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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刘印夏那小妖精,一脸稀奇古怪的神情,仔细的打量着东方狂的脸庞,说道:“看不出你这臭小子,现在居然可以凭借着胸腹之中的墨水,出来混吃混喝了呢?”
原本因为囊中羞涩的东方狂,一听不用付账了,立刻是喜滋滋的臭拽着回答:“唉!偶尔为之,偶尔为之的经常事而已!”
“噗嗤!”一声,那迷得死人的小妖精,忍不住又乐开了花!像她这种异世界的小姑娘家,又怎么能明白,东方狂穿越之前,那地球上的人们装逼,已经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呢?
今晚的行动,东方狂与刘印夏不得不各自的分开去准备,站在那修仙楼下,两人依依不舍的对着两个方向,一步三回头的与对方告别,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距离……
刘印夏心里面非常的不舍又失落,她忽然开口说道:“要不去我家里坐坐?”
这话非常的出乎东方狂的意料,他荷尔蒙立即大幅度上升,慌忙点头回答:“好啊!好啊!”
随即东方狂与刘印夏两人,又走到了一起向着刘家商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去。
在刘印夏的带领之下,东方狂非常轻松的就混进了刘家商,两人正有说有笑的走着。
一个身穿奴仆装扮的丫环,有些慌慌张张的低头走着路,抬头一见刘印夏,立即一愣,对着她鞠躬行礼说道:“嗯!嗯……三……三少爷,大老爷有请!”
刘印夏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对不起,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待会儿我再来这里找你,如何?”
人家有事,东方狂自然不可能去瞎掺和呗,于是无所谓的一摊双手回答:“你快去吧,我就呆在这里等你回来!”
刘印夏与那丫环走后,东方狂闲得难受,于是就在那种满了花花草草的长廊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借以消除内心里面的不安情绪。
像他东方狂如今这筑基期一重的武修,去与身为刘家商小姐少爷级别的刘印夏,去谈什么恋爱,确定婚姻关系。
这不是显得特么的不现实么?他想等到自己到达了筑基期八重或者九重了,方才有资格来这刘家商提亲吧!
就在东方狂有些焦躁思索着的时候,一道女人凄厉的惨叫之声,顺着一股子徐徐的清风,飘到了东方狂的耳朵里面。
呃!卧槽,这刘家商表面上,可要比那崔家商行文明开化得多啊!怎么会有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发出这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呢?
于是东方狂在带着,几丝好奇又有点子愤怒的情绪控制之下,顺着那清风吹来的方向,寻觅而去……
转过几道院墙,东方狂来到了一个独立围着围墙的宅院面前,那宅院的大门口,正席地坐着四个筑基期三四重的武修。
他们一脸猥琐的邪笑着,在那里互相吹牛,怎样怎样去玩异性的事情,一时间是吹得唾沫横飞,口水四流……
东方狂悄悄的绕过了大门口,来到了一株大树下,一纵身子几下顺着那大树就翻爬到了围墙的上面。
只见这硕大的宅院之内,用人工挖凿了一个两三亩大的水塘,在那水塘上面耸立着数十块假山巨石,栽种着十几颗大树与各种奇花异草,还修建着六七个亭子两三条走廊……
总之这简直就是一个,私家宅院里面的公园,极尽奢侈之能事!
东方狂是来察看这刘家商里面,大白天的怎么会有惨叫传出来的,自然毫无欣赏这园林美景的雅致。
他随着那渐渐沙哑,低沉下去了的惨叫声音,掩掩藏藏的来到了一座硕大的房屋面前。
但见那房屋的门口,还守着两个筑基期四五重的武修,他们两人正趴在那大门上,偷偷的通过门缝向里面偷看着什么?
要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还不会被这两个武修发现,那他东方狂得想出一点办法才行?
东方狂挠了挠脑袋,忽然灵机一动,他转过身去从地面之上捡起一个拳头大的石块,对着那人工挖凿的水塘就扔了过去。
“噗通!”一声水响传来,那两个正在聚精会神偷看的武修,立马一愣,转过头来瞥了一眼那一边的水塘。
一人说道:“你听到了么,那边似乎有什么动静?”
