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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振明笑了笑,言语间有说不出的自信:“我浩然宗虽然不及昊天宗大,但也不会怕些无理取闹的人,而卧观公子使出的法术都是正而不邪,绝非魔头一类。”(。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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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儒家痕迹淡然寻,是为正义是为人?()
龚振明这句话出口,林浩宇的心里就是一跳,他从李家庄离开之后,经历过的阵仗大大小小少说也有数十,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他曾经修习过儒家的浩然之气,当然,这并不是说浩然之气是什么违禁的玩意,而是它已经被林浩宇自身修炼出来的真炁所掩盖,即便是元婴期的修士都无法发现丝毫
龚振明一口道出林浩宇的来历,这让他颇为忌惮。 林浩宇的右手微微握拳,这是一个拔剑的起手动作,虽然龙潜剑这柄法宝级的宝剑早已被他炼化,只要一个念头就能飞到他的手中,但他拔剑实在已经成了习惯,这个动作还是省不下来。
看到林浩宇的表情,龚振明笑着挥了挥折扇:“公子切莫如此紧张,小生能够感应到公子身上的浩然之气,实际上也是因为功法的缘故,想必公子的浩然之气传自某一位浩然宗的前辈吧?我浩然宗讲究的是‘同气连枝’,只要修炼有本宗功法的人,都能够互相感应到,不信你可以自行运转功法。”
林浩宇闻言,挑了挑眉毛,体内深藏的浩然之气轻轻一动,顿时一股熟悉的感觉从龚振明那边传来,除了气机强大了无数倍之外,真炁跳动的频率、散发出来的气息,与他的浩然之气均是一模一样,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原来如此,那位前辈在传授小生功法的时候却没有说出这一节。”
“这也难怪,林兄身为玄门正宗,自然不会以我浩然宗的功法为主,修炼浩然之气的原因也无非是辅助神魂、祛除心魔罢了,自然用不着知道太多。”龚振明温和地笑了笑,“那么,现在林兄是否决定和小生一起行动了?”
无论何时,师父只有一个,但先生、师傅、老师这些学习技能的师长却可以有很多个,林浩宇既然拜在某一位浩然宗前辈的门下。即便身为道门子弟,却也算是半个儒生,龚振明对他的态度自然有了极大的转变,显得更加亲近起来,就连称呼也从“林公子”变成了“林兄”。
林浩宇点点头:“倒是我多虑了,承蒙龚兄不弃,自然愿意与龚兄同进退。”
龚振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边走边说道:“我浩然宗虽然号称儒门正宗,但规模却是不大。如今有能力、有资格传法的一代、二代长老也不过寥寥几人,不知林兄受的是哪位先生的传承?”
林浩宇闻言,心念电转,当初孟老隐居李家庄,原因就算是临死都没有对自己说出来,显然有难言的苦衷,并且不想让自己趟进这一趟浑水之中,枉沾了因果,因此他没有犹豫。而是摆手说道:“这恐怕要让龚兄失望了,当初先生传法的时候,只是给了我一柜子的圣人和几句口诀,我这一丝一缕的浩然之气就是在那个时候养成的,除了辅助抵御心魔、坚定道心之外,没有了别的功效,先生也没有进一步传法。只是让我不要告诉他人他的名讳。”
龚振明闻言,眉头轻轻地跳了跳,展颜笑道:“既然不方便,那便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方才林兄的那顿酒。必然是没有吃好的,如若不弃,容我坐一回东,你我二人往茶馆去一杯清明,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浩宇满面的欣然,“龚兄若是再叫我林兄,便是生疏了。不如就叫我浩宇便是了。”
让龚振明直呼名讳,这就是在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方才没有透露传法先生名讳的一种补偿,龚振明看了林浩宇一眼,点头说道:“正有此意,浩宇你便称我为振明罢,修道本无年月,硬要分出个大小,反而生疏了这份情谊。”
