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我现在不叫爱与魔法了,我在这里姓段,叫段情”爱与魔法或者该说是段情对晴雪笑笑,晴雪觉得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轻轻拍拍段情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呃、段情,你怎么认识我的?我好像没给过你照片吧”晴雪觉得刚才的话题不适合继续下去了,又换了一个话题,也是她最初最想知道的。
“那天打城战的时候,我们也我也在那个网吧,正好离你们不远,你和流光帮主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只是当时有些别的事情,才没上前跟姐姐说话,匆匆离开了”晴雪觉得段情说这个的时候,脸色似乎更不好,也就不好问刚才她对自己那个态度的原因了。
“段情,荷花村是你的初生地?你进这个游戏多久了?”
“我是第三批发售设备的时候进来的,一进来就在这里了,按游戏时间也有一年半了。我之前村子里应该没有别的玩家,我之后倒是来了两个,不过都走了,现在就我一个玩家。
诶,对了姐姐,刚才跟你一起来的那男的也是玩家吗?听你刚才叫他师兄,他是你师兄吗?”段情说到这个,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是世兄,不是师兄,他师父跟我师父是至交好友,所以我称呼他世兄。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玩家,我没过多的在意这个,是不是都没什么分别,这个游戏太真实了”晴雪经段情这么一提,才想起还有冷孤星在旁边呢,一边回答着段情的问题,一边向冷孤星看去,才发现冷孤星脸色刷白,躺在那边的草地上一动不动。
晴雪暗怪自己怎么能忘了冷孤星还生着病呢,赶忙奔过去查看他的情况,给他把脉。
段情也被躺在地上的人吓了一跳,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晕过去了呢,也赶忙过去查看,见晴雪正在为他把脉,忍不住好奇“姐,你不是从来不玩医生的吗,怎么改行了?”
“我师父也精通医术,所以我也跟着学了,这个游戏又没有什么职业限制,多学点总没坏处”晴雪边说着边试图把冷孤星给扶起来,可是冷孤星虽然看上去挺瘦的,也不是晴雪能轻易拉的起来的“段情,快过来帮忙,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住,我需要现在就为他诊治、煎药”
“好,先去我家吧,我家有地方,也有药材”段情说着也上前扶起了冷孤星的另一条胳膊。
两人扶着冷孤星费力的向前走着,开始段情还抱怨‘怎么这个人这么沉啊’,‘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容易生病’之类的话,后来累的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了。连进村的时候有人问她‘这是怎么了,从哪儿弄的俩生人啊’之类的话,她都是摆摆手说回头再说。
段情的家在村子里比较靠里的地方,这一趟走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村子里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男子好像是生病了,是段家丫头扶着进村的。
段情进门后就大声喊道“娘亲,我带了个朋友回来,她的朋友生病了,我把客房给他住了啊”说完也没等屋里的人应声,就扶着冷孤星向西面厢房走去。
“娘亲?你在这里的身份是这家的女儿?”
“是啊,刚来的时候我是叫不出口的,就算是一个虚拟人物,那也不能张口就叫娘啊,可是她对我是真的很好,姐姐也知道我从小就没有母亲,从没享受过的母爱都从她这里得到了,我很喜欢她,所以就一直留在这里没离开”两人把冷孤星放到屋子里那张不大的床上,段情看着晴雪很诚挚的说道。
两人的话刚说完,就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走进了屋子,口中说道“你这孩子,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没点儿姑娘家的样子,娘教你的都没好好记住是不是?”抬头见自家女儿正和一位年轻女子站在床边,床上还躺着一个人,看脸色是生病了,奇道“这位就是你刚才说的朋友?床上那位怎么样了?”
