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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还得意洋洋的说:“怎样,我还够意思吧。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双方如实兑现赌约。”
子峰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奥古斯也明白子峰的心情,收起笑脸,严肃的说:“我能做到都做了。子峰,你必须赢了这赌约。”
“我明白。”子峰举起手中的酒杯,说:“我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盼。”说完,子峰点头与奥古斯告辞,继续应对其他人。
两三天后,等事态相当平静时,邓布利多才将子峰引荐给法兰克的使者,正式谈论红石城的异变。“这位是子峰夏。别看他年龄小,关于红石城的异变他最了解。详细的,你可以跟他谈谈。子峰,这位是来自法兰克的大使托雷加斯雷登伯爵,”
“雷登阁下,你好。我是夏子峰,夏是我的姓氏。”子峰与法兰克的使者客气了几句,直径切入正题。“请你把红石城现在的情况详细告诉我,越详细越好。”详谈了几个时辰,子峰反复询问了几个问题,直到该问的都问了以后,才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这才出言问:“怎样?现在究竟是怎样的情况?”
“呃,问题一大堆。”子峰挠挠头地回答,他向侍从要了笔纸,一边在纸上写画一边解释道:“红石城原本建立在远古炼金城市庞贝镇的地头上。与其他炼金城市一样,以前一直沉睡着,直到满足某种契机。红石城的惨祸,正是因为当时刚好有人无意中满足庞贝镇苏醒的契机,导致沉睡已久的炼金城市直接抹掉头顶的阻碍物,展现在众人面前。”
雷登伯爵追问:“那契机是什么?又是谁触发的?”
“不好说,因为能触发炼金城市苏醒的契机有很多。每座炼金城市起码有五到十个触发契机,只要满足任意一个契机都会导致炼金城市觉醒。”虽然子峰一如既往没说出真相,但他说的是事实。只要有人按照游戏脚本触发游戏情节,那么必会让爱丽丝注意到那块游戏环节‘异常’,从而强迫格式化使之恢复‘正常’。
“等等?你是说不止一个契机?”雷登伯爵之前已从邓布利多那儿了解大致情况,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多。“夏先生,你是说发生在红石城的事是必然的发生的?而且其他的也将会苏醒?契机是什么?我们该如何阻止这些事的发生?”
“我知道,但我无法说。因为有人禁止我说出来。”子峰平静的回答。邓布利多在旁出言作证。“这孩子说的是事实,我可以为他作证。”
雷登伯爵半信半疑的问:“那我们能够做的?”
子峰没回答,反而提到红石城。“雷登伯爵,你肯定红石城能够进人但无法住人?”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意思是说,苏醒后的炼金城市都无法为人所用。”子峰叹气道。
“什么意思?”
“我是说,庞贝镇无法像瓦里若城那样可以为人服务。瓦里若城当初觉醒时,我篡改过瓦里若城的设置,使之能够为我们所用。而庞贝镇是自行觉醒的,它仍设定成千年前的情况,只为神所用。当时的人一出生就在神那里有记录,只有被神庇护的人才能居住在炼金城市里。”
“我可是忠诚的光明教徒,那么我可以居住在庞贝镇里?”雷登伯爵试探的问。
“不能。你虽是忠诚的光明教徒,但我说的神指的不是光明神,而是创世神。光明神也只是创世神的部属。说实话,千年混战发生之ri也就是创世神离去之时。炼金城市随着创世神离去而沉寂,直到今ri。所以现在除了那些不死祭品以外没有人能被神认同。其实炼金城市是有意识的独特存在,它理应只认同创世神庇护过的人,但最近炼金城市好像察觉到创世神的离去,为了维持正常运作炼金城市不能沉睡太久,于是自发xing调整设定自行认同某些人存在。但由于它们自身因素,它们只能借助那些人使自己觉醒,无法接纳那些人。”子峰面不改sè的说出谎话:“基于以上情况,才导致如今的状况。”
“它认同的那些人就是导致红石城觉醒的人吗?”
