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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是属下在元凶的尸体上搜出来的腰牌。”
接过腰牌,仔细的打量完,褚遂良的脸色黑的↙更加难看,如果刚才脸上都快要拧出水来,这会儿他的脸上已经在滴血。
双眼赤红,面色狰狞,牙齿咬的咔咔响。
手拿着左方的腰牌,一言不发的走了上去。望着左方那可恶的消防栓,心里一狠。抬起脚踹在左方那可恶的消防栓上。
咔嚓。
没有惨叫,人都已经死了。想叫都叫不出来,传来东西破碎的声响。
殷虹的血迹顺着褚遂良的脚掌流了出来,溅射在地上,周围之人心里一惊,望着眼前的这位县尊大人,心里充满了惧意,觉得下体一凉,后背升起一阵冷汗。
尤其是师爷邢立,看见东翁的举动。心里暗道,好狠的心啊。对一个四人还如此狠,看来自己以前小觑这位东翁了。
“禀告大人,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前去搜查的捕快迅速都回来了,向褚遂良禀报。
褚遂良冷冷的望了他们一眼,道:“今天之事,谁也不准说。要是让本尊听见一些流言蜚语,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说着,褚遂良又提起脚狠辣的踹在左方的消防栓上。
可怜的左方啊。不就是心血来潮,想去秦淮河见一见自己的小家雀,谁曾想到会招惹来灭身之罪。更可怜的是,都已经死去了。身体还要遭受别人的虐待。就连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消防栓都没有抱住。
“我等定当誓死保守这个秘密。”
周围之人都没有傻子,谁敢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肯定会惹来县尊大人的报复。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一个个叫的比谁都大声,生怕自己声音小了。无法表达自己的承诺。
但心里又是如何想的,谁知道呢。
“走。”
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褚遂良愤怒的向回走去。
自然有几名捕快上来,架着左方和青儿的身体,跟在他的后面。
县衙中。
砰……
褚遂良大怒,案桌被踹翻了,名贵的花瓶被砸了,看不顺眼的衙役被掌嘴,似乎还是无法发泄心里的怒气。
“可恶!可恶!欺人太甚!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算了,哪怕就是此事涉及到他,我也要向陛下讨回公道。”
说道陛下两字,褚遂良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瞬间在心里发大,面色狰狞道:“不行,我要去告御状!我要求陛下为我主持公道。”
说着,褚遂良愤怒的就要出门。
身为师爷,就要做为自己的本职。
邢立虽然很不想站出来,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不站出来,等这位爷事后回过神来,想通了其中缘由,肯定没自己的好果子吃。到时候就算不惩罚自己,自己肯定也会被一脚踹出县衙。
自己的饭碗,这份伟大的职业,咱们的邢大师爷已经做好了随时献身的准备。
邢立道:“大人,学生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褚遂良已经失去了理智,怒道:“不该说就烂在肚子里。”
邢立再道:“大人,学生以为,就算大人去告御状,单凭眼下的这些证据根本就无法对那位爷造成实际性的伤害。”
轻飘飘的一句话,立马让愤怒中的褚遂良停住了脚步。
现在,褚遂良心里什么也不想,就想为自己失踪遭遇不测的妻子讨回公道。虽然妻子一直以来都没有生养,但这么多年感情下来,要是不讨回这个公道,自己又如何对得起朝夕相处的妻子。
褚遂良冷冷的望着他,道:“什么意思,说。”
邢立并没有在意褚遂良的态度,道:“学生以为,此事就算我们想隐瞒也无法隐瞒得住。比如说现在,就算咱们努力控制此事,但想必几位有心人恐怕已经得知这个消息。恐怕要不了一时三刻,只要他们有心宣传一下,到时候利用这则事情来打击大人。到时,局势恐怕会对大人您不利。”
褚遂良道:“依你之见,咱们现在该怎么做?”
