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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经天想了一会儿,问道:“宁总部长,我的权力范围是处理正处级别以及以下级别官员吧?如果发现大量基层公职人员贪污,我是否有权全部处理他们?”
宁守城凝视着阮经天,说道:“孝木。处理你职权范围内的贪污公职人员,这是你的职责,但是处理相关人员的时候,一定要确保公职人员的稳定、普通民众的稳定,不能发生大规模群体*件。”
阮经天点点头。宁守城的意思很显然,那就是宁守城对许多天以前清房事件中众多平民的伤亡感到不满意,不过那次事件的主要责任并不在宪兵队,而是肖军彦不应该调用军队来镇压哲国的普通民众。
“跟你说个事情,前些天在省立医院抓到一些针对你的可疑之人,他们是东刹门的杀手。据查,副省长王中路雇佣东刹门要杀你。这件事,你心中有数就可以,不能对任何人讲。不过,你要注意东刹门的余孽,据说这个杀手组织有不少高手。”宁守城突然说起这件令阮经天意料之外的事情。
阮经天心中疑惑不已,难道王中路知道自己给他儿子下毒吗?这个事情可是很不妙,弄不好的话,自己的身份会全盘暴露。
“宁总部长,王中路为何要杀我?”阮经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宁守城沉思片刻,说道:“由于这件事情牵涉到你,所以我告诉你一些情况,注意:下面我说的,是绝密,即使是对静文,也不能说。
王中路的儿子王志非雇佣黑龙会的杀手要杀你,可是杀手重伤了静文。但是王志非又死于奇毒,这个王志非是死有余辜,不值一提。王中路心中气愤,为了完成儿子的愿望,所以他想要你死。他们二人真是一对心胸狭窄的父子。”宁守城想到静文的受伤,对王志非是切齿的仇恨。
阮经天心中稍稍安定,暗道,这王中路的心理有些变态,身为副省长却干出这等龌龊之事。怎么自己全得罪一些超级大佬?以前得罪市级领导,现在直接被省级领导给惦记上。自己难道与当官的八字相克吗?
宁守城又说出一个令阮经天吃惊的事情:“孝木,我听说你竞拍到徐省长的一幅字,有这么一回事吗?”
“是的,徐省长写了两个字:左右,我感觉这两字写得不错,所以就拍了下来。”阮经天心中一动:宁守城为何会关注这件事情呢?
“徐省长是柳云省书法协会的会长,他的字当然不错!你好好保管这幅字!”宁守城轻轻地笑了,不过,阮经天从其笑声中似乎听到一丝轻蔑。
宁守城不言语,凝视着阮经天。阮经天知道应该说宁静文的事情,他整理一下思路,硬着头皮说道:“伯父,我和静文的事情。想必您也知道。伯父和伯母对我们之间的事情,怎么看?”
“孝木,在静文的个人事情上,我和她妈妈是尊重静文的意见。你有没有和你的爸爸妈妈说这件事情?”宁守城淡淡地问道。
“说过。我爸爸和妈妈同意。”
“孝木,如果你爸爸和妈妈有空闲,你让他们到泉水城转转,我作为地主,招待他们一下。”宁守城问道。
“好的,我一定告诉我爸爸和妈妈,让他们来泉水城见您和伯母。谢谢伯父和伯母同意我和静文的事情。”
“孝木,我们到外面,和静文的妈妈以及静文一起谈谈。”宁守城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宁静文和她妈妈正在客厅闲聊。见到宁守城和阮经天出来,连忙站起来。
“孝木,你坐下,静文,你在你妈妈旁边坐下。”宁守城说道。
宁静文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坐在妈妈旁边。阮经天则坐在宁守城的旁边。
“静文,孝木刚才和我说起你们的事情,你决定要与孝木谈朋友吗?”宁守城多此一举地问道。
“是的。”宁静文低头轻声说道。
“静文,我和你妈妈是这样想的,在你们结婚之前,你在泉水城的柳云日报继续工作,也继续住在这里。等你们结婚后。或者孝木调到泉水城工作,或者静文到孝木那里,你们两人出去过自己的日子,或者孝木把你爸爸妈妈接过来一起生活,你们有意见吗?”
