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接着,楚云升就感觉到战体里面仿佛多了什么,又仿佛原本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知道那是冥,一定是冥!
因为,这种感觉顺着战体的命源迅速与他无间融合。
因为,战体无排斥
因为,他的意识本源无排斥。
因为,黑气无反击无排斥。
……
因为,那冰冷寒芒下小心隐藏的孤独、害怕、担心与无比的思念……以及,此时那极力掩饰的激动。
因为,他感觉到那就是他的生命!
楚云升只来得及说:你来!
然而,便将战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它。
楚云升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意识本源的融合,却没有真正的合体,但他也不需要知道,接下来就全部交给冥去处理了。
抹杀感因为他的反应而瞬间变得极为恐怖,仿佛下一瞬间,他就要被彻底抹杀,倒计时犹如走到了终点。
迅速掌控战体的冥的本源几乎以光速将楚云升小心翼翼地封闭,只留下一个细微的反应通道,同时那么笨的封闭被冥迅速地打开。
在楚云升被封闭的瞬间,通过冥的本源,他恍惚片段地听到一个“声音”再说:“……没想到,原来,你和它的本源都是能融合的……但是那又如何,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它的生命体和能力,而它的生命体和能力实在……找不到你的本体,它还是死……我保证我和你融合之后,我们放它出去……这是你的唯一选择了,也是他唯一的活路……”
然后,无数能量铺天盖地的出现中,楚云升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在冥需要黑气的时候他给黑气,需要命源的时候给命源,要战法给战法,要记忆给记忆。
而那么笨,第一次神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了自己了,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复制可以这样完美,这样好玩,这样隐蔽,这样悄悄地……
……
黑暗的世界中,抛飞的战体忽然停下,稳稳地悬立在虚空之中,战体迅速地优化,弱光下甲光流转,仿佛从头到尾地刷新了一遍,最后抬起头,望向无尽海洋般的无数本体的双眼,一片的血红!
虚空中,它的下方,旋即高速地出现一面面瞬间闪亮黑暗的符文之阵,一面一闪,一闪而逝,层层叠叠。
每一面都被精准地计算到了极致,极具科技的美感。
而它的上方,闪动着解析开来的五道剑式,分布为时间、空间、维度,物质乃至意识,仿佛都在这寥寥的几道剑式之中,形成一个巨大无比、无处可逃的封闭世界。
对面无数的本体顿时惊怒:“你这是要无差别攻击,连同你的本体也一起抹灭吗?”
冥丝毫不理不会它,立即攻杀,毫不留情。
无数的本体也不再说话,马上反击。
仅仅一瞬之间,光亮便仿佛照亮了小半个黑暗世界。
再平静下来,无数的本体也只剩下一小半。
冥的战体也如腐蚀过一般的千疮百孔。
但战争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剩下的本体仿佛被看不见的“线”连串在一起,连同命源。
冥的战体飞向本体群中,下方的符文阵面一个接着一个闪耀。
无数命源被汇聚,剩下的数不清的本体一起熔铸融合。
但就在此时,那本体的声音冷冷道:“果然是这个生物,当初你在那些派出去的火虫中留下一种好感印记,我还奇怪过,原来你早就知道银河系里有这个生物,早就为今天做好准备了,否则火虫那种高傲的家伙怎么能看得上……可惜,它还未生长成熟,进来的太早了!”
