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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自毁的同时毁灭全人类。”
“最麻烦的,是虚空具有传染性。和虚空接触过的物体都会被感染上虚空,而这种传染力和虚空的富集程度有关。就你现在怀里抱着的那一瓶,只要不把手伸进去就没有问题。”
楚扉月用指甲敲了敲刘镇国怀里的玻璃罐子,发出“叮叮”的脆响。
“所幸,因为它的特性,它也很容易被有序的能量克制,制作封印也比较容易,但却不能长久…你们异能者之所以不怕虚空的辐射,就是因为你们的精神力是规律有序的。但同样,你们感觉出你们的异能被它增强,是它在搅动你们的精神力精神力波从有序变为无序。”
“你们原本的精神力就是一块豆腐,只是勉强能够保持自己的形状,而虚空的辐射则可以你们的精神力变成豆花。在短时间内,你们确实会感觉你的能力变强了,毕竟总体积大了嘛。但时间长了,等到虚空将你们的有序精神力彻底解离,你们就失去了对它的免疫力。”
“你应该庆幸,虚空也是很挑剔的,它只会挑选被自己感染的物体中强大的个体灌输毁灭意识,而直接让弱者自毁。要不然,这个世界已经它毁掉了。”
说到这里,心灵封闭状态下的楚扉月突然皱了皱眉头,抓起刘镇国的衣领,往前跨了一步。
一道隙间将两个人吞噬,然后再从水晶门之前将他们吐出来。楚扉月面无表情的将刘镇国像扔死狗一样甩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突然回到了气压正常的地方刘镇国的肺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蜷窝在地上大声的咳嗽着,就连装着红玉本体的罐头瓶都抱不住了,滚在了旁边。
楚扉月也不管刘镇国能不能听到,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有想法,甚至可能看我不顺眼,欲除我而后快。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乎,我乎你怎么看我,但你要清楚,如果你让我不爽,倒霉的绝对不是我。可能是一个组织,可能是一个城市,也有可能是这个国家,就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话尽于此,我不想插手你们国安部和其他的异能组织的龌龊事,你也别让他们来打搅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当然,如果再碰到这种鉴定神秘物品的事情,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但也仅限于此。”
“就是这样;明白了么?”
话说到这个程度,效果就已经达到了。楚扉月相信,刘镇国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
但如果他不识相,楚扉月也不介意真的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北京的那个什么拓跋家不就挺嚣张的么,灭了应该也没什么的吧黑化的微笑
既然这一次会面并不是刘思倩的委托,那么楚扉月自然也就不需要再等她,要不然这又是一场麻烦。大范围的精神力扩散之后,楚扉月找到了自己家的位置,直接用隙间穿梭回到了自家的地下室里。
解除了心灵封闭状态,情商回归的楚扉月一回想起刚刚的事情,瞬间就otz了。
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差点干掉刘思倩的…啊不对,是已经干掉了一次,只不过又给他复活了,而已。
还说出了那样几乎和国家宣战的话,心灵封闭状态下的我作死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啊啊啊啊啊!!!!!
现在怎么办,真的和国安部决裂么?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
还有那份关于虚空的记忆,也是在看到了红玉之后才突然出现的,不用说肯定又和以前的那个自己有关。
而且以前的自己对虚空的感情十分的复杂,既有憎恨也有悔恨,但总归并不是什么好印象。
不管是红玉还是虚空,都不是好东西!如果以后见到,能毁掉就毁掉,毁不掉就逃得越远越好!
就在楚扉月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地上突然弹出来一个屏幕。
“哥哥,一个叫俾斯麦的家伙给你打了电话。”
“哦?那就打回去吧。”
楚扉月一挺身从地板上坐起来,正对着屏幕,整了整神色。
小茹在屏幕中微微点头,紧跟着屏幕便“哗啦”的一下变成了满屏幕的雪花斑。不过在一秒钟之后,俾斯麦那个欧洲人特有的大鼻子就出现在了屏幕里面。
“哦!亲爱的楚,我可算是联系到你了!这几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都找不见你!”