阮经天和宁静文齐声说道:“没意见。”
宁静文的妈妈见事情已成,看着阮经天也有些顺眼。笑着说道:“孝木,以后你到泉水城,不要住酒店,就到这里来住。静文,以后多照顾一下孝木。我听你爸爸说。孝木的工作很累的。”
宁静文白了妈妈一眼,说道:“妈妈,我还没结婚呢,你就这么向着孝木,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呀!”
阮经天连忙起身说道:“谢谢伯母,以后少不了麻烦伯母的,静文对我很好。”
王中路的腿部被其自己的手枪打中,在医院简单处理一下之后,警卫团团长于磊材单独询问口供。王中路很光棍,把谋杀梁谦理的事情交代了,也交代通过哲国方面请东刹门杀宫孝木的事情。
于磊材押着王中路,拿着口供,来到梁立澜的病房,把口供呈给靠在床头上的梁立澜,同时简要地陈述王中路的罪行。
梁立澜听着于磊材的汇报,翻了翻口供,过了许久,说道:“磊材,把王中路带进来。”
于磊材答应一声,马上出门从警卫手中把王中路扯到病房里,按倒在梁立澜的床前。
梁立澜把手伸向于磊材,于磊材赶忙把手枪的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倒转枪口,交到梁立澜手中。
“砰!砰!砰!”三声枪响之后,王中路的头上出现三个血洞。
梁立澜把手枪递给于磊材,摆摆手,神情落寞地说道:“把口供给宁守城看一下,当着宁守城的面,把口供烧掉。告诉外面的人:拒绝任何来访!”说完,他躺了下来,背过身,双眼流出了两行热泪。
于磊材收起手枪,来到门口,叫了两个警卫进来。两个警卫把死去的王中路拖走。
万学良在医院走廊里与两个国安总署的特工说话,正好看见王中路被塞进一个装尸袋中,四个警卫抬着装尸袋,迅速地消失于电梯中。
万学良的心中咯噔一下,据说审讯笔录只有于磊材一个人掌握,王中路到底交代了什么,恐怕只有梁将军晓得。
于磊材走了过来,拍拍万学良的肩膀,有些感激地看着万学良,说道:“万次长,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和你的人回去休息一下。”
“谢谢于团长关照,我们不累。刺客的事情,下一步怎么做?”万学良说道。
“连神掌无敌的田长老都被刺客弄得至今昏迷,看来这个刺客远非常人。我们尽自己的力量吧,如果真的发现刺客的行踪,也不要轻举妄动,恐怕在这里的任何人都不是刺客的对手,我要到哲国请人过来查这件事情。”万学良找到梁谦理被害一案的关键线索,于磊材开始重新审视万学良,佩服其过人的推理和分析能力,因此他对万学良说话的口气客气了许多。
“于团长,我仔细思考刺客的所有细节,仍然认为那个蔓国人勒桑有些问题。刚刚我的人汇报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勒桑的好朋友、蔓国记者司莫德昨天下午丧失所有记忆,并且据司莫德的女朋友讲,司莫德和她一起逛商场,但是司莫德莫名其妙地被一个陌生人带走,然后再看见司莫德的时候,司莫德已经失去所有记忆。于团长,你说这个事情和刺客是否有关系?”万学良说道。
于磊材吃惊地看着万学良,想了一会儿,说道:“万次长,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情报。查到是谁带走的司莫德?”
“据商场的目击者说,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带走了司莫德。目击者形容的这个人的身高体型与刺客的身高体型相符。”万学良说道。
“啊?!你是说带走司莫德之人就是刺客?”
