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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竟动情地去拥吻自己的娘子。
茜玉也不拒绝,而是迎合着他,两人口舌相交,软糯香甜的痴缠了好一阵方才分开。茜玉道:“给妹妹的药方调配好了吗?”
“就好了。只是这药到底只能治表不治理,妹妹最大的病还是心病。而心病只能心药来医,这可是我这大夫无能为力的。”
“你说的是,只是这世间我们要去哪里再给她找个叫李青玄的人呢?看来,我们只能把她交给时间,时间是治愈一切伤痛最好的良药,相信过一段时间之后,她会慢慢淡化对他的思念,进而走出自己的情感桎梏的。”
是夜,冰玉披衣静立窗前,看着天上的残月,不禁想起“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的句子。“哎,既然你已乘黄鹤而去,为什么不带上我?独留我一人在这世间空守着孤灯残月了此残生吗?你这狠心的人!你这狠心的人!”冰玉心里怨念着。
一会儿,她又想起那日和他一起在天宫欣赏繁星的情景:偌大的天空上繁星点点,他和她依偎而坐,同时望着天上的繁星,同时倾听彼此的心跳,同时心照不宣地看北斗七星,然后寻找牛郎星和织女星……
如今,只剩这冷月寒星,只剩她形单影只,她从未感到如此的孤独跟寂寞。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流出来,她手背拭去。可是,又有新的泪流出。她内心委屈极了,可这委屈却找不到述说,只能在内心里聚流成河,然后化成泪水,在眼眶中奔涌而出……
翌日,茜玉端着熬好的柴胡散到冰玉的房间:“这是你姐夫帮你调制的中药,趁热快喝了。”
茜玉将药递到冰玉跟前。
冰玉一扬手推开:“姐,我没有病。我不喝!”
“看你整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还有这脸色,看看,这哪有一丝血色啊!我看你还是喝点药吧。这药里可都是疏肝理气的好东西呢。”
“那也不喝!”冰玉上来倔强劲儿,任茜玉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茜玉只好把药放在那里出去了。
半个月后。
冰玉已不像刚来时那么悲伤了。她开始按时吃饭,闲暇时还教玉郎和玉兰读书认字。当然,心里还是会时时想起那个人,想起那个人说过的话,还有他做过的事,这时,她的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微笑。然而,只有那短暂的一瞬,仿佛暗夜里盛开的昙花,还没等人们欣赏够它的美丽,就已然凋谢一样,她的笑容很快消失在那迷人的嘴角上,代替它的则是一份清冷和漠然。
一个月后,她偶尔会站在院子里看玉郎、玉兰和邻家的孩子一起玩耍。不过,只是旁观,她的心还是那么冷漠,一切过往都被她深深藏在心底。准确地说,这次事件后,她紧闭了心门,从此,不再接纳任何人进入那门里做客。从此,门内的灵魂孤单寂寞,而门外的杂草却恣意生长……
没有了他的世界,冰玉再也不想上游戏。于是,她与那个世界隔绝,与那里的一切隔绝。
下午的办公室里,难得的清净。秦华这两天请假去d市看上大学的女儿,所以,那些平日里找她报销的人就都不来办公室晃,糖糖忙完了手头的活儿,便和冰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阳光从她背后射来,她那微微卷曲的头发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一只通体都是蓝色羽毛的鹦鹉不知道是飞疲倦了,还是找不到家了,抖抖翅膀落在窗台上,还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墙外的爬山虎有几根顺着窗缝伸到屋里,绿色的触须仿佛蜗牛的角。
“喂,有只鸟儿……”冰玉用手指指窗台,对糖糖小声说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 蓝色鹦鹉()