楚扉月被那几乎杵在屏幕上的大鹰钩鼻吓了一跳,那两个大鼻孔好深好黑,里面还长着茂密的鼻毛…
(>;﹏<;>;
竭尽全力的将好想找一根筷子插进这个大鼻孔的想法压下去,楚扉月问道。
“这么着急找我干嘛,不好好蹲在国安吃牢饭,你被放出来了?”
楚扉月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俾斯麦的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于是接下来就成了楚扉月听自己的室友用德国各地的方言俚语破口大骂的时间,叽里呱啦一大堆楚扉月一句没听懂。
等到俾斯麦又冷静下来,楚扉月才明白了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火气。
大学生机器人挑战赛的全球总决赛将于十月三开幕,而天朝区的地区总决赛自然要在那之前结束,所以比赛被定在了九月的二十九和三十。
月楼的火灾发生在九月二十二,距离决赛开始正好一个星期。而俾斯麦的参赛作品掘墓者在月楼的那场诡异的大火中被烧成废渣,拿不出参赛作品他还参加过什么比赛?
在比赛开始之前,他需要重新制作出一个机器人,而且其质量还不能次于掘墓者,毕竟那是他用来参加初选的机器人,大赛举办方已经有了记录。
七天不到的时间,一个高难度的机器人,俾斯麦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而偏偏国安在这个时候关了他一天多,他的准备时间一下去就减少了将近百分之二十,他怎么会不生气?
幸好数据都已经上传到了网盘,并没有因为电脑的焚毁而丢失,要不然俾斯麦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电脑编程方面,楚扉月远不如俾斯麦,但论起机械制造,八个俾斯麦捆在一起也不是有精神力辅助的楚扉月的对手。所以在这个时候,他理所当然的想到了找自己的合伙人兼室友的楚扉月帮忙。
可这丫的竟然连着失踪了三天!这可让俾斯麦上了老火,这正需要你呢你给我玩失踪,兄弟你可不能这么坑哥哥啊!
但由于他前两天每天几十个电话的打过来,小茹把他自动归类成了骚扰电话,不光将他拉进了黑名单,还将他从楚扉月的电话记录里删除了。
这也要怪楚扉月,他只记得给俾斯麦留了自己的电话,却忘记了加他的电话码。
一直到今天,俾斯麦换了一个才打通了楚扉月家里的电话,从沁月的口中得到了楚扉月已经回来了的消息之后,他请求沁月一定要在楚扉月回来的第一时间告诉他,他的室友现在正迫切的需要他。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小茹抢在了沁月的前面完成了通报的工作。
在了解了俾斯麦现在所处的状况之后,楚扉月立刻就答应了俾斯麦的邀请,在这三天多的时间内帮助他赶制一台全新的掘墓者。
或许还可以再加点新东西,一个大小的裂变核能反应炉怎么样?
等这两天通协将东西送过来,楚扉月完全有信心在一天之内将这个东西搞出来。
无尽世界里面的那几块得自河城荷取的高纯度雷系魔晶石,就是他自信的来源。毕竟在离世庭院已经见到过成品了,要是他还仿制不出来,物理帝的称岂不是白叫了?