“娘亲,我跟你说哦,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疼我的姐姐,她叫”说了这么半天,段情才想起来还没问晴雪是不是还叫墨染霜华,只能拿眼神给晴雪示意。
晴雪见段情说到自己的名字时顿住,又拿眼睛瞟自己,才想起还没告诉她自己现在的名字。
忙上前一步,对着妇人福身一礼,说道“伯母,晚辈姓墨、名晴雪,来自极北之地,床上是我师兄冷孤星,他昨夜不慎掉到了湖里,受了风寒,晴雪才冒昧打扰,借您的屋子,为我师兄治病”晴雪刚才也听见了妇人说段情的话,想必是位知书识礼之人,还是礼数周到一些,免得惹人不快。
毕竟刚来这里,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不能因为这些得罪了人。再来,还要借人家的地方为冷孤星治病呢,还有自己此行的目的,这么多原因加起来,足够让晴雪句句小心、步步为营了。
第三十章 肖红玉()
“嗯,娘亲,墨姐姐的世兄生病了,墨姐姐对我那么好,我们就让他们住一阵子吧。一来让墨姐姐能为他世兄治病,再来,我也好跟墨姐姐叙叙旧”段情见晴雪说完,自家娘亲也没有表态,忙用撒娇的口气圆场,又转向墨晴雪道“墨姐姐,这是我娘亲,别人都叫她段夫人,你是我姐姐,就叫她姨母就好,我娘亲为人可好了,你们就放心住下吧,啊”这是典型的先斩后奏,她的话已经说到这儿,段夫人也就只能顺水推舟了。
况且,段夫人见晴雪说话条理清晰,礼数周到又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高贵圣洁的气质,似这湖中的莲花,纤尘不染,倒也看着讨人喜欢,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既然是情情的朋友,那就多住些日子吧,情情在这荒野山村野惯了,也好跟着你多学学”
“多谢夫人,那我们师兄妹就叨扰了,请您见谅”虽然段情刚才说了让晴雪叫姨母,但晴雪觉得刚见面,就跟一个陌生人用这么近乎的称呼,还是不妥。她也不是这种爱套近乎的性格,于是还是称呼夫人。
段夫人倒是没在乎这个称呼的事情“不碍事的,我们家就我跟情情两人,也冷清的很,你来了也正好陪她解解闷儿。我看你这师兄病的不轻啊,还是先看看他吧。情情啊,你去多抱两床被子来,看这位小哥该是发着烧呢,夜晚的湖水寒气很重,他这该是寒气入体了”
“好的”段情说着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拿着两床被子回来,为冷孤星盖上。
晴雪解开随身带的包袱,里面有她师父曾经为她准备的药物,还有在梅花村的时候,别人送的和她自己炼的药。晴雪找了找,拿出两个白色的小瓷瓶,分别倒出两粒药丸,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又请段情倒了碗温水来,掰开冷孤星紧咬的牙关,给他喂了下去。
“这些药都是你炼制的?”段夫人看晴雪的药囊中很多药物,如果这些都是她炼的,那这就是一位医道高手了。
“不是,有些是我师父给的,有些是别人送的,还有些是我自己炼制的”晴雪如实回道。
“哦,还未请教墨姑娘师承何处?”
“家师常年居住极北之地的雪山之上,已多年未下山走动,江湖中人多已不知其名,也许夫人不曾听过”晴雪觉得段夫人从看见自己的药囊开始,神情就变的很微妙。
心知她是在试探自己,也不知报出白师父的名讳之后,会有何后果,看前两个村子的人的反应,应该不会有不良反应吧。
“哦?莫非墨姑娘是觉得我这山野村妇,不辨高人雅号?”段夫人听了晴雪的话,脸色微沉,似有不悦。
“不是,晚辈不是这个意思,晴雪不肖,白冰冰之名,夫人可曾听过”晴雪一面观察着段夫人的神情,一面暗自凝神戒备。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无尘仙子啊,她的大名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段夫人听了白冰冰三个字后,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似恨似敬很纠结,就像是对了,就像是刚才段情刚见到自己的时候,脸上也是这种神情。
这么多事情一搅合,晴雪差点忘了刚才段情见到自己时,那种异常的态度,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段夫人跟师父又是怎么回事?或许,可以从她这里得到提示,来解释段情刚才的异常的态度?想到这里,晴雪开口道“夫人可是认识家师?”
“认识,她没向你提过肖红玉之名?”段夫人的脸上似乎带着期待?
