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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科的波尔警官走到人群的旁边,伸出双臂喊道:“都让开,别在这里妨碍公务!科林教授的死,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杀人凶手必将受到法律的惩罚,这一点我向你们保证!”
露西翘起高跟鞋向里面张望,发现在门口拉了一道长长的警戒线,有几名警察站在外面握着警棍在现场维持秩序。刑侦人员牵着一条大狼狗,从警用飞行器上跳下来,神情严肃地跑进教授的别墅。在刑侦人员的身后,跟着一位戴着黑墨镜的犯罪痕迹专家。他提着一只棕色的皮包,在大家的面前匆匆走过。
从另一架飞行器里,跳出一位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法医。他看见科林教授的尸体,急忙喊来护工,让他们把尸体尽快运到医院,立刻进行尸体解剖,一定要查明受害者真正的死因。
刑侦科的波尔警官对一位采访的记者说道:“情况真是太糟了,龙类学研究的权威专家科林教授今天凌晨被人暗杀了。犯罪现场很凌乱,到处都有翻动的痕迹,放在壁橱里的珍宝都被洗劫一空。”
经过现场勘查,我们发现犯罪分子用绳子反绑教授的手臂,接着对他进行拳打脚踢,然后用一只罪恶的手枪夺走了教授的生命。犯罪分子的残忍手段令人发指,教授的一只眼睛被活生生地剜出来,从身上的伤痕可以看出教授生前曾经受到痛苦的折磨。”
露西眼睛里满含着泪水,她的心因为过度激动,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几乎让她当场休克。露西强忍着悲痛,穿过人群走到波尔警官的身边,从皮包里取出话筒向警官提问:“您好,我是bbc的记者露西,今天是特意来采访科林教授的。我完全没有想到教授会发生意外,此时我的心很悲痛,您能告诉我犯罪现场的一些细节吗?”
波尔警官低头看看这位年轻的姑娘,轻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晨有一位叫玛丽娅的老太婆在这里经过,她看见几个黑衣人背着许多包裹从教授的别墅里跑出来,慌慌张张地跳上一架飞行器。玛丽娅觉得这些非常可疑,立刻报了警。因为在这段时间教授是从来不与陌生人见面的,除非是新闻媒体的记者。教授会客一般都安排在下午的某段时间,他怕别人影响他的研究工作。”
露西接着问道:“你认为是哪些人杀害了教授?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波尔警官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现在还不清楚,凶手到底是谁。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犯罪分子对教授的火龙骨骼非常感兴趣,也许,在骨骼里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非常想知道,但是教授到死也不肯说。”
“那就是说犯罪分子,是有预谋地实施了这次犯罪。在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惊人的秘密,我猜,他们想要知道的,就是关于火龙的秘密。”露西咬着嘴唇说道。
波尔警官犹豫了一小会儿,回答道:“犯罪分子向教授开了枪,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秘密。只有杀害教授,才能让这个秘密永久地沉入海底。”
樱花部队(一)()
樱花部队(一)
波尔警官看到露西的手因为激动不停颤抖,于是他俯下身对她说道:“露西小姐,我建议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这里的场面太血腥了,我怕你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听我的话,回去吧,我现在要开始刑侦工作了,看看犯罪现场还有没有被遗漏的物证和线索。”
露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是一阵痛苦的沉默,在漂亮的脸蛋上凝结了寒冷的冰霜。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肩上的挎着皮包在腰部轻轻晃动,身影消失在繁华的大街上。
波尔警官望着露西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拉紧自己的衣领,对围观的人和媒体记者说道:“很抱歉,我现在没有任何消息对你们说,因为一切都在调查之中。等到查明线索之后,警察局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将科林教授被害的具体情况公布于众。”
波尔警官对着人群摆了摆手,困惑的人群逐渐向远处散去。波尔警官回过头,对身边的警务助理查理说道:“注意采取指纹,同时细心观察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那些经常来探听情况,要格外注意。这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犯罪分子很有可能再次返回现场,找一些被遗落的东西。”
警务助力查理带上乳胶手套,摆一摆手,对波尔警官说道:“放心吧,这些细节工作尽管交给我好了,保证完成任务!如果有重要的线索我会通知你的。你现在带人查一查有没有重要的目击者。”
波尔警官点点头,带着两位警官对周围的人开始认真的调查,他们沿着奥勒姆街道逐户排查。不时停下来用笔飞快地记录着。
查理和刑侦科的警官在犯罪现场发现了一些毛发和人体组织碎屑,正好与科林教授的dna吻合。同时查理还在浴室里找到了女性的头发和细小毛发。查理举起放大镜仔细观察,发现了一丝血迹,他知道,这个发现会对整个案件的侦破产生积极的影响。犯罪现场痕迹学家哈恩激动地对查理说:“把这些毛发保存起来,也许会对案件的进展有帮助!”
