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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梦想,也就没有灵魂;没有灵魂,也就没有自我;没有了自我,也就只剩下金钱,只剩下追名逐利,只剩下尔虞我诈。
人是不能没有灵魂,否则那与死又有何区别呢!
白胜不想成为一个麻木不仁的人,此刻的他找回了曾经逝去的自我,找到了坚持,找到了什么才是他应该拥有的、应该努力去珍惜的。
或许不能一下子改变过来,但白胜起码明白了他的心为什么是空的。
女子的话启迪到了白胜,可要让她帮自己,他还真没事可干。
思考了一会儿,白胜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你能陪我走一趟么?我要去前面的那个拐角处,买一个本书;但是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好要买那一本书比较好,因为它们的类型一致,所讲的内容也比较接近,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挑选出更合适的一本!”缓缓开口,白胜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地。
为了怕女子担心自己在说谎,白胜还特意用手指了指那个地方。
女子在附近转过,也看到过那个书摊,知晓白胜说的不是假话,更看出了他的诚意,她对前面还算熟悉,便缓缓应承了下来,“那好吧,我愿意帮忙!”
她本不情愿从白胜手中接过钱的,是想着帮完忙过后再要钱的,可是看他一味地坚持,跟自己有几分相似;而众人又在一旁嘲笑他,她也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出丑,便伸出双手,生硬地接过来了二十块钱。
“真他妈晦气!”见二人一唱一和的,似在打情骂俏,李铭对那女子彻底地失去了兴趣,在地上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他都懒得计较了,跟**丝一般见识,显得他太过小气,根本就不值得,大好的时光还等着他呢,他可得抓紧时间泡妞,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李铭转身就走,他刚侧过身,不想一道身影急速向着他冲了过来,猛地从他大腿边上擦过,撞得他摇摇晃晃地,根本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子,就向着一边倒去。
倒下迅速,李铭没依没靠的,径直向下倒去;好在前方还有一个女的在,正好出出气,拉个垫背的。他直接摊开手,向着女子大腿抓去。
这要是被李铭拉住,那还不得摔个半死,女子刚才一直盯着白胜看,正打算跟他一起离开,却是没怎么注意身前;待她回过神的时候,李铭的淫手已经向着她伸了过来,竟还抓住了她的衣衫。
打死她,也不能让李铭这个色鬼占了便宜。
女子猛地后退两步,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咔嚓一下,她所穿的裙子硬是被李铭撕下了一半,露出了雪白平坦的小腹,好在她及时用手按住裙子,才不至于完全被撕破,露出整个腹部。
她羞恼之极,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便飞快地向后倒去。
已经来不及了,女子做好了摔倒在地准备,反正她今天已经是倒霉透顶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只是对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铭那个下流胚子,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抽个时间,定要让他好看,必须得百倍奉还才行。
都已经后悔今天偷跑出来了,奈何结果已经注定,她也只能认了。
她闭上眼睛,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只想静静地做个美女子。
不过刚才蹬腿,她只感觉腰部一紧,竟被人搂住了,那宽阔的臂膀虽然不是十分的雄壮,却也不失矫健,不光抱住了她,没有让她摔倒,那人还体贴地用衣服帮她遮住了身体,以防止走光。