剩下的本体已经控制不住地被汇聚融合,但瞬时间,冥控制的楚云升带来的战体,在黑暗的世界,被分裂出无数个。
而每一个,仿佛都是战体的本体,意识下的反应,动作,以及命源依然一模一样。
仿佛是刚才的冥本体情况被反了过来,现在变成了楚云升带来的战体变成无穷无尽的海洋。
被汇聚中的本体道:“不是只有你有准备的,为今天我也准备了很久,认输吧,那个小生物现在恐怕已经不行了,用它能解决一次,但是现在它就是死也控制不了那么多了吧?找到了你的本体又如何……”
冥只是冷冷地看着它,因为战体变得无数多个,便仿佛无数的眼睛同时看着它。
然后微微一动,让对面已经汇聚成唯一一个的它的本体,向无数个楚云升带来的战体中的随意的一个飞来,合体。
然后,它按照楚云升的记忆,使用了一个古怪的战法。
在战法尚未完成的最后一刻,它打开楚云升的封闭,将战体交给楚云升。
那战法在楚云升接管身体的刹那,便仿佛有一道灵音响彻黑暗的世界——
“灵皇皇,神灭灭,原我本真,逐离四空,奉剑正中央!”
那一句“原我本真”,回荡于无数战体之上,任何一个战体都可以是中心,任何一个战体都可以是真,相反依然。
于是,本体融合的战体被选为真,其他战体纷纷消亡。
合体正式开始,战争其实也仿佛刚刚开始。
但就在这时候,同样仍然在合体中的敌人,冰冷地狠道:“我就猜到它会……好,那我就帮你们一起冲向巅峰,看看是先破灵,还是先破镇,看看它是怎么瞬间死掉的!”74181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触之即死!()
黑暗的世界外面,较之垠分等灵所在位置更深一层的空间里。
能禁的一双眼睛在幽暗中依然一动不动,似乎不为敌人的话有任何的动摇。
拱卫战体的战虫与卫们也一动不动,仿佛一个个冰冷的雕像。
它对面的敌人,也是唯一的敌人,在严盯着能禁的短暂沉默之后,长长地叹息一声:
“我明白了,这才是你们真正的计划。”
“你们疯了……”
它好像原本还想再想说什么,但仿佛又觉得再说什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便什么都不再说,也不再进攻,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这时候,整个禁地忽然像是忽然震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冲破世间而出,又仿佛一种震撼的力量重重地敲击在禁地每一个生命的心中。
战火纷飞的禁地各处战场,忽然地全部安静下来。
所有灵生命惊悸地面面相觑。
能禁的那双眼睛终于有了变化,仿佛如释重负,然后向它对面的唯一敌人先是说道:“疯了么,你不是火虫,你们不会懂。”
接着它又冰冷地反问:“既然已明白,为什么还走?”
那唯一的敌人,淡淡一笑:“为什么要走?这么多年了,终于有机会能看到一眼,为什么要走?”
能禁冰冷地道:“未必能看的清。”
那唯一的敌人道:“不看,或许永远没有机会了。”
能禁这时候似乎也在回想什么,叹息一声:“也对,没有机会了。”
此时,禁地外的一处入口,楚云升本体周围,封印生物急的绕着本体乱飞。
稚嫩的声音郁闷到了极点,气到了极点。
“哎呀,小石头,你不要乱飞了好不好?”
“是它疯了!又不是我的错,我好好地等它走,什么也没干啊。”
“我就说它解开你的封印干什么,就是让不和它本体一起死,你急什么啊,急的是我才对啊,唉……”
“真是疯子,连自己的本体都不要了,太狠了,太可恨了,哎,气死我了。”
“这么弄,它马上就会死的,想不都不要想,没有第二种可能,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唉。”
“哎呀,我知道了,我不是在想办法嘛?”
“这次要亏本了,哎……”
“小气鬼啊,走的时候没给我留一点点啊,我,我还得倒贴,气死我了。”
“好了,好了,已经准备好了,小石头,你先进来,别乱飞了。”
“亏大了唉……”
“小石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我气愤一下都不行吗?我可是无辜的受害者哎!”
“好了,好了,我要开始了,你安静一点。”
“亏了那么多,我才好不容易想起了这么多的稳固防护术,好气……”
“算了,我先稳固它。”
“微密术!微卫术!微浮隔术!微回巡术!微定维术!维虚位术!微粒闪术!微复离术!微势井隔离术!微轨迹定术!微……微构列术!”