另一人回道:“管它呢!在这刘家商的深宅大院之内,难道还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遂两人都不理会,东方狂的调虎离山之计,趴在那大门口偷偷的观看着,房屋里面发生的事情。
东方狂咧嘴一笑,再一次的捡起一块石头,扔到了水塘里面,这一下子两人呆不住了,互相对视一眼,一下子就向着那地形有些复杂的水塘疾射而去。
东方狂咧嘴一笑:“小样,哥哥还治不了你们这两个傻货?”
东方狂于是悄悄的潜行到那大房子的侧面,从那尚未关上的窗口向里一看,顿时之间他是怒火中烧,热血上涌……
30。还要不要人活了?()
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内心里面,咬牙切齿的疯狂怒吼:禽兽!真他玛的,实实在在的禽兽!……
但见一位左脸上长着一颗大痣的中年男子,正浑身不着寸缕的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他伸出双手犹如野兽一样的撕扯着那女人胸前的两货,直将那两货给撕扯得血肉横飞,鲜血四溅……
而且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一边凶残至极的狞笑着,还一边用他的下面在进攻着那女人的下身……
那女人的双手双脚被捆缚在木床之上,只能够微弱的摆动着身体挣扎,发出一声更比一声虚弱低沉的哀嚎……
身为一个来自于文明世界的东方狂,一见此情此景他的心中有疯狂的热血在沸腾,他的眼中有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他不管不顾的一下子窜进了房间,一晃身子就来到了那一个气武境的禽兽身后。
毫不犹豫的伸出了他的双手,抓住了那禽兽的脖子,使出浑身力气使劲的一扭,“啪嗒!”一声脆响,那禽兽的脊椎骨一下子被东方狂给彻彻底底的拧断了开来!
那禽兽致死都没法想到,在这刘家商的深宅大院之内,他竟然在六个筑基期四五重高手的保护之下,还会被人拧断了脖子?
东方狂低头看着,那致死都是一脸疑惑的禽兽,心里忍不住恨意难消,举起自己的右手凝聚成拳,调集起他那已被灵力狂化了的拳头,对着那令人憎恨的长着一颗黑痣的脸颊,就是一拳狠狠的砸下。
“嘭!”的一道闷响,那一个令无数人憎恨厌恶的脑袋,一下子就像是一个烂西瓜一样的,对着前面爆裂开来,刹时间是碎骨夹杂着血肉与脑浆,射了大半个屋子……
东方狂了结了,这被称为丧门钉的禽兽以后,方才低头去查看那被捆缚在木床上的女人。
那女人不愧为一个忠烈的女子,在不堪受辱的折磨之下,竟然自己咬断了舌头自杀,如今已经气若游丝停止了挣扎!
她那逐渐失去了光彩的眼睛,看到东方狂为她报仇的一幕以后,略微闪烁了一下满足光芒,随即流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彻底的停止了呼吸……
东方狂很想将这一个女人救活,于是他打算伸手去按压她的胸口,激发震动她那刚刚停止了跳动的心脏。
可是当东方狂看到她的胸膛之后,一下子就彻底的放弃了这一个想法。
只见她那胸口之上,已经被那禽兽给撕扯出了好几个洞口,有一个洞口里面赫然露出的正是她的心脏……
没有办法再拯救她的生命了!创伤太重,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东方狂只能深深的叹息……
东方狂转头看了看那被他一拳打爆的禽兽,心里面的愤怒还是无法平静。
他猛地伸出了指头蘸起了那禽兽的血水,在那不着寸缕的禽兽后背上,写下了几个大字:杀人偿命!
以此来威慑那些,同这禽兽一起沆瀣一气的混蛋。
东方狂不是那没有脑子的人,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是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方才将那两个筑基期四五重的武修给引开了的。
他自然不可能在这里久留,立马捡起那禽兽的衣服,擦拭干净自己手上的鲜血。
一猫腰从那进来的窗口又溜了出去,途径一条小溪的时候,还刻意的将双手上的血腥味给又洗了一遍,方才回到了与刘印夏分开的地方。
东方狂溜达了一会,方才看着刘印夏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回来。
东方狂立刻上前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谁惹我家小可爱生气了啊?”
