。”
宁静文早就睁开眼,可是依然害怕,不想下来。听到阮经天如此说,又见到周围很多人正在看着他们二人,脸上一红,赶忙松开手脚,跳了下来,不发一言。这是阮经天第二次救她。她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
阮经天又说道:“宁静文,你先回房间休息,我要赶快去抓胡界华。”
宁静文见旁边的宪兵们里进外出地忙碌,知道自己不能帮什么忙,只好点点头,向着客房部走去。
肖军彦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挂着吊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救护车开始加速,猛地撞在前面开路的巡逻车后面的尾箱,巡逻车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侧翻出去。救护车后面的门打开,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掏出手枪,冲着后面的巡逻车开枪。
巡逻车的司机见状,赶忙打方向盘,车子向左侧转向,车上的宪兵连忙拔出手枪,向救护车开枪还击。
救护车开始加速,后面的巡逻车由于偏离方向,速度变慢,与救护车的距离越来越远。
巡逻车上的司机打开车用对讲机,开始呼叫宪兵们在前方堵截。
救护车早有准备,转了三次弯,又逆向行驶一段,最后停在一个胡同入口处。救护车上的医生和两个护士把仍旧沉睡的肖军彦从担架上抬下来,司机也跳了出来。一行人架着肖军彦冲进狭窄的胡同,转了不下于十多个弯,穿过两条街道,最终过他们进入一间不大的二层民宅里。
“三哥,我们把宫孝木抓来了。”那个医生对屋里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老五,你们很好,把宫孝木绑起来。”三弟高兴地说道。
“少主什么时候到?”老五一边捆绑昏迷之人,一边问道。
“按照计划,应该快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已经超出原定计划一个多小时,胡界华仍然没有出现。老五有些焦急,问道:“三哥,少主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三哥仍然镇定,说道:“别着急,此处很安全。少主可能有事耽搁了,我们再等等。”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三哥抓起电话,只听见电话那头传出胡界华的声音:“阿三,我问你,计划进行得怎样?”
“少主,顺利完成计划。我们已经抓住宫孝木,宫孝木已经被我们下了安眠药,正在睡觉,您快来处置他。”三哥激动地汇报工作成果。
“胡说。半个小时前,宫孝木被我炸死在东月大酒店,你们到底抓的谁?“胡界华大声喊道。
“什么!难道我们抓错了吗?不可能,我们亲眼看见他从宪兵队队长办公的楼层走出来。身边有六个警卫,当他走到食堂的二楼,我们开枪击中他,我们开着救护车到达宪兵队时,他的身边全是讨好的宪兵,难道这样的人不是宪兵队队长?”
“愚蠢,你们平时一点不关心政治吗?东山城宪兵队队长的模样,你们不清楚吗?说说你们抓的那人的长相。”胡界华真是气得跳脚。
三哥急忙看着昏迷之人的模样,对着电话说了一遍,胡界华听后。差点晕过去,骂道:“你们抓的是陆军部部长肖军彦!”
三哥惊得差点扔掉电话,颤颤兢兢地说道:“他是东山城的一把手肖军彦?”
“你们可真是政治文盲!什么都不知道!”胡界华真想揍这些直属近卫旅一顿,不过抓住肖军彦不是一件坏事情,他的手中多了一张保命底牌。
“胡少主。这些当官的消息都是保密的,他们的收入是国家绝密,财产是国家机密,连有多少套房子也不让民众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是国家机密,我们如何能够知道当官的事情?”三哥有些冤屈地说道,心中暗道:谁能想到东山城的一把手会出现在宪兵队?怪不得那么多人点头哈腰地讨好他。原来是巴结东山城的一哥肖老大呀。我们能抓住东山城的一把手,岂不是比抓住宪兵队队长更好?
“你在那里等着我,哪里都不要去。我一会就到。”电话那头的胡界华说完,挂断电话。
阮经天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头发乱蓬蓬的,衣服变成乞丐服。即使穿着别人的外套,也掩饰不住里面衣服的破碎。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宁静文走远之后,马上给柳云省陆军总部的梁谦理副总部长去电话。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也太惊险刺激。他的小命也差点栽进去。他必须向领导汇报这些事情,特别是宁静文被绑架,差点被炸死,虽然他不知道宁静文的家世,但是即使用膝盖猜,也能猜出宁静文的家世不一般。
阮经天拨通梁谦理的电话,把上午直至中午发生的事情,详细向梁谦理做了汇报。当梁谦理听到宁静文牵涉其中,并且遭遇险境,他的语气冷的像一块冰,说道:“静文真没事吗?”
“梁副总,她没事,爆炸时,我把她保护得很好,她可能受了点惊吓。现在她在房间里休息。”阮经天心中有些不舒服:“你怎么不问问我是否有事呢?宁静文的根底到底有多粗呢,值得你如此上心?你已经是副省级领导,怎么还如此势力眼呢?真搞不懂当官的满脑子想的啥?”
“宫孝木,马上安排不少于六个宪兵,二十四小时保护宁静文。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一百个你的脑袋也不够补偿的。”梁谦理非常严肃地说道。
“是,长官,我立即派十八个宪兵近身保护宁静文。”阮经天满口答应,心中却更加反感:东山城发生如此恶劣的恐怖事件,哪里有那么多宪兵来保护这个自恋娇娇女。我是宪兵队队长,才有四个警卫。你一开口,就至少要六个宪兵二十四小时保护,算上三班倒,一下子抽走我十八个宪兵,真是同人不同命。宁静文真是个扫把星,只要她一来,准没好事。
阮经天赶紧让特勤分队先抽出六个人,火速赶到东月大酒店的客房,去找宁静文协商保护之事。
突然,一个宪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说道:“宫队长,大事不好。拉走肖部长的救护车是假的,在路上,假救护车甩掉我们的巡逻车。后来,我们在老核桃胡同的入口处,找到假救护车,可是假救护车上没有一个人,肖部长失踪。”
阮经天听完,差点栽在地上,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这事情怎么一桩接一桩,还让人消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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