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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也是自从那一次之后,对于丁原,再没有一丝的期待了。
总的来说战马对于骑兵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像是来到洛阳城的路上,有一些的路途,是骑着战马走的,更多的,超过一半得路途,却是骑兵们自己用脚去走的。包括吕布自己,也有心脚踩在地面,步行行军的时候。
基本上,什么快速赶路,骑马急行军,对于骑兵们来说是非常奢侈的一种行为。战马并不能够承受在高强度的急行军,平时为了保持它的状态也基本不会这样子去做,只会进行那一种为了保持战马状态的驰骋,但也不过是一段路程。
只有在战场上,要对敌人发动冲锋的时候,战马的速度才会被完放开。但在什么时候,什么距离开始冲锋,这之中又有着大学问。
冲锋得快了,在突进敌阵,要凿穿敌阵的时候,么力不继,不能够保持最快的速度将敌阵冲破,那就可能陷进阵中,进退不得。这几乎就是死定了,骑兵们与为强大的时候就是在冲锋的时候,一旦停下来,比起步兵来说还要脆弱得多。
冲锋得慢了,突然性则每天,给了敌人更多的准备。敌人有所准备之后,那么骑兵们面对的会是非常坚固的敌阵,即使可以冲破,可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比能够本来还要多得多。
骑兵是不可能毫无损伤的,吕布很清楚这一点,骑兵们也很清楚新一点。许多的骑兵,都是死在冲锋的道路上面的。还有冲进敌阵之中的那一时候。所以,平时对战马这样的爱护,为的就是在战场上的那一刹那,可以穿透敌阵,打败敌人,让自己活下来。
战马是如此的重要,吕布才会对夺走他战马的丁原,会是如此的记恨。
“文远在不在军中?”走出马棚的吕布,朝着旁边的一名骑兵问道。
“文远将军,这时候应该在吧?”骑兵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他又不是守在营门口的士兵,张辽出不出营地,那他是完全不了解的。
“那你帮我去叫文远来,让他来我的营帐,就说我有要事跟他相商。”吕布吩咐道,自顾自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是!”在他的身后,那名骑兵抱拳,大声的回应。在注视着吕布逐渐走远了之后,他才连忙转身,朝着张辽的营帐跑去。
营中的现在这些忙碌着的士兵们,都是骑兵,这一次因为要尽快到洛阳城的关系,军中完全没有步兵,一律都是骑兵。因此,吕布现在视野里面,这些在营地之中忙碌着的士兵们,骑上战马之后,那就是骑兵,下了战马之后,就变成了步兵,普通的士兵。
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不做的话也没有人做。刨除那一层让步兵们羡慕着的骑兵的名称,其实骑兵们比步兵还要忙碌得多,在大部分的时间之中还是得去做那一些步兵应该做的事情。唯一的不同那就是多出了需要照顾的战马,还得上心,比照顾自己还要勤快的去照顾它。
吕布微有些感叹,这些骑兵们的生活,曾经也是他经历过的生活之一,所以他才对于这一切如此的了解,当年他就是这样子走过来的。以前做的事情,在现在还有些也还在做,就比如给自己的战马刷洗,喂食等等。
不管是曾经的雪走,还是他就骑着来洛阳城的那一匹不错的战马,都是一样的。战马有好劣,但它们都是马,都是在战场上最亲密的同伴,与你同生共死,在对待自己的同伴上,吕布从来不会有什么高低之分。
朝着营帐走去,吕布对着一路上看到的那些骑兵们点了点头,有些时候还挥了挥手,示意让骑兵们去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更多的七兵,在看到吕布的时候。不管多忙碌,只要双手里面没有拿心东西,都会抱拳以表达尊敬。要是手里面有拿着东西的,没有办法抱拳,那他们也会停下脚步来,微侧过身子,等到吕布过去后再去做自己原来做着的事情。
这些骑兵们的表现,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自发的表达出来,不是强迫的那一种,也不是畏惧,是爱戴。吕布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被丁原忌惮,会被他压制得这么的狠,完全是因为这些骑兵们对待他的态度,他在军中的威望。
是他做错了吗?是这些骑兵们做错了吗?