“现在还不能得出这个结论。我有一种推测:这个人从司莫德口中得到勒桑的下落,然后把司莫德弄成失去记忆,再来到锦绣楼,准备对勒桑动手,可是他没有想到锦绣楼里是梁将军。至于他为何首先对田长老发动攻击,这很令人费解。这也是我不敢随便给出结论的原因所在,因为根据现场情况的分析,刺客的第一目标是田长老,这与我的推测是矛盾的。”
于磊材想了一会儿,说道:“你的推测中还有一个问题:司莫德知道勒桑的行踪吗?因为梁将军临时决定要见勒桑。”
“嗯,这的确是个疑问,现在司莫德形同白痴,不可能指望他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万学良若有所思地说道。
“找到昨天所有和司莫德、勒桑接触的人,挨个调查和询问。”于磊材的性格不错,见识了万学良的厉害之后,对他的意见和推测开始重视起来。
旁边的几个警卫敬礼答应之后,转身跑步执行任务。
万学良也告诺离开,他突然对这个刺客产生浓厚兴趣,也许碰见真正的高手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他喜欢这种高难度的挑战。
第114章 对手()
阮经天和宁静文一起在大别墅的后花园中散步,宁静文挽着阮经天的胳膊,轻声问道:“经天,你的父母还好吧?”
听到此话,阮经天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眼睛凝视着东方,缓缓说道:“他们都死了。”
宁静文知道自己的问题触到阮经天的伤痛处,她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轻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
阮经天没有责怪宁静文,只是他的思绪飘得很远,他想到了远在杆西省素安市的妹妹阮乐均(见第80章),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多么想见到妹妹,可是他知道至少短时期内是行不通的,因为杆西省距离柳云省太遥远,中间是刺国与哲国交战的主战场之一,况且即使他能到达杆西省素安市,恐怕也很难找到妹妹,因为同心社的人基本上全是隐蔽状态,对外来的陌生人是非常警惕的,要想找到同心社的人,必须得有熟人引荐。
“静文,我给你一些适合你修炼的武技。”阮经天拿出无影腿、柔功、隐身术、风芒剑法的功法交给宁静文,最后拿出一个小本本,上面记载着经过阮经天修改过的玄罡诀中玄精的修炼功法,这套功法适合当前环境修炼,虽然修炼时间比原版的要长许多,但是只要肯下功夫,慢慢地也会修炼出玄精。
“静文,这个本子上的内容,你全部背下来,记牢之后,我要烧掉这个本子。记住,不能对任何人讲这个本子上的东西,否则,你会引来杀身之祸。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不能随时保护你,所以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阮经天郑重地说道。
宁静文见阮经天很严肃的样子,知道这个本子上的内容非同小可。因此郑重地接过小本子,认真地读了起来。默读三遍之后,宁静文把本子上的内容背了下来,她把小本子交给阮经天。
阮经天发出一个火球。把小本子化为灰烬。
吃惊地看着突然升起的火焰,宁静文睁大眼睛,问道:“经天,你这是在变魔术吗?”
“不是,这些都是功法的应用。你修炼刚才背下的内容,达到一定程度后,你也能凭空发出火球。”阮经天笑着说道。
“这么神奇,我一定好好修炼。”宁静文坚定地说道。
“修炼这个功法,你最好到医院使用高压氧来辅助,这样修炼的效果更好。在高压氧中修炼。一般不要超过六个小时,否则可能会氧中毒。我再给你一些丹药,也有助于修炼。”阮经天拿出四瓶回气丹,交到宁静文的手上。
“记住,我给你的丹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因为很多武者是非常自私和残暴的,如果这些人知道你手中有快速提升修为的丹药,他们会不择手段地巧取豪夺,甚至杀人夺宝。”阮经天再次郑重地说道。
宁静文点点头,接过丹药,放入手包中。
“静文,如果别人问你修炼的是什么武技。你就说是无影腿和柔功。我给你挑的武技都是适合你修炼的,你平时多多修炼,不要荒疏。修炼一途,就在于勤。我把几个关键的要领给你讲解一下。”阮经天拉着宁静文的手,来到树荫下,把几种武技的基本思路和关键要领讲了一遍。
