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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波斯苦笑了一声:“在下不奢望大人您会原谅在下,不过请卢克大人您相信,在下还是很乐意助阿德勒姆大人一臂之力的。”
“不知大人可有什么打算,如果方便的话,还请赐教。”
卜波斯道:“其实阿德勒姆大人罢官以后,阿鲁巴尼亚的宫廷已经暗中生了变化。宰相大人虽然明义上掌握着大权,可是王妃苏拉的势力正在逐渐扩大。看来王妃对于阿鲁巴尼亚政局的影响力会继续变大,所以在下自然也就与王妃一派有了些接触。”
你这是又改投王妃门下了吧。卢克心中不屑的想道,不过他嘴上说的却是:“这件事陛下难道就没有任何反应吗?”
卜波斯笑道:“陛下当然知道这事,可是却默认了这个事实,看起来是乐观其成的样子。依我看陛下这么做是为了防止阿德勒姆大人罢官以后比留乌尔达斯的势力太大,所以才故意用王妃的手来牵制他吧。”
“这么说来大人恐怕又要高升了咯?”卢克语气中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
卜波斯却不为所动,平静的答道:“借大人吉言,在下马上就要出任耶克巴达城的防卫总指挥,王妃对于在下还是颇为器重的。正因为如此,在下想把大人您引荐给王妃,由您亲自叙说效果可能会比在下转述更好。”
“我?大人为何会这么认为?”
卜波斯道:“大人有所不知,虽然在阿德勒姆大人左迁之前,王妃对于大人是确实下过黑手的,但其实王妃对于大人的能力是颇为推崇的,所以由大人的亲信您亲自转述的效果会比在下更好。如果大人愿意的话,在下可以立即为大人安排见面。”
对于卜波斯的建议卢克十分震惊,但是最终他还是同意了卜波斯的建议。一方面他想确认一下卜波斯的真实意图是否真如嘴上说的那样,另一方面则是他觉得由自己亲自确认王妃对此的反应总比等待卜波斯的回音要来得更准确些。
王妃苏拉的美貌并没有出乎卢克的预料,但是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充满女性妖媚性感的气质却让卢克完全忽略掉了苏拉其实已经是个接近三十岁的女人,以阿鲁巴尼亚宫廷里的妃嫔们而言这已经是个相当苍老的年龄了。
苏拉点手示意卢克坐下,然后笑容满面的倾听完卢克的转述。等到听完以后,苏拉才开口道:“阿德勒姆大人的预料合乎情理,确实有可能生。我一定会想办法向陛下陈述这件事情以引起陛下的注意,可是近来陛下似乎越来越听不进不合他心意的意见了,因此大人您和阿德勒姆大人必须做好没有结果的心理准备。”
卢克当即答道:“娘娘您尽可放心。阿德勒姆主人如今早就已经不是阿鲁巴尼亚的将军了,论理说这些国家大事原本就不该过问才是。我家主人只是出于对阿鲁巴尼亚子民的责任感才命在下来向娘年进言的,如果陛下不愿意听取娘娘的谏言,那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作为一介平民,在下和家主只能祈祷事情不至于演变成如此地步而已。”
苏拉眯起眼睛来咯咯笑道:“阿德勒姆大人虽然无意功名利禄,可是却不是一个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呢。难道卢克大人有什么事情要对我隐瞒的吗?或者阿德勒姆大人已经另行做了安排?”
卢克心中一惊:不得不承认这个叫苏拉的女人相当厉害,她对人对事的推理能力确实乎常人。作为一个异国逃难而来的女人,竟然能凭借着自己的美色诱惑了一国国王,还在短短的四年之内开始逐步掌握了阿鲁巴尼亚的政权,如果她是一个男人,恐怕会更加可怕得多了。
这一刻卢克的心态生了变化,他决定违反阿德勒姆的嘱托赌一把,把自己的全盘计划告诉苏拉。他当然不相信苏拉会成为阿德勒姆的盟友,但是他觉得苏拉对国王的影响能力可能已经过了舒尔亚和阿布拉赫两位将军,而且从个人利益出,苏拉也希望阿鲁巴尼亚的政权能够稳固,毕竟她的儿子,亚基王子吉尔慕斯目前还在阿鲁巴尼亚避难,如果阿鲁巴尼亚这棵大树倒了,对于苏拉来说也一样是灭顶之灾。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六 密信()
当塞尔达看完苏拉给他的密信后,心情真是无法描述——这一封密信之中叙述的事实和它背后的一切都让塞尔达百感交集。』Ω文』学迷 .ㄟ.