两人说说笑笑,向着绿洲中的一座茶楼走去,龚振明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林浩宇可能的来历。
正如他所言,浩然宗秉承着宁缺毋滥的原则,门人弟子一向不算多,能够且愿意传法的一、二代长老更是少之又少,他们只是让门下的弟子外出做官积累功德、粤尽世事,自己却在历尽沧桑后埋头故纸堆中,学习着圣人言,很少在外走动。
猛然间,一个和亚圣孟子同姓的长老进入他的思绪,这位长老在他拜入浩然宗内时便已经失踪了很久,具体原因不明,但宗内的所有人都对此讳莫如深,就连三代弟子偶尔提起,都会被长辈们打断,然后训斥一番,想必是带着浩然宗不可言说的秘密,他不由得思考起来:“若真是那位孟长老的弟子,我又将此事报告给宗门……”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连忙将这个念头压下,这种事情的风险太大,一个亚圣孟子的后裔所能牵扯出来的漩涡,绝不是他这个破障期的小子所能够涉足的,这个漩涡又急又猛,下面还有可能藏着几条鲨鱼,就他这个小身板若是踏进去,瞬间就会被撕成粉碎,明哲保身,这趟浑水还是不要去趟了。
感受到身边龚振明的异常,林浩宇扭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他没有想到龚振明可能的分析,他只是以为龚振明发现了什么,毕竟修道者的六感敏锐异常,说不得就会发现什么自己没有察觉的危险。
龚振明摇摇头,面色如常:“没什么,来来来,我们去喝茶,也好商定一下行动的细节,这片绿洲可没有沙漠里的那两片大,后续进来的人也太多了些,我们可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林浩宇点头称是,二人在伙计的招呼下走进了茶楼,直奔二楼的雅间,门外,洪山门的二人脸色不虞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显然,林浩宇的不辞而别让他们很是不爽。
刘义庆面色阴沉,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握着拳头:“林浩宇,嘿嘿,林浩宇,果然好大的威风,好大的煞气,居然能够力挫玄天宗的弟子。”
“那个张玄机,应该已经靠近核心弟子的地位了吧?他腰间的那一面玉佩,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带的。”王汉卿皱着眉头,“可是,这位林公子不经过我们的授意,便私自与他产生了冲突,分明是没有将我们洪山门放在眼里。”
刘义庆点点头:“身为我们的客人,却和浩然宗的弟子走在了一起,我想过不了多久,绿洲里的某些人就该传出些对我们不利的言论了吧?”
“要不要……”王汉卿脸上显现出狰狞的神色,这种后续的影响,显然不是他乐意看到的,甚至不是他乐意承受的,如果传回门派,一句“没有担当”的评语,就足以将他们未来的路堵上大半,新建立的门派的弟子们总是这样,太好面子,有没有相应的底蕴,同时又拥有过分敏感且脆弱的神经,稍有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觉得有人在针对自己,简单地说,便是没有大门派应有的实力和气势,却想让别人按照大门派的礼数对待他们。
刘义庆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收起你那些小心思,那位龚振明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咱们那位林公子虽然刚刚和张玄机做了一场,却没有怎么伤筋动骨,咱们趟进去能有好事?”
摆了摆手,刘义庆面色阴沉地转过身,向绿洲中的商店走去:“弄些东西吧,外围的魔崽子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往里面走一走了,到了里面……”
刘义庆的话没有说完,王汉卿的眸子里却是杀机一闪,微笑着跟在他的身后,是啊,沙漠中有着无穷无尽的危险,即便没有魔教弟子随时可能出现的偷袭,那些深藏砂砾之下的妖兽、谁都无法发预测的沙暴、流沙,都是足以威胁到化液期修士的存在,谁能保证自己在里面就是一定的安全呢?
