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误会了。
朱启明便也恼了:“柳一一,头上三尺有神明,你可不能信口雌黄。你摸着良心回答我,我有没有碰过你一次?”
“良心!?”柳一一放肆地大笑起来,“朱大律师,这世上真的有良心么?如果有,你为什么不摸摸自己的良心?”
“你明明是秦小姐的大学同学、代理律师,却误导我你们根本不相识;你明明已经接受了对方委托,却告诉我你太忙,无法帮我爸爸辩护;你明知道我爸视你如子,你却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你明明心有所属,却不直言相告,让我在你构建的虚幻中虚度了四年最美的年华……你跟我谈良心?!嘿嘿,朱大律师这样的正义化身都买了良心,我们这样的市井小民还留着良心干什么?”
作为班主任兼任课老师,柳一一的性格朱父朱母是再清楚不过了。她开朗活泼,好胜心很强,却鲜少咄咄逼人。
此时她不仅咄咄逼人,还似颠似狂,嬉笑怒骂,朱父朱母担心地看着她的小腹。朱父没灾没痛,可他是男人。
朱母便忍不住了,掀被子就要下床,“一一呀,快别那么激动了,坐下来说,小心动了胎气。”
“妈……”
“老太婆……”
朱启明和朱父一见朱母要下地,均是吓了一跳,赶快过来拦着。
秦浩然走到柳一一身后,一手攥紧她的手,一手护在她的腰上,勾下头,几乎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问:“没事吧?”
夏天衣衫单薄,他们的身体隔着两层布料公然地贴在了一起,她能感觉他身体的温度——
很烫。
柳一一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不适,但若这样推开秦浩然,便是给他难堪了。
他护着她,那么她也要护着他。
“没事儿。”柳一一歪头对秦浩然一笑。
只是一个浅浅的笑,便迷了秦浩然的双眼。
这一幕,又怎能逃过秦皓月的眼睛,她倏地握紧了拳头,走上前,“柳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
哪个男人没有处+女情结呀,她不相信秦浩然是个例外。
柳一一看着秦皓月,淡淡地出声:“放心,我的孩子和他无关。”
秦皓月看了一眼柳一一身后保护姿态的男人,冷冷地说:“你延时这么久才回答,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柳一一挑眉一笑,“我没让你相信呀?难道秦小姐嫁什么人、婚姻幸福不幸福我也要负责么?”
秦皓月抬头看着秦浩然,“哥,你也这么认为么?我嫁什么人、婚姻幸福不幸福你也没有责任吗?”
219。219珠胎6()
秦浩然把放在柳一一细腰上的手往前挪了挪,他的手掌很大,十指修长,这便将她整个小腹都给托住了。
他那般地小心翼翼,那般地呵护着那个女人的肚子,生怕那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不妥似的。
这样的画面,不仅刺痛了秦皓月的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月儿,你的幸福哥哥自然关心,但哥哥负不了责。你26了,不是16,你的婚姻别说是哥哥我,就是咱们父母也做不了主了。你将来嫁什么人,幸福不幸福,全在你如何做。撄”
男人的视线移到柳一一的脸上,那般俊美如神的人,尊贵冷然,却用那般温柔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作为男人,我能负责的,我必须负责的,唯有我自己的女人和我的孩子罢了。”
他轻轻柔柔的声音,如春风拂面,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呆住了。
朱启明不由的握紧了拳头,秦皓月已是失声惊问:“……你是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秦浩然一笑,“月儿,你快做姑姑了,高兴吗?偿”
男人又是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向二老,“瞧我,要做爸爸了,也是高兴坏了,居然问出这么傻不可及的话来,让二老见笑了。我们月儿要当姑姑了,自然是高兴坏了,不然怎么会如此失态。我们月儿可是资深女神,从来矜持端庄,特别注重自己的形象。”
“哪里哪里。”朱家二老立即笑着附和。
“一一,你可得学着点。”秦浩然含笑看着柳一一。
柳一一在秦浩然怀里微微扭过身,歪着头看着这男人含笑的眸子,“学什么?学做女神?”