“小意分术!小补势术!小崩塌态术!小三态互稳术!小谧术!小隐术!小速术!小开态闭合术!小内隔离术!小泛能术!小湮灭术!小去量术!小……小构列术!”
“大平直术!太重叠术!大灭态术!大旋收术!大时空平滑术!大石头术?哎,这是什么?不是这个,果然越来越迷糊了,快记不清了,大什么的?对了,大激态规整术?是这个吗?哎,记不得了,随便了,哎,我要不行了,就这个了……差点忘了,大构列术!”
“阵列成……唉,小石头,你安静听我说,我这次估计要睡很久很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哎,亏大了,等它回来,让它多留点给我,我就不和它计较了,哎?等等,好像不对,逻辑上它不知道我的啊,哎,我真是混乱了,越来越乱了,好烦啊,哎,算了不想了……”
禁地入口的一个隐秘地方,稚嫩的声音每说出个“术”,楚云升的本体便仿佛被无形的东西包裹一层,激发之间,一阵阵地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四射光芒。
一个个“术”,一阵阵的“闪耀”,接二连三,连续不断!
同时,每一次本体上的“术”闪耀之后,本体便开始向上浮升。
一开始,这里的环境以及能力乱流还能压制楚云升的本体,但到了后面,稚嫩声音的一个个“术”不要钱地急促地群辉般地纷纷闪耀,便再也压制不住,只能让它缓缓地升起。
当“术”的闪耀到了最后,楚云升的本体几乎无视了这里环境的压制,自由地舒展在半空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历经千辛刚刚赶到的这里入口的灵生命,只看了正在一个个稚嫩声音“术”施展下频繁闪耀的楚云升本体一眼,顿时“目瞪口呆”,吓得掉头就跑。
“疯了,疯了,一个低等生命,竟然被加固了这么多恐怖的东西。”
……
禁地深处。
嘭!
整个禁地仿佛再次震动,重重地再敲击在禁地中每一个生命的心灵上。
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从自己的心中强烈地冲破而出!
从最弱的灵生命到最强的灵生命,在这用力的重击之音中,瞬间由惊悸变成了惊惧。
嘭!
第三声!
间隔越来越短,冲击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强大到让禁地中所有生命突然之间不可抑制地有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仿佛不受控制地要跟随这股力量一起去冲破这世间的一切。
如果说第一声的冲击之音仅是一次初步尝试,第二声的冲击之音则是蓄积力量的准备,那么第三声的这一次,便仿佛穿透着一往无前的战意。
嘭!
第四声!
刹那间战意已沸腾,万丈豪情般肆意飞扬。
战,冲破一切!
禁地中的生命,从火虫到它们的宿敌,从禁卫到各个灵生命,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渲染,忘记了惊悸、忘记了敌人、忘记了一切,此时只有灵魂间的沸腾战意。
嘭!
第五声!
那是巅峰上激烈的战音,是疯狂的厮杀。
战,至死方休!
嘭!
第六声!
凄厉而不甘,仿佛血染星空般的惨败。
虽败的凄惨,但,不放弃,不屈服,收拾伤势,重新出发!
禁地中所有生命仿佛与此同体,誓死再战!
嘭!
第七声!
依旧是沸腾的战意,依旧是一往无前的决死气势。
禁地所有生命仿佛也随之鼓舞,仿佛战意沸腾就是自己,万分期待,这一次,一定要冲破过去,冲过去!
嘭!
第八声!
撕裂的呐喊,对那看不见的桎梏冷笑。
攻破它,冲破它!
禁地所有灵生命刹那间只有一个念头。
嘭!
第九声!
又败了,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第十声,再败!第十一声,还败!第十二声,依旧败!
……
第八十二声,还是败!
桎梏如藐视蝼蚁一样藐视挑战者,激怒了所有灵生命。
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战,再战,再战!
战意再澎湃!收拾再出发!
