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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当家老大也做了送亲的娘家人,前面是二十人的枪手开道,后面才是仪仗队,送亲的队伍足有二三里长,瞧这阵势白云寨像是倾巢而出,再加上别的山寨的人,足有几千人。
送亲队伍刚一进寨,突然响起了几声惊天动地的礼炮声,发射的却是货真价实的炮弹,所以那礼炮声格外响亮。然后鞭炮齐鸣,花轿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向天王府缓缓行去。
大街上,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这是防备有人借机闹事。不过,人人胸上戴着红花,枪上都绑上了红绸,不但没有戒备森严的紧张气氛,反而还显得十分喜庆。
“敬礼”随着值勤官的口令,哨兵们都举手敬礼。
沿途一街两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不过,虽然人流如潮却秩序井然,人们都想看看白云仙子这个大别山最漂亮的女人做了新娘子之后是不是更漂亮,可惜新娘子坐在花轿里什么也看不到。
婚礼是在天王府的前庭大院里举行的,担任婚礼司仪的是天堂寨学堂的先生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学究,赵翰青亲自担任了主婚人,田丰收和陈百川,陈千山和柯瞎子等人做了证婚人。按照赵翰青的意思新事新办,可以减少一些繁文缛节,但是云朵儿强烈要求按照传统的仪式举办婚礼,最后只好按照云朵儿的意思办,标准的传统中式婚礼。
赵翰青作为主婚人还要致辞,他的致辞却别开生面,诙谐欢快妙语如珠,引得全场喝彩。
“一拜天地”
“二拜”
??????
赵翰青看着黑五更和蒙了红盖头的云朵儿盈盈下拜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云朵儿喜欢的是自己,但是自己又怎么能夺兄弟所爱?再说自己早已经孽缘缠身了又怎么能再欠情债?所以,他才一力促成了这次联姻。
新娘被送入了洞房,婚礼结束,欢宴开始了,杯来盏往觥筹交错??????
第八百七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
黑五更醉醺醺的闯进了洞房,因为今天太高兴了,不等兄弟灌他,他自己就先喝醉了。
洞房里,小孩胳膊粗细的大红蜡烛燃烧着,大红喜字、红锦帐、红嫁衣、红盖头在烛光的映照下洞房里一片通红。
哈哈,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得意莫过此,金榜题名就不说了,这洞房花烛夜不就在眼前么,黑五更喝多了酒连舌头也有些发硬了,“仙、仙子,不对,你、你是俺老黑的媳妇,对,是俺媳妇,不过也是仙子,你、你这个仙子变成俺老黑的媳妇了,哈哈哈”
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没有说话,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 “媳妇,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不让我叫你朵儿,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你说老黑现在能不能叫你朵、朵儿啊。”黑五更打了个酒嗝儿,继续醉醺醺道:“不是老黑爱记仇,而是那天被你弄得灰头土脸的我太生气了,于是就暗暗发誓,就是带兵踏平白云寨也一定要把你抢回来当媳妇,没想到老大有能耐,根本不用攻打白云寨,事情就全解决了,现在你成了俺老黑的女人,白云寨也加入了抗日同盟军了,你说这是不是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
黑五更笑了一通见新娘子仍旧没有说话,娇躯像是在瑟瑟发抖,以为她是害怕了,一拍胸脯道:“你别害怕,从今以后你就是俺老黑的媳妇了,咱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也知道疼媳妇的,你放心,从今往后决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有我吃的就不会让你挨饿,一个馒头咱们一掰两半——不,让你先吃,你吃饱了我再吃;一件衣服先让你穿。咱光着身子。咱可舍不得让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光着身子,哈哈——”他说到这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云朵儿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和苗条婀娜的身子。她如果光着身子是什么样呢?