“在山上的时候,师父只是悉心的教导于我,以前的事情家师从没向晚辈提过,连她的名讳还是我下山之前告诉我的”这些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晴雪就据实以告。
“她真的什么都没说?”段夫人似乎受到了打击,身子一晃,向后退了一步,段情赶紧上前扶住她,眼神带着担忧的看着她。
“没有”晴雪摇摇头,不明白师父提不提肖红玉,为什么她会那么受打击的样子,看来她就是肖红玉了,可是师父不提她,也不至于是这幅表情吧“夫人,敢问,您就是肖红玉?您与家师有何渊源?”
“是啊,我就是肖红玉,我与你师父有金兰之谊”
“那您与我师父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您刚才提到她的时候”晴雪试探性的问着。
“算了,既然她不愿再提起,那就忘了吧,这么多年了,我也释怀了,当年那件事也不能怪她的,是我悲伤过度迁怒于她。这么多年没见了,姐姐她还好吧?”说完这句话,肖红玉脸上的表情也真的是释然了,转而又关心起白冰冰来。
“师父她老人家很好,夫人放心吧”肖红玉的这个态度和这几句话,真的是跟刚才段情的神情话语很像,到底是什么原因,却又不肯说,真是让人心里如堵了一块东西,上下不得。
“诶,我与你师父是姐妹,你该称我一声师叔,就别夫人长、夫人短的了”肖红玉现在的表情很慈祥,看着晴雪的眼神也很疼爱。
“师叔,晴雪向师叔请安”这转变也太快了,晴雪总觉得还没缓过神来,但还是依着肖红玉的话,口称师叔,下拜行礼,最起码这样总比打起来要好。
“他也是你师父收的弟子?我怎么看着不像?”肖红玉眼神看向一直躺在床上昏睡的冷孤星。
“回师叔,他不是,他师父与我师父是至交好友,师父让我们结伴同行,就以师兄妹相称,这样相互好有个照应”晴雪按照早前跟冷孤星商量好的答着。
“他师父是谁?能跟姐姐论交,想必也不是无名之辈”
这下晴雪犯难了,她本身就不善于说谎,更何况还是对着师父的姐妹,那更是要据实禀告啊。可是说了,又不知肖红玉会有何反应,算了,凭着这个师侄女的身份,再加上段情,怎么着也能保下冷孤星的吧?“回师叔,他师父是吴万堂前辈”
“吴万堂、吴万堂,他是桃花村的人?”肖红玉的脸色是真的变得不好看了“我还说呢,你们怎么闯过的荷花阵,他来这里有何目的?”
“师叔,是我闯的荷花阵,不关冷世兄的事。”晴雪忙上前解释。
“是你?你为什么要闯荷花阵?来村子里来干什么?你又怎么会看得懂荷花阵的阵法?又怎么会和桃花村的人在一起?”肖红玉厉声道。
“回师叔,我是随沈清道长下山的,师父与道长商量着,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于是师父就请沈道长带我来四季村,以期望我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弥补不足之处。”
“那你去过了哪个村子?沈道长呢,怎么是你跟这个小子来的?”听了晴雪的话,肖红玉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但还是继续追问。
“去过了梅花村和桃花村,桃花村的风破军前辈愿意收弟子为徒,所以沈道长就做主让我拜他为师,跟着他研习兵书阵法,沈道长也就先行离去了。
这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跟着风师父学完,我觉得还是要完成师父和沈道长的本意,所以才来擅闯荷花村。至于冷世兄,他是正好也要出村历练,我们结伴而行,他是陪我来的,没想到昨晚被困湖上,又害的冷世兄落水生病。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请师叔定夺”
“是这样的,照这么说,你下山也一年多了,你来这里是为了暗器?”