抱着女子,白胜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啊,没,没事!”睁眼看着白胜,女子已经猜到是他了,因为只有他距离自己最近;但是突然被人抱住,她不免脸红,有些羞怯,感觉不自在,愣愣地扭动身子,惹得白胜也不知所措,扶着她站稳过后,这才急忙松开了手。
女子抢过白衣,用它紧紧地挡住腹部。
恰在这时,刚才那道小身影竟又向着白胜这边冲了过来,撞上了他,还跟上次一样被他反撞倒在地。
白胜一看,又是先前那个小男孩,见他快速爬起身,拍拍屁股走人了,难免有些困惑;再看看周围蹿动的人影,似乎小男孩是被人有意推出来的。
“啊呸,真臭!”李铭不仅摔了底朝天,还连带脸上沾了点东西,他急忙起身,用手一摸,立马发觉臭的不行,赶紧掏出卫生纸,将它擦去过后,这才感觉好受了些,只是臭味还在,他是得马上去洗个澡才行。
衣服已经脏了,李铭可不想他这张英俊的脸蛋被玷污了,必须马上离开。
他狠狠地瞪了白胜跟女子一眼,丢下一千块;便灰溜溜地穿过人群,逃走了。
看着一匝纸币,女子没有要拿的意思,她是绝对不会要李铭施舍的一个子,狠狠地一脚将它踹开;反而双手握紧白衣,显得很珍重。
钱一散开,旁观的众人一哄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钱抢光了。
白胜没在意这些,他还在怀疑小男孩的事情是人为的。想了一想,他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口袋,空的;立马,他全身都不舒服了。
哎哟,我靠,钱包被人偷了。
一瞬间,白胜的心嘛凉嘛凉的。
刚取的两千多块钱丢了还是小事,可他的身份证、银行卡还在里面,一下全都丢了,他可是彻底歇菜了,连搭车回家的钱都没了。
此时,他总算体会到了女子刚才所经历的悲哀之处,没人没钱的,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我的钱包不见了!你们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小男孩跑到哪里去了?”白胜有点傻乎乎地叫出了声,他可是真的急了眼了。
众人一听这个,立马握紧手中的钱,全部后退了一大步,赶紧远离白胜。
他们这才反应了过来,敢情二人从一开始就是在唱双簧啊,故意想着欺瞒过大伙,好赖上人,从而趁机骗钱。
刚到手的钱,打死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众人一哄而散,根本就不给白胜二人机会。他们走的走,分钱的分钱。
大伙不但不上当,还大骂“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总是想着空手套白狼,一点都不务实”,边走边宣传,告诫路人不要以为二人外表看起来善良,就给他们欺骗了,硬是惹得一干人等,都离白胜跟女子远远地。
白胜跟女子只能无辜地相互看着,根本就来不及去解释,也没机会,更懒得去说明情况,因为他们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在狡辩,路人是绝对不会信的。
白胜很懊恼,这些人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落进下石。
“现在你这十块钱有用了吧,我们可都真的只剩下十块钱了哦!”正在白胜黯然颓废之时,女子伸手将二十块钱递到了他眼前。
女子笑得很甜,没有一丝地做作。
她表现地是那么的无所谓,纵使是他收回了二十块,她也不后悔伸出了手。
“还是你拿着吧!”白胜没有接过钱,看着闪亮地二十块,他是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二十块钱竟是如此地珍贵,如此地让人无法割舍,仿佛似有灵魂一般深入到了他的骨髓里,刺痛着他的神经,让他痛并快乐着。
“那我们现在就去买书吧,我保证帮你挑选出一本好书来!”爽快一笑,女子看着白胜,用微笑鼓舞着他。
四目相对,白胜对女子信任有加,他没有提出反对意见,那怕明知他俩现在手里只剩下了二十块,他也相信真要买书的话,女子也定能够帮他弄到一本。
他默默地点头,表示同意。
女子温文尔雅,她主动挽上了白胜的手腕,竟已不把他当作一个陌生人看待。纵然二人只有片刻的交流,但她总感觉好似相识已久,足可算得上是一对知心朋友;而白胜更是通过女子找回了昔日的自我,他有了梦想,有了追求,对于女子,他有钦佩,有赞叹,但更多的还是心灵的契合,犹若天籁,不可分割。
也许对的时候,只要一眼,就够了。
很多事情根本就无法用言语阐述清楚;但是此刻的两人都视对方如知己。