都不是。
反倒是丁原错了才对,他之所以可以受到骑兵们的爱戴,在军中有那样大的威望,可全部都是搏命搏来的!是在一场场战斗之中,身先士卒,与骑兵们同生共死一起作战,才得到的这些!
他可不是丁原,因为是刺史,掌握着军权,才得到了军队中士兵的顺从。如果丁原不再是刺史的话,以他在军中的威望,也不会有多少士兵再去听他的命令,更加不会再去有人记得他的存在。
一想到丁原,吕布的心情就变得不好了,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掀开了蓬布,走进了属于自己的营帐里面。
营帐之中出奇的简单,基本上没有再多的装饰,和其他骑兵们的营帐们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吕布营帐里面只住着他自己一个人,在一旁还有一个武器架,上面放着吕布的方天画戟。
走到了矮榻上,吕布一屁股做了下来。他现在只需要等待张辽来就好了,从李肃那里得到的那些消息,都必须要去与张辽商量一下,看看他是怎么样的看法,会有什么样的建议。
要是高顺现在还在的话,他让骑兵去叫的人,也不会只有张辽一个人了。在军中,他最信任,可以去信任的,只有张辽自己高顺两个人,至于其他同在丁原帐下的武将们,吕布可不敢对他们有多大的信任。
谁也不知道这些人里面,会不会有忠于丁原的,会不会有人会以他为晋升之阶,向着丁原告发他的人存在。
这些吕布都不知道,他只能够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其他的人,毕竟他准备做的事情,是如此的重大。有些许的泄露,那他除了逃回并州,携家眷远遁,那再没有一丝的办法了。
不管是丁原,还是董卓,到时候都是不会绕过他的。
吕布自认为武艺高强,无惧任何人。拉丁原与董卓,都不是普通人,麾下有心众多的兵将,可不会跟你讲什么单打独斗只会手一指,兵马齐发,将他杀死。
陷进那样子的兵马浪潮中,他吕奉先再怎么样的强大,最后也只有败亡的结果。因为他只有一个人,身边或许还会有个张辽,或者还会有追随他的一群士兵,却怎么都不会是数量众多的兵马的对手。
谋事必须要隐秘,隐秘到只有几个人知道。董卓那边吕布无法确定,但在并州军中,他必须保证,知道的人只有自己,还有张辽两个人。
张辽与高顺,是与他同一个时候从军的,三个人一同经历了许多的战阵厮杀,这之间的情谊是足够去信赖的。吕布再怎么都不会去认为张辽会出卖他,在高顺不在的情况下,如果连张辽都出卖他的话,那他几乎与众叛亲离差不了多少。
“奉先,我来了。”张辽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在骑兵通知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吕布这里。
“文远,进来吧。吕布面色一肃,开口说道。”
接下来的商议至关重要,他们只有一天半的时间,必须得出结果,再加上计划的细节,通通需要在这时间内搞定。
第1032章 张辽的猜测()
张辽掀开了蓬布走了进来,顶盔戴甲,额头上还有残留的汗珠顺着脸颊滴淌下来。
在吕布派人去叫他之前,张辽正在军中操练着士兵们,这是每一天都必须经历过的一次。只要不是吕布训练士兵,那么基本上都是他在训练麾下的士兵,每一天都是这样子的。
平时的训练,那是一点都不能够少的,即使是骑兵们也是一样。骑兵也得要体力,也得要步行作战,这一些都是要训练的至于骑术,骑射,那更是不可能落下。
总之,骑兵下马要能够战斗,上马要能够继续去冲锋,这才是张辽眼中合格的骑兵。不然的话,骑兵没有马了,那就注定等死么?不是的,只要还活着,那就可以继续战斗下去,只要还活着,还能够持拿刀剑,那就不能够放弃。