“是的,这些人最大的特征就是转过职。”子峰摊手说:“你们总不可能把这些人全抓起来关着。就算你把他们关起来了,炼金城市也会转认其他人,它们必须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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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必须觉醒。”夏子峰十分肯定的说:“我们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在将伤害降至最低,而不是避免。”
“必须觉醒?”雷登伯爵双手一合,神情凝重的问:“真不能避免?以前为何没有觉醒?好像从你出现时才出现这一系列异常。你是谁?”
子峰微楞,笑着反问:“你认为我是谁?”
雷登伯爵下颚微挑,回答:“不知道。”雷登伯爵见子峰没有任何表示,继续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自你第一次出现就受到三国首脑的重视,千方百计帮你遮掩来历。所有明面上的暗地里的线索都是伪造的,唯一确定的是你来自魔兽森林深处。”
“是的,我来自那里。谁叫我是在那里醒来的?”子峰承认道:“那你还想问什么?”
“为什么帮艾路恩?”
“因为我最先遇到的艾路恩。”
“你来的目的?”
“不知道。”子峰说出那句话后,沉寂了一会儿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的使命。但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执行,因为这太危险了。”
“唤醒炼金城市,”雷登伯爵突然插一句。“这才是你的使命。”
子峰面部凝重,嘴角却挂在似有若无的笑意,说:“不,那只是一个过程。”一直在旁闭目养神的邓布利多睁开双眼看着子峰。子峰微微一笑,说:“我一直很抗拒这个使命。尤其在我尝试唤醒瓦里若后,我就一直在逃避我的使命。”
子峰沉默了一下,站起来面向邓布利多说:“对不起,我当年说谎欺骗你强迫唤醒瓦里若。我为此向你道歉。”子峰深鞠一躬。
邓布利多起身虚扶起子峰,说:“我原谅你那次的欺瞒。”邓布利多只说了这一句,就没再说什么。子峰理解邓布利多的心态。毕竟自己现在仍在欺瞒着所有人,无论邓布利多他们表示出多大善意。
子峰歉疚的再次鞠躬,回身坐回座位上,说:“那年瓦里若的升级,让我认识到我的使命会造成多大影响。我胆怯了,无视自己的使命,停留在此当学生三年。”
雷登伯爵追问道:“那你为何不再逃避下去?”
子峰笑着摇头说:“逃不了。她醒了,xxx她醒了。”
雷登伯爵注意到子峰明明又将她的名字说出,但自己却一个字都没听到。“是谁醒了?”
子峰再次复述那人的名字。雷登伯爵这次十分肯定自己没听到,就是自己紧盯着子峰的嘴型也无法得知他再说什么。雷登伯爵皱眉,问:“这就是禁言?”
子峰点点头说:“是的。我无法用任何形式透露出她的事情,包括我的使命。”
“她她想做什么?”雷登伯爵停顿了一下想起子峰被禁言了,改问:“是因为她?她强迫你执行你的使命?”
子峰思考了一下说:“不。她没有强迫我,甚至还对我说随我心意好好玩。这次是我自愿去肩负这使命。”
“为什么?!”雷登伯爵大怒拍案而起。
“因为我承担不起。”子峰厉声回答:“因为她醒了,她随时可能会一次xing唤醒所有炼金城市。她可是掌控所有的炼金城市,是神的代言人。若哪天她察觉到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子峰说了很多,但由于禁言的关系被强制抹掉了。在场只听到最后几句:“那么红石城的惨案不会仅发生在一座城上,而是整个世界!我承担不起!所以我必须按他的要求走下去!”
子峰闭上眼,静下心态说:“虽然这么做无法阻止事态的发生,至少可以将事态的发展控制在我们手中。我现在能做到的只有这一点。雷登伯爵,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你是谁?”雷登伯爵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子峰回答:“我只知道我叫夏子峰。”
雷登伯爵没说什么,起身问:“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抢在她之前先唤醒炼金城市。”子峰回答:“为此,我需要去红石城。”
雷登伯爵点头说:“这简单,我会安排。”雷登伯爵站着凝视子峰半响,扭头问邓布利多:“他先前说的都是谎言?这小子是不是特别爱说谎?”