其实苏拉的密信中写得很简单,她已经成功说服了卡迪尔二世动用狄启尔海舰队载着阿鲁巴尼亚军队从海路进攻帕尔契境内,当然,这支远征军中也包括了吉尔慕斯王子在巴鲁德要塞内的亚基军。
作为吉尔慕斯麾下唯一的军事指挥官,塞尔达当然是当仁不让的领军者。时隔四年以后,塞尔达终于有了重新踏上故土的契机,这让塞尔达心中汹涌澎湃,尽管他本人对于这次军事行动的目的和成功可能性并没有太高的期待,因为他对于阿鲁巴尼亚舰队控制狄启尔海的制海权没有太高的评价。
此外,塞尔达心中对于苏拉还是有着一份希冀。可是现在苏拉已经成了阿鲁巴尼亚的王妃,迪卡尔二世的宠妃,更为迪卡尔生下了王子。如今的苏拉非但在阿鲁巴尼亚后宫坐稳了位置,甚至在政坛上的影响力也已经日渐壮大,这一点从信中就可以看出。为了表示对塞尔达的歉意,苏拉给塞尔达送来了一名叫雅尔塔的侍女,这位侍女最大的特点就是长相与苏拉相似。在对苏拉的思慕和对家乡妻的思念之中,塞尔达接纳了这名侍女,如今雅尔塔已经怀上了塞尔达的孩子,为此塞尔达经常在内心责问自己。
既然密信中已经言明,那么迪卡尔的旨意也会很快下达,塞尔达现在要考虑的已经不是个人的情绪,而是如何做出击前的准备了。
对于塞尔达而言,这封密信可以说是正中下怀,因为如今巴鲁德要塞正处于危机之中。由于大量亚基流亡贵族的到来,使得巴鲁德要塞的财政入不敷出,结果限制了正规军的招募工作。塞尔达为此费劲了心思,可是财政情况依然没有好转,来自下面的怨言开始越来越多,再这么下去局面迟早会失控。这封信的到来显然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先出击帕尔契对于士气的提振作用是毋庸置疑的,其次由阿鲁巴尼亚带头的进攻,那么至少粮秣供应不至于要让塞尔达来操心,在军事行动期间他至少不需要再为这件事情头痛了。最后一点,也是不能说出来的一点,那就是与帕尔契的交战过程中必定会损失相当的人员,塞尔达由衷的希望这些只能消耗资源不会打仗的贵族老爷们凭借着一腔热血和空空如也的头脑冲在与帕尔契交战的第一线,这样就算不能杀死足够数量的帕尔契军,至少可以解决掉塞尔达这边的燃眉之急。
塞尔达立即找来了布鲁达斯摩,这位昔日影子兄弟会的领。塞尔达对于布鲁达斯摩一直抱有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是眼下他必须依靠布鲁达斯摩来获取必要的情报,毕竟布鲁达斯摩率领的影子兄弟会残部的情报收集能力远过普细,而且塞尔达一直认为苏拉能够迅在阿鲁巴尼亚政坛崛起,布鲁达斯摩和他的影子兄弟会一定也是出了大力气的。
对于塞尔达的讯问,布鲁达斯摩的回答也很详实:“目前我们要进攻的是帕尔契的亚利仙达港及其周边地区,帕尔契在狄启尔海的第一舰队目前还没有完全建成,其战斗力还不够强,因此阿鲁巴尼亚舰队必定会占据一定的优势。但是如果强攻亚利仙达港显然不是一个高明的做法,小人以为在难罗河三角洲一带登会更加合适,由于我们可以直接进入难罗河内,因此就可以前出到敌军境内更为深入的地区。在这一片防区内驻守的敌将是吉姆达,他是一个性急的武将,并不太擅长防守,因此几乎可以肯定他会主动出击。可他手头的兵力又不是帕尔契最精锐的,而且数量也不多,如果能够在一战一种击溃他的部队,那么我们的军队就可以在短时期内占据主动地位。”
“你说短时期内?”塞尔达注意到布鲁达斯摩的用词。
布鲁达斯摩点点头:“眼下虽然李天昊远在吉马多港一带,可是以葛尔那斯为的大军还在梅奥兰要塞,如今帕尔契的道路系统比亚基时代要达了许多,葛尔那斯的军队可以在十天之内赶到。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穆勒的骑兵队只需要三天就能赶到,难罗河以东几乎是无法固守的,如果没有难罗河的阻挡和舰队的配合的话,我军甚至连在西岸也很难站稳脚跟。”
“真是可悲的现实啊。如果让舒尔亚和阿布拉赫配合行动,牵制葛尔那斯的兵力呢?”塞尔达道。
“那样情况会略微好一些,但是请恕小人直言,这样的攻击是不可能长久的。因为我军无法在那里固守,这充其量只是一场袭扰而已。即便梅奥兰要塞分身乏术,一旦孟菲斯和马兰斯特港一带的帕尔契军集结起来向北推进的话,战局依然难以预料。”
塞尔达完全无法反驳布鲁达斯摩的论点,就算像布鲁达斯摩这样非正统军事指挥官出身的人也能看出结果,塞尔达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却能领会苏拉更深一层的意图——这样做不是要战胜帕尔契或者攻占土地,而是要让帕尔契疲于应付阿鲁巴尼亚从狄启尔海而来的袭扰,从而减轻正面战场的压力,同时也可以迫使帕尔契对阿鲁巴尼亚海沿岸的进攻脚步放缓下来。说穿了,阿鲁巴尼亚需要休养生息的时间。