白胜跟女子相对一笑,二人自然地领悟到了许多。
他们刚打算离开,却被乞丐大爷叫住了,说是要给钱他们,二人急忙拒绝了他好意,说生活不易,让大爷照顾好自己就行,他们两个年轻人有手有脚,能够自己动手劳作,是绝对饿不死的。
大爷是否真的残废了,白胜跟女子都不是很在意,而他能够出言帮忙,也就足以说明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起码不像路人那般无情、麻木不仁。
带着对大爷无私之情的赞赏,二人走上了天桥。
在去买书的路上,二人互通了姓名,他们简单地介绍了下自己。
白胜不仅知道女子叫雨灵韵,还听她说钱包也被人偷了,想要挤上公交,却因为没钱被人推了下来,摔了一跤,才沦落到街头借钱的下场,惹得他忍不住笑了出声,却被雨灵韵妹子痛扁了一顿。
二人嬉笑打闹,宛如一对情侣。特别是因为裙子破了,雨灵韵不得不换上白胜买的那件白衬衫,而后直接将裙子从里面撕了下来。
一模一样的两件衣服,穿在两人身上,完全就是情侣装,只是雨灵韵妹子穿着明显比白胜要有气质多了,惹得他都有点无地自容了。
来到书摊前,白胜见卖书的是一名年轻人,而不是老头,估计应该买不到跟原来那本一样的书了。他简单地问了下,根本就没有什么九章算术,甚至于连同类型的书都没有,不免有些失望,只是一切都也无可奈何。
雨灵韵看出白胜很失落,急忙安慰他,说愿意下次陪他再来买,相信总有一次会遇到老头,买到他想买的书。
有美女相陪,白胜立马开心了不少。
其实单就九章算术,白胜看的也已经差不多了,真要再买本书,无非也只是留作纪念而已,至于如何将十字算法同骨牌游戏融合在一起,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想走捷径,在他认识雨灵韵之后,就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人应该务实一点,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
找回了昔日的梦想,结合现实,让白胜反而更加清楚地了解自我,认识到凡事都必须得一步一个脚印地来,想要急切地一口气吃下一个大的包子,那样只会被噎住,甚至被活活地噎死。
在成功的道路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捷径可走,有的只是坚持。
嘀嘀,突然,白胜手上的芯片显化而出,发了声响。
“糟糕!”他还没准备好,没想到正式的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白胜正打算提醒雨灵韵,让她一个人先回家;可当他回头一看,竟发现她的身影也在慢慢虚化,似乎正要进入游戏当中。
“去你妹,坑比的npc!”
游戏突然开始,还拉上了雨灵韵,令白胜很不爽。
深知死亡骨牌的危险,一旦到了正式游戏,那肯定比之前的更难,想要活下来则更不容易,现在npc竟然连雨灵韵都拉了进来,他如何不气,可又拦不住,只得拼命保护好她了。
白胜快步上前,他一把拉住雨灵韵,牵着她的手,跟她一起飞快地从现实世界消失了。xh:。254。201。186
第十一章 冤家路窄()
在空间传送的过程中,白胜拉紧一脸痴呆样地雨灵韵的小手,小心地守护好她。待二人安全地出现在死亡骨牌里,他这才急忙松开了手。
脚踩在绿油油的青草上,白胜发现这次身处的空间跟上次大不一样,这里生机盎然,不似上次白芒的空间里除了土地灰尘之外,便没有一丝的生命迹象。
初生的嫩芽,碧波荡漾,这一切都预示着新生,仿佛是一个生命的开端。
白胜看着这个特殊的空间,见它孕育着无限的生机,受环境的影响,他本来是应该高兴才对的,但是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他没料到正式游戏会这么快就开始了,而且还把雨灵韵带了进来。
即将面对的什么,他很是清楚,正是因为明白死亡的残酷性,他才更加的担心雨灵韵因为无知而无畏,在面对死亡的那一刹那,只怕根本就承受不住。
朝闻道,而夕死矣。
白胜对于雨灵韵,存在更多的是感激之情。因为是她帮自己找回了自我,这份恩情,他是必须还的,所以他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雨灵韵受伤的。
然而,死亡骨牌这个游戏的随机性太强了,根本就不受任何玩家的控制;甚至于粉红骷髅还特意将雨灵韵拉了进来,会不会故意加害她,白胜此时是无法知晓的,但他明白自己若是想要帮她的忙,只怕比以前要更加的困难。