黑五更晃了晃脑袋努力想让自己想象出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但是,他无论怎么样想也想不出来,突然一拍脑袋道:“你已经是我媳妇了。还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么,嘿嘿——”一股邪火突然从丹田蹿了上来,他一下子丢开了斯文,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一把扯下了红盖头,醉眼朦胧中出现了一张俏脸,这张脸虽然满是惊恐不安,却也丝毫不减清丽。正如说书的描述的那样:鼻若琼瑶眉似柳,芳唇一点樱桃口,两颊羞红桃花瓣,十指春笋腕如藕
烛火摇曳。昏暗的烛光下这张俏脸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黑五更里被酒精麻醉的的脑子已经顾不得多想,只剩下欲*望,被酒精刺激得更加强烈的欲*望,“你今天可真漂亮。”不过接下来的一句就露出了本性,“脱光了一定更漂亮。”他见眼前的人儿坐在床边垂首不语,娇怯怯羞答答更惹人爱怜,心痒难耐地道:“小心肝,**苦短,咱们睡觉吧。”
一声嘤咛几乎为不可闻。
“哈哈,小心肝,来,我帮你脱衣服。”
“爷,还是奴家自己来。”声音羞怯怯的,显得较弱无比,这正是:洞房**承欢时,芳心如鼓怯无力。
然后,红衫褪去如红云飘飞,玉体横陈如白色羔羊。
黑五更醉眼中只见白花花一片,他手忙脚乱扒光自己上床红烛泪流叹此良夜,红绡帐里锦浪翻滚,**一点就着,声娇气喘**巫山
**苦短,闲言少叙,一夜鏖战,几度梅开,金鸡报晓时一对新人才迟迟睡去。
大家都知道洞房里那点事所以也没有人来打搅黑五更,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黑五更才醒来,睁开眼屋里明晃晃的,不过,不是烛光,红烛早已经燃尽熄灭了,是天光大亮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先拿过夜壶撒了一泡隔夜的尿,一回身看到蜷曲在床上的新娘子,如今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她大概是也被呼啦啦的尿泡声惊醒了,锦被下的娇躯动了一下露出半条雪白如藕的胳膊,乌云蓬松纷乱遮住了俏脸,黑五更想起来昨夜的颠鸾倒如在梦中,他晃了晃仍旧有些发沉的脑袋,昨夜里喝的太醉了,竟然无法回味起来那种**蚀骨的感觉。这么一想突然觉得丹田发热,心中有些意动,印帕车溃骸跋勺樱蛞估锖鹊挠行┳砹耍矗勖窃倥换亍俸伲Ω檬侵匚�**鸳梦。”说着,手伸进了锦被下,手触处娇躯水豆腐一般柔软滑腻。
黑五更摸弄了一番心火如焚掀起锦被钻了进去。
“来,小乖乖,亲个嘴——”黑五更搂住她想要亲嘴,等他撩开青丝,突然一愣,“你,你是谁——”眼前这张面孔虽然漂亮但是绝对不是云朵儿,黑五更忽然想起这不是云朵儿身边那个夏嫂吗?一下子懵了,“怎么会是你?云朵儿呢?快说——”他说着怒不可谒地一把抓住夏嫂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
夏嫂满脸的惊恐,“仙子她、她——”
“她怎么了?快说——”
“她不愿嫁给你,我受仙子活命大恩无以为报,所以我——”
“所以你就替她做了新娘?贱人——”黑五更盛怒之下扬手扇了过去,“啪”地一声,夏嫂白皙的脸上多了五个指印。
她挨了一巴掌突然间有了勇气,迎视着黑五更愤怒的目光镇静地道:“黑司令,你要打要杀就冲我来,千万不要怪罪仙子,这事也怨不得仙子。”
黑五更听到仙子之名更是怒火万丈,“她答应联姻却又让你代嫁,她不是不愿意嫁给我吗,好,老子要灭了白云寨xx这个贱货,老子先杀了你。”他是真的气坏了,想到睡了一夜的女人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几欲发疯。
他伸手往枕头下摸去,因为总是习惯将手枪放在枕下,但是,现在却摸了个空,这才想到昨天大婚根本不曾带枪。他干脆一把扼住了夏嫂的脖子恨不得将她掐死。
第八百七十六章 桃代李僵()
夏嫂脸憋得乌青,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瞧着黑五更,两行泪水从眼角淌了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黑五更终究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他看到夏嫂的样子心中一颤,手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
夏嫂脸色由青转红,又咳嗽了半天才渐渐恢复过来,不过仍旧惊恐地道:“黑、黑司令,如能平息司令的怒火我情愿一死,希望不要怪罪我家仙子,她也是个苦命人,倒也不是故意骗婚——”
黑五更一听又恼了:“桃代李僵还说不是故意骗婚,我要娶的是云朵儿怎么会变成了你?”但是这一回他没有再动手,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否则又怎么会为了血海深仇蛰伏山寨数年,他刚刚只不过是乍一发现自己受骗而气急了。
他很清楚杀了夏嫂的严重后果,别说军规不容,还会让刚刚接受改变的白云寨成为敌人,而且,得罪的不仅仅是一个白云寨,那些心怀鬼胎并不是真心接受改变的山寨只怕是也要借机闹事,整个大别山绿林大好的局面将会因为自己的一怒而毁于一旦,他这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
夏嫂见黑五更没有再动手,这才壮着胆子道:“当初赵司令跟我们仙子说要两家联姻,但是并没有说定联姻就是要我们仙子嫁给黑司令,我们仙子还以为赵司令是要强娶她为妾心里很不高兴,所以一心二心想要赢了抗日同盟军,谁知道最终赵司令还是赢了我们仙子,等到派人上白云寨求亲时才知道赵司令是要给黑司令联姻——”她说到这里偷眼看了黑五更一眼见他脸色阴沉并没有在发飙的迹象,这才继续道:“以黑司令的身份地位配我们仙子自然绰绰有余,但是因为一个原因我们仙子无法嫁给你——”
“什么原因?”
