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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人,王子殿下在这次的远征途中曾一度失去了目标,因为殿下觉得亚基复国无望。塞尔达大人则劝说殿下可以在其他国家重建亚基这个国家而不必一定要回到亚基的故土去和李天昊这样的强敌硬拼。因此塞尔达大人希望知会主人,目前我们的行动目标和方法可能需要修正。”
苏拉一听完就忍不住哼了一声。塞尔达这个人确实忠诚可靠,但他实在不是一块搞政治的料,而且也缺乏战略的眼光。
不错,亚基要复国,凭借巴鲁德要塞的这些兵力是根本不够看的,而阿鲁巴尼亚国王迪卡尔二世也的确有越昏庸的迹象,但是这并不表示吉尔慕斯就能取而代之夺取阿鲁巴尼亚的政权成为国王。
先阿鲁巴尼亚与亚基的信仰不同,作为阿鲁巴尼亚的子民是不会接受一个其他信仰的国王的,这一点只要看看帕尔契为了宗教问题付出了多少努力就知道了。其次即便这一切都得以顺利进行,吉尔慕斯坐上了国王的宝座,他依然要面对李天昊率领的帕尔契军的进攻。要知道阿鲁巴尼亚之所以会卷入与帕尔契的战争之中根本原因就是在吉尔慕斯身上,如果吉尔慕斯居然坐上了阿鲁巴尼亚国王之位,那么李天昊更会向其动前所未有的猛烈进攻了,而且在阿鲁巴尼亚子民的眼里这个国王也是个招来战乱与祸害的国王而已。塞尔达为了稳定王子的情绪编出这么一个谎话来倒还能理解,可是他居然想要把这件事情变成现实,那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想到这里,苏拉冷笑了一声道:“那你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布鲁达斯摩?”
布鲁达斯摩答道:“小人自然唯主人之命是从,不过既然主人动问,那么小人就斗胆说几句。塞尔达大人的想法恐怕很难实现,如果稍稍变通一下或许还有实施的可能性。”
“你是想让我来执政吧?”苏拉冷冷的说道。
“主人明鉴,小人勿须多言了。”
苏拉咯咯笑了起来。布鲁达斯摩果然是个搞阴谋的人才,他明确指出了一条道路,既可以满足吉尔慕斯的实际需求,又不至于把事情搞到塞尔达计划的那样鸡飞狗跳。
目前苏拉在阿鲁巴尼亚政坛上的影响力正逐步扩大,已经有与宰相比留乌尔达斯分庭抗礼的趋势,如果继续经营下去,那么苏拉很有可能成为阿鲁巴尼亚最有影响力的人物,那么苏拉与迪卡尔所生的小王子迪奥玛斯就有可能取代其他王子成为最有希望的王位继承人。一旦迪卡尔驾崩,而迪奥玛斯又年幼不能亲政,那么苏拉就会成为顺理成章的国王监护人从而掌握阿鲁巴尼亚政权。到了那个时候,吉尔慕斯至少也算是国王的同母哥哥,受封领土和继而掌握军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此一来也就等于掌握了阿鲁巴尼亚这个国家了。
不过这个计划要实施起来并不容易,先遇到的第一步就是要取代宰相比留乌尔达斯的地位,其次就是如何争取阿鲁巴尼亚的这些贵族高官们的支持,尤其是那些忠于王室和为了国家利益出的人,比如说阿德勒姆。
苏拉和迪卡尔不同,她很清楚阿德勒姆的价值所在。要抵抗帕尔契进攻的最佳人选就是阿德勒姆,只不过这个阿德勒姆不但愿意阿鲁巴尼亚卷入战争,对于吉尔慕斯也绝对没有任何好感,这才逼迫苏拉利用迪卡尔的畏惧心理,暗中下手把阿德勒姆罢官免职。苏拉相信只要阿鲁巴尼亚岌岌可危之时,阿德勒姆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但让他出山的前提是他已经不能再威胁到苏拉和吉尔慕斯的安全。眼下自己的地位逐渐稳固,但是还没到坚如磐石的地步,如果这个时候阿德勒姆回归朝廷而又不能与之合作的话,那无疑是自己给自己树立一个强敌。
“你即刻前往莫撒,替我给阿德勒姆带一封信。”苏拉道。
“小人遵命。”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七 海上明月夜()
一轮明月照耀在辛德拉海上,同时也照在李天昊的身上。『文 Δ 学迷 . .