挂断了俾斯麦的电话,楚扉月一边唏嘘着自己的劳碌命,一边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小茹则准备好了一大堆的清洁工具,准备在他离开之后将地下室好好地清洁一遍。
地下室理应是处于无菌无尘无静电的“三无”环境,楚扉月这次没有换实验服,直接用隙间穿梭跳到了地下室,身上粘带着的细菌、粉尘还有微生物让小茹很困扰。
回到地面之上的家宅,一楼并没有人,但是二楼却传来女孩子们打闹的声音,沁月应该还在教导初音未来和铃仙关于现实的日常知识。
家里面的人口翻了一倍,热闹是热闹了,但妹妹的心思也就不能全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了。
男人,大度一点吧…
第十六章 夜不归宿…嗯;和室友在一起;请妹妹放心()
俾斯麦的事情比较急,一个机器人的零件怎么说也要几千个,三天的时间,就算是楚扉月也亚历山大。
看来这几天想要休息是不可能了,我这天生的劳碌命啊叹气
楚扉月来到二楼,发现三个女孩都在有电脑的那个房间里。自从发现小茹之后,这台分析实验数据用的高配主机就被两兄妹当成了纯粹的家用机,装上了一大堆听音乐看的小。当然,还有沁月的“联萌论坛”。
有一个喜欢刷论坛的妹妹,感觉总是怪怪的…
还没推门,楚扉月就听到了沁月有些严厉的声音从门后传了出来。
“香蕉的拼写是x'i'a'n'g'j'i'a'o,打出来。”
敲打键盘的声音。
“然后,按回车,找到百度百科这四个字,点进去。”
鼠标移动和点击的声音。
“现在,把上面的第一句段话读出来。”
“香蕉,芭蕉科芭蕉属植物,又指其果实,原产亚洲东南部……”
初音未来一字一顿的将度娘上面对于香蕉的定义读了出来。
虽然读的磕磕巴巴,但看样子,初音未来已经有了并不算太弱的识字能力,至少不比小学三年级的小学生差了。
她接触汉字才两天啊!这份学习能力,太逆天了吧!
门突然被打开,一双洁白浑圆到就连模特也要嫉妒眼红的大长腿出现在楚扉月的眼前。铃仙的手搭在房门的侧边上,偏着头,红宝石般的眼睛不解的看着楚扉月,头顶上的两只兔耳抖动了一下。
“为什么不进来呢?”
楚扉月略微尴尬的擦了一下鼻尖,绕过铃仙走进了房间。
然后看到了沁月身上穿的衣服,呆了一呆。
只见沁月穿着雪白的低领衬衫和灰色的斜铅笔裙,包裹在黑色中的小脚踩在淡紫色的布拖鞋上,鼻梁上架着一个窄边框的黑边眼镜,手中还捏着一根细细的教鞭,顺直的长发也被弄成了波浪的形状,披散在背后,整个人一眼看上去,充满了都市白领那般成熟oL的风格。
看到楚扉月看呆了眼的样子,沁月得意地笑了笑,比了比手中的教鞭,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插在腰间,左脚稍微后退一步,偏着头向楚扉月抛了一个媚眼。
沁月使用魅惑攻击,效果拔群,对楚扉月造成49点伤害!
“噗——”x2
两道血色的弧线在空气中划过,楚扉月高竖起左手的大拇指,带着一脸洒家此生无憾的洒脱笑容仰头倒了下去。
“诶…哎?哥哥你振作一下啊!”
……
楚扉月的房间里。
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信春哥的楚扉月终于原地满血复活。
“也就是说,是因为初音未来觉得你衣着太随意了没有老师气质,才让你穿成这个样子来讲课的?”
楚扉月瞪大眼睛看着沁月,惊讶的说道。
还穿着那身成熟衣装的沁月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然后略微有些忐忑的看着楚扉月。
“这样穿不行么,哥哥~~~”
“咳咳,也不是不好,就是太刺激了…”
楚扉月偏着眼睛,小声地答道。
“刺激?没有吧,这种料子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啊,要不哥哥你摸摸?”