“嗯~”秦浩然点头,口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男人都喜欢女神,譬如我们的朱大律师,你不知道?”
秦浩然一脸的惊讶,随即一脸的恍若大悟,“难怪你要被甩?”
“被甩”二字从他口里一出,柳一一的心狠狠一痛,她不明他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他应该知道这是她的伤疤。
但他既然说了,就一定有他的用意,她弄不明白,就只有顺着自己的心意走。
她想,他说这话之前也一定会将她可能有的反应全部考虑在内。
“那我学不来怎么办?”柳一一小脸垮下来,“学得来也不想学,我就想做我自己。你也打算甩了我?”
秦浩然脸色一肃,“我怎么敢吶。你不甩了我我就烧高香了。”
他是天勤的总裁,是秦家的公子,是威震八方的秦十三,在那个女人面前,他居然把自己放得那么低那么低,简直低到尘埃里去了。
那个女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够让骄傲的秦十三做到如此。
秦皓月看着这一切,心里在滴血。
“学得来也不学,这么牛的话,也就我们家一一敢说……咳,谁让我栽在你手里呢”秦浩然笑着看向朱家二老,“叔叔阿姨,你瞧我们家一一多任性,她这性子,读书的那会儿没少气到您二老吧?”
柳一一一听,很是配合地嘟起小嘴,剜了自说自话的家伙一眼。
“哪里,一一从来不任性的。要说任性的话,那也得看是对谁……这孩子特别懂事,又特别乖巧,善良,有主见,知进退。”朱母十分虚弱,但谈起得意弟子却是滔滔不绝。
“哦~”秦浩然惊讶得两眼放光,“原来我捡到了个宝。”
朱父忍不住太息,“秦总是捡到了个宝呀……您可要好好珍惜,不要像有些人一样,明明捡到了宝,却当顽石给扔了。”
秦皓月咬紧嘴唇,恶狠狠地盯了朱启明一眼,从此恨上了二老。
秦浩然却是点头笑了,“叔叔的话,我自当牢记,绝不会再把这块宝给弄丢了。”
柳一一一愣,不由抬头去看秦浩然的表情,再场的人也面面相觑,然后都把视线投降秦浩然。
秦浩然却是目不斜视,只恭敬的眼神看着朱家二老。
“说出来,二老可能要说我讲故事了,可这世上当真是无巧不成书呀。实则五年前我就认识一一了,并一见钟情。”
柳一一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场。
这人太会扯了!
她仰起头,偷偷地给秦浩然使眼色,意思是:秦公子,别太过了,适可而止吧。
秦浩然却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嗓音磁性而又缱绻,“一一,我是dan吶……”
柳一一一愣,耳畔又响起那惊魂的枪声,她拼命地摇头,“不……不不……”她的声音颤抖得无法控制,“dan已经死了……”
秦浩然把柳一一的身子搂紧,“这件事回去我再详细告诉你。”
“你真的是……dan?”柳一一的视线一点一点地审视着男人的眉眼,可她脑海里根本没有一丝他容貌的记忆呀。
“嗯!千真万确。”秦浩然庄严地回答。
“你……真的没死?”
见她那么战战兢兢患得患失的模样,秦浩然的心早化成了水,忍不住揶揄道:“看见活生生的dan,你很失望?”
