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世雄道:“哼!宫主恐怕未必真的闭关修炼,是不是跟那个姓张的野小子躲藏了起来?你这贱婢若不跟老夫说实话,小心老夫一掌毙了你。”
天雪道:“奴婢岂敢蒙骗二老爷?奴婢说得句句都是实话,望二老爷明察。”
陈世雄心想:“侄女带外人进宫的事已经得到了证实,虽然不便深入禁地将她揪出来公开声讨,当众逐其下台,但并不影响自己的下步计划。何不以宫中无主为名义,暂住宫中代行宫主职权,然后暗中潜入禁地,秘密将侄女处死,取来碧玉箫藏好,待三个月或半年后,再捏造个什么假象,自己再堂而皇之的登上宫主宝座。”他想到这里,冲陈世龙和众位长老道:“三弟,各位长老,既然那个野小子已离开了这里,宫主又闭关修炼,宫中不可一日无主,老夫想住在宫中代行宫主职权,不知各位同意否?”
众长老闻言,面面相觑,默不作声,陈世龙假惺惺地道:“二哥别说是代理宫主职权,就是真做了宫主,小弟也会举双手拥护的。不过,这宫中护卫恐有不服二哥的,小弟愿意陪伴二哥一起住在宫中,以防不测。”
陈世雄以为,三弟想住在宫中是为了与西苑那三个女人往来方便,并没想到他也暗存野心,欲与自己抢夺宫主宝座,遂冲其点点头道:“就是三弟不说,为兄也会恳请你留在宫中,帮助为兄一起管理事务的。各位长老不表态,想是不赞成老夫的主张了?”
众长老见这兄弟两人野心勃勃,一唱一和,不好公开反对,只得违心地表示赞同。
玉翠、天雪两人虽然是宫主的贴身丫环,同时又是宫中女护卫队正副队长,但毕竟是陈家的下人,不敢公然反对陈世雄和陈世龙兄弟俩入住宫中。她们两人意识到这宫中恐怕呆不住了,恶运即将来临,若不早谋脱身之计,即使不被他们处死,也决逃不脱这两个色狼的凌辱。
晚上,华灯初上。玉翠和天雪趁陈世雄和陈世龙两人喝酒之际,以巡查宫中安全为名,暗暗将女护卫队全部带出碧波仙宫,乘船逃离了东海。
陈世雄和陈世龙兄弟两人直到午夜方知女护卫队逃离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一面派人去追捕,一面命令自己的卫队将那五名没投靠他们的护法抓了起来关入大牢,整个碧波仙宫全换上了自己的人警卫。
此后,陈世雄和陈世龙兄弟两人俨然成了碧波仙宫的真正主人,并公然进西苑去会娥娘、梅姬、香妃三个贱女人,偶而也招她们入正殿,不分昼夜地饮酒作乐。一时间,碧波仙宫闹得淫秽不堪。这期间,陈世雄偷着去过练功房,没见到陈婉秋,又多次背着陈世龙潜入后院禁地,几乎搜查遍了每一处角落,但始终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猜疑婉秋一定潜出了碧波仙宫。那天他们闯宫时,她的女卫队故布迷魂阵,造成她到禁地中闭关修炼武功的假象,为她与那野小子逃逸出宫赢得了时间。而女卫队又趁自己不注意,也都溜出宫去与她们的主子会合去了。他暗恨自己太粗心大意,竟然让这群女娃儿们给骗了。他并不在意于婉秋去了哪里,而是因为找不到婉秋便拿不到那支代表宫主身份的碧玉箫。没有碧玉箫,他永远也当不上正式宫主。
陈世雄正在为找不到婉秋而犯愁的时候,噩运也悄悄地向他走近。
这天晚上,陈世雄在西苑与娥娘单独饮酒取乐,还没等他干正事时,便忽然感到腹痛如刀割。他意识到自己中了剧毒,手指着娥娘骂道:“你,你这个臭婊子,竟敢在酒中下毒?你,老子扒了你的皮……”当他抬手向娥娘抓去时,忽然觉得自己内力尽失,俄顷,便鼻口喷血,挣扎了几下死了。
娥娘见状,吓得心惊胆战,不知为何,她的情郎却莫名其妙地死了。她慌慌张张地跑到梅姬的房前,不等丫环通报,推门闯了进去,却见陈世龙正在同梅姬赤着着干事,顾不上羞耻,哭喊着道:“三老爷,大事不好了,二老爷死了!你快去看看吧,奴家求你了!”