邢立道:“学生愚见,既然此事已经彻底传开了,不如将此事闹大,闹的越大越好,借着这股声势,大人再去宫中请命陛下做主,在这股巨大的声势之下,陛下肯定会给大人您一个交代。”
褚遂良此刻仅有的理智想了想,觉得邢立说的非常在理。但是他又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此事传开了,岂不是让人都在背后职责自己说自己的闲话,因此他并没有出声。
邢立一看,就知道东翁心里在担心什么。开口道:“大人是否在为别人的议论而担心?”
褚遂良没有承认也没又否认,以邢立的智慧又岂会猜不出来。
邢立道:“大人无需为此事担心,此事就往坏的一面去想,就算大人不说,此事想要隐瞒下来,也无法做到。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被动应对,还不如趁着现在主动出击彻底掌握主动,将有利的一面控制在我们手中。”
邢立说了这么多,褚遂良就算是头猪,眼下也知道该如何去做。
何况,褚遂良根本就不是猪。相反,他还很聪明。只是现在被愤怒冲昏了脑袋,所以才会如此。被邢立这么一提醒,心里升起警觉,望了一眼前衙的几个方向,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随后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一个小时后,本官要此事传遍整个京城,一个时辰后,本官要进宫面圣。”
邢立道:“是,大人,东翁尽管放心,此事包在学生身上,一个小时后,此事绝对传遍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说完,邢立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心里暗自擦拭脸上的虚汗,后背已经湿透了。他就怕这位东翁脑筋一会转不开来,会用一些极端的办法。
邢立走后,褚遂良心里已经静了下来,想了一会,觉得此事还是不妥。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得双管齐下。
“来人!”
对着外面叫了一声,一名衙役迅速跑了进来。恭敬道:“属下参见大人。”
褚遂良提笔迅速在纸上将事情发生的始末写了下来,冷声道:“将这封信交给卢御史。”
“是,大人。”
接过信,这名衙役迅速跑了出去。
衙役走后,褚遂良坐在五花椅上并没有起来,望着前方,目光冰冷,喃喃自语:“既然你想玩,那就是豁出这条性命,我也要将你拉下马。”
双眸中射出两道冷芒,提笔迅速在纸上写了起来。
写完后,叫道:“出来吧。”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房间中,恭敬的说道:“大人,有何事要小人代劳?”
褚遂良道:“将这封信迅速递上去告诉大人大人为臣做主。”
“是,大人。”接过信,黑影来的很亏,消失的也很快。
同时,在这个时候,整个京城迅速热闹了起来。
一个个泼皮混混,出现在京城的各个角落,专门在人多的地方,开始大声的喧哗。
随着一个个泼皮混混的讲述,周围的行人越聚越多,到了最后一个个泼皮混混全都被过往的行人给围了起来。
泼皮混混说:“东宫里的某位大人物,看上他人夫人,暗中指使自己的手下,将对方的夫人撸了过去,抓在府中供自己享乐。”
听他们一个个的讲述,就像是亲眼所见一样,好像事发当时,他们就躲在房梁上,扮演着爬房的角色。
这些个泼皮混混,不仅口才很好,而且还不要脸皮,只要你给足了钱财,只要不犯大事,他们什么都敢做。
随着他们绘声绘色的演讲,此事以惊雷的速度迅速在京城中流传了起来。
隐藏在京城中的各方势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选择了沉默,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跳出来。
长寿坊内某处不起眼的偏僻民宅。
这件民宅是个两进两出的院子,民宅外面看似平平淡淡,毫无一个守卫,实际上隐藏在民宅内的暗卫非常多,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防。(请,更好更新更快!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告御状 中()
后院中。
空间很大,一张躺椅上躺着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
女子虽然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但是根本无法掩饰她那完美的。
一名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走了上来,走到近前,望了一眼悠然自得躺在椅子上的蒙面女子,眼中毫无一丝邪念,充满了敬畏。
如果此刻李飞宇在这里,一定会认得对方正是那晚前去程府中途中在宋府之中交手的那名中年男人。
草甫令恭敬的站在女子的身后,道:“小姐,外界传言,万年县令褚遂良的夫人被李建成给抢了过去。”
“嗯。”
蒙面女子轻轻的嗯了一声,言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饶有兴趣的望着天空的白云,道:“有乐乐的消息了吗?”
