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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的残忍与恶毒!?
地面上的那些原始人并不是什么外星类人生命,而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类,被人像畜生一样圈养起来的人类!
不仅如此,这些原始人,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被“教育”自己是畜生,因为神的恩赐,所以才能这片荒凉的世界存活下来。
为了对神的“怜爱”而感恩,他们必须日以继夜地在地下深渊劳动,挖掘祭祀神的贡品,一种存有特殊暗能的晶体。
他们不能有抱怨,否则是对神的亵渎,对神已经给他们的生存还感到不满足的卑鄙与贪婪,因为他们是畜生,要有畜生的觉悟。
而这样的畜生,只能去喂养巨兽,不配存活在世界上,神是不会再眷顾这样的畜生。
但他们也有希望,只要能够极大超额地完成祭祀品数量,就能获得成为“人”的机会,获得神的恩宠,可以离开圈养场,拥有自己的部落,当然部落里的“人”仍需要用祭祀品来交换,每个畜生人头都有不同的价格。
所有原始人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在这样的“教育”与憧憬下,拼命地挖掘祭祀品,一直挖到死,为得就是能够有一天能够从畜生变成人,拥有一个自己的部落。
然而成功者毕竟是少数中少数,但每过几年都会有这样的幸运儿成功地达到超额的要求,在成万上亿的畜生们无比羡慕的目光中,在神的恩赐仪式下,成为一个“人”,拥有自己的部落。
每到这个时候,成千上万的畜生们都会疯狂地奉献自己的一切,灵魂乃至**,只希望那个新“人”能选中自己,带走自己,成为一个令人羡慕的“部落人”。
但被选中的也只能少数,有限的几个,而且因为新“人”购买力有限,还要考虑到部落的繁衍,买走的基本都是可以迅速壮大部落的弱小女人,以及有限的男人。
其他畜生只能用极其嫉妒的眼神看着被选中的畜生,跟着新“人”离开,然后疯狂地进入地下挖掘,梦想着自己也能有那么一天,可以成为畜生们羡慕的“人”,可以受到圈场里最优秀的女人或男人的巴结与奉献。
有了部落的畜生,就不是畜生了,首领的身份是新“人”,其他的是“部落人”,但他们每年仍要完成规定额度的祭品,以感谢神对他们的巨大恩赐!
和畜生们不同,他们不再需要进入危险与环境恶劣的地下挖掘,从而有了比畜生们更长的健康期生命,伟大的神赋予他们有资格像猎人一样猎杀两脚兽,从两脚兽身上获得祭品。
经过地底小人的生命分析,两脚兽其实也是人类,按照原始人的说法,是常年呆在地下的畜生,年复一年,一代又一代,最终渐渐变成的怪物。
两脚兽已经不知道自己原来是畜生,更不知道自己是人,它们已经退化成一种依靠本能行事的动物。
它们早已不再和梦想成为人的畜生们呆在一起,而是在地下东躲西藏,成为真正的动物,也就是失去了对神的祭祀,变成被神抛弃与诅咒的两脚兽。
但它们的灵魂里,一代又一代地深深刻入祭品的重要性,哪怕已经成为了动物,也时刻犹如保护生命一般携带着在地下获得的晶体,成为一种本能,仿佛似乎还有一天能够成为神所眷顾的畜生一样。
部落的“人”的任务,就是猎杀这些被神诅咒的两脚兽,从它们身上将最后一块祭品晶体收缴上来,同时也消除任何隐患。
能够很好地从两脚兽身上完成祭品数量的部落,得以存在,完不成的,则被视为懈怠,忘记了神的恩赐,不配再做“人”,要被带回圈场当回畜生。
这样的事情,每年都会发生,许多大部落就是这样消失的,所以,每个部落都拼命地猎杀两脚兽,以获得足够的祭品。
但他们虽然是人和部落人了,却是不可以学习文字的,那是“上人”才可以学习的东西。
而要成为“上人”,只有一个机会!
每千年一次的机会!