查理用小镊子夹起毛发,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塑料袋里。然后用胶带粘好。他抬头看着浴室的天花板,脑海里想象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正浸泡在浴盆里,滑嫩的肌肤被浮动的泡沫包围着。
痕迹学家哈恩对案情进行推测:“昨天晚上,在科林教授的床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女人可能和他正在做一笔交易。我们或许可以这样解释,他们两人之间存在不为人知的私情。”
查理扭过头疑惑地看着哈恩。轻声说道:“你说得对,情人从来都是值得怀疑的对象,因为她们知道男人所有的秘密。在关键的时候情人就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哈恩皱起眉头,漫不经心地回答:“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个假设看起来并不靠谱啊!我们必须学会用科学的方法进行分析和推断,懂吗?关键是证据,犯罪痕迹学就是一个发现证据的过程。我们必须对所有发生的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保证这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查理再次举起放大镜,在科林教授的别墅里寻找对案件有用的蛛丝马痕迹。他低下头沿着浴室向卧室走去。发现在浴室瓷砖上有喷溅的血迹。这些血迹一直延伸到卧室,在那里似乎发生了激烈的打斗,硬木地板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还有许多混乱的足迹印在鲜红的血迹上。
哈恩缓慢地抬起头对查理说道:“谋杀案有时不能按照正常的逻辑进行判断,需要使用悖论的原理,就是采取一些有悖常理的推论,来解释那些逻辑上的漏洞和瑕疵问题。这个案子有一个最大的疑点,就是科林教授的死似乎关系到某些人的利益。在表层假象的蒙蔽下,好像有人预谋要把一切卷入危机之中。众所周知。科林教授是在家中被害的,时间大约是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附近的居民没有看见任何飞行器降落在别墅的周围。这说明最有可能杀害科林教授的人有可能是克格勃或是神秘的圣战组织。”
哈恩蹲下身,眯着眼睛查看每一处血迹的走向,终于在一个带血的鞋印上找到了一枚樱花形的标志。哈恩站起身,朝身边的查理招招手:“喏,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这是一枚银质的樱花标志,在古代日本它曾经是神风特工队的队标。今天重新出现,似乎预示着神秘的樱花部队,已经复活了。我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起谋杀案隐藏着可怕的动机。”
哈恩的话音未落,几名刑侦人员从楼下涌了上来。其中一个叫米隆的刑侦员牵着狼狗比利对哈恩大声喊道:“瞧啊,我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物证,这把匕首就是此案的凶器。”
哈恩和查理抬起头,发现米隆的手里握着一把神秘的棱形匕首,在匕首上面有着一个清晰的樱花标志。神秘的樱花困扰着哈恩,他开始对案件的疑点产生深深的疑惑。错综复杂的案情把他领到一个神秘的地方,只有穿越身边的迷雾,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突然,在他的心灵深处,像是打开了一扇虚掩的门。案件的线索在他的脑海里逐渐变得清晰了,他默认一点,神秘的樱花就是破案的关键。
哈恩低下头,仔细琢磨,惊人的猜测穿透时光之墙,看到了不死的魂灵,浮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切真是太可怕了!残忍的手段即卑劣又阴险,他们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窃取教授的龙骨,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竟然不择手段。
哈恩从米隆手里接过匕首,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没错,就是传说中的神秘部队‘恶之樱花’。不需要再有任何证据了,这把匕首的存在就说明了一切!”