“因为黑司令跟白云寨以前的樊大当家的长得太像了,我们仙子一见到黑司令就会想到樊哈儿。当年正是樊哈儿把我们仙子抢上山寨做压寨夫人毁了她的清白,我们仙子对樊哈儿自然是恨之入骨,所以——”
黑五更接着道:“所以你们仙子连我也恨上了?”怪不得云朵儿跟自己第一次见面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地看自己不顺眼,原来是因为那个死鬼樊哈儿。
黑五更对夏嫂的话倒是深信不疑。他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郁闷。他奶奶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啊。不过,心里好受了不少,毕竟云朵儿拒绝自己并不是因为看不起自己。
夏嫂却是心里有鬼,这个理由毕竟是自家仙子挖空心思想出来的。听米五斗说前寨樊哈儿和黑五更长得并没有那么相同,如果非说长得像的话最多有两分比较像,那就是都是高大健壮肤色黝黑,至于五官也差不多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但是绝对不一样,可是这件事根本无从考证了,倒也不用担心露馅。于是。她又大着胆子道:“我们仙子本来想直接拒绝了联姻之事,又担心影响到白云寨和抗日同盟军的关系,当然,更怕让黑司令丢了面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这样不是一样让老子颜面扫地?”
“我们仙子说黑司令可以找个什么借口写封休书,然后把我送回白云寨就是,这样在外人的眼里黑司令休的是我们仙子,丢脸的就是她,与黑司令的颜面无损。”
“哼,说的轻巧,这场婚事闹得惊天动地的,我们抗日同盟军上下忙碌了这么多天,这个该如何补偿?”
“黑司令如果还心气难平的话就——就让我留下来多陪黑司令几天,等黑司令厌烦了再写休书把我送回山寨即可。”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微一副羞不可抑的样子,这个倒不是云朵儿安排的,而是她自己的想法。
黑五更心里有些意动,夏嫂虽不如云朵儿国色天香,却也十分漂亮,更比云朵儿显得温婉可人。但是,他立刻就想到这样做不但败坏了自己的名声,也败坏了抗日同盟军的名声,立刻收敛心神冷笑了一声道:“云朵儿号称仙子,对待手下就是这般心肠吗?亏得你处处为她着想,但是他何曾把你当姐妹了? 让你培俺老黑睡觉等厌烦了再送回白云寨这不是把你当青楼里的婊子了,把俺老黑当什么了?把俺当嫖客了。”
夏嫂被斥责的面红耳赤心中却莫名其妙多了几分欢喜,嗫嚅道:“黑、黑司令,对不起!并不是仙子逼小女子这么做,其实是、是我自作主张。”
黑五更听她为云朵儿辩解就冷哼了一声,似不相信,也似是对夏嫂这么不遗余力地维护云朵儿不满。
夏嫂低声解释道:“云仙子于我有再生之恩,如果不是仙子我要不在这个世上了。”她见黑五更脸色稍缓就接着道:“我十岁那年因为家里穷被三斗苞谷卖到夏家做童养媳,我名义上的男人才四岁,我等于是到夏家做丫鬟,那个小孩在八岁那年害病死了,那一年我十四岁,被夏家人逼着与死人拜了天地,然后我正式成了夏家的媳妇,同时也成了寡妇。夏家公婆把他儿子的死归咎在我身上,他们骂我克夫是扫帚星,里里外外的活都是我干的,给他们家做奴才还要经常挨打挨骂,以前挨打挨骂觉得还有希望,等自己男人打了就好了,但是后来觉得绝望了,小男人死了,我还能有什么希望?我只能一辈子做寡妇,就这样在夏家做牛做马又熬了十几年。”