神,其实就是赤人,每过一千年,乘着宇宙飞船降落星球,运走晶体的同时,会根据情况将足够“忠诚”的“人”变成“上人”。
一旦成为“上人”,基本就没有再成为畜生的危险,所以每一个部落都虔诚地严格地保持着对神的忠诚与奉献,这样,在千年来到的时候,才有可能被选中成为“上人”。
这样的机会,几乎令人眼红与嫉妒到极点,每千年的新“上人”诞生都将会是无比荣耀的时刻,成为全天下的畜生仰望与奋斗的存在。
他们忠诚于神的事迹广为流传,千年不衰,直到下一个千年新的“上人”出现。
“上人”就是那些悍兽骑士,经过地底小人的检测,实际上就是一种杂交试验失败的产品。
赤人每一千年来这颗星球一次,不仅是带走所有晶体,还会选出最为忠诚且潜意识已完全不抵抗的人类,放在试验台上,进行生物实验,绝大部分都失败死亡,而活下来的就是所谓的“上人”。
但活下来不等于成功,根据地底小人调查,基本都是失败的杂交产品,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具有人的心理,却有着畸形恐怖的身体,却偏偏被这个星球上所有人都视为无比荣耀的“上人”!
这种生物有着严重的生理缺陷,失败品嘛,十分的极端与变态,且很难繁衍,或者说基本繁衍不了,但生命周期极长,由此可见赤人可能在寻求卓尔星人曾经寻求的理想——长生不老。
这颗星球围绕恒星的公转时间远小于地球与冷星,所以它的一年,实际上和楚云升他们的一年是不同的,要小很多。
但即使这样,畸形的“上人”也很难活过一千年,所以为了那极小的繁衍几率,为了能有一个后代,他们几乎极端疯狂地交配着。
可惜,能成功地几乎寥寥无几,大部分“上人”是要靠神仆将赤人封存的畸形失败品激活,来维持原始统治。
而传说,“上人”们只要能成功生育出后代,那一定极为美丽的生物,也就是有了资格成为“神仆”!
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这样案例,所有的“上人”都在为此努力,永远没有尽头。
实际上,这些神仆根本不是人类,地底小人的科学检测极其残酷地证明,它们完全是另外一种物种!
所以,无论那些原始人,那些“畜生”,如果努力拼命憧憬,也永远成为不了高高在上的神仆。
那只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梦而已。
看完这份调查,楚云升便下令冷星军团,除了配合地底小人试验分析与调查赤人的情况,需要留下少量的一些之外,其他所有神仆与帮凶“上人”,就当着所有原始人的面,在高高的祭坛上,一个不留地全部斩杀!
这一天,亿万个原始人,在数不清的圈场中,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神——穿着战衣防护服的白色战队队员,将一个个神仆带到祭台上,剑光齐闪……
与此同时,楚云升已经飞临大海之上,没有海国大殿主与阿西俄的帮忙,他想要获取命源的数量不可能太多。
当然,他也没想获得多少命源,只是要斩杀一些巨兽,顺便练剑。
剑光频出,巨兽的尸体一具具漂浮在海面上,他渐渐地朝着深海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剑气逼近到了什么,还是舰队的来临触发了什么,在深海中,一艘不大的圆形飞船突然钻出平静的海面,朝着星空高速急飞!
***
第二更
^(。)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你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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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渐渐落下,远古的余辉散落在庞大圈场的各个角落,原始人们还沉浸在神仆与上人被尽数处死的震惊一幕中,神态不一。
有人惊愕,有人颤抖,有人不解,有人害怕。
在他们的眼里,那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是从天而降的神,而神为什么要处死神仆与上人,他们只是畜生,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东西?
也许是对神明不够忠诚,也许是背叛了神明,总之一定有理由,所以神要降下不可饶恕的惩罚。
他们战战兢兢地匍匐在地上,瑟瑟地发抖,等待着那些白色的神处置完神仆与上人之后,再对他们进行更外严厉的惩罚。
没有人反抗,像是待宰的羊羔,连躲避都没有,剑光每闪起一次,他们就会高声而惶恐地赞美道:神啊,您的仁慈……
人群中,一个“畜生”抬起头,脸上仿佛刻着新旧的伤痕,是那个部落的首领男人。
他发现这些白色的神是有意在他们的面前斩杀神仆与上人,这是什么意思呢?