刘印夏立即对着东方狂,大声的喝斥着吼道:“谁是你家的了?谁是你家的了?”
呃!东方狂没有想到自己这无意之中的一句话,居然会招来她那么剧烈的反应?
东方狂也是那有脾气的人,自己好心好意的去关心她,她居然蛮横无理的冲自己怒吼,这他玛的是我东方狂在犯贱么?
东方狂也立马有些温怒的回答:“不是最好,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嘴里说着,东方狂毅然转过头去,一脸愤慨的对着刘家商的外面走去。
一见东方狂生气发怒要走,那原本还极是怒气冲冲的刘印夏一下子就哭了,哭丧着那娇媚的脸颊吼道:“走吧!你快走吧!等我一个人死在这里了吧!”
刚刚走出去几步的东方狂一愣,心里面是五味翻腾:格老子晕死,这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我的小姑奶奶?
东方狂猛地顿住了脚步,无奈地咧嘴苦笑,转过身子走了回来,一脸关切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惹你老人家不开心了?”
刘印夏翘着樱桃小嘴,极是愤慨的回道:“还不是城主府里面,那该死的步二公子啊!”
东方狂疑惑的看着她问道:“步二公子,他怎么了?”
刘印夏愤恨不平的回答:“他!他要娶我!”
“我靠!”东方狂立马就火大了开去:“他活腻歪了么?老子的女人,他也敢打主意?”
刘印夏一见东方狂这火爆的反应,心里一甜,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也不是他啦,是我家两位老头子的意思!”
呃!东方狂的脑袋顿时就大了!两位老头子的意思,格老子晕死,这两老头子是未来的准岳父大人,怎么去对付呢?
这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的关系,是天底下身为女婿的人,最头痛的历史遗留问题!
正在东方狂想破脑袋,也暂时没辙的时候,忽然一嗓子:“舅老爷被人杀死了!”的喊声传来,一下子打断了东方狂的思索状态。
刘印夏一下子就急了,慌慌张张的冲着那发出喊声的地方疯狂的扑去。
东方狂一见那发出喊声的方向,一下子就懵了!
我靠!
还要不要人活了?
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刘印夏……
刘印夏难道是那禽兽丧门钉的外侄女儿?
31。杀死亲娘舅()
头大了!
这一下东方狂的头,彻彻底底的大了!
我靠!要死不死,居然亲手将人家的亲娘舅……给杀死了啊?
这还怎么去见人?
这还怎么去,与刘印夏天天见面?
天天与她耳鬓相厮,你侬我侬?
……
无语!
东方狂这一会儿,算是彻彻底底的无语了!
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有这样尴尬,又恐怖的事情发生么?自己不去管那些什么,狗屁的公理道义,会有这样棘手的事情发生么?
自己龌龊一点,下流一点,无耻一点,坏上一点……会去管这些世间不平的屁事么?
随便发生了哪一点,自己也断然不会去,亲手将刘印夏的舅舅杀死啊!
这一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是自己错了么?
难道真的是自己,为人处事的观念错误了么?
人是不是真的应该毫无人性,毫无仁爱之心,毫无原则与底线,方才能够活得更加的潇洒快乐?
……
在这顷刻之间,东方狂的内心里面瞬时电转,思索了太多的问题,却都没有得到答案!
就在他还在愣愣出神发呆的时候,那已经快要从东方狂眼前消失了的刘印夏,忽然回头一看东方狂,焦急的问道:“发什么呆啊?快点去看看我舅舅!”
呃!我靠,格老子晕死!还真的是她的舅舅!
东方狂能不去么?对于刘家商来讲,他是一个外来之人,他不去,他的嫌疑最大!
东方狂去了,他怎么去面对刘印夏,他的良心又怎么能够平静?