与这些骑兵们一样,张辽得训练也是这样子的,一刻不停。他严格要求自己,才有那个资格去要求手下的士兵们,才有那一种底气,而不是凭着自己骑都尉的将职去发布命令。
当然了,这是现在的情况,在以往的时候,那是由高顺来训练的,那个时候张辽还可以偷偷懒,毕竟高顺的练兵之法要比他好上很多。至于现在,高顺不在了,张辽想要偷懒也没有办法偷懒了,该做的必须要去做,所以现在才汗流浃背的来到吕布的营帐之中。
一进营帐,张辽就从吕布的脸上看到了以往的凝重。他很清楚,吕布为什么会这样子,以他这么多年来对于吕布的认识,不是大事的话,吕布的脸上绝对不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来。
首先可以排除云霆那里的问题,以云霆那里而言,仅仅只是在招揽他们而已,不会出现太过于麻烦的情况。再者说,脱离丁原的麾下,并不算是什么太了不得的事情,吕布也无须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张辽可以确定吕布现在的苦恼着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那肯定是关于他的同乡李肃的。在这之前,吕布就跟他说过了同乡李肃的事情,以及对于李肃到来的缘由的猜测。那时候他给吕布的建议是静观其变,不管李肃抱着的是什么样的目的,总之,最后必然会暴露出来的,那时候再去考虑也不迟。如果是招揽的话,也是这样的,多一个地方,一个人可以选择,无疑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张辽也想要跟高顺同帐为将,毕竟他们已经是那么多年的袍泽之情了,说能够轻易去割舍,完全是骗人的。之前匆匆的离别,现在张辽也有些想念高顺了,虽然高顺有时候是那样的不近人情,缺少一些人味。
可事实上,高顺这样的人,才是最好的朋友,可以去托付一切的袍泽,你可以放心的将后背交付于他,不必担心任何意外的出现。这可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好得不知道多少了,那种人可能在表面上与你掏心掏肺,但在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又突然的消失,或者来掏你的心肺也不一定。
不过,世上的事情哪能全部如愿?正如当初高顺跟随云霆到凉州一样,张辽与吕布并没有出声阻止他,因为这是更好的选择。如果不是因为云霆官职的关系,再加上丁原也不可能放他与吕布走,不然以与云霆那么些时间的相处,张辽觉得云霆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护羌校尉的官职,虽然现在朝廷对于护羌校尉官职的不重视,可护羌校尉的作用还是摆在那里的。再加上凉州的羌乱远远比并州的鲜卑人要来得多得多,因此只要一个得力的护羌校尉,在他帐下为将,很容易就可以取得到军功。
这可比在丁原麾下要来得好得多得多了,以他与吕布的军功,他现在也不过是骑都尉之职。至于吕布,比他更差,是主薄,给了一个军中主薄。比他们两个还要差的是高顺,因为高顺不通人情,因此不管是丁原还是其他众多将领,对于高顺都是厌弃的态度,所以高顺的军职是属于他们三个之中最低的那一个。
离开了丁原的麾下,无疑是如同脱出了苦海,对于高顺来说。
张辽将脑中的思绪给驱赶开来,走向了吕布,停在距离吕布很近的的位置。他点点头,开口道:“奉先,你找我来是不是因为李肃的事情?”