邓布利多没回声。雷登伯爵没对此说什么,转说:“我会将这些事上报殿下。不过不是你先前说的,而是以我的理解上报。”
子峰笑问:“看样子你们的国王很青睐你,以至于你胆大到篡改我的话?”
雷登伯爵接过侍从递过来的手杖,嘲讽道:“因为我必须这么做才能得到真相。”雷登伯爵客气的对邓布利多说:“邓布利多阁下,我希望有机会跟你谈谈,就我们两人。”说完,雷登伯爵告辞离开。雷登伯爵出了大楼,扭头看了看子峰所在的方向,对亲信说:“收集那小子说的每一句话。”说完,大步离去。
屋里只剩下子峰、邓布利多二人。子峰正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表情十分严肃,说:“看来我真的老了,老得需要人提醒才注意到,你一直在说谎。”子峰没有言声。邓布利多扶额说:“子峰啊,对不起啊。明明我最了解你,却始终没发觉到你的说谎,没察觉到你真实的想法。”
子峰摇摇头说:“不,这是我的错。你太过相信我,是我践踏了你的信任。”
“不,你搞错我的意思了。小子。”邓布利多厉声道:“我从不后悔,也没打算后悔。我想说的是,对不起,我一直没注意到你在说谎,更没察觉到你在故意说谎。就算我知道你处于禁言状态,也没察觉到你的想法。真相,其实你说出来了,只是一直隐藏在你的谎言里。”
子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起来再次向老人鞠躬说:“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信任。”
邓布利多没有多说,就让人送子峰回房。独自留在屋里,目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说:“这就是真相吗?隐藏在谎言里的真相?”邓布利多叹气道:“我真的老了,分析不动了。”
346、安达斯迁城(上)()
那次会见之后,夏子峰没去见谁,直接用飞来技能回到安达斯。子峰一落地,狠狠甩自己一巴掌,沮丧的原地蹲下。“哎,我真笨,又把事搅得一塌糊涂。邓布利多爷爷他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我一直对他在说谎。就算是自己认错了也没改,直到最后仍在说谎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把安达斯的是处理好再说。安达斯的勘察基本完了。虽然全城规划图还未正式定下,但基本框架已经定下不会改变。或许我现在可以动手迁城,先从最偏僻且功能不大的地方开始。嗯,先从城墙开始搬吧。搬迁那里应该不会对城池设计造成太多影响。”子峰挠了挠头,起身往住处走去。
没走几步,子峰郁闷的拍了脑门一下。“呃,我忘了。我把奥古斯爷爷忘在瓦里若了。”子峰不太想回瓦里若,尤其是不想回去见邓布利多等人。“其实用不着非得找奥古斯爷爷,他已经给我最高权限,我可以直接找相关负责人。”子峰自己给自己找个理由,不回瓦里若。
一周后,奥古斯的车队从瓦里若赶回安达斯。还未踏入安达斯城区,他发现前面本应是荒地的地方坐落着本应该在二十里外的巨型城门城墙。奥古斯下了马车,走到城门跟前,沿着城墙仔细检查。城门左右各走了几里路,奥古斯没看到任何切割过多的痕迹更没看到涂抹修饰过的痕迹。眼前的城墙完整保留着时间流逝数百年的痕迹,奥古斯若不是知道它原本的位置,他几乎误以为这堵城墙始终在这未变过。
“厉害,完全看不出搬迁过的痕迹。”奥古斯敬佩的说:“那小子,现在在哪儿?”得知子峰仍在搬迁城墙,就命令车夫前往那里。
奥古斯赶到时,子峰正双眼紧闭扶着城墙。奥古斯没马上上前打招呼。他感觉到眼前的城墙带有十分微妙的违和错觉,仿佛城墙被隔离到另一空间。这种错觉极其淡薄,若不是自身感应能力十分高强,自己又刚好站在城墙边,自己根本无法发觉。“收。”子峰一声之下,眼前的城墙凭空消失。只留下光秃秃的空地,而且地面还能明显看到墙砖的凹痕。再看看仍残留在原地的城墙,城墙边缘不像奥古斯以为的那样光滑无比,而是方齿形。
“小子,城市设计还没定稿呢,你就开始搬迁?”奥古斯见子峰睁眼就走上前。
“啊,奥古斯爷爷。你这么快就回来啦,怎么没在那儿多呆一会?”
