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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剑双绝-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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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哥自幼丧父,家中只有老母蔡氏和妻子任氏。蔡氏自丈夫死后,便常吃斋念佛。自从儿子救回一位五台山来的高僧,更是恭敬有加,当作活佛供养。但郝哥的妻子任氏却是个水性扬花之辈,行为不端,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郝家以狩猎为生,郝哥常年进山里打猎,每次都是十天半月才能回来,呆上三五天,便再次进山狩猎。任氏在家耐不住寂寞,常背着婆婆下山,借购买东西为名,去山下集镇上闲逛散心。次数多了,便结识了几个不三不四的市井之徒,与他们打情骂俏,以消解心中的孤寂与烦闷。因集镇上很多人都认识郝哥,任氏虽然风流,但都不敢做出越轨行为,怕传到郝哥耳中,受到惩处。自尚能在她家养伤以来,先还没太在意,只是偶尔陪同丈夫到东厢房看过几次,不时也为其送茶送饭什么的。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个和尚虽然年纪大些,但身躯伟岸,脸色红润,精神矍铄,比她在集镇上认识的那些市井无赖长得健壮,便逐渐有了好感。丈夫走后,为尚能端茶送饭的活基本都由她干,婆婆蔡氏很少插手,只偶而过东厢陪坐唠唠嗑,听尚能讲解些佛经什么的。

    尚能并非善类,原是河间府东关人,自幼性喜舞枪弄棒,长成后常与人打架斗殴,并喜欢赌博嫖娼。一次因在妓院与人争夺一名媛,出手打死一嫖客,为避官府辑拿,被迫隐姓埋名,投到少林寺出家当了和尚。由于他善于逢迎,工于心计,逐步登上了首席宝座。这对一般和尚来讲,已是非常显赫的位置了,但其贪心不足,总想当掌门方丈。因其师兄尚智威望很高,一时难以推翻他,故才暗中勾结李三太,想借外力除去方丈师兄,帮他登上少林掌门的宝座。没想到在他将欲实现自己的梦想时,被失踪五十多年的师叔慧心圣僧识破了诡计,才落得如此下场。

    他在任少林寺任首座期间,常到少林寺藏经楼阅览经书。一次偶然发现了一本传自西域的“欢喜佛禅功”,便暗自修练了起来。因这门功法须男女合练,他便常借故下山,化妆成普通人混入青楼,与妓女演练。有时也潜入民宅,强监民女,甚至有时因故出不了寺院,便拿小沙弥泄火,是个典型的花和尚。

    任氏自丈夫走后,寂寞难耐,便打起尚能的主意,每每趁为尚能端茶送饭之机,故意向尚能卖弄身姿,频抛媚眼,主动勾搭这个花和尚。

    尚能是此道高手,即使任氏不去主动勾搭他,他也会趁男主人不在勾引她的。尚能见其主动勾引他,正中下怀,心中暗喜,也用火辣辣的眼神死死盯着任氏的身段,并拿话夸赞她长的漂亮,为人热情,心眼好等不该说的话。

    这女人其实脸蛋长得很一般,黑黝黝的略显酡红,不过身段却很撩人,凸凹分明,曲线玲珑,虽然穿一套粗布衣裙,却也耐看。听了尚能夸赞她,更加心花怒放,喜笑颜开,决心晚上自荐枕席,献身给这位花和尚。

    在郝哥走的第三天晚上,她伺候婆婆蔡氏入睡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匆匆理了理鬓发,简单打扮一番,便摸着黑,悄悄的溜进了东厢房私会尚能去了。

    东厢屋里的木桌上,残灯如豆,尚能和身躺在床上并没睡,好像正等着任氏来投怀送抱。任氏一进屋,便嗲声嗲气地冲尚能悄声笑道:“师傅还没入睡哪?奴家见你屋中尚点着油灯,怕你睡着了走了水,特来看看,顺便将灯熄灭了。”

第179章 无恶不作的贼子() 
这一夜,尚能将任氏连做了五回,直到五更天,任氏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回到上房自己的屋中,倒床睡去。

    翌日早晨,蔡氏起床准备烧香念佛,没看到儿媳身影,推开西屋房门走进一看,见儿媳仍沉睡未醒,心中不悦,唤醒了任氏,见她一脸憔悴的样子,以为生了病,便没让她起床,自己到厨房准备早饭去了。

    如是一连三天,任氏白天装病,躺在床上养精蓄锐,晚上偷偷与尚能私会,蔡氏竟被蒙在鼓里,一点也没察觉到。若不是尚能吟心勃勃,得陇望蜀,欲染指蔡氏,他们两人的苟且行为也不一定会败露。