“我也要参加这次的远征!”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
塞尔达和布鲁达斯摩急忙回头向着出声音的人行礼,因为这是他们的主人吉尔慕斯王子。
这位年仅九岁的王子的身上已经表现出许多不同凡响的地方,他的老成和睿智,以及天生的习武资质让塞尔达和其他人都叹为观止。
“殿下,请容在下僭越,这一次殿下您不可以前往。这次的军事行动艰险无比,在下不能让殿下去冒险犯难。”塞尔达跪着说道。
吉尔慕斯走上前来将他扶了起来,道:“大人,您的意见很中肯,我相信事实可能比您形容的更难,但是我还是不得不驳回您的意见。身为亚基最后的王族,如果不能亲自给大家做一个表率,那么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为了亚基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战斗呢?大人请放心,我会听从您的建议,尽可能远离危险,但是我必须要去!”
塞尔达看着太过年轻的主君,心中不禁感伤起来:如果王子殿下现在已经成年,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期待的事情啊。
塞尔达衷心的向拉神祈祷,能让王子快快长大。可是他的嘴却被王子所征服,答应了王子的请求。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七 意外情况()
阿鲁巴尼亚军队即将由海上起进攻。『文 Δ 学迷 . .
收到这份情报的吉姆达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因为这份情报是五天前出的,这意味着阿鲁巴尼亚舰队已经近在咫尺,如果风向合适的话甚至可能已经到了帕尔契沿海!
被派留守后方的吉姆达的心情一直不是太好。
吉姆达一直是个冲在第一线作战的勇将类型,让他去做防守工作实在是和他的性格不太相称,可是目前来说帕尔契与阿鲁巴尼亚的战争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像吉姆达这种喜欢硬打硬冲的主儿很容易把假意进攻给打成真实进攻,那样显然会给帕尔契军队造成更大的伤亡,而这一点正是目前帕尔契希望极力避免的。由此吉姆达被配置在相对的后方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作为武将来说,吉姆达绝对排不到帕尔契一流将军之列。这并不是吉姆达本身不够优秀,事实上他的勇猛顽强和作战能力丝毫不逊于亚基的优秀武将,只是因为帕尔契的优秀将领实在是太过出色,在他们的面前吉姆达的光芒自然要黯淡许多,以至于被人忽视了。
但是吉姆达是个闲不住的人,尽管他的脾气急躁容易冲动,可是上天却给了他一项本不该属于他这类人的能力,那就是他对于筑城有着相当的造诣。为了打时间,吉姆达尽可能的调集资金加固亚利仙达港的城墙,还美其名为防止来自海上的意外。吉姆达无心插柳的行为结果却真的招来了阿鲁巴尼亚舰队,这也算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吉姆达是幸运的,就在他接到敌袭情报的前一天,他刚刚迎来了一位老朋友,那就是塔塔尔子爵。
塔塔尔是吉姆达在第尔斯山区当山贼的时候就认识的老人了,当初的众多山贼领如今能健在并且坐上高位的也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了。所不同的是,塔塔尔的性格稳重,人缘很好,而且在魏松等人的调教下已经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将才了,因此他也跻身于帕尔契一流武将之列,只是大家从不当着吉姆达的面这么夸赞塔塔尔罢了。
塔塔尔的到来纯属偶然。本来他是奉了魏松的命令负责押运一批武器装备和军饷前往前线的,在把水运的货物从难罗河卸下后刚刚装上运输的车辆准备开拔,却碰上了扎兰将军和负责保护这批货物的三千名士兵。塔塔尔就把这件事情托付给了扎兰将军,自己则偷了个空来拜望老朋友吉姆达。
看到吉姆达大惊失色的样子,塔塔尔立即凑上来看了看信件的内容,顿时也脸色大变:“这可糟了。这情报来得也太慢了,阿鲁巴尼亚军队最多三天内就会到达了,你现在手头有多少可作战的兵力?”