哈恩的太阳穴开始剧烈地跳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查理看着哈恩,好奇地问道:“哈恩,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恶之樱花’有那么可怕吗?”
哈恩伸出手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手臂轻微地战栗着,“这支樱花部队,是由一帮邪恶的女人组成的,她们用暗杀的方式清除政坛的敌人,手段极其残忍。没有人能够逃脱她们的魔爪,只要进入死亡名单就会在人间消失或是悲惨的死去。
哈恩的话给大家带来了强烈的震撼,他们向房间里张望了一下,觉得这里确实特别恐怖。查理身上的汗毛倒竖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怖席卷着他的心,
有一股阴冷的风从别墅的窗口吹进来,让窗帘簌簌发抖
樱花部队(二)()
樱花部队(二)
哈恩背过手去在房间里摇摇晃晃地踱步,他感到别墅里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像是噩梦一样纠缠着自己。鲜红的血迹,凝固在脑海里,形成樱花的图案。米隆拍了拍哈恩的肩膀,微笑着说:“别胡思乱想了,快点工作吧。女人组成的特种部队有什么可怕的?就连日本的神风特工队也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记住,我们只要坚持正义就不怕邪恶的灵魂!”
哈恩点点头,表示赞同米隆的意见,他向别墅的四周望了望,脑海里纷乱的思绪如落叶随风飘落。哈恩对着窗口站了一会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过几分钟,哈恩拿起放大镜,弯下腰,重新开始工作。
从乌云里透射出金色的阳光,穿过别墅的窗棂,射进房间,呈现出断断续续的光亮。忽明忽暗,光明在墙壁上不停地摇晃,在这细微的光亮之中,游走着难以描画的景象。房间里寂静无声,形成许多透明的灵光。这些灵光悄悄散去,是那样的柔和,犹如皎洁的月光。沉睡于万籁俱静的夜,在模糊不清的街道上游荡。哦,这转瞬即逝的光明啊,你究竟来自何方?
科林教授的死很快传遍了伽蓝城的每个角落,他离奇的死因,引起了许多无端的猜测。‘樱花部队’让人们联想起一些可怕的形象。
波尔警官的调查没有取得进展。关于案件的线索寥寥无几,侦查工作因此陷入停滞。
波尔和两名警员沿着大街行走,很快汇入另一条大道的人流。波尔警官抬起头四处张望。突然,他发现在人流之中有个盯梢的人,尾随在自己的身后。波尔给身边的两个警员使了一个眼色,三个人沿着不同的路线散开,消失在人流之中。
他们沿着街区转了一圈,越过护栏,从不同的方向包抄过去。这个明目张胆的跟踪者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沿着大街一路狂奔。
警察们加快了脚步,推开拥挤的人群。朝他扑了过去。警察和匪徒在马路上穿梭,身边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
波尔警官在一个街道的拐角截住了匪徒,其他两名警员从不同的方向围拢过来,把匪徒逼到了墙角。空中响起了一声怒吼。波尔第一个冲上前扭住匪徒的肩膀,叼住他的手腕,同时用膝盖顶住他的腹部。匪徒低下身进行反抗,另一只手伸到口袋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匕首在空中呼啸着划过,那道寒光射向波尔警官的胸膛。波尔松开匪徒的手,侧过身,踢出一记漂亮的高位踢腿。匪徒急忙向后翻身,同时手腕一转。改变了匕首的方向。
匕首从波尔警官的面颊上方划过,波尔警官急忙闪开,一个转身跳到匪徒的身后。用熟练的搏击技能与匪徒缠斗。
三名警员摆开架势,握紧拳头,轮番对匪徒进攻。波尔警官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他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绝不能有任何疏忽大意。一名警察突然冲到左边,在护栏上拽下一根木棒。然后猛然右转,挥舞木棒击打在匪徒的后背上。
那根木棒立刻断为两截。匪徒感到后背一阵爆裂的疼痛,让他头晕目眩,双脚站立不稳,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匪徒像是一条从渔网里掉到船舱的金枪鱼,在水泥地面上,剧烈地翻腾,疼痛的电流袭遍全身。