    蔡氏年龄刚过四十,虽然是山中妇女,并不见老。她个子不太高,皮肤比儿媳白净,体形丰腴,但不很臃肿,可能是经常吃斋念佛的原因,虽然守了十五年寡,但精气神很足,风韵犹存。

    因任氏白天装病卧床不起,一日三餐便都由蔡氏一人承担。她既要照顾儿媳,又要给尚能端茶送饭,进出东厢的次数多了起来,引起了尚能的注意。他觉得蔡氏虽然年龄稍大些,但徐娘半老,姿色可人,正是虎狼之年,何不一并占有呢?这些天来,任氏虽然夜夜与他寻欢作乐,但其一人,很难满足他的欲望,而且猫洞来,狗洞去的,偷偷摸摸地很难尽兴。若是把蔡氏也勾搭上手,打成一伙,岂不是方便多了?但他每次见到蔡氏,都感到她很严肃,话语不多,一身正气,不似任氏风骚,令人不敢亵渎。

    由于正值夏日,天气很闷热,蔡氏只穿一身宽松的薄衣裙。她在打扫东厢房间时,因弯腰扫地,衣领下垂,一对酥软落到了尚能的眼里,把他眼睛都看直了。特别是因为干活,衣裙有些汗湿,附着在身体上,弯腰时蹶着,愈发显得丰腴圆润,隐约可见里面的小裤及莹白的大腿,就愈发引起尚能这个老贼的贪欲之念,恨不一把将其搂入怀中,猥亵狎昵一番。但他总算没敢造次,压住了火,没有采取行动,对这位每日供他三餐的恩人放过了一马。

    这天晚上,尚能可能与任氏玩得兴奋过度,待任氏走后,他却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海中反复出现蔡氏的身影。也是他鬼迷心窍,顾不得什么恩人不恩人了,竟然丧心病狂地偷偷潜入上房,溜进了蔡氏的卧室。

    蔡氏干了一天活,很是疲倦,睡得很死。而且蔡氏有赤体睡觉的习惯,又是夏天,身上仅盖一层薄被单,且搭在腰间,胳膊腿都露在了外面,这让尚能更加头脑发胀,身火难耐。他三把两把脱去了自己的僧袍,扔在了地上,如野兽一般蹿上床去,掀开了那层薄被单,到了蔡氏的身上。

    蔡氏正在睡梦中,朦朦胧胧之中,觉得身上有压抑感,让她喘不上气来,并且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忽然惊醒,睁开双目一看,发现有人压在她的身上正在非礼,尖叫一声,并用双手狠劲推搡。那曾想,她这一推,不但没掉人家,忽觉手臂一麻,再也使不出力来,而且也叫不出声来。她被尚能点了麻穴和哑穴。此时,她虽然手不能动,嘴不能说话,但眼睛却看得很清楚,认出了压在她身上的人,正是她儿子救回家来的大和尚。心中有气,双目喷火,但苦于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骂道:“你这个伤天害理的秃驴,我儿子救了你,并为你治好了伤,我们婆媳每天为你端茶送饭地喂养你,没想到你却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大色狼!你不会得到好报应的……”然而,尽管她在心里骂着,并痛苦得流出了眼泪,却无法阻止尚能肆无忌惮地施暴,眼瞅着这条色狼贪婪地啃咬着她的仍很挺拔的山岭,嘴角流淌着哈啦子,狂野地动着,似老牛耕地,不停歇地犁,直犁得她心惊胆战,痛心疾首。她在心中咒骂着,目射仇恨的火焰,怨气冲天。可尚能这个老秃驴却被火焚烧得失去了理智,觉得这个半老徐娘,比其儿媳更性感,更有味道,哪里还管她表情好坏?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恣意妄为地,嘴巴不停地啃咬着蔡氏脖颈,和白瓷一般的圆润肩膀,像野兽噬咬着羔羊,恨不将女人吞入肚子里,几近疯狂状态。

    蔡氏足足被他肆虐蹂躏了近两个时辰,直到天快亮了才一泄如注地释放出了身火。他坐起身来,闭目调息了一会,很快又恢复了体力,贪婪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猎物,见她已被自己弄得目光迷离,气息奄奄,浑身伤痕累累,楚楚可怜,竟然露出了一丝征服者的微笑,毫无一点悔意。

    这真是引狼入室、善人却遭到恶报的典型事例。一个心地善良,并常年烧香拜佛者,却被丧失佛性的佛教败类野蛮地践踏了!天理何在?佛法何在?人性何在?。

    上房东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事发时蔡氏的那声尖叫和事发过程中床板被压迫的吱吱声响,竟然没有惊醒西屋睡觉的任氏,可见那个浪女人也被尚能这个老秃驴折腾得疲惫不堪,睡得很死。