陈世龙闻言一惊道:“什么!二哥死了?死在你房里?”他与梅姬慌忙穿上衣服,跟着娥娘到了她的住处,见陈世雄果然倒在地上,七窍流出黑血,早已咽气了。
陈世龙见状,一把抓住了娥娘的前胸衣襟,怒目问道:“好你个臭婊子,你竟敢毒死了二哥?你为什么要毒死他?你说?”
娥娘惊得花容失色,忙辩解道:“三老爷,奴家并没没下毒呀!这,这些酒菜都是丫环从,从厨房端来的呀!而且,而且奴家是同二老爷……”她本想说是同陈世雄一起用餐饮酒,忽然觉得不妥,若是那样说的话,她就是跳进了黄河,洗也洗不清了。
陈世龙吼道:“怎么不说了?你同二哥怎么啦?”
娥娘扑通一声跪在陈世龙的面前道:“三老爷,你,你要相信奴家呀!二老爷决不是奴家害死的,奴家求,求三老爷认真调,调查厨师,或许是他们下的毒……”
陈世龙用手抬起娥娘的尖下颏道:“若是厨师下的毒,为什么你吃了没事?这酒菜是谁端来的?”
娥娘道:“是菊花端来的,但不可能是菊花下的毒呀!”
陈世龙心里非常清楚是谁下的毒,即便娥娘不为菊花辩白,他也不会怀疑到菊花的。因为,他们兄弟俩与服侍这三个女人的丫环都有一腿。他紧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像是对娥娘又像是自言自语地道:“我并非不相信你的话,但人命关天,死得又是代宫主,而且又死在你的房间里,此事如何向外人交待?!这事与生者和死者都不利,这该怎么处好!”
第90章 情深义重()
香妃也闻讯赶来了,她看到这种景象后,心中暗吃一惊!这个女人十分聪颖,猜到这件事肯定是三老爷干的,但她不敢点破。心中暗忖:“没想到老三是个比毒蛇还毒的人,非常狡诈而且又狠心辣手。他为了谋夺宫主宝座,竟然害死了他的亲哥哥,而且还会移祸江东,让人怀疑不到是他所为,这实在太可怕了!今后对他要格外小心,别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
梅姬心地比较善良,也比较聪慧,她与香妃同龄,都是侍女出身,是香妃设下的圈套才被陈氏兄弟俩玷污了身子。尽管她很厌恶这两个色狼,但为了生存,不得不忍气吞声,强颜为笑的侍候他们兄弟俩。对于陈世雄的死,她从心眼里感到快慰。她从直觉上感到娥娘不是毒死陈世雄的凶手,但她没有怀疑到陈世龙,因为,陈世雄死时,陈世龙正在她身上干事。她认为,另有高人潜入西苑,说不定是宫主或者是她的手下人干的。她不忍心让娥娘当替罪羔羊,冲陈世龙道:“三老爷,娥娘姐一直对你们俩兄弟很好,有时想你们茶饭不吃,盼得望眼欲穿,怎么可能会毒死二老爷呢?奴家以为另有高人暗下毒手也未可知。”
陈世龙嗔怪道:“我何尝没想到这一点,但谁肯相信呢?我做为宫中主管保卫的,出了这种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甚至会遭到嫌疑。你只知道保护娥娘,让我怎么办?”
梅姬道:“只要别让娥娘姐受委屈,三老爷怎么办都可以,我们三姐妹会为你保密的。”
香妃也插话道:“对于二老爷不明不白地死去,我们与三老爷一样,都很悲痛,但因死的场所特殊,即便处死娥娘姐,对三老爷的声誉也很不利。人死不能复生,请三老爷看在我们姐仨平常对你的情分上,还是放过了娥娘姐吧,奴家相信三老爷会有办法妥善处理此事的。”
陈世龙道:“我与二哥手足情深,与你们姐仨也情深意笃,此事让我好生为难!我个人的荣辱倒无所谓,但二哥死在娥娘屋里,又是中毒身亡,此事虽与娥娘无关,但若传播出去,就是娥娘浑身是嘴也难辩清白。而且二哥也会背个小叔偷嫂的罪名,贻笑大方!唉!非是我无情无义,此事实乃关碍碧波仙宫的清誉,让我不得不采取薄情寡义的手段来瞒天昧地偷埋二哥于地下了!”他说罢,竟然落下了几滴泪珠,让娥娘感动地匍匐在他的脚下,吻着他的皮靴泣不成声地道:“三老爷,你如此疼爱奴家,奴家甘愿终生伺候你,就是为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陈世龙冲娥娘道:“我为救你才不得不昧心偷葬二哥了。你,包括所有知道此事的人,必须严格保密,倘若谁泄漏半点风声,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杀了她。大家听清了吗?”