茶楼之中,林浩宇和龚振明对坐,旁边的茶艺师傅凝神地在为他们泡茶,这是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子,虽然身穿着长袖的纱袍,却没有被水湿了一点的袖子,烧水、洗茶等等程序一气呵成,宛若行云流水一般,配上那张在面纱下若隐若现的瓜子脸,堪称赏心悦目,即便以林浩宇的经历和修为,也不由得暗暗赞叹一声。
龚振明对这一切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他拿出一份地图摊在桌子上,地图的用纸很是精细,但绘图着实粗糙了些,除了标明了方向之外,只剩下三个绿色的区域,林浩宇眯着眼睛看了看,直接找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绿洲,他并没有抱怨地图的粗制滥造,毕竟沙漠中的沙子总在流动,前些天还是一片沙丘,过两天就有可能变成一片平地,在这里堪称永恒的,也只有这三片绿洲。
茶艺师轻轻地为两人奉上茶水,然后跪坐在一边,在没有接到客人明确的驱逐之前,他们都会以这样的方式呆在这里,随时为客人端茶倒水。
现在,林浩宇和龚振明二人所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这里除了那些为了赚钱的商人,所有人都会深入,到达下一个绿洲。(。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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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事出诡异必有妖,昊天凌云道术高()
龚振明指了指地图上的东南方一片用绿色标注的地方,接着说道:“我们此刻所在的地方是这里,而这下面便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这片绿洲。※%,到了那边之后,便就要开始清剿魔教的余孽了……可不知为什么,这一大批魔教余孽虽没有进入我们已知的三块绿洲之中,但却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补给。”
龚振明的声音凝重无比,林浩宇的脸色也变得很是难看,在援助洪山门的那一场战斗中,林浩宇就感觉到了异常,对手完全不像是深陷沙漠之中的疲惫之人,甚至比正道的这些修士准备的更加充分,魔教若不是有些手段,他们怎敢如此?
和一群穷途末路、断粮少药的魔教余孽作战,与和一群食物、药物充足的魔教教徒作战,完全是两个概念,要知道,魔教的教规历来都是修真界之中最为严格的,与西方的真神宗相仿,所有的魔教教徒都用近乎军队的方式训练并管理着,曾经到达过天诛峰的林浩宇知道,那些资质不足的低阶弟子,甚至就是一支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如果一切都入龚振明所说的那般,那么现在在这片沙漠之中,所有的正道弟子就相当于一只张开的手,虽然五指俱全,却并不能往同一个地方用力,而魔教弟子们确实一个握紧了的拳头,只要有足够的情报,魔教甚至可以将正道的五个手指头一一砸断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林浩宇深吸了一口气,龚振明明显对这个现状有所预估。并且有所准备,在这种情况下。听从对方的安排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龚振明低头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根据本门率先进入第二片绿洲的师兄们回报。魔教在这里聚集的人数并不是事先侦查到的三百人,而是至少三千人以上,若非没有元婴期的高手在此坐镇,都足以在这片巨大的沙漠中建立一个别院了”
顿了顿,龚振明继续说道:“所以,我的打算是,在进入沙漠之中后,除了必要的补给之外不要回道绿洲之中,我们不可能估算到他们什么时候会纠结全部的力量对绿洲进行攻击。毕竟到目前为止,来到这里进行除魔任务的同道们也不足千人,还分散到了三个绿洲之中。”
林浩宇点点头,沙漠广阔无边,正道掌控了这么久也没有调查处一个究竟,就更不要提魔教这种新近退入的势力了,因此在无垠的沙漠中进行规避,可以说是进可攻退可守,不过。他随即便皱起了眉头:“此等情形,此处的正道可都知晓?”
龚振明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正在一旁正襟危坐的茶艺师,林浩宇恍然大悟。想必这个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各大门派的弟子手中都会有这么一份消息,而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那些小门小户也会有不同的渠道得到这一份消息。
“那我们现在便来规划一下线路……”龚振明指着地图说道。林浩宇则开始凝神倾听,不时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地图上虽然没有明显的标识,但以林浩宇的经验和实力,只要有大体的方位就不会出问题。
林浩宇对于自己的识路能力也颇有自信,除非这沙漠之中布下了特别的阵法,否则不大可能出错……
……
就在林浩宇和龚振明二人研究着进军路线的同时,正道联盟也并不安稳,从前线传回的消息是第一时间传到这些掌权者的手中,而后才轮到外出的那些弟子,不过能够进入这个联盟并且占据一席之地的门派,无一不是大门派,而大门派最常见的便是官僚主义,这些掌权者们先是召集再是商讨,着实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阿弥陀佛,诸位同道,魔教这一次可是不按常理出牌啊。”白马寺的方丈圆通禅师苦笑了一声,“前面传回来的消息,诸位想必已经知晓了罢?如何应对,还需要拿出一个章程,靠着前方那些一盘散沙一般的弟子,也只能坐等着吃亏了。”
一身龙袍的姬凌云剑眉一挑,看向虚灵道人:“易宗的卜卦之术,可以称得上是天下无双了,此次事件,也不知虚灵道友有没有推出一个始末?”