自从离开了金庭据点以后,李天昊带着第二舰队袭击了阿鲁巴尼亚东海岸过三十个城镇。在这片缺少海军保护的地带,即便阿鲁巴尼亚的上力量再强大也是无法挡住像塞纳斯,阿拉姆和艾格留斯这样霸道的人物的,因此李天昊的行动可以用摧枯拉朽来形容,阿鲁巴尼亚驻军像羊群一样被驱赶宰杀,城镇里的珍宝装满了士兵的口袋,粮食则为军队提供了充足的补给。
不过李天昊并没有在这些城镇中驻军,一方面是他没有这么多的兵力,更关键的是一旦驻军后就需要给这些地方提供必须的补给,在当初的计划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么一项预算。
这种海盗一样的生活对于李天昊来说倒是多少找回了一些过去岁月的影子,反倒是另外三个领人物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塞纳斯和阿拉姆自然不必说了,就连艾格留斯也放下了以往的矜持和阿拉姆一起与自己的师父斗酒,只是他们两个捆在一起也无法战胜有酒豪之称的塞纳斯。
李天昊的酒量并不是很好,而且他更偏爱口感柔和的酒,因此只是拿着一壶蜜酒作陪,主要精力则放在了欣赏月色上。
阿拉姆由于喝得太猛,伏在船舷边上大吐,艾格留斯也涨红着脸,摇摇晃晃的在甲板上唱着亚基的民间小调,只有塞纳斯保持着冷静,迈步走到李天昊的身边,道:“颇思乡乎?”
塞纳斯的这句话并非亚基语,而是帕斯语,这是他和李天昊才会的语言,阿拉姆和艾格留斯即使听见了也不会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天昊看了看塞纳斯,扭过头去道:“一个走南闯北的雇佣兵居然会问别人这个问题,正是奇怪了。”
“逃避问题呐,”塞纳斯把他那雄壮的后备靠在了船舷上,吐出一口酒气道:“我和你可不一样,帕斯虽然是我的家乡,可是我却是个没有家的人,自然也没有期盼我回去的亲人,你可不是这样吧。算起来你离家也有十多年了,不想回去看看吗?”
“我是海上的男人,没有你想的那么恋家。”
“你不过是嘴硬罢了。如果说你是为了报父仇而离开了大海来到亚基这片土地上,那么你的仇也算是已经报了,单纯为了这群羁绊的人而不肯回家,难道不怕你的亲人因此而寒心吗?”塞纳斯歪着头看着李天昊道。
李天昊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塞纳斯并非像外表那样粗狂勇猛,在他的外表之下也有着洞察他人内心的智慧。塞纳斯在和亚丽娜洛林侯爵夫人成亲以后,或许可以说帕尔契才是他的家,可是李天昊却不行,因为他的母亲和姐姐还在帕斯。这十二年来他都未曾回去过一次,如果仔细算来自从被父亲带出海以后,家这个名词已经十分陌生了。
李天昊并没有回答塞纳斯的话,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也不知道艾尔达这家伙在干些什么,既然和帕斯的联盟已经达成,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塞纳斯噗嗤一乐,道:“你可是越来越不坦诚了。你心里想说的是如果艾尔达回来就可以接替你指挥第二舰队,这样你就有时间偷偷回家看看了吧。”
李天昊用手撑在船舷上,瞥了塞纳斯一眼:“一个人老是喝不醉,其实也挺痛苦的吧,有什么想忘记的东西也不能用酒来逃避。”
塞纳斯不为所动的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仰天笑道:“真想忘记的事情其实已经永远也忘不掉了,能忘掉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痛苦的,不是吗?”
李天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话算你说得对,只不过听起来不像是你这种人口中说出来的论调呢。”
“你说得没错,这是我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可惜已经记不清那人长什么样了,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碰到的。”
李天昊站直了身子道:“想得起也罢,想不起也罢,总之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明天还有新的战斗呢。明天是个航行的好天气,我们可以往北行进得更远些才是!”