柳一一皱眉横眼,气恼地就想锤他一下,旋即想起这是什么场合,这场合里有什么人,便悄悄地在别人视线不及的地方掐了秦浩然一把。
她可是恨极了,手下一点也没留着力气。
秦浩然咬牙生生地忍了,心里却是舒坦无比。
秦浩然礼貌地看着朱家二老,“我和一一在波士顿相识,那时她双目失明,在波士顿求医。”
朱父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
秦浩然接着说:“一一在波士顿曾被人绑架,是我替她挡了一枪,那一枪正中心脏。”
………题外话………谢谢亲们的月票:yuner96325?3张;随性1张
爱你们!爱所有默默支持我到现在的亲们。
220。220珠胎7()
“我昏迷了半年,这期间有人告诉一一我已经死了,一一信了。”
“回国后一一一直无法走出那段阴影,柳叔叔便带她离开了伤心地。所以,出院后我直奔她的家乡,却已经是人去楼空。”
“我派了很多人去找,全中国,m国,甚至欧洲日本韩国……只要是她告诉过我曾经去过的地方,我都不放过,并且派人常驻在那些地方……只是,我却万万没想到她来到了兰城。”
“两年前我在兰大无意间碰见她……”
秦浩然说到这,眼神一黯,没再说下去,但在场的人却都明白撄。
两年前,柳一一已经和朱启明处在热恋当中了。
“所以,叔叔,阿姨,你们说,失而复得的宝贝,我还敢不看牢点吗?偿”
朱家二老便都笑了,笑容里,藏起了说不尽的心酸。
秦浩然也笑了,他是真的开心。他看着柳一一,“所以,我打心眼里感激那个甩了你的男人,不然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把我的宝贝找回来。”
秦浩然爱惜地摸了摸柳一一的脸颊,“一一,我真的好想好好感谢感谢那个人……他把事业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我想成全他成为兰城最著名的律师,以报答他对我们的成全,你看好不好?”
萨琳忍不住去看自家老板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看了。
有秦浩然这句话,将来老板越是成功,就越是会被认为全是拜秦浩然所赐。老板的自尊心那么强,又总以出自皇族一脉而骄傲,怎么能够忍受嗟来之食。
柳一一已是微笑点头,“好哇。”
“阿姨,”秦浩然恭敬地叫道,一点也没有集团总裁的架子,“一一这几天发高烧,上午接到电话,听说您病了,点滴都不想打了就要从医院跑出来,被我生生拦住了。”
“……换了从前,我也就纵着她了。可这次不行。”
朱母这下也严肃起一张脸来,“是呀一一,你都要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任性。”
柳一一不由低下头去,脸红了。
这家伙,居然挖她的墙角,把老师拉到他的阵营里去,合起伙来把她放在铁板上了。
奸商!顶级奸商!
秦浩然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柳一一嫣红的脸蛋,“其实我挺理解她的心情的。一一从小失去亲娘,继母对她又不太好,别人只要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感激得不行。在她眼里,虽然你们婆媳的缘分尽了,但师生的情分是一辈子都不会断的。听说您病了,她怎么会不着急呢?”
“可是我却听到有人说她不是来看病人的,是来挑衅的。我倒想知道她还需要向谁挑衅?”秦浩然扫视了一圈人,眼神凛冽,但视线却并未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半秒。
即使这样,萨琳也被男人森冷的眼神给吓到了,只想往人背后躲。
“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么?或者……她的到来让什么人心里不舒坦了吗?”秦浩然走到朱启明面前,“常言道: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在你父母眼中善良的女孩,为什么到了你的律所就被公认为脸蛋清纯,心思深沉了呢?这点玄机你都参不透,你这律师要想有太大成就,我看……难!”
如此直言不讳的轻视,朱启明如何能忍受,但他张了张口,却发现无从反驳。
他是个思维缜密的律师,又不能毁了自己高智商的形象,如某些弱智女人般强词夺理了去。
“我刚才听见你家小助理骂我们家一一没良心来着,她说如果不是你,柳叔叔可能要把牢底坐穿。言则,我们家一一还得感谢你是不是?”
朱启明已是忍了很久了,此时他目光犀利,正义凛然地回答:“我没指望她感谢,作为律师,维护正义是天职。”
秦浩然不由得嗤笑,“正义?你能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出这两个字,我倒是真的佩服你了。”
“我来问你,你既有本事担了原告方的律师,还让柳叔叔减了刑。那么,如果你担了柳叔叔的律师,竭尽全力为叔叔辩护,是不是有可能让他无罪释放呢?”
朱启明忍不住回敬道:“罪证确凿……我没那么大本事。”
秦浩然点点头,“好,就算罪证确凿,是不是也可以少判几年呢?”