想要解决一件事情,自然需要掌握因果始末,如果不能亲自前往那里调查,就只有占卜一途,天下卜算,易宗为先,这种涉及到正魔大战的消息,自然还是向虚灵道人问来得直接一些。
虚灵道人摸了摸颌下的花白的胡须,脸带苦涩:“魔教此番所图必定不小,那掩盖天机的法术着实强的一塌糊涂,即便是贫道自出事的第一时间便召集同门,集全宗之力展开推算,也没有找出丝毫的痕迹,更别提推出整个事情的始末了。”
在场的诸多掌门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惊疑不定的神色,魔教一向走的是逆天的路子,而掩盖天机要做的却是顺应天时,和逆天根本就是两个套路,若不是有精通占卜之术的正道之人叛逃到了魔教,那魔教的实力就必须重新估算一番了
姬凌云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昊天宗是正道的第一大门派,所以那边各门派的门人弟子之中,他昊天宗的弟子最多、也最精锐,一旦这些弟子全数折损在那边,他昊天宗虽然底蕴深厚,不至于出现整整一代的断层,但伤筋动骨是免不了的,到了第三代弟子掌权的时候,昊天宗还能不能保证正道第一的实力那就只有祖师爷知道了。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受到太多影响的,还要属西方那些佛宗的和尚了,毕竟是占据了一大片土地建立了自己的“佛国”,他们在凡间五域的门人弟子很少有向中域内地跑的,修真界的部分门人弟子也很少有真正参合到正道事务中的,现在在沙漠之中的弟子基本不会有。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必须尽快拿出一个章程。”姬凌云缓缓开口,言语中有着说不出的威严,算是给这个会议定了调子,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焦急,但没有人会认为他真的一点都不急,“沙漠之中有一千余名我们各门派精锐的第三代弟子,也是我们正道未来的希望,所以,我们必须立刻出兵营救他们。”
姬凌云的目光扫过全场,即便在这只是神魂力量的具现,他的眼中依旧发出尺许长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此役,为了防止魔教中有高手坐镇幕后,需要三名元婴期、十五名凝丹期的修士压阵,三百名化液期修士作为主力,一千七百名破障期修士作为杀敌的主力。”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又透出了昊天宗的大气,元婴期和凝丹期修士只是作为压阵的存在,应对对方的同等级对手,而主力依旧是破障期和化液期,并没有破坏“低辈弟子之间的事情自行解决”的原则,最起码在明面上,这三名元婴期的修士和十五名凝丹期的修士都会坐镇于绿洲之中,随时对外面遇到难缠对手的低辈弟子进行支援。
至于这些修士是否会私下里出手,猎杀些低辈的魔教弟子,那就不是他们这些掌权者所能约束的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昊天宗会派出一名元婴期的长老和三名凝丹期的弟子。”姬凌云继续说道,以昊天宗的底蕴,派出这种程度的修士还不回动摇到门派的防御,要是换成小门派,全派上下不超过三名元婴期修士,还有人外出云游,再派出一个,连护山大阵都不会有人守护
天符宗此次出场的依旧是灵慧上人,或许是因为林一心被坑害那次,在这里灵慧上人占足了便宜的缘故,只见他伸手摸了摸胡须,然后沉声说道:“我天符宗比不得昊天宗家大业大,便由老夫带着徒弟林一心前往吧。”
这种时候,派多少人、什么规格的人,都是有讲究的,昊天宗号称正道领袖,派出了一名元婴期的长老、三名凝丹期修士,其他门派便不能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