加试是否为粉红骷髅故意为之,白胜此刻更加怀疑她真正的目的。
现在连没有选择游戏的人都拉了进来,白胜都不知道粉红骷髅到底要干嘛。难道说这个游戏已经开始主动扩大范围,随意拉人进来了。
一想到接下来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被拉到游戏中,造成血流成河的场景,白胜立马被他自己这个胡乱的想法吓到了;但是转过念头,又觉得很不切实际,毕竟大量人类的死亡,不可能瞒得过社会,到时候人类政府肯定会直接干预的。
白胜还真不相信这个游戏敢直接扼杀大量的人群,同人类政府抗衡,毕竟地球人类可是有几十亿的人口,战斗力不俗;但是介于粉红骷髅逆天的能力,轻易就能摧毁现代科技机械,她真要动手扼杀人类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这个事情到底会不会发生,白胜不怎么在意,因为他帮不上忙,胡言乱语,别人不一定信,可能还会被他们当成傻子,不被送到精神病院就已经是万幸了;更何况游戏系统如此的聪明,指不定在芯片里潜藏着什么警报装置,一旦发现他开口或是暗示一些信息,立马就会被系统直接杀死了。
保全性命固然很重要,但是为了人类的生存,白胜也不介意牺牲自我;只是这个想法完全是他胡乱猜测的,没有证据,根本就无法证明,所以白白因此而丧命了,可就不值得了;他也只好先观察下情况,等待恰当的时机。当然了,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得先想办法,应付接下来即将开始的游戏;因为只有活着,他才有那个资本,去找出死亡骨牌为何而存在的真正的意义。
目前,白胜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死亡骨牌的有用信息,更别提分析出什么阴谋诡计了,他的脖子都还悬挂在剑上呢。
蓝天,白云,再加上清新的空气,雨灵韵舒服的享受着,她开心极了,笑得十分灿烂;喜从天降,她心花怒放,就连骨子里都欣欣向荣。能够如此的贴近大自然,沾染不上一丝的污秽,这是雨灵韵觉得最美的一件事了。
见雨灵韵优哉游哉的在草地上玩耍,白胜也是一阵头疼。这女人总是很天真,怎么让雨灵韵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而不认为他是个神经病,他还真得好好想想。
“得先将游戏的事情跟她说清楚,然后再想法子帮她!”必须要让雨灵韵警惕起来,白胜打算先给她打个预防针。
“白胜,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里空气太清新了,都有美容的效果,多吸一口,我都感觉皮肤变得光滑了很多!”伸出嫩白的小手,雨灵韵不解地询问。
“我去!”白胜是差点没有一口气接不上来,直接晕倒过去。
这雨灵韵哪里还是刚进来那个战战兢兢地小女生啊,完全就是个会美容的小白羊,只是这重点完全没搞对吧,你难道不该问问“有没有危险什么的”。
白胜最怕雨灵韵这么无厘头的玩闹下来,哪还不知道得有多少问题需要他来回答的呢!这样只怕还没开始游戏,他自己估计就得被活活地累死了。
“走了,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白胜快步走到雨灵韵面前,他一脸地严肃,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而后向着草中央的大道上走去。
白胜可没工夫跟雨灵韵慢慢地解释有关化学的问题,万一耽误了时间,赶不上游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他还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直接被抹杀掉呢;而且他还严重怀疑粉红骷髅在针对他自己,所以万事都得小心点才行。
斥责了一下雨灵韵,白胜见她老实过后,才急忙将他们身在游戏中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她听。特别是有关死亡的恐怖,他说的真切、实在,没有一丝的掺假,尽管为此吓着雨灵韵了,白胜也觉得必须这样做,毕竟一旦在游戏中死亡,那可是真的就死了,根本就不存在一丝的侥幸。
本来雨灵韵确实是认为白胜在骗她,他说的完全是无稽之谈。
“这里表现的那么真实,怎么可能会是在游戏中呢?在游戏中也就算了,人在里面死了,又怎么可能就连在现实社会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