老妪的那些故事,在它们奇怪的举动下,变得单调无力,无法解释这样的现象。
他抬起头,想要看清神的样子,似乎有一股魔力在吸引着他,去看一看神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于是,他真的爬了起来,向祭坛挤过去。
这个时候,白色的神们已经结束了斩杀,轰地一声,就看到圈场四周的高大围栏在灰尘中倒塌下去。
人群顿时惊乱起来,拥挤着将他推回向乌泱泱的人堆中。
他马上返回去,试图保护着他的族人不被冲散。
然而,白色的神们,并没有像他们想得那样,跟着就要对他们就行更严厉的惩罚,反而在余辉中,一个接着一个,陆续飞入漂浮在空中的黑色神兽腹中。
似乎,它们只是来处死神仆与上人的,杀完便走了。
庞大的圈场四周围栏已经被拉开,围绕圈场外围而建造的环形巨兽圈也被拆平,那道标志着人与畜生的内外界线,在栏杆倒塌的轰鸣声中,突然就这样消失了。
人们不安地往里面挤着跑着,惊恐地望着那道倒下的围栏,仿佛倒下的不是界线,而是某种庇护与保护。
这就是对他们的惩罚吗?世间最残酷的惩罚!
有的原始人甚至大声哭泣起来,以为神明还是抛弃了他们,连给他们作为畜生的资格都没有了。
连畜生都做不了了,那只有两脚兽的下场了,那是比死了还要恐怖的事情。
哭声很快地传染开来,先是小孩被惊哭,接着是大人们绝望的乞求,他们朝着天空上的黑色神兽苦苦哀求,甚至有人想去将那道长长的高大栏杆再重新树立起来。
仿佛只有这样,他们就又可以做回神所眷顾的畜生,不会变成两脚兽那种凄惨的怪物。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一艘战机上的两个黑发冷星队员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他们为什么不走?”
“因为他们还没有阿尔斯!”
“我以为你会说赫尔大老爷呢。”
“……”
时间缓慢地流失,渐渐到了清晨,整整一夜,数不清的圈场,竟没有一个原始人走出倒塌的栏杆半步。
相反,他们远远地向后退缩,宁愿拥挤在一起,也不愿接近那道已经没有的界限边缘,仿佛那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不能碰,一碰就是灾难,还是做畜生好,就这样挺好。
蓝发人队员已经撤离了,地底小人除了驾驶师,也早离开了,对这些原始人,它们可没有多少兴趣,如果不是为了能量源,它们才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
只有冷星的黑发人队员仍坚持在晨光中,不肯放弃,似乎是在期盼着什么奇迹的发生。
晨曦的微光中,恒星一如既往地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其中一个圈场终于有了动静!
“快!把镜头对过去!”
“信号传输了没有?”
“等等。”
……
已经隐藏在高空中的新型战机,纷纷将探测镜头对着地面上那个圈场的动静。
无数战机,直至冷星人新任总指挥官的面前,屏幕上都出现着同一个人——
晨光下,伤痕如刻在坚硬皮肤上的那名首领男人,在旁人惊讶与担心的目光中站了起来,一步步坚定地走向倒塌的栏杆,走向那道无形的界限。
原始人群渐渐骚动起来,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有人不解地望着他,有人同情地望着他,也有人担心他会触怒神明,想要将他拦下来,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但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想拦住他的人愣了一下,然后跟在他身后追跑,试图将他拦下来。
他们或许不知道,这一刻,天空上,无数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这里。
追拦他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从前面窜出来,想要挡住他,因为越来越多的原始人已经感觉到他想要干什么了!