娥娘、梅姬、香妃和她们的使唤丫环们,都异口同声道:“请三老爷放心,我们保证不向任何人泄露此事!”
陈世龙趁夜黑人静,将其二哥背出宫外,找了一处荒山野地掩埋了。他埋了自己的亲哥哥,同时也为自己种下了祸因。这是后话,暂付阙如。
其实,真正毒死陈世雄的凶手不是别人,正如香妃判断的那样,的确是陈世龙所为。
陈世龙早想图谋宫主宝座,但他武功不如二哥好,势力也不足于同二哥抗衡,只好耍弄阴谋诡计。他早就从南洋商人手中买了几种毒药,其中有一种叫“隔日断肠散”。这种药,粉状无味,人服下后,隔日才发作。不仅能使人肝肠寸断,同时也能散去人的内力,是专门对付武林高手的毒药。昨日晚上,他与陈世雄对坐饮茶时,趁陈世雄转头它望时,悄悄的将“隔日断肠散”弹进了他的茶杯之中,陈世雄在不知不觉中,喝下了那杯绝命茶。
第二天,陈世龙对外宣称其兄到中原寻找宫主陈婉秋去了,委托他掌管碧波仙宫的一切事务。此事不仅族中长老相信了他的谎言,就是降龙岛上的家人对此事也相信十之八九。因为,陈世雄曾多次暗中派遣他的儿子和亲信去中原探听有关张天生和陈婉秋及其那三十名女卫队等人的消息。
陈世龙用瞒天过海的手段除去劲敌,终于实现了他统率碧波仙宫的梦想,但他仍然感到焦躁不安。因为,他的侄女仍在,那支代表碧波仙宫宫主的信物——碧玉箫还没有弄到手,他只能算是个伪宫主。
庐山狂客朱万通带领女儿朱碧云和彭兰回到了五老峰,恰好病书生魏真人和酒丐倪龙两位风尘异人也刚到他家门口。双方互相见礼后,朱万通请两位老友进了客厅,尚没等人家坐稳,便叹了口气道:“老了,不中用了!连亲人都保护不住,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用?!”
病书生闻言一惊,看到朱碧云和一个小尼姑站在朱万通身后,像是等待拜见自己,却没见到自己的徒儿张天生和另三位姑娘,顿时猜到可能是天生出了什么事,便冲朱万通道:“莫非劣徒又出了什么事?竟让你如此心灰意冷了?”
朱碧云上前一步,向病书生盈盈一福,带着哭腔道:“魏伯伯,生哥在庐山遇到了悟非和司马云飞,他杀死了那两个恶人后,自己也受了重伤,后被东海碧波仙宫宫主强行带走了。目前生死不明,还望魏伯伯拿个主意,救出生哥哥。”
病书生和酒丐两人闻言都惊愕地从椅子上站起,两双眼睛齐盯着庐山狂客,似乎是在求其证实碧云说的话是否属实。
朱万通从两位老友的目光中看出他们似乎对女儿说的话不大相信,道:“生儿的武功进步得让人吃惊,但所遇到的怪事和波折同样也令人吃惊!说来我也感到很惭愧,若不是我让生儿去掩翠庵助拳,生儿也不会遇险……”朱万通让两位老友重新坐下,自己也紧挨着病书生坐了下来,遂将发生在庐山上的事,向两位老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病书生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又屈指算了算,然后又看了一眼朱碧云,叹息一声道:“生儿有惊无险,目前虽然像有土牢之灾,但无凶象,两个月后便会自解。不过,哎!这孩子真是花星照命——但若无此命,他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朱碧云闻言轻叹一声,幽怨地道:“那个宫主的确长的很美!她若真能救活他,也算是一宗大功德呀!”
酒丐倪龙闻言“哈哈”大笑,冲庐山狂客道:“老伙计,你有个贤德明理的好女儿,真让老花子我好生羡慕啊!我的酒瘾上来了,想讨杯水酒解解馋,不知肯赏脸否?”
朱万通展眉笑道:“朱某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交了你这位酒鬼朋友!天塌下来都忘不了喝酒。”他转头冲碧云道:“云儿,快让人准备一桌酒席,并取两坛陈年老窖来,让你倪伯伯喝个够。”
碧云应声离开了大厅,去厨房安排酒席去了。
病书生望着碧云的背影拂髯赞道:“真是个难得的贤惠淑女呀!”他将目光移向站立一旁的彭兰,向朱万通问道:“这位小师傅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朱万通道:“她是彭义斌的孙女,叫彭兰。”接着他将彭兰的身世告诉了病书生和酒丐两人。
病书生闻听这位妙龄尼姑坎坷的经历后,顿生悲悯之情,冲彭兰道:“原来你是彭义士之后啊!老夫与你祖父有过一面之缘,若是你不嫌弃的话,就跟在老夫身边吧!”