……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失败了。
伤痕累累,每一个生命都仿佛伤痕累累,从生命体到内心,都彻底绝望了。
窒息的桎梏,仿佛不可打破的牢笼,蔑视着它们,丝毫无损。
灵生命们在绝望中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悲伤,当年枢机的失败,当年源门的失败,当年诞灵的无数次失败与绝望,此生的一路挣扎……这些早已被尘封被忘却或被抛弃的记忆,在此刻,全都填满了灵魂。
但就在这时,那不屈的战意出灵意料地再起!
它仿佛是从无数的绝望形成的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一般,伤痕累累,却冷静到可怕,决然到了极点。
它仿佛站在战意之巅,说:来,再来!
简单的一句,立即让灵生命们又回想起当年破枢机破源门诞出一灵时的万丈豪情。
冲击再起!
那一声震撼的声音仿佛充满了视死如归。
终于,它冲上了桎梏面前,从未如此之近。
它要以死冲过去,桎梏仿佛冷笑。
触之即死!
它并未犹豫,但它的中间还有一个力量这时候也以最强的力量“配合”它冲上去,然而,目的却是等着它触之即死,不给它任何回头的余地。
它并未回头,即使知道会死。181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它怎么会没有契约!?()
黑暗的世界中。
楚云升与冥以及异源三者融合的“合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但只要一动,就立即出现。
时间过去了依然不足一秒,在这不足一秒的时间内,“合体”已经冲击了不知道多少次陌生的巅峰境界。
抹杀感却已经让位于极限的暴乱感,这是楚云升此时此刻唯一的感觉,不仅“合体”里暴乱,他的意识暴乱,周围的黑暗世界更加暴乱。
仿佛这个世界一切的事物都在喧嚣,从原本的秩序陡然间混乱,变得极端无序。
无序的世界是可怕的,因为它意味着彻底的崩溃。
不过这一切都仍然在他能够承受的范围,只要时间不超过这一秒。
原因肯定是冥,甚至还有不得不为之的异源,抵抗了绝大部分的暴乱。
但他知道不论是冲击破灵,还是冲击破镇,以他现在的情况,都必死无疑,根本没有侥幸的任何可能。
而且即便是冥,按照他合体后的初步猜测,现在应该也不可能真的破灵的。
他虽然比起冥和异源弱小很多,但是他可能是极少数曾感受过破灵者气势的生命,不是现在这样的。
当然,他现在也不知道冥确切的实力情况,所以只能靠推测。
冥在将身体控制权交给他的时候,他通过冥听到了异源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很容易理解,异源发现冥在合体想要向更高的层次冲击,然后它想要借助这个过程杀死自己。
这里面有两个问题,第一个,异源没有觉得冥在合体后向上冲击会有什么问题,也就是它认为合体后冲击破灵或者冲击破镇都是可能的,当然失败也是一种可能,这和楚云升一开始的猜测不符合;第二个,冥知道它的打算,但是依然冲击,并且还将“合体”的主控权交给楚云升,不合常理。
按照合理的方式,冥应该停止冲击,并且控制住合体,利用他带来的黑气,迅速地清除异源。
这样才是正确的方式,楚云升不会死,它也不会死,异源可能也不会死,但肯可以被清除出去。
然而,冥却选择了另外一种很矛盾的方式,而且接下来的连续冲击,也让楚云升的确感觉到了那一丝他在古书上感觉到的气势,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破镇之人的气势。
这种“气势”确切地来说是一种周围世界的变化,因为楚云升无法观察到这个层次,只能用这样模糊的感官来代替。
可惜,楚云升到目前为止也接收不到冥的“话”,就是异源,说话的对象也不是他,而且只要他为主导,异源就一直不说话,或者,说什么他也听不到。
但基于对冥的绝对信任,楚云升依然默契地配合。
每一次冲击,整个黑暗的世界仿佛都被点亮,并且随着冲击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亮!
其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