“那年的冬天,鹅毛大雪一连下了好几天,家里的干柴烧完了,夏家人逼着我俄着肚子去捡柴,又饿又冷就昏倒在雪地里,后来还是一个打猎路过的好心大哥把我救了,又送我回家。夏家人就骂我偷男人,把我吊起来毒打直到我昏死过去,我半夜醒来才发现自己就躺在在羊圈里,身边挤着几只羊,是那些羊给了我温暖才没有让我冻僵,我害怕第二天还继续挨打,我更害怕这挨打挨骂做牛做马的日子日复一日没有尽头,于是我狠下心连夜逃离了夏家,临走的时候偷了两个馍和半截萝卜,啃了一个冰凉的馒头和半截萝卜我才有力气走路。但是,我又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娘家已经把我卖了十几年根本没有来往显然是不能再回去了,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我就在雪地里走啊,走啊,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最后走到一个村子时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倒在一家门前的雪地里,狗的叫声把那家人惊醒了,发现了我才把救了,也对亏了人家好心地收留了我,要不然那一夜我就会被冻死在雪地里。原以为自己终于逃出了牢笼,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夏家人发现我逃跑了就顺着脚印一路追了上来,最终还是逃不过他们的毒手。”夏嫂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了。
黑五更这个硬汉也挺的眼睛发酸,原来这个女人的命也是这么苦。
“他们诬陷我半夜与野男人私奔,我的那个公爹扒了我的衣服用放羊的皮鞭抽我,一边抽我一边骂我一块肥田便宜了外人来耕,我被逼急了就骂他不要脸早就对我不操好心,他恼羞成怒一顿猛抽直到我昏死过去,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装进了一个笼子里,他们说是我不守妇道忤逆公婆按照族规要把我浸猪笼。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揭露了那个让夏家的男人对我不操好心而招来的杀身之祸,夏家是个大家族绝不会允许让家族蒙羞的事情发生。”
“那年冬天太冷了,河面上结了厚厚的冰,他们要先砸开冰,听着他们砸冰的声音我突然感到一阵轻松,离开这个罪恶的社会对我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河面上结了半尺厚的冰,他们砸冰时耽误了不少功夫,却也给了我活命的机会,白云寨的弟兄正好赶上把我救回了山寨,后来我才知道白云寨的弟兄并不是凑巧经过才救了我,之前那位救了我的打猎的大哥原来是白云寨一个下山送信的弟兄,他回去后就把我的情况给仙子说了,仙子就专程派人下山救我的,仙子也是苦命的女人,所以只要是苦命的女人她都救,山寨的不少苦命女子都是她救上山的,原来这个世上苦命的女子并不是我一个。”
“我在山寨养好了身体,云仙子说要帮我找个好人家嫁了,但是我像其他姐妹一样选择了留在山寨,因为苦命的女人再嫁仍旧不会幸福,留在山寨不会挨打受气也能活出了一个女人的尊严。”夏嫂说到这里神色变得坚毅起来,“仙子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们难道不该为她做一件事吗?别说是我,山寨上所有的女人都愿意为仙子做这件事,只不过是她们都——都不如我——”她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抓起床头的白布巾紧紧地攥在手里。
“那是什么?”
夏嫂神色不安地道:“是、是??????”吞吞吐吐半天仍没有说出来。
第八百七十七章 血梅花(一)()
黑五更见夏嫂吞吞吐吐的顿起了疑心,白布包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莫不是包着毒药她想要害自己?他一把夺了她手里的白布巾,白布巾里什么也没有,不过白布巾上面点点红色,乍一看分明就是一幅红梅图,咦,怎么有一股血腥味?黑五更刀头上舔血对血腥味自然敏感,他立刻发现白布上的“梅花”并不是画上去的颜色,而是血迹,怎么会有血呢?他看着夏嫂晕红满面娇羞无限,脑子中灵光一闪,立刻想到女子新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