彭兰从大家交谈中,听出了这位老者是张天生的授业恩师,早萌生了崇敬之心,如今又听出这位老人有收留自己为徒之意,感到喜出望外,忙跪地叩头,道:“师父在上,徒儿彭兰给您老人家磕头了!”
病书生拂袖托起彭兰,笑道:“兰儿勿须拜老夫为师,你师父妙语师太与老夫很熟,老夫怎能夺她之爱呢!”
酒丐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个病鬼好狡猾,明明想传人家艺业,又不许人家叫你师父,是何道理?若是怕妙语老尼骂你的话,老花子帮你说道说道好了!”
病书生笑道:“彭义士一生抗金抵蒙,乃民族英雄也,令人敬仰。彭家仅存此一脉烟火,吾辈当竭尽全力呵护之。老夫不认这孩子为徒,是不想让她背上叛师的罪名,只以长者身份,朝夕传给她些本领,使其能安身立命,不受外人欺侮而已。你这个酒鬼勿要多事,免得多惹麻烦。噢!对啦,老夫听说彭义士当年曾救过你一命,你总该有所回报吧?莫不如将这孩子收为义女,亦好名正言顺地传她些技艺。”
酒丐爽朗地道:“老叫花子早有此意,但不知这孩子肯不肯认老叫花子做义父?”
彭兰闻言,又扑通一声跪在酒丐身前,拜了三拜,口称义父。
酒丐见状,“哈哈哈”开怀大笑,道:“兰儿快快请起。义父一生四海漂泊,游戏人间,从不拘泥俗礼,以后见面勿须跪拜。”
庐山狂客手捻银须,笑容满面地道:“这孩子好有福气,刚出佛门,竟然同时得到两位高人的青睐,它日必能成为一代耀眼的女侠!”
病书生得知彭兰身世后,就一脸慈祥地看着这位故人之后,忽然眉头一动,目射锋芒,脸色顿变,似发现了什么端倪,须臾,又神色顿敛,叹息一声,转头望向窗外,沉默无语。
庐山狅客见状,满腹狐疑地道:“你这个病鬼是怎么了?为何叹气?”
第91章 内力恢复()
病书生转过头来,再次看了彭兰一眼,道:“这孩子命运多舛,好生可怜!今后大家都应对她多呵护些。”他精通面相,看出了彭兰并非长寿之人,不忍当众说破。
众人以为病书生乍逢故人之后,心生怜悯之情,除表示要尽心竭力照顾彭兰外,都洠г偕罹俊�
碧云于去厨房途中,碰到了匆匆走来的樊青青。但见她神色慌张,满脸大汗淋漓,气喘嘘嘘,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斗或是长途跋涉。见到碧云后哭丧着脸道:“碧云姐,何莹、何玉被人掳走了!”
碧云惊骇道:“是被什么人掳走的?走了多长时间?”
青青道:“你与生哥走后,我放心不下,便带她们两人也去了掩翠庵。途中遇到一伙强盗,欲对我们非礼,我便同他们打了起来。没想到这伙强人武功都很高,当我被其中两个人缠住时,其它人趁机将她俩裹挟走了。当我杀死那两人后,追了许久没追上,只好回来了……”她说罢,竟自怨自艾地啜泣起来。
碧云闻听后,一拍大腿道:“这却如何是好!走,咱俩去见爹爹去,问问他老人家认不认得这伙人。”
碧云带着青青踅回到客厅来,青青一眼瞥见病书生和酒丐也在场,忙上前一一施礼,见酒丐身后站着一位妙龄女尼,并不认得,顾不得询问,便向病书生哭述了何莹、何玉两人被一伙强人掳走的事。
病书生闻听后,看了一眼庐山狂客,还没等他问话,庐山狂客已翻身掠出门外,电射般飞驰而去。病书生和酒丐两人心有灵犀,不谋而合,亦双双腾身追了出去。
青青没见到天生,疑惑地向碧云问道“碧云姐,生哥哪去了?”
碧云叹息一声,将天生如何大战司马云飞和被碧波仙宫的人带走之事告诉了青青。青青闻听后,顿时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地站在当地,许久后方见她如丧考妣地放声大哭,凄婉悲怆,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