“全加起来的话大概有九千,但是都分散在各地,要调集起来是来不及的。我手头能立即调动的只有三千人左右!”吉姆达答道。
“不好办啊,”塔塔尔眉头紧锁:“以阿鲁巴尼亚的舰队运载能力来说,至少一次就能运输近万人,这还不包括他们临时征调的民用船只,因此保守的估计他们的兵力会达到一万五千或更多。这点兵力要打赢我军是没有可能的,可是要捣乱却是绰绰有余了。”
“那就只能趁他们立足未稳时加以迎头痛击了!”吉姆达一边说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铠甲武器。
“不,不能这么做。别说你只有三千人,就是你能把所有部下都召集齐了,这么做也是不会有用的。敌军有船只可以机动到其他地方登,而你却没有在难罗河两岸来去自如的能力。而且一旦你失败了,这一片地区就没有可以阻止他们的武装力量了。”塔塔尔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放他们进来?”吉姆达急道。
塔塔尔一伸手制止了吉姆达继续往下说:“不错!就是放他们进来!”
“你疯了吗?这样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你难道不知道?”
塔塔尔连连摆手:“不不不,你别急,先听我说。先以你的兵力要阻止阿鲁巴尼亚军队是相当困难的,与其去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倒不如谋求赢得胜利的条件。眼下亲王殿下不在,能够主事的人一个是宰相大人,另一个就是布鲁克斯大人了。而他们又恰好一个在南方一个在东方。我几乎敢肯定为了制止布鲁克斯大人的回援,阿鲁巴尼亚会趁机出兵牵制东边的援军到来,因此魏松大人才是打赢这一仗的关键。”
塔塔尔说着,背起手来在屋子内踱起步来:“现在亚利仙达港内还有康吉利尔大人的第一舰队,加上守城的部队约有两千人,此外还有你留在那里修城墙的民夫,这些人手和你的三千人一起,应该足够保住亚利仙达港了。只要能确保第一舰队的完整建制,那么就算我们蒙受了巨大损失,我们的复仇时间也不会太远的。至于那些分散在各地的士兵们,请你立即下达一道命令,由我来负责指挥,我会让他们一边向南撤退,一边集结,最坏的情况就是退到孟菲斯城,依托那里的城墙来阻止阿鲁巴尼亚军队。正好我这次运输的船只还没有来得及撤回,让水手们把船只连起来组成一道水上防线,阻止敌舰队逆流而上攻击我们的腹地,就算阻止不了,我们也可以把船只烧了来迟滞他们的行动。敌军在地上的行动能力有限,我就可以利用这些集结起来的兵力对他们展开骚扰,破坏他们的通信,补给来争取时间。用不了多久,魏松大人就会率领大军北上,那时候你就可以截杀想要逃回海上的阿鲁巴尼亚军队了。这样做虽然我们必定会遭受到相当大的损失,可是却也能坚定这一带百姓与阿鲁巴尼亚军抗争到底的决心,从长远来看,它的利益还是多于损失的。你觉得如何?”
吉姆达听完了这些话,一把把塔塔尔抱在怀里:“我真是运气好,危急时刻有你这个朋友在我身边出谋划策!我听你的!咱们这就开始分头行动!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反对,打游击这种事情,我比你更加擅长,而守城的事情我却不如你,所以你去亚利仙达港,我来负责骚扰敌军!”
塔塔尔点点头笑道:“其实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让你去打游击,我自己安然守城,未免有些太不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