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幅是烈焰生物身上周围的烈焰几乎消散。拖着伤重的残躯蹒跚前行,其后跟着无数丢盔弃甲的狰狞怪物;
第四幅则是一个圆环悬空,隐隐散发出一丝光芒,其下倒卧着一具身躯,周身烈焰不在。想来就是那名烈焰生物的尸体。其周围跪伏着一圈短角、长尾的怪物正在顶礼膜拜。
“这些叙事浮雕就和很多古代流传下来的叙事诗一样,浮夸、张扬。”看到凌风细看完浮雕后,焦达仁不屑的撇撇嘴:“反正古时的浮雕壁画尽是这种风格,不是仙人飞天,就是人魔大战,没什么好深究的。”
凌风却是有些惊疑不定,这些壁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九寨沟地底巨大石壁上的连环壁画,宁静森林巧取黄金面具时在藤蔓掩映间看到的浮雕。似乎和眼前石门上的浮雕无论在风格上,还是在内容上都有些相似。人魔大战、骑龙骑士、狰狞怪物等等,而且最终都是骑士胜利、怪物落败。三者之间是否真有某种联系?
凌风不敢肯定。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凌风指了指石门上一些如钉子般弯弯曲曲的符号,其间还有些圆点,既像图画,也似符号,不过他觉得可能是文字。
“这是楔形文字,也称钉头字。”吴迪淡淡的回答。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楔形字?”焦达仁忍不住叫道:“阿夜。那你看的懂这些楔形字的意思吗?”
“不懂!”吴迪语气依旧淡然,不过他瞥了焦达仁一眼。又加了一句:“知道是楔形文字,和看得懂楔形文字。是一码事吗?”
焦达仁被噎得作不得声,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不过很快他就笑了,说道:“我靠,阿夜!你也会冷幽默了。”
吴迪酷酷道:“就事论事,实话实说。”一副你智商太低的不屑多说模样。
焦达仁顿时被呛得连连咳嗽。
凌风实在忍不住,在旁哈哈大笑。
三人笑闹一会,凌风疑惑道:“楔形文字是源于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流域,据说是苏美尔人在公元前3000年发明,怎么会在这里看到?”
吴迪耸了耸肩膀。
焦达仁拿出手机将石门上的浮雕和楔形文字拍摄下来,嘴里问道:“现在还有人懂这种古老的文字吗?”
“楔形文字的创造者苏美尔人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民族,据说现在已经没有人认识这种古老的文字了。”吴迪皱着眉头思考片刻,迟疑道:“不过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应该至少还有三个人认识这种文字。”
焦达仁来兴趣了,问道:“哪三个人竟然认识这种古老文字?”
凌风则疑惑道:“为什么说苏美尔人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民族?”
对于凌风的问题,焦达仁倒是能解答:“苏美尔人据说是地球上最古老,文明最独特的民族,很多圣经故事都是从苏美尔人那里发源的。犹太圣经旧约里描述的上帝造人,造出的就是苏美尔人,时间在耶稣纪元23万年前,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亚当和夏娃,距今约有25万年。1995年,现代科学的基因工程解码研究显示,人类的共同祖先指向东非的单一个体亚当和单一个体夏娃,时间正好是在27万到25万年前之间。而在1999年,美国的遗传学家成功克隆出羊,从一个侧面反映出造人的可能性。”
“在埃及、玛雅等很多古老文明的遗迹中都指出了一颗直到天文望远镜出现后,才被人类发现的恒星——天狼星。天狼星是距离地球只有8。6光年,直径是太阳的两倍,温度是太阳的1。7倍,天狼星还有一颗伴星,那是一颗白矮星,据科学家推测,天狼星应该有行星围绕它公转,其公转周期是地球的3600倍,也就是说那颗行星的一年就是地球3600年。不过科学家并未发现这颗应该存在的行星,只在天狼星的公转轨道上发现的一条巨大的陨石带,所以有科学家估计,那颗行星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最终毁灭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拜火摩尼()
“旧约里关于上帝造人是这样描述的‘letuin’,这里发生了单、复数的混乱。上帝是个单数词,然而,这里分明用的是‘us’,于是就有人大胆的推测,圣经里描述的上帝正是从天狼星行星迁徙来的外星人,而这些外星人不止一人,所以在旧约里才用了‘us’……”
说到这些神秘未解的人类起源之迷,焦达仁兴致越来越高,大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趋势。
凌风打断焦达仁的话头,并不是因为觉得这些话题虚无缥缈、不足为信,相反他还很感兴趣,只是三人站在暗无天日的山腹之中,面前是诡异的、可能源自数千年前的石门,实在不是谈天说地的好地方。他转头问吴迪:“阿夜,你说的能看得懂楔形文字的三个人是谁?”