“嗯。”吕布应了一声,对于张辽可以知道这事情并不感觉到奇怪。
外人都以为他们是武将,可是武将不代表就一定傻,一定是那一种莽将。如张辽,吕布认为他在排兵布阵,以及一些战略的运用上,就超出他不少。而这,可不是那种蠢笨的人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奉先放心,来的时候我已经安排过了,外面都是信得过的士兵在守卫。只要有人靠近的话,他们就会示警,不必担心有人在外面偷听。”张辽知道吕布的担心,微微一笑,示意他已经布置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吕布说道,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他原来还想自己要去让军中信得过的士兵帮忙在营帐外面守卫,防止他与张辽在交谈的时候有人来偷听,现在的话则完全路用担心了。张辽就是这样子,完全不用你开口说话,他就能够帮你拾遗补缺,完全是那一种让人感觉到无比轻松的同伴。
这才是吕布叫来张辽的原因之一,不只是因为这关系到他们未来的命运,也因为多一个人,可以帮他考虑得更多。在这样大的事情上面,吕布可不敢去自己一个人做好决定,更何况如果决定要做,也不能够缺少张辽的帮助。
外面的那些士兵是信得过的,虽然丁原处处限制他们,要让他们在军中的影响力降低到一定的程度。并非没有作用,却不能够完全限制住他们。
在军中的话,他的麾下,张辽的麾下,都有一群完全信得过的士兵在拥戴着他们。这些士兵,便是他们在并州军中的力量。
本章完
第1033章 那个早知的答案()
“奉先究竟在烦恼一些什么?”张辽好奇的问道。
“坐。”吕布没有立刻回答张辽只是往旁边移了移,手指着身旁软榻的位置。
有些空余,正好容得下再坐一个张辽,就是会显得有一些的挤。这软榻使容得上两个人坐着的,不过以他和张辽的壮硕的身体,能够将他们两个人容纳下来,已经算是一张很大的软榻了。
“先喝水吧。”吕布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水壶,给碗中倒了满满的水。
坐下来的张辽,毫不客气的拿起水碗来,就“咕噜咕噜”的喝起了水来。刚刚因为大约知道吕布叫他来是因为什么的关系,所以张辽尽快的赶了过来。
他所谓的尽快,一点都没有什么尽力去做的意思,而是最快。除了吩咐军中一些信得过的士兵一起跟过来之外,在路上,他连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也包括喝水。在训练过后,张辽是非常渴的,嗓子干哑,但他还是先赶了回来。
眼见得张辽的动作,吕布微微一站,他提起的水壶根本没有放下来,在张辽喝光了水,放下了碗之后,又是往张辽的碗里面倒了满满的一碗水。他是知道张辽根本喝不够这么的一点水的,虽然他们在军中是属于统帅者,统御麾下的士兵,可咋了训练上头,却一点都不比普通的士兵们要来得轻松。
究其根本,他们还是属于冲锋陷阵的将军,是要在战场上厮杀的,不是属于那一种完全的统帅者。就算完全统帅一军,负责指挥大军的中军大将,在必要的时候也是需要率军冲阵的。
这就是军中,不在战场上冲杀过,不能够上阵厮杀的人,根本在军中生存不下去。不仅很容易死,连得到其他的士兵的信赖,都不能够做到。
吕布很看不起丁原的为人,但丁原也一样,也是能够领军作战的,不然他也不能够坐上如今的并州刺史的位置。再往远一点来说,张骞,班超,这所谓的书生,又有哪一个是只用笔杆子说话的?他们当初的时候,可是拿着刀枪冲杀,才有了如今的声名的。
等到张辽开始喝第二碗水的时候,吕布才放下了手中的水壶,他想着之前得到的那种信息,在脑中整理着。等到整理出一个大致的头绪之后,他才准备开口。
“文远,之前我的同乡李肃来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我还要告诉你的是,那就是我们的猜想是对的。”吕布说道,并未说出董卓的名字来,他也相信,张辽一定明白他口中的那个猜想,并将它确定到董卓的身上去。
当初,他在与张辽说起李肃来的时候,说到李肃的原因上,就有朝着招揽这个方向去猜测。再按这个猜测又捋了捋,从周围的那些带兵的官员,朝廷之中的官员寻找着可能符合条件的人,那时候董卓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原来吕布是不会想得这么多的。但是他在与云霆相处的那一段时间之内,曾经从云霆口中听到非常有意思的一句话,那就是随便想,反正想了又不会有什么事,也不会死。
对啊,反正随便想,想一想不会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死,丁原更不可能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再到后来,在与李肃之后的几次会面之中,吕布也隐约捕捉到了李肃透露出来的一点信息,那之中正是有着董卓的存在。那时候吕布基本确定了应该是董卓,可不到最后的关头,他还是不能够说这就是董卓而已。
现在的话,李肃已经将底牌给掀开来了。他也确实知道想要招揽他的是谁了,现在吕布也可以给出张辽一个肯定的说法了。
“原来是这样。”张辽喝水的动作停了停,又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