    尚能虽然内功精湛,但折腾了一夜,腹中感到有些饥饿,想吃些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蔡氏,见其如一滩烂泥般疲倦的样子,即便解开她的穴道,也很难下厨做饭,便下了床,也不穿衣服,赤着地走到对面房间,摇醒了任氏,想让她起床为其弄些吃的。

    任氏被摇醒了,睁开惺忪睡眼,见尚能像座铁塔似的,光着身子站在她的床前,猛吃一惊,嗔怪道:“你怎么敢到我卧室里来呢?”她又向窗外望了一眼,见晨光透过窗帘,知道天已亮了,又惊恐地道:“天都亮了,让婆婆看见了怎么得了!你——”没等她把话说完,但听尚能笑道:“你婆婆看见又如何?告诉你吧,她也被老衲给睡了,如何还能管得了咱俩的事?老衲肚子有些饿得慌,你赶紧起床到厨房弄点东西吃。”

    “什么?好你个老秃驴!占了我的身子不说,竟敢强我的婆婆!这下可毁了,事情全被你搞砸了!当家的回来知道这种事情,还不把我活活宰了!也没见过你这种男人,太骚性了,干起那种事来没完没了,像神驴似的,真是女人的克星!”任氏半似埋怨,半似吃醋地嘟囔道。她虽然心中嗔怪,但仍怕尚能心里不高兴,还是挣扎着起床穿衣,嗲声嗲气道:“既然事情败露了,你就先在这张床上躺会儿养养神,我去给你准备饭去。”

    尚能一把搂住任氏,吻了一下她的唇,淫笑道:“这些天嘴都快淡出鸟来了,小娘子最好做几道荤菜,再烫壶烧酒来,让老衲解解馋。”

    “你真是个花和尚,不仅能玩女人,还喜欢吃肉喝酒?好吧!我会好好犒劳你这个花和尚的!”任氏挣开尚能的怀抱走了出去。

    因东屋房门没关严,任氏路过时一眼瞥见婆婆蔡氏一丝无挂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直瞪瞪地死盯着屋顶,像死人一样,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她还看到了蔡氏雪白的身上也如她自己一样,布满了齿痕和抓痕,心中暗骂一声:“这个可恶的秃驴,真他妈的是个虐待狂!”可她骂归骂,但回忆起尚能与她时的招法和激情,仍让她惊心动魄,回味无穷,即便被他抓得遍体鳞伤,也心甘情愿。她扭腰摆臀地向厨房走去,很快便听到了锅碗瓢盆和切菜的声音。

    尚能虽然一宿没睡,却毫无困意,又悄然去了东屋,见蔡氏仍怨恨地瞪着他,心中有些着恼,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采用强压与威胁的手段,逼其臣服。他挥指解开了蔡氏的穴道,但见蔡氏扭动了一下肢体,待血脉畅通后,怒吼一声,骂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与你拼了!”猛然起身一头向尚能胸口撞去。但见尚能的脸阴森森地,伸手摁在蔡氏的肩膀上,轻轻一压,蔡氏立马就萎缩在床沿上,动弹不得。

    一个山村的普通家庭妇女,哪里是尚能的对手?落在他手上,别说与其拚命,就是想自杀都困难。

    蔡氏感到肩头上犹如压下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骨骼咯咯作响,疼痛难忍。不过蔡氏的确很顽强,也很贞烈,破口大骂尚能,毫不恐惧,表现出一付誓死如归,绝无屈服之态。

    尚能见状,嘿嘿冷笑一声,道:“臭婆娘,倘若你再敢骂佛爷一声,佛爷不仅马上一掌毙了你,而且还要杀死你们全家,包括你那个打猎未归的儿子。”他为了增强威慑效果,另一手反背向一张硬木桌面拍去,但听咔嚓一声,只见那张木桌被打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他犹嫌不足,摁着蔡氏肩头的巨手,掌心内陷,使了一个吸字诀,立将蔡氏吸离床沿,高举过头顶,怒声喝道:“臭婆娘,要想不死,必须顺从佛爷,否则佛爷马上让你碎尸万段!快说!”