吴迪回答道:“美国的加利福利亚大学的琼斯?道尔博士,德国汉堡大学的威尔?拉姆博士,和香港的易学大师周灵风,这三人是国际上公认的古文字专家,如果这三人都不认识楔形文字,那我想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再无人可解了。”
凌风“嗯”了一声,有些惊讶,这三人之中竟然有一个居然是他认识的人。
焦达仁问道:“怎么,老虎。这三人中还有你熟悉的人不成?”
凌风讪讪笑道:“没有啊,只是听说过其中一人,并未曾得见?”
焦达仁说道:“切!我还认识普京,可人家不认识咱啊。”
吴迪目光炯炯的看了凌风一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凌风转开话题。说道:“这里应该是石达开太平军的藏宝所在,怎么会出些这样一扇东周之前的石门?”
“这有什么奇怪的。石达开兵败大渡河前夕,恐怕就已经预料到前途渺茫,只能匆忙找地方埋藏宝物,谁料藏宝之地竟然会是古时的一处秘密之地。”焦达仁盯着石门右上角一处火焰标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图案有些熟悉?”
这是一个燃烧的火焰标记,和浮雕里烈焰生物周身环绕的烈焰类似。只是显得更为形象。这个标记在石门的右上角顶端,原本被灰尘所蒙蔽,被焦达仁发现后,凌风和吴迪抬头看时,只觉得这个标记就是一团烈焰蒸腾、熊熊燃烧的火焰。直欲破门而出,让人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灼烧。
片刻之后,焦达仁拍了拍脑袋,恍然道:“这不是摩尼教的标记吗?”
摩尼教,又作牟尼教,发源于古代波斯萨珊王朝,创教者摩尼,生于公元216年。声称自己是佛祖、琐罗亚斯德和耶稣的继承者,也是最后一位先知。摩尼曾说:“智慧和神迹不断的被神的使者传给人类。因此曾经使者是来自印度的佛祖,在另一个时代则是来自波斯的琐罗亚斯德。再一个时代则是以色列拿撒勒的耶稣。启示再次降临,在这个最后时代的预言则通过我,摩尼,来自巴比伦的真主的使者。”摩尼教强调禁欲、食素,其教义以善、恶二元论为基础,将一切现象归纳为善与恶。善为光明,恶为黑暗。而光明必会战胜黑暗,人类若依宗教之真理与神之志向。终必走向光明、极乐之世界,是以摩尼教崇拜太阳和火焰。
凌风自己是无神论者,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自然也就对各种宗教学说没有研究。不过,他对摩尼教还算比较了解,因为摩尼教还有一个鼎鼎大名的名称——明教。
摩尼教于六至七世纪传入我国新疆地区,复由新疆传入漠北之回纥,而盛行于该地。唐代宗大历三年,应回纥之请,于江淮等地建立摩尼寺。唐武宗会昌五年灭佛时,摩尼教亦遭严重打击,转而成为秘密宗教,并吸收道教及民间信仰,从而改称明教。明教因相信黑暗就要过去,光明即将来临,故敢于造反,屡有**之举。自北宋末年起,浙江、江西、安徽等地,皆曾发生明教造反之事。其后明教又与弥勒教、白莲社相结合,而演变成明代末年之白莲教。明教至清代虽已不复见于文献,但“明王”出世之说,犹流传于民间。
“你说的不会就是张无忌的那个明教吧?”凌风对于明教的了解都是来源于金庸大大的小说,光明顶、乾坤大挪移、圣火令这些传说中的东西,也不知道现实中有没有。
“你怕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焦达仁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不得不佩服他的知识渊博,对于摩尼教的教义他也有所涉猎:“摩尼教反对犹太教,把犹太教视为黑暗神的创造物。是不是因为犹太教最初的信徒都是上帝创造的人类,所以摩尼教才反对犹太教,就如同现在很多人反对克隆人一般?”