沁月抓起楚扉月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前按过去,吓得楚扉月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似乎大概应该可能或许还是碰到了那么点。
“别闹…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布料。”
楚扉月翻了翻白眼,抱起旁边的毛巾被盖在自己的脸上,当起了鸵鸟。
床微微的震动着,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贴了过来。沁月拉过楚扉月的胳膊,枕在了上面,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趴在了楚扉月的身上。
这是他们小时候睡觉的标准姿势,但自从分房睡之后,就很少有这样的动作了。
虽然最近几年已经很少有这种亲密的动作了,但沁月这手抱兄的本事似乎并没有落下多少,勒的楚扉月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老天爷,他可不需要呼吸啊…
不过在适应了之后,楚扉月还是很享受现在这种安静温馨的气氛的。最近一段时间总是跑前跑后的,看起来充满了激情,可这种波澜壮阔的生活却不是他们所渴望的。
他们都不是喜动的人,比起满圣霄帝国乱跑当救火队员,或许呆在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刷怪更适合他。
奈何形式比人强,事件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谁叫他是主角呢,所以这麻烦事,总是会找到他的头上。
能有个休息的时间,是很难得的√
所幸楚扉月没有忘了正事,还记得有一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室友在等着他,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趴在床上睡大觉,那可就太不仗义了。
“沁月,跟你说个事。”
“嗯…”
已经开始有些犯困的沁月揉了揉眼睛,带着浓浓的鼻音回应了楚扉月一句,脸还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跟猫一样。
“我这几天要出去,可能不回家了。”
“嗯?”
沁月的睡意登时全消,一把拉下了楚扉月蒙在头上的毛巾被,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嘴巴嘟的几乎能挂上油瓶。
“怎么回事!”
楚扉月被沁月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连忙将俾斯麦现在的糟糕处境和盘托出。
明白了楚扉月不是去找什么奇怪的女人之后,沁月悬起来的心才又回到了原位。
但还是有点郁闷的,好不容易等来了休息的时间,哥哥竟然还揽下了这么一个事情,难道家里可爱的妹妹还不如那堆散发着汽油味的金属零件吸引他么!
沉默着,沁月拽开了楚扉月的领口,俯下身子,用力的一口咬了上去。
“啊!!!!!!!”楚扉月的惨叫声,顺着窗户传出去了老远,还惊飞了落在旁边一棵老树上休息的两只麻雀。
……
楚扉月捏着一个用冰做成的镜片,呲牙咧嘴的看着自己的脖子。那上面不光印着一圈小小的牙印,还红了好大一片,看起来就好像是长在脖子上的一颗草莓。
沁月刚刚不光在那个地方咬了一口,还十分用力的亲了一口,结果——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导致局部红肿23333333333333333
在做完这两件事情之后沁月就跑掉了,留下楚扉月坐在床头上苦笑不已。他知道,虽然妹妹对自己不能在家过夜很不满,但还是同意了这件事情。
这个“热情”的吻,只是她在发泄自己的不满而已。
算啦,既然已经和妹妹说过了,那现在就去找那个家伙好了。
……
月楼已经被那场可以燃烧金属的火灾焚毁,原本月楼的那些住客现在正零星的散布在南京城内。有些住进了别的宿舍,但更多的是直接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房或者干脆住进了高级酒店。
反正他们一个个的身份都不低,自然是不差这点钱。
而俾斯麦的选择是第二种,他住进了磐岩大学门口的一家七天快捷宾馆。
大土豪自然是不会在乎那点钱的,实际上如果俾斯麦愿意,他可以住一辈子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又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一根网线,一张软床,一台电脑,,一个大房间,足矣。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所宾馆和磐岩大学的一个材料仓库只有一墙之隔呀!折腾他的宝贝掘墓者,他已经差不多连续四天没睡觉了!
当楚扉月找到俾斯麦的时候,他虽然形容憔悴,但依然处于亢奋状态。在看到楚扉月的第一时间,他就激动的扑上来想要给楚扉月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被楚扉月下意识的一脚踹了回去。
通电话的时候,因为俾斯麦那两个硕大无朋的鼻孔实在是让人无法直视,楚扉月根本就没有认真去看里面的俾斯麦,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俾斯麦脸上那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所以刚才俾斯麦突然从门后面冒出来时,把他着实吓了一跳。
尼玛,哪里来的妖怪,看脚!
于是俾斯麦就悲剧了…
一脚踹开了俾斯麦,楚扉月走进了他的猪窝里。这个房间内的格局被俾斯麦搞得跟月楼的宿舍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游戏仓被床替换了。
他的游戏仓已经被焚毁了,要重新定制。
“好了,你这个邋遢的混蛋,给我看看你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