草甫令心里一惊,小姐虽然并没有责怪他,但是又提起这个话题,心里还是充满了畏惧。
尤其是,一想到那晚的一切,心里就非常愤怒,尤其是想到李飞宇,心里救你充满了扭曲。恨不得冲过去,找到李飞宇将他大卸八块。
这些天他一直在不停的打听,不过事情仍然没有一丝眉头。仿佛那晚的那些甲士就是天上凭空掉下来的,根本无迹可寻。
不过,最大的可能性却是他,那个外人眼中表面功夫做的十足的李二。
草甫令低声道:“暂时还没有小公主的下落。”
蒙面女子道:“你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草甫令并没有立即离开,犹豫了片刻,状着胆子说道:“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给李二施压?”
蒙面女子虽然不为所动,身体都没有转动一下,目光依旧不离天上的白云。幽幽道:“此事不像你看的那样简单。就像是上次那些受害的女子一样。她们的家人虽然成功激起了百姓的同情之心,但是,在冰冷的武器面前,他们只要敢逾越一步,将血流成河。有些事,有些人,他藏得很深沉。如果此事真是李大所为。不要说一介小小的县令,哪怕就是李大抢了李二家室,李渊那个老狐狸肯定会不着痕迹将此事了去。何况现在还只是一名小小的县令。况且结果还不是很明显。”
草甫令恭敬道:“是,我明白了。”
说着。草甫令向着外面走去。
“等下。”
草甫令刚走了几步,幽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草甫令回身道:“小姐还有何事要吩咐?”
蒙面女子幽幽道:“这件事虽然暂时不可为,但不妨碍咱们提前布局,先让他们行功,盯紧了两边人马,一有风吹草动就是咱们出击的时候。”
说道最后,两道冷芒从她的双眼中射出。直逼云霄。
“是。我这就下去吩咐。”
“去吧。”
草甫令走后,蒙面女子望着蓝天白云。幽幽叹道:“乐乐啊乐乐,你究竟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小姑为你操干了心?”
*华丽的分割线
一个小时后。
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准备好了,褚遂良冷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巨大的煞气,一言不发的骑着马向着皇城赶去。
这会儿已经四点多了,再过一会,天就要黑了,一旦天黑京城将实行夜禁,到时候人都无法通行。
骑着马,一路横冲直撞,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让开,不知道谁大叫一声,此人正是那件事的受害人夫君。
行人都跟着他的视线向前移去,渐渐的,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迅速向着他追去。
光德坊离朱雀门很近,褚遂良又是骑着马,火力全开下,健马就像是吃了冲药一样,扬起四蹄,一路上激起漫天灰层,半个小时后,迅速感到了朱雀门之下。
不过褚遂良却被一队甲士给拦了下来,不得不从马匹上跳下来。
指着一名甲士大吼道:“让开,本官要进宫面圣圣上主持公道!尔等速速推开,否则,要是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你们。”
如果要是守卫朱雀门的禁军甲士,要是被褚遂良几句话给震住,那他们也不用混了,不如直接买块红薯撞死算了。
这名队正冷声道:“来呀,给某拿下。”
他的话音刚落,四名虎狼甲士迅速冲了上来,将褚遂良给拿下。
褚遂良只是一介书生,根本就不会一点武功,在四名如狼似虎的甲士之下,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不过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束手就擒。怒道:“本官是万年县县令,有十万紧急事情要进宫面圣!尔等竟敢横加阻拦,莫非你们不想要项上脑袋?”
“大胆!”