不得不佩服焦达仁的联想力和想象力,不过关于人类和宗教的起源众说纷纭,也许那些看似天马行空、漫无边际的推测和想象,有可能就是淹没在实践长河里的真实?
谁知道呢?
不过,此时凌风不得不再次打断焦达仁的谈兴,说道:“飞熊,你的意思是这个石门里隐藏着摩尼教的秘密?”
焦达仁耸耸肩,说道:“谁知道呢?”
凌风反驳道:“摩尼教起源不过是两千年左右,可你说这石门至少是东周之前的产物,这不是……”
“进到门里就知道了。”
在凌风和焦达仁聊天的时候,吴迪围着石门转悠半天,此时终于找到开门的办法。
石门采用的是“反扣”的方式关闭的。这种方式多用于大墓的正门,两块巨大的条石交错横亘于石门之后,一旦关闭,就再也无法从外面打开。当然,以吴迪的机关学造诣,肯定有办法打开“反扣”后的石门,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而已。不过,石门后紧密扣合的两块巨大方石已经碎裂,机关完全失效。
很显然,已经有人在三人之前进到石门里。
是不是石达开在埋藏宝藏时,破坏了石门里的机关?
石门里面隐藏着什么?
是太平军的宝藏,还是摩尼教的秘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移山填海()
石门被轻易推开。
门后两块方形条石重愈千斤,均已齐中断裂,显然被前人以外力破开,也不知那些人是用什么方法断开条石的,石门表面并没有任何外力撞击的痕迹。
虽已历时数千年,但石门推开之际没有任何滞涩之处,就如同推开一扇房门一般,古人的机关精巧之处不得不让后人扼腕惊叹。
“如果不是门后条石被人破坏,你准备怎么打开这扇厚重的石门?”凌风看到门后的情形,实在想不出怎样打开这扇石门的方式。
火把照亮之处只能笼罩身前数米方圆,再向前就是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门后的情形。踏足之处不再是平整的方石铺就的地面,显得有些凹凸不平,仔细查看,才发现地面尽是深黑色的连绵石地,竟然是天然形成的一处洞窟。
吴迪恍若没有听到凌风的问题,弯腰低身仔细查看地面的状况,不时捡起一些黑色的石块放在眼前细看,看过之后还将石块放置鼻下轻嗅,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焦达仁呵呵一笑,虽说凌风并不是问他,但他和吴迪一齐历险多次,对这方面自是颇多了解,说道:“老虎,这个你不需怀疑,这种机关是以拙破巧,以不变应万变,虽说没有任何机巧,但很多人明明知道门后情形,却就是无法破解,只能望门兴叹。但咱们阿夜岂是常人,只需一块坚韧的金属薄片插入石门之中,轻轻一拨,就能从中间将门后两块方石挑开。石门自是轻易打开。”
凌风略一思索,便已明白焦达仁话里之意。
别看焦达仁说得轻巧,这个方法并不是人人都可使用。
首先必须明白门后横亘的两块方石交错结合点的具体位置,这必须有良好的眼力和极佳的判断力,还得会“望、闻、问、切”的秘术。所谓的“望、闻、问、切”并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行医手段。而是风水堪舆中的秘术,类似于“寻龙点穴”的手段一般,只是这秘术针对的是各种精巧机关。身怀这种秘术的堪舆高手,只需一望便可知机关的精巧之处,具体结构已是了然于心,如何破解自然就有了大概方略。
当然。这并不是最难之处。
一块金属片挑开两块重逾千斤的条石,即便用的是巧劲,但所需的力量也绝非等闲,若非瞬间爆发力奇大的人,也不可能完成此任。“断水分流指”练的就是指掌间的力气。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刀势再强也不可能断水分流,但这种指法练到极处,却可以凭借一瞬的极强爆发力做到一息的断水分流,可见其威力。
凌风暗自比划,觉得恐怕目前还做不到以指力挑开条石得地步。转头看时吴迪依旧在端详手里的黑石,不由问道:“阿夜,你手里的石头有什么出奇之处?”