宁静文的悟性很高。稍微的一点拨,马上就能举一反三。阮经天有些吃惊,以前他惊叹李蝴蝶的领悟力,现在他对宁静文的智商更加惊叹。他相信,宁静文的修炼速度一定不慢。假以时日,其功力水平会不浅。
“静文,你还要学会熟练使用枪支,毕竟当前的战斗以这些热武器为主,有的时候武技远远不及子弹、炸弹的威力。”
“嗯,我可以让爸爸安排我到靶场练习。”
和静文以及宁守城夫妻道别以后,阮经天没有回宾馆,而是来到房屋管理局,把孟临冬在老城区的公寓过户到妹妹阮乐均名下。
他打算在泉水城至少准备三处隐秘之地,老城区的这个公寓算上一处。他来到公寓楼前,仔细研究周围的地形和各条出入口。在距离公寓楼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一排待出售的车库,阮经天以妹妹的名义买下一个面积最大的车库。
他找到安装室外门的厂商,把出入房屋的室外门以及新买车库的大门全部换成结实的不锈钢防盗门。他又到商场购买新的床上用品、内外衣、毛巾、洗浴用品、厨房用品以及日常所用的小物件,把公寓里原来的这些东西扔到垃圾堆。
阮经天简单地清扫和收拾房屋,看到屋里屋外焕然一新,心情很不错。
此时他开的是黑龙会会主申遗罡逃生专用的凌致车,阮经天打算把这辆车留在这里,他把凌志车加满油,又额外买了两桶汽油,放在后备箱里,然后他把凌致车开进车库。
阮经天这次来泉水城,总共缴获了五辆车,其中:黑龙会会主的一辆凌致车和一辆厢式货车;东刹门孟临冬的一辆越野车,东刹门杀手的两辆车。孟临冬的那辆车昨天被送到汽修厂重新喷漆;另外两辆车也是越野车,藏在泉水城南部通往代山山脉的山路旁边。
出门叫了一辆黄包车,阮经天来到海天国际大饭店附近的汽车修理厂,提走喷成新颜色的越野车,从国安总署的一堆车牌中,找到一个泉水城的号牌,挂在这辆越野车上。
他驾驶越野车,来到距离海天国际大饭店四公里处他订下的宾馆,这个宾馆正是昨晚他疗伤所在,宾馆的卫生间里藏有两把蔓国造手枪以及十余个弹夹。
刚进入宾馆大堂,两个黑衣人拦住他,让他出示证件。昨天他订房间使用的身份是宫孝木,而今天他仍然是宫孝木的模样。
阮经天很讨厌无端地被人检查和盘问,他冷冷地问:“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看我的证件?”
“小子,你不要找事,如果你再多嘴一句,我马上把你铐起来。快拿出证件。”一个身材不高,但肌肉非常发达的黑衣人高声喝道。
懒得理会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阮经天穿过这两人中间的空档,径直往宾馆里面走去。
“小子,你站住,否则我要开枪了!”另一个高大威猛的黑衣人掏出手枪。喊道。
阮经天停下,转过身,冷森森地说道:“在你的手指扣动扳机之前,你拿枪的那只手会残废,你信不信?”
他默运闪电诀,周围空气中的静电逐渐积聚到身体前方,他不信子弹的速度能快过闪电。
高大威猛的黑衣人愣住了,不敢有过火的举动。可是那身材不高的黑衣人出手了,他拿出手枪,刚欲扣动扳机。突然一道筷子粗细的线形闪电击中他的持枪之手。
身材不高的黑衣人感觉右手一麻,紧接着整个右臂以及右半身子都发麻僵硬,他一动不动地像一根桩子一样竖立着,特别是右手,已经不听大脑的使唤。手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王剑辉,你怎么了?”高大威猛的黑衣人见到同伴的异状,惊慌地喊道。
“张同召,我的右手不能动了,快抓住那个小子,就是他对我动的手脚。”王剑辉带着哭腔说道。
张同召转身,把手枪指向阮经天。面带惧色,说道:“我们是国安总署,正在办案,你抗拒执法,袭击国安总署的人,你罪该万死。”这人的脑子不笨。此时知道抬出国安总署的名头。
“你有证件吗?不会是假冒的吧。”阮经天缓缓走向张同召,他心中已经相信这两人是国安总署的人,不过他依然很反感这帮人的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以及嚣张跋扈。
“我们当然有证件!”张同召掏出一个红色本子,亮了一下。
“你们为什么刚才不亮出来呢?身为执法人员,却不依法行事。你们可知罪?”阮经天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