“如果不打一个像样的仗,那这次的旅行可真是太无聊了呀,老大,”阿拉姆吐空了胃袋后总算恢复了生气,他截住了正要回舱休息的李天昊道:“这样的地面突击作战太没挑战了,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对手,不如我们干脆打进帕斯湾,直接去巴士拉底城活动活动筋骨吧。”
“你少胡说八道,你这个醉鬼。巴士拉底城是我们这点兵力能打得下来的吗?”艾格留斯大声斥责道。
李天昊伸手拉住摇摇晃晃的艾格留斯,然后指着阿拉姆道:“放心,仗有得你打的,只不过不是这一次而已。如果我们能把阿鲁巴尼亚舰队给消灭掉,就算你不想去巴士拉底城我也要拖着你去!我们一定要夺取阿鲁巴尼亚的都,让迪卡尔知道我们的厉害!现在,你的任务是赶紧回舱里去休息,明天我可要加快船,你可别晕船了。”
听到了李天昊的话,阿拉姆只得咕哝着往船舱走去,艾格留斯紧随其后,只有塞纳斯没有要动的意思。
李天昊见了便想上前来拉塞纳斯,正在此时,一名水手突然跑了上来,来到李天昊面前跪下道:“启禀亲王殿下,我们抓到了一条小船,船上有一个年轻人说有事要面见殿下。”
李天昊一皱眉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认识吗?”
水手答道:“看此人的打扮像是个阿鲁巴尼亚的学者,他不曾说认识殿下,只说是来为殿下指明您犯了一个错误。”
“还有这种怪人呐,把他带来。”说话的不是李天昊,而是塞纳斯。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天昊白了塞纳斯一眼,手上却示意水手照做。
“反正你我现在也睡不着,既然有个敢深夜划船来找你这支大舰队麻烦的傻瓜,那倒不如先看看再说,你说呢?”塞纳斯斜睨着李天昊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 萨乌丁()
被水手们带上来的男人身材矮小,体格瘦弱,看上去至多不过三十岁出头,从穿着上看只是一名寻常的阿鲁巴尼亚学者,从他的步态看来与什么刺客或者武士大概有十光年以上的距离。『文 Δ 学迷 . .
“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想做什么?”塞纳斯用帕斯语问道。塞纳斯的阿鲁巴尼亚语水平有限,因此用广为人知的帕斯语问话。
此人看了看塞纳斯,从容地用帕斯语答道:“在下名叫萨乌丁,如果这位大人对敝国语言没有信心的话,在下的亚基语倒也说得过去,不必用第三国的语言了。”
看着这个名叫萨乌丁的年轻人一副倨傲的样子,塞纳斯不禁笑了起来:“你倒是挺有胆量嘛,听说你大言不惭的说是来指点我们的亲王殿下的,我倒要听听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萨乌丁哼了一声,道:“请恕在下无礼,既然在下此行是来面见亲王殿下的,这位大人不过是旁听罢了,若是亲王殿下动问在下自当直言相告,可如果是大人您问的话,在下却想不出有什么必要回应您的好奇心了。”
李天昊听了这话,当即站起身来朝着萨乌丁行了一个礼,道:“萨乌丁先生,在下便是李天昊。这位乃是我的朋友塞纳斯伯爵,我们之间无话不谈,所以方才对先生多有怠慢了。请问先生不辞辛劳来见在下,有何事见教?”
萨乌丁也还了一礼,道:“亲王殿下,在下此来只是来问殿下您一个问题而已。”
“先生请问。”
“此番殿下率领舰队对敝国沿海城镇动攻击,在下所居住的城镇也不幸成了您的目标。作为交战的两国在下并不想对您的作为做出负面的评价,但是在下注意到一点,那就是您的军队虽然对敝国的军队大肆杀戮,也劫掠了官府的仓库,却并没有对百姓进行劫掠和杀戮。这就让在下不明白了,如果您希望在阿鲁巴尼亚百姓心目中留下一个好印象的话,那么想必您是想要将这个国家据为己有,但是您却没有安抚百姓和派兵驻守的计划;如果您并不打算要这个国家的话,那么善待百姓的举动又显得有些多此一举。在下思来想去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您此次带领的部队数量有限,不足以在每个地点驻军防守,那样会成为阿鲁巴尼亚军各个击破的对象。所以在下想请问亲王殿下您,究竟有有没有把这个国家据为己有的心思?”
李天昊听了这话,和塞纳斯对视了一眼。萨乌丁的话简单直白,直指问题的症结所在,而且分析得也很正确,可是作为一个阿鲁巴尼亚人,到底要不要对其实言相告呢?
塞纳斯嘿嘿一笑:“人家问的是你,你看我有什么用?别人问得这么直白,你觉得该如何作答?”