皮肤坚硬的首领男人,喘息着厚气,猛烈地撞开阻拦他的人,多年来磨练出的肌肉在奔跑的有力节奏下,沐浴着晨光,奔向那道分界线,仿佛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力量!
他的族人们冲了上去,试图为他挡住追上来的人群,但一瞬间就被冲垮,阻拦他的人越来越多,追上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人群潮水般涌动起来。
他不断地跳跃着,不断地冲撞着,身上已经多处无数道伤口,喘着厚气,激烈地奔跑着。
战机上,冷星指挥肩上,此刻黑发人都纷纷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无数屏幕上同一个身影。
“你过不去的!”
一个老原始人喝叫着,挥舞着一只树棍迎头向他劈下来,几十个强壮的原始人联手排开挡住他的去路。
他大吼了一声,伸手挡向粗大的树棍,沉闷折断的声音响起,接着,他从人墙的撕扯中摧枯拉朽一般地撞飞出去。
“拦住他!”
“不要让他过去!”
人们惊恐地嘶喊起来,石块,棍棒,粪、便纷纷地砸落下来。
……
终于,他身边的人为之一空!
因为,这里已经到了栏杆的边缘,这里已经是禁区。
追拦他的人不敢再往前走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跨入禁区。
这时候,天空上的黑发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跨出栏杆的那一刻!
倒塌在地的栏杆内侧边缘,那名首领男人,强壮的身上布满了伤痕,他停了下来,抬起头,炯炯地望向天空。
目光仿佛穿过了屏幕,与天空上数不清正看着他的黑发人对视着。
这一刻,似乎很漫长,黑发队员们仿佛有一种“偷窥”被发现的感觉。
下一刻,他一瘸一拐地,在无数原始人如丧考妣地咒骂与惊恐中,踏上倒塌的栏杆!
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无数原始人跪倒地上,向着天空祈祷,请罪,哀求。
但天空上,云卷云舒,丝毫没有变化!
伤痕累累的首领男人,右手捂着骨折垂下的左手,在晨曦微光中,向着圈场中的原始人道:
“我要去建立一个新的部落,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去!”
……
数不清地黑发人默默流下眼泪,他们的蓝发队友不能理解,地底小人驾驶师也不能理解,按照地底小人和蓝发人的想法,随便使用一点干预的小手法,这些原始人早就会走出圈场,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只有他们知道,那一步是多么的重要!
“阿尔斯!阿尔斯!阿尔斯!”
一个黑发人含着泪光抬起头,看向他的同伴,握紧拳头有力地重复沉道。
“阿尔斯!阿尔斯!阿尔斯!……”
一个接着一个黑发人仿佛被这种力量感染,铿锵有力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这是一个民族的伤痛,一个种族历史的沉重,一个奴隶的哀之魂魄。
无人能够理解他们心中永恒的痛,无人能够理解他们祖祖辈辈的屈辱。
他们的同胞,地球人,也不能!
“阿尔斯!阿尔斯!阿尔斯!……”
他们不是在为那个原始人呐喊,他们是在自己而流泪!
铿锵有力的名字回荡在一艘艘战机,一艘艘飞船,一艘艘战舰之中。
那不是一个名字,是一种震撼的力量!
老迈的赫尔坐在窗前,叹息一声,仿佛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的那个英气的黑发少年,有一天,在冰海的边上,告诉他:我要改名字,我要叫阿尔斯!
睥迈在他的修炼舱中,紧紧握住他手中的寒剑,似乎看到一个严厉的身影对幼小的他冷冷喝斥道:睥迈,站起来!把血擦掉!
……
远在大海练剑的楚云升,并不知道陆地上此刻发生的事情,原始人后续的事情,他已经交给冷星人去处理,其他人也没什么兴趣,各有任务。
当他渐渐深入大海,留下一路的巨兽浮尸,发现一艘圆形飞船破出海面,便立即追了上去,速度陡然提升到最快!
跟着,他便斩出一道剑气,追袭而去。
但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如果是赤人要逃早逃了,如果是发出警报还不如一道无形的信号,而不是一只小小的飞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