朱启明沉默不语。
秦浩然冷哼,“看你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也就是说,你明明是可以帮助柳叔叔的,却没有。不但没有,你还接受了原告的委托,帮着原告指证叔叔。换句话来说,叔叔多受的那几年罪,其实是拜你所赐。”
“就这样你还敢说什么良心?”
“启明,这是真的么?”朱家二老不由的失声问出,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爸,妈,我是有苦衷的。”朱启明面对父母的失望,也是一阵惭愧,忍不住急忙替自己辩解。
“有什么苦衷,你说!”朱父突然厉声大喝,把萨琳和秦皓月都吓了一跳。
朱启明却是紧闭双唇。
秦浩然却是善解人意地一笑,“叔叔阿姨,既然是苦衷,当然不方便摆在台面上说,您二老还是回家后好好问吧。我这里倒是挺好奇一件事。”
秦浩然转身看着朱启明,“如果柳叔叔换成是朱老,你还会帮着原告指证生身父亲吗?”
“秦浩然!”朱启明咬牙切齿。
秦浩然满意地看到朱启明努力维持的君子形象被撕破,轻轻地笑了,“我相信,换了我们家一一是你,她不会的。”
221。221珠胎8()
是的,她不会。朱母坚信这一点。
两年前,她骨折入院,吃喝拉撒全在床上,丈夫毕竟上了年纪,昼夜不分地照顾她,还要忙工作,高三的工作又特别累,白天上课,晚上还要改卷,没两天就吃不消了,俩儿成年的儿子又不方便照顾。
那时候她就想,有个女儿该多好啊。
没想到一一这孩子知道了,第二天便请了一个月的假……一个月呀,她连家都没回去过一次。
柳先生曾揶揄女儿:许出去的女儿也是泼出去的水呀。
“一一,”朱母招手把柳一一叫到床边,攥紧她的手,“孩子,委屈你了。是妈……教子无方呀。偿”
柳一一眼圈红了。她知道此时此刻老师该有多伤心,承受着什么样的打击……可是她还在安慰她。
这样一幅画面,不仅秦浩然看着动容,连朱启明的心也微微算起来,过去的温馨,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英俊的头颅垂下来。
“叔叔阿姨,浩然向你们赔礼了。”秦浩然身子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向朱家二老深深地鞠了个躬。
“秦公子千万不可。”朱母脸色一变,急得就想掀被子下床来,“老朱,还不赶快拦下。”
“一一……”她一边催促丈夫,一边已经放开了柳一一的手,推她,示意她去阻止。
秦浩然却不顾朱父的阻拦,坚持恭恭敬敬地向二老行完礼。
“阿姨,您贵体抱恙,晚辈理当以您的身体为重。可是,我的女人怀着我的孩子,我若任由人欺负了她去,我秦浩然怎对得起‘男人’两字。作为男人护着自己的女人没有错,但作为晚辈把生病的您气成这样便有错,所以,这个歉我必须道,否则我心中不安。”
朱母不禁湿了眼眶,她与丈夫对视一眼,怆然喟叹:“瞧瞧,人家是怎么教出这样的儿子来的呀。”
见老师如此难受,柳一一心里也跟着难受,不免气血不稳,一时胃里便翻江倒海起来。
秦浩然吓得脸色一变,连忙扶着她进了卫生间,这便把中午吃的那点东西全给吐了个干净。
秦浩然只是开始没有心里准备才被吓到了,此时他早已淡定,有条不紊地给柳一一顺着后背,递水,递纸巾。
朱母见了不由笑道:“瞧这不慌不忙的,倒不像第一
次做爸爸的人,比我们家老朱当年强多了。”
秦浩然迅速瞟了一眼柳一一的脸色,一笑带过。
在朱家二老面前,柳一一努力维持着温婉地微笑,走出病房笑容便消失不见了。
秦浩然忍不住把闷声不响的柳一一揽进怀里,“怎么了?跟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呢?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这心里没底。”
柳一一从秦浩然怀里探出脑袋四下张望,这里是医院的露天停车场,虽然来往的人不多,但毕竟还是有人的,他就这样公然地抱着她……
柳一一拼命地去推如山一般挡在自己面前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