“你还好意思说。没打招呼就自己先溜回去,害我们好找。若不是我收到你已着手迁城的消息,我现在还在那里找你。”奥古斯瞪了子峰一眼。子峰干笑着避过奥古斯的眼光。奥古斯见状低头叹气,再次问刚才的问题。“城市设计不是刚开始吗?这就开始迁城?”
子峰很感激奥古斯没有问自己在瓦里若的事,回答:“由于我们主要是以建筑物为单位搬迁,将四座城池拆开重组,像玩拼图一样。所以只要有合适的工具,安达斯的城市设计十分简单,只需要四天就可完成。我一共设计了四种方案,无论是哪一种占地面积都是一样的。搬迁城墙并不妨碍之后的行程。方案我已经交给你们的负责人审阅,你去看看吧。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我改。还有,我希望能尽快定下终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五天后城墙部分迁移完毕。”
“说到城墙。我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你的空间转移术是以球形领域为单位转移的。”奥古斯指着残墙的方齿边缘及地面上的墙砖凹痕,问:“可我看到的更像是以墙砖为单位转移。这是怎么回事?”奥古斯问这问题,纯属于学术上的好奇。
子峰挠挠脸颊。“我的空间转移术主要靠的是jing神力上的感应来确定规定转移内容。施展空间转移术前,必须在脑海里描绘出准确的三维立体图,明确自己要从这空间抽走的空间范围,越详细越好。顺便一提的是,我的jing神力如同我的分身,可以感应到不同物质间的区别。所以当我施展空间转移术时,用jing神力感应所要抽走的物体,修正脑海描绘的三维立体图,使之相符。只有这样施展的空间转移术才能准确无误的移走想要移走的,不会伤害其他。我的jing神力毕竟是有限的,抽走的物体越大,我的jing神力无法jing确覆盖,只能以球形方式尽量将要转移的物体笼罩进去。”子峰说着回想自己说的跟实际的,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奥古斯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当时觉得有些违和,原来那时的城墙被子峰的jing神力笼罩住了。等等,jing神力?奥古斯迟疑的伸手扶城墙,试着用自己的jing神力笼罩对方。没一会儿,奥古斯满头大汗的退后一步,眼神古怪的看着子峰。“小子,每当我以为我了解你的实力,你都会给我更大的惊讶。”
“啊?”
奥古斯没理会子峰的疑惑,说:“你接着干吧。我会尽快敲定新城方案的。”奥古斯作为魔导师,自身的jing神力相当雄厚,jing神力可扩散至几十米处。但若将jing神力以可辨别物质区别浓度去扩散,奥古斯尽全力也就将将笼罩住三立方米的物体,且只能维持不到半秒钟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对比实体跟脑海中的图像之间的差异。
奥古斯回到马车上,透过窗口看着远去的子峰继续移动剩余的城墙。马车不停的奔走,子峰的身影早已离开奥古斯的视线,然他仍望着窗外,不曾挪动过。他注意力全回到几天前。
邓布利多明确意识到子峰的谎言,当天晚上就找奥古斯密谈。那时面对老朋友的唠叨,自己是怎么说的。“阿不思,你以前真没察觉到子峰的谎言?是没察觉到,还是强迫自己去相信?”奥古斯还记得阿不思那惊慌、纠结、畏惧的眼神。是啊,就连第一次见面的外人都能察觉到子峰说谎,最了解子峰的阿不思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两人谈了很久很久,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最后以邓布利多的话作为结尾。“丹尼斯,我们趁现在各国的使者都聚集在瓦里若,透露一些秘辛吧。用也只能用那小子的谎言来解释即将发生的异常。谎言背后隐藏着真相。呵呵,无论真相是什么,那都不是常人能够知晓的事。它的负担太重,重的足以压毁人求生的意识,就是你我二人也无法承担。丹尼斯,我怕,还是让真相继续隐藏起来吧。我我相信那孩子的为人。今后我仍会相信那孩子说的每一句话,哪怕那是谎言。”阿不思最终选择继续相信子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