东方狂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比整个身体还要庞大沉重。
刘印夏一见东方狂这愣愣发呆的走神模样,跳窜过来一把拉住东方狂,转身就跑。
东方狂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下,漫不经心的跟随着刘印夏,来到了他刚刚才离开了的那一个宅院。
刘印夏一脸焦急的拉着东方狂,走进了宅院之中,当她看到自己的舅舅,已经被人将脑袋都砸得稀烂以后。
她立马就钻进了东方狂的怀里,失声的痛哭了起来:“呜呜呜……”
东方狂想安慰她,但是他不知道怎样开口,东方狂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却也是开不了口……
于是东方狂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的站在那里,任凭着刘印夏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一动不动。
待得刘印夏宣泄出了一些伤痛的情绪以后,她抬起头来有些奇怪的看着东方狂问道:“人家这么的伤心,你为什么都不安慰人家?”
呃!此时此刻的东方狂方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表现似乎太不合乎情理了?
东方狂苦涩的无奈一笑:“这!……这……”
刘印夏娇嗔着怒骂了一句:“呆子!”随即方才转过身去,看着那横死的丧门钉梅叹三,咬牙切齿的骂道:“坏蛋!谁叫你不听我的劝告,整天就只是知道,干些丧尽天良的坏事,这一下遭报应了吧?”
略微轻声一叹,她骂道:“虽然你死有余辜,不过你身为我的亲舅舅,我还是会为你报仇的!我一定要将那杀死你的坏蛋,给揪出来,千刀万剐,替你报仇!”
站在一旁的东方狂,一听自己心上人的这一番话,简直就有一种,想要立马撞死在这大屋子里面的冲动!
格老子晕死!咱东方狂的命,咋就这么的苦啊?
好不容易,这二十二年的仙人掌才开了一朵小花,居然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要成为生死敌人了么?
东方狂还站在那里发呆的胡思乱想,刘印夏的大伯已经飞快的赶到了现场,经过他仔细的勘察了一会。他那威严的脸庞上一脸自负的,伸手指着梅叹三后背上面的那四个大字说道:“这一定是崔家商行的高手,潜入到了我们商里面,来为那横死在客栈里面的崔家和报仇来了!”
随后他转过身来,对着几名忠实的随从说道:“立马吩咐下去,给我查,狠狠的查,查一查最近几天,有什么人可能潜入了,我刘家商里面来了?”
“是!”那四五名筑基期六七重的武修,立马躬身领命而去。
那威严老者,吩咐着一众雇佣的武修伙计,将那横死当场的梅叹三给弄到了另一个方地,被梅叹三弄死的那女人,则单独的运出了刘家商去安葬去了。
安排完了现场里面的事情,那有些威严的老者,转头看着东方狂问道:“你与我家印夏是何关系,为什么在我刘家出现?”
东方狂看着,面前这金丹期的武修老者,有些口吃的回答:“我……我与印夏……不,我与刘印夏小姐是朋友!是她邀请我来你们刘家商做客的。”
那威严的老者,转头去看刘印夏,刘印夏点着脑袋回答:“对,他就是将那崔家商行仓库里面的情报,出卖给我们的人。”
那威严老者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东方狂问道:“你怎么证实你的情报不会有错?你又怎么证实,你不是崔家商行,派到我刘家商里面来的卧底奸细?”
东方狂被他这话问得微微一愣,想了一想回答:“如果我是奸细,我为什么要跟随着三小姐,混入你刘家商里面来?此其一,其二既然你们刘家商里面的舅老爷,已经被人刺杀身亡,作为一个奸细难道就会这么的愚蠢,呆在这里等着你来发现,等着你来擒拿受死不成?”
那一脸威严的老者,听了东方狂的言语点一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两点都还具有道理,但是谁知道那崔家商行给了多大的好处,令你心动了,悍不畏死的愿意当这卧底的奸细呢?”
东方狂咧嘴讽刺的冲他一笑:“有多大的好处,能够超过自己的小命?再说了,我现在与你家的三小姐,互相之间还有些意思,假如我娶到了你家三小姐印夏为妻。难道他崔家商行,还有比这更大的好处给我不成?”
那一脸威严的老者,一下子就不再威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