李天昊哈哈一笑,对萨乌丁道:“先生所言不差,贵国本不在我的目标之中,可由于贵国国王的种种举动所致让我确定了击灭贵国之决心。”
萨乌丁点点头道:“那么在下就不得不说亲王殿下您的这次行动是无的放矢的一次盲动,也是个错误的举动了。”
“哦?何以见得?”
“先,您忽视了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阿鲁巴尼亚与贵国的信仰不同。这件事情毋庸在下细说,相信为了征服与帕尔契信仰不同的亚基国您已经亲历过其中的艰难了。而帕尔契与亚基说到底还是同文同种,信仰也是一脉相承的两条支流罢了,而阿鲁巴尼亚则不然,信奉真神的阿鲁巴尼亚人一向视贵国的信仰为异端邪说,从一开始就会排斥由异教信仰的人来统治自己。听说您在战场上是无往而不利,可是统治与征服不同,认同感决定了统治的难易程度。
其次亲王您目前的举动表面上看是对百姓秋毫不犯,可是实际上却实实在在的惊扰了当地百姓的平静生活,在他们的第一印象里您不过是个与海盗头子无异的凶暴之徒罢了。在下虽然住在如此偏远之地,也曾有幸听经过的海上商人们谈论到亲王殿下您在征服的亚基领土上实行了新政。在下并不知道您实施新政的具体内容,可是据那些海员们所言,您的领土上呈现了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据此在下推测您在您的领土上是以百姓的救星形象出现的,可是如果您给敝国百姓留下的第一印象只是个海盗头子的话,那么今后恐怕就很难扭转这种负面形象了。百姓没能看到您给他们带来的实际利益,却饱受骚扰劫掠之苦,您离开以后,阿鲁巴尼亚军队势必会重新驻守这些地区,为了防止您再次来袭,官府必定会大肆动百姓修筑防御工事,加重税赋来添置武器,训练新军。百姓因为您的到来得到的只有痛苦,试问他们会把怨气归结到谁的头上?或许这些小地方在战略上是无足轻重的,根本入不了您的眼,可是请不要忘记人言可畏,一旦您的形象因此而被定位,那么您再像顺利统治这片地区就不那么简单了。
以您目前错误的举动,想要在未来统治这些不认同您的子民,可以想见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如果您一开始的判断出现了偏差,那么至少应该尽快加以修正才不至于愈演愈烈。”
李天昊静静的听完萨乌丁说的话,然后才开口道:“先生高论令在下茅塞顿开。在下只有一个问题,先生既然是阿鲁巴尼亚人,何以不将自己所学效忠贵国国王,而来指教在下呢?”
萨乌丁把手背了起来,坦然说道:“亲王殿下的话说得合乎常情,却不合乎实情。敝国国王并非是个能识人,用人,容人的国王,况且在下虽然不才,却也不愿向权贵低头。亲王您虽然是异国异教者,若是能让阿鲁巴尼亚的百姓获得实利,过上好日子,那在下不过出一言相助又有何不可?”
李天昊朗声大笑:“说得好!既然先生专程前来赐教,想必先生不会介意略施援手,助在下弥补之前的过失吧?”
“如蒙殿下不弃,在下愿略尽绵薄之力。”萨乌丁微笑着说道。
就这样,李天昊收到了他的第一个阿鲁巴尼亚部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二 布局()
帕斯将军阿兰特兰陈兵数万在阿鲁巴尼亚边境的消息就好像一记重锤把迪卡尔二世从自己的梦境之中惊醒了过来。文 学『迷ん. .
迪卡尔本来还在好整以暇的等待帕斯放下姿态与自己和谈,可是帕斯竟然摆出了一副不惜与阿鲁巴尼亚开战的样子来,现在就算迪卡尔愿意和谈对方也不见得会轻易接受了。
这究竟是帕斯帝国故弄玄虚想要逼自己就范呢,还是珀农卡尔受了谁的蛊惑脑子一热做出的决定?迪卡尔试图找到其中的端倪以便决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可是紧接着传来的消息彻底掐灭了迪卡尔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帕斯帝国已经与帕尔契达成了同盟!
这个消息意味着阿鲁巴尼亚在外交战略上已经失去了先机,而且在战略上也处于两线作战的极端不利局面!当初想用比哈布做饵来引诱帕斯的想法如今看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一样,随着帕斯与帕尔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