焦达仁也躬身捡起一块黑石查看。但怎么也发现不了黑石有何奇异之处,也问道:“这不像是什么奇珍异宝啊?”
吴迪淡淡回道:“你们闻到了什么味道?”
其实一进门,凌风和焦达仁就已经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只是这种味道如有若无,也就不以为意。
听到这样一说,凌风很快反应过来,惊叹一声:“火山岩?!”
焦达仁随后也明白过来,看着手里黑漆漆的石块,不能置信的道:“这是火山岩。怎么可能?”再仔细查看时,才发现手里的石块竟然是真正的火山岩。那种岩浆流过。被高温炙烤过,已经有些变形并有结晶化。货真价实的火山岩。
“这里难道曾经存在过地下火山?”
凌风和焦达仁异口同声的惊叹一句,可旋即又发现好似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处也不是常人可以猜度的,于是两人望着吴迪,等着他进一步的解说。
“不过,我看这里似乎并不是自然形成的。”吴迪不负众望的多说了一句,但这一句却更让凌风二人惊讶。
虽说火把的光芒无法及远,但两人感觉门后的地下洞窟幽远深邃,也不知道长有几何,宽有几许,但总之面积绝对不会狭窄。
焦达仁的嘴巴裂开的可以塞下一个大鹅蛋,脱口问道:“你是说有人将成片的火山岩移到这里?”
凌风眉头一皱,没有做声,他感觉到吴迪说的恐怕并不是这个意思。
果然,吴迪开口道:“我说的这里的坏境,此处曾经存在过一条地下熔岩,但并不是自然形成的。”
听闻词语,焦达仁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大嘴竟然又咧开了几分,问道:“你是说有人移植了一座地下活火山到了这里!怎么可能?”
凌风也有几分疑虑,但他向来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是以表现得并不如焦达仁那般不堪,但其实心里的惊讶绝不亚于焦达仁。他迟疑道:“当真有人可以将火山移动?”
吴迪冷哼一声,更是语出惊人:“我说的也不是移动,而是创造,有人在这里创造出类似活火山那样的环境,到处熔岩滚滚,四下火焰弥漫。”
听到这里,凌风和焦达仁反而不像之前那样惊讶,今天的冲击已经够多了,两人有些麻木。不过二人知道吴迪向来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一旦开口往往是一语中的,是以两人露出深思之色。
“古之修士分为法师、术士和战士,战士精于斗战之术,练至极处可以以一当百,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凌风喃喃自语:“只是不知法师和术士练至深处,究竟可以达到何种地步?”
听凌风所语,竟似对吴迪的言辞已信了八分,喃喃自语中猜度数千年前大神通者移山填海的可能性。
自古以来已有法师和术士的传说,只是时至今日,法师和术士竟然慢慢消失于时间的长河里,独留下战士的传承。
对于上古逸闻,焦达仁也了解颇多,说道:“传说春秋时的鲁班制作的竹鸟,能在空中飞三日三夜。三国时诸葛武侯所造木牛流马,可以不使用任何人力,在群山中负重前行如履平地。当时听来,只是觉得古人夸大其词,这时想起……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也不知这是法师的手段,还是术士的机巧。”
“龙虎山的制符画篆、茅山派的捉鬼驱妖、湘西的赶尸、苗疆的蛊术……恐怕这些也是术、法的手段吧?只是传至今日,恐怕真正的精华已经遗失殆尽,留下只是些似是而非的传言了。”
吴迪望着门后的黑暗,恍若并未听到凌风二人的交谈。
作为守夜人,他自小就刻苦练习过无数神秘的术法,严格来说,他应该算是术、武双修,法师的修炼虽未接触过,但也曾听师傅说过。守夜人的职责就是守护人间夜晚的平安,驱赶一切在黑暗里出现的魑魅、邪魔,维护人间平安。是以他所习的种种秘术,很多就是为了克制传说中的、不应存于现实世界的妖魔鬼怪。
也许有人会说,那些秘术不过是华而不实的屠龙之术,但谁又能保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