“是,虽然一直没有搁下,但还是学艺不精,听说荷花村都擅长机关暗器,所以”
“好,我都知道了,我会看着安排的,你就先安心住着吧。情情,替你师姐再收拾一间房间”肖红玉说着就向外走去。
等肖红玉走了出去,段情才拍拍心口,长长呼出一口“吓死我了,刚才看她那表情,我还以为她要打人呢,这位大哥那么大来头啊,能把我娘亲气成那样,还有你啊墨姐姐,你师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些事回头有时间了再给你讲,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冷孤星治好,哪天你娘亲真的要拿他怎么样,他好歹还能自己跑啊,我可带不动她”晴雪说着就去查看冷孤星的情况。
“好吧,那我去给你收拾房间,其实我觉得你干脆跟我一起住算了,我们也好多说说话”段情嘴上说着,但还是按照吩咐去收拾房间了。
晴雪不喜欢跟人同处一室,她需要有能够独处的时间、空间。所以刚才段情说的时候,晴雪没有说话,她拒绝人都是这样沉默的拒绝,但是她不知道,沉默有时候也代表默认。
冷孤星高烧一直不退,人也一直昏昏沉沉的没有醒来,嘴里还一直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他应该是在做梦,还是一个噩梦,这从他一直紧蹙的眉头和不安的表情可以看出。
第三十一章 混乱的记忆()
冷孤星的确是在做梦,很漫长的一个梦境。刚开始的时候,好像是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他变得很小,房子也就越发显得高大空旷。
房子里没有人,他很渴、很想喝水,但是没有人来帮他,他就只能自己去找水。房子里的东西很陌生、又很熟悉,他应该是没见过的,但他却知道怎么用。
终于找到了水,那个水龙头很高,他小小的身子根本够不到。他虽然没见过那个东西,但他就是知道打开那个就有水喝了。
找来了一个椅子,踩在椅子上,终于打开了水龙头,才喝到了水。他也很饿,但是根本找不到吃的。
他在房子里走了很久,直到用尽了力气,走不动了,他就直挺挺的躺在不算凉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刺痛眼睛的水晶灯,他想哭。
后来,有一个女人走进了房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要死去别处死去,反正你爸爸也顾不上管你,还不如找你那死去的妈去,不过这样也好,我也能多挣份钱”
冷孤星突然想起来,他有一个事业心很强的老爸,他妈妈去世的时候,他的爸爸却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没有在场。
妈妈去世后,父亲却很忙,平时一两个月见不到他,那也是很正常的。父亲没时间来管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就请了人来照顾他,这个女人就是父亲请来的第n个。
前面的保姆,都被他用各种理由让父亲把人辞退了,但是人总有克星,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她不会像别的保姆一样追着他吃饭,不会哄着他,不会唯他的话是从。他嫌饭不好吃、那这个女人就不做饭,家里甚至都不放能吃的东西,等女人想做的时候,不论什么他都狼吞虎咽了。
从这个女人那里,他尝到了一种冷暴力,却连找爸爸告状都做不到。他的爸爸最近正在进行一个大项目,没时间接他的电话,只是给了他很多的钱,可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怎么拿着去花?
后来他长大了一些,有差不多十二、三岁吧,他可以掌控的还是只有钱。他把那个女人赶了出去,却还是觉得心里有阴影,于是又把她找了回去,想尽各种方法去整她,可还是觉得心里得不到满足,又把她赶了出去。
一个人的生活中,如果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话,真的是很悲哀,想去哪里都随时可以去,想买什么都能买到,可唯独缺了一个陪你看尽红尘的人。
冷孤星的梦里是满满的悲哀,他的眼角有泪滴出,一闪而逝滑进鬓角,看着那浅浅的痕迹,晴雪才确定自己没看错。他梦到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悲哀,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原来只因未到伤心处。
冷孤星在梦里苦苦挣扎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怎么会挣不开呢,这个枷锁牢牢地困住了他。
再后来,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他的车跟一辆迎面而来的红色车子相撞,那种可怕的冲击力,一下子让他陷入了黑暗。
这一幕,他在荷花湖上的时候就出现过,只是后来的人有些模糊,说的话也听不清楚,。这一次,他清楚的听到医生对他的家属,也就是他的父亲说着“植物人、可能醒不过来了”
是在说我吗?可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吗?为什么会有另一种回忆?那是我的前世吗?冷孤星又陷入了这些疑问里,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