波尔甩出手中的警棍,警棍准确击中匪徒的头部。匪徒捂着后脑想挣扎着爬起来,波尔警官一个箭步跃到他的的面前,踩住他的手腕,那把匕首在手心里滑落。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扣在匪徒的手腕上,波尔恶蹬了匪徒一眼,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腹部。波尔警官拾起警棍猛击匪徒的头部,连续的打击,让他的嘴角和额头绽开许多伤口,鲜血从伤口里汩汩流出。
一系列的打击动作持续了几秒钟,匪徒突然大喊一声,站起身冲过大街,用尽全身的力量,撞向一面巨大的反光镜。
波尔警官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急忙伸出手,想拉住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疯狂的匪徒,紧闭着双眼,将自己全身的重量砸向反光镜。
一声巨大而清脆的响声过后,反光镜裂出许多微小的裂痕。这些裂痕逐渐扩大,瞬间崩溃,玻璃碎片洒了一地。
疯狂的匪徒紧紧地缩成一团,从空中落到地上,刚一触及地面就开始向前翻滚。街上的行人纷纷躲避,人群向外散开,稀里哗啦翻倒一片。
疯狂的匪徒趁着混乱,跑过街道逃离了现场。波尔警官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猛地拍了拍脑门,对着同伴大声喊道:“真是一个疯子,大家追啊,别让他跑了!”
警员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想要追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目送着匪徒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波尔警官对着身边的同伴招了招手,“都别追了,我看他的身手还不错,有可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官兵。我们对这样的人必须小心谨慎,他们行凶杀人比普通的人要厉害一百倍!”
一位警员疑惑地问:“警官这样的人正在危害社会,我们为什么不逮捕他呢?”
波尔警官平静地说:“让他们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退役的特种兵有许多都是高技能人才,因为服役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有完全发挥特长就被淘汰了。我们可以把他们充实到基层警察队伍嘛,这样可以让他们有用武之地,对维护社会治安有很大的好处。可是,大人物才不管这些事呢!他们只关心自己的权位。”
波尔警官说到这里,嘴唇抽搐了一下,他想到自己的工资一直被拖欠着,各种名目繁多的摊派让他喘不过气。在阴郁氛围的笼罩下,贪污腐化已经成了社会的常态,谁能挽救这个世界的命运呢!毒品、犯罪、与暴力像是一条毒蛇缠绕着每一个人,正将世界推向了无底的深渊。
波尔警官与自己的伙伴沿着大街返回科林教授的别墅,没想到在一栋高楼的顶间,有一个可怕的狙击手正把枪口对准他们。枪管随着目标缓慢地移动,狙击手端着狙击步枪瞄准下面移动的目标。他把步枪举过头顶,瞄准镜锁定目标,手指马上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狩猎的目标。波尔警官身后的一位警员栽倒在地上,脑袋被子弹打出一个血窟窿,鲜血在他的脑后形成很大一滩血迹。狙击手举起枪托重新瞄准,在很短的时间里进行第二次击发。子弹旋转着从枪膛里飞出,另一位警员也立刻中弹倒地,只见他歪着脖子,身子一阵痉挛,双腿用力蹬了几下,就咽气了。
波尔警官听到身后响起恐怖的枪声,他来不及多想急忙跃起身,躲在一处护栏下面开枪还击。窗口上方的玻璃被击得粉碎,狙击手急忙侧过身躲在墙壁的后面。碎落的玻璃从楼顶纷纷飘落,玻璃块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在一瞬间晶莹闪烁。
狙击手蹲下身,皱着眉头把枪放在面前仔细的端详,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颗子弹推入枪膛。只见他在窗口一闪,举起步枪对着护栏下方的波尔又是一记点射。在极短的时间里波尔也举起了枪,两声清脆的枪声过后,狙击手被击中头盖骨,步枪从他的手里坠落到楼下,身体摔在水泥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