    蔡氏虽然不畏惧死亡,但见这个恶僧手段狠毒,怕遗祸儿子,为保住郝氏一脉烟火,不得不屈服于这个恶僧,哀叹一声道:“倘若你不杀害我儿子,我、我顺从……”她道罢,委屈得泪如雨下,嚎啕大哭起来。

第180章 一剑惊魂刘新洲() 
尚能并无杀她之心,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他见蔡氏为了保存儿子性命,已答应顺从于他,便将她放回床上。这当儿,他又倏然发现蔡氏哭天抹泪的样子,宛若带雨梨花,虽然凄楚悲凉,但却别有一番娇媚。

    尚能的血管里可能流淌的是野兽的血,一点人性都没有。他见到蔡氏凄楚悲伤的样子,不仅没有一点惭愧之意,反而又激发了他的火。他见蔡氏哭泣时频频抖动圆润光洁的双肩,硕大的山峰也跟着一起颤动,加上穿透窗帘晨光的照射,使蔡氏的身体更加鲜明亮丽,再也抑制不住占有的渴望,低吼一声,飞身上床,再次扑在蔡氏……

    任氏在厨房中忙活时,突然听到蔡氏的叫骂声,又听到尚能的凶暴吼叫及器具的碎裂声,以为尚能要杀死蔡氏,忙撂下手中活儿,惊慌地跑了过来,想看看究竟。当她踏进婆婆的卧室门一看,顿时惊诧得目瞪口呆!但见尚能犹如一头大野猪,木床被震撼得发出了吱呀吱呀响声。婆婆虽然泪流满面,一脸愁云,但并没有反抗,任凭尚能祸害。满地散落着木块,一片狼藉,知是这个花和尚用强迫手段征服了婆婆。

    任氏看得心惊胆颤,两腿发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蔡氏听到响声,侧脸看去,见是儿媳摔倒在地上,羞愧得又转过脸去并闭上了眼睛。尚能抬起头来,冲任氏恶狠狠地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到厨房弄饭去!”任氏见尚能一脸凶相,心里虽然恼恨他,但还是很知趣地退回到厨房,失魂落魄地料理着早餐。

    尚能的伤势早已痊愈了,因迷恋蔡氏婆媳,又多住了五天。这五天来,他不分昼夜地把玩着蔡氏婆媳,终于玩腻了,一拍屁股,高视阔步地离开郝哥的家走了。

    尚能走的当天晚上,蔡氏就上吊自杀了。她之所以没有当着尚能的面自杀,一方面是因为尚能看得紧,没机会自杀;而另一方面,又怕牵连到儿子郝哥的性命,不得不委屈求全,忍辱偷生。尚能走后,她痛哭了一场,想到没脸见儿子,也愧对死去的丈夫,同时也认为,尚能不会再回来找她们一家的麻烦,故而含恨上吊自杀了。

    在蔡氏吊死的第二天,郝哥带着半马车猎物高高兴兴地赶回家来,一进家门,发现院子里有许多人忙活着搭灵棚,都是邻近乡亲,感到十分惊诧。一问方知,是自己的母亲死了,顿时昏死了过去。

    当他被人救醒后,头脑冷静了下来,方向任氏追问母亲的死因。任氏只说是婆婆自己上吊死的,没敢说出与尚能发生的事。

    山里人家居住的比较分散,特别是以狩猎为生的山民,户与户之间相隔很远,不像平原地区那么集中,若无大事,往来也很稀少。因此,尚能在郝哥家中欺凌奸淫蔡氏婆媳的事,乡邻谁家都不知情。

    郝哥含着悲痛埋葬了母亲,料理完后事,总觉得母亲死得很蹊跷,加上他救回家来的和尚没等他回来便自己走了,更觉得可疑。而且,他发现妻子任氏总是无精打采地心不在焉,愈发觉得可疑。便一再追问母亲死的详细情况及尚能因何不等他回来就离开了他们家的原因,发现任氏前后说法不一致,而且露洞百出,便怀疑母亲是被任氏谋害死的。于是他恼怒地动手将任氏拷打了一顿,任氏被逼无奈,终于吐出了真情。郝哥得知真相后,怒杀了任氏,又一把火烧毁了自家房屋,独自去了五台山,寻找尚能报仇去了。

    再说尚能做下这桩伤天害理的孽业后直奔洛阳,找到了他早期设在那里的秘密据点。其实,这个秘密据点原是飞鹰帮设在河南的分舵。香主叫崔宁,是尚能的俗家弟子,也是尚能安插在飞鹰帮中的一根钉子。飞鹰帮在河南一带的实权,实际上都掌握在尚能的手里。

    尚能到了崔宁那里后,得知飞鹰帮因连续遭到张天生的打击,元气大伤,一蹶不振,主要人物死伤过半,剩下的也都归宿到昆仑山老巢去了。他认为李三太成不了大气候,索性将河南分舵改旗易帜,称之为“万圣教”,自任教主,彻底脱离了飞鹰帮。

    尚能城府很深,野心勃勃,近十余年来结识了许多门派的首脑人物,几乎每个门派都有他安插的门徒和亲信,因此,他在洛阳振臂一呼,几乎在一夜之间,万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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