这名队正冷哼一声,道:“给我搜,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利器,敢私冒万年县令此人好大的胆子,说不得将他打入天牢。”
一名虎狼甲士迅速在褚遂良的身上摸索着。
几息过后,这名虎狼甲士摸出一块腰牌,仔细一看,竟然是东宫校尉腰牌,将腰牌递了上去。
接过腰牌,仔细一打量,这名队正脸色更加冰冷,虽然没有从褚遂良的身上搜出凶器,但是这块腰牌已经足以治他的罪。
冷哼一声,道:“来呀,给某将他拿下,送入刑部天牢。”
“是。”四名虎狼甲士应声答道,压着褚遂良就要向着刑部天牢走去。
边上的人群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保护大人。
不知道是哪个带着头,迅速冲了上来,拦在他们的前面。有了之前泼皮混混讲述的故事铺垫,一声令下,迅速调动了周围百姓的同情之心。他们不忍心看着如此的好看遭受不公之屈,一个个迅速冲了上来,挡在四名虎狼甲士的前面。
“大胆!”
这名队正脸色一沉,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还记忆有新,现在还来这么一出。冷着脸,大怒道:“来呀,给我将这群罪徒拿下,如果敢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这名队正也是发了狠,昨天那件事过后,他虽然没有受到上面的责罚,但却被旅帅狠狠的臭骂一顿,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如果今天这里再来这么一出,他肯定得脱衣服走人。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前程,这名队正可喂豁了出去,此刻谁要敢和他做对,肯定会招惹来他的雷霆之怒。
因此,他不惜动用血腥手段来震慑他们。
五十名穿着铁甲的高大散发着浓重精锐煞气的虎狼甲士走了上来,拔出腰间的深冷百炼钢刀,持着冷冷的注视他们。只要他们敢越雷池一步,将面对他的雷霆之怒。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没有人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同情归同情,但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相差的不是十万八千里。
但这些百姓也没有退开,虽然离这些虎狼甲士很远,但是却坚定的站在那里,仿佛在用无声无息的举动告诉他们,要是不给我们个公道我们是不会后退的。
云在动,风在吹,平静的白天表面下越来越不平静。
这名队正看到对面的百姓流露出惧意,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并没有下令再让四名虎狼甲士压着褚遂良去刑部天牢。
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在这里。
朱雀门这里不平静,皇宫里面更加不平静。
卢言芳咱们的卢大御史,褚遂良的便宜老丈人,接到褚遂良那封信,当时就暴跳如雷。恨不得冲到万年县衙狠狠的教训他,可是他却硬生生将怒火忍了下来。拿着褚遂良写的书信进了宫。
他是御史,身份特殊,现在天又没有黑,进皇城根本就没有遭到阻拦。
不过到了皇宫外他就被拦了下来,只好出示身份后一名禁军侍卫帮忙通传。
李渊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人老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没有几年可活,越是到老的时候,越是爱惜自己的名声,尤其是在民间的名声。
可是最近京城中总是发生一些琐事,事情虽然很小,可是却很烦心,而且又关系到他的名望,如此几次,就算再好的性子也不快。
刚刚结束战斗,从张婕妤的娇嫩的身体上爬起来,还没有搂着美人好好的畅谈一番,门外传来一道中气不足的声音:“启禀陛下,卢言芳卢御史求见,说是有十万火急之事要禀报陛下。”
李渊眉头一拧,心里非常不满,一双咸猪手在怀中美人的娇躯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张婕妤眨着大眼睛,道:“陛下,既然有事,陛下您就先去忙吧。妾身晚上的时候等你回来。”
“嗯,爱妃辛苦了。”
李渊冷着脸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宫女的伺候下,迅速更好龙袍龙行虎步的向着宫殿外走去。
出了宫殿,望着这名太监,冷着脸道:“将他带到上书房,朕倒要看看这个老匹夫所谓的十万火急之事是何事?”
这名太监听见李渊的话,心里一紧,后面生出一身冷汗出来。
最近,皇宫之中无缘无故消失的太监实在是太多了。就像是昨天的那位御史大人,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