糖糖微微侧过身,果然见一只小鹦鹉正眨着眼睛看向她们。糖糖平生最喜爱小动物,什么鸟啊,猫啊,乌龟啊等等,都是她的最爱。
曾经她家里就养过两只小乌龟,后来有只乌龟不知怎么爬到阳台上,自己掉楼下摔死了。她担心另一只也会不知不觉殒命,每天临出门时就拿个东西把乌龟扣在盆里。可乌龟一天天长大,本事也渐长,时不时从盆里偷偷跑出来。
有一次,糖糖下班回来,这家伙又玩失踪,害得糖糖和她老公找了一宿都没找到。他们以为这家伙凶多吉少,没想到第二天,这家伙自己跑出来了。
“看来,乌龟大了也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要不,我们把它送回大海?”她老公问。
“可是……它已经习惯被人类豢养,放回海里还能生存吗?”糖糖不如担忧地说道。
“嗯,这倒是个问题,电视里天天演,一些人为了积累福德,花大量的钱从小商贩那里买回麻雀和蛇什么的放生,结果很多动物因为不适应自然环境而死掉,有的还给周围的百姓造成莫大的困扰。我们家这只乌龟,要是放回大海,还真不知道它会不会生存下去。”
“那还是先养着吧,以后再说。”糖糖为乌龟的去留做了最后定夺,那只乌龟就这样留了下来。
“哎呀,她能不能进来呀。”糖糖只看一眼这只小鹦鹉就喜欢上了它,心里特别期待她能飞进来。
“我们别出声,别吓到它……”冰玉道。
两个人屏息静气,热烈期待着这个小客人能光临她们的办公室。
蓝鹦鹉站在那里呆望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危险,便突一下震动翅膀飞了进来。
“飞进来了,飞进来了,快关窗户!”冰玉高兴地喊。
糖糖起身,迅速地关了窗户。
冰玉回身又把门也关上了。
小鹦鹉彻底被关进屋里了。
被关进屋里的小鹦鹉一会飞到门框上,一会又落在空调上。她的两只眼睛像小黑豆粒,周身的羽毛却蓝汪汪的,像是一汪水。
“谁那有吃的?估计这家伙饿了才会飞进屋的。”糖糖道。
“我去问问,看谁有面包、饼干什么的,给她拿点过来。”冰玉道。
“要是有小米就好了。鸟一般喜欢吃这个。”糖糖颇有经验道。
“要小米那得明天从家里带,谁这里也不会有小米的。连食堂都没有。”冰玉管食堂,她最知道食堂有啥没啥。因为平时除了米饭就是馒头,几乎从不做小米粥之类的食物,所以,自然也不准备这样的食材。
“那今天只能这样了。”糖糖看了看那落在门框上的鹦鹉,心里颇为这意外的收获快乐。
办公室飞来一只鸟儿的消息不胫而走,没多久,别的办公室的人就都过来观赏小鸟的芳容了。
刚开始小家伙还有些慌乱,毕竟屋子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的确很有压力,所以,它就飞到空调上避险。那是整间屋子里可以落脚的最高地方了。空调的一头有个圆孔,小鸟站在圆孔的上方,探头朝里望了望。
屋子里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像看动物园里的珍惜动物似得看这只鹦鹉。他们小心翼翼地开门,生怕小鸟飞出去。他们对这只鸟品头论足,猜想它是从哪里来的?是豢养还是野生?冰玉从未发现,他们在谈论一只鸟的时候是那么兴味盎然。
他们关心小鸟的温饱,这个说应该喂些谷子,那个说应该喂它些水。
冰玉就到处找谷子。可是整栋楼里都没谷子。最后,冰玉在抽屉里翻出一个独立包装的法式面包。
她撕了些面包屑放在窗台上,又从食堂拿了只不用的小白瓷碟,倒了些白开水放在旁边。
临下班的时候,她特意跑过来看鹦鹉有没有吃东西。糖糖道:“它一直躲在空调上,就是不肯下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冰玉拎来一小袋谷子。进到办公室的时候,她和糖糖都傻眼了,只见门口的地板上散落了一层白墙皮,办公桌上到处是鸟屎,一些带字的a4纸飞得到处都是,还有没吃了的面包屑也撒得到处都是。而这一切的肇事者却不知道哪去了。
“鸟呢?该不是飞走了吧?”冰玉蹙着眉问糖糖。
糖糖一脸困惑地答:“应该不会呀,门和窗子都关得好好的。”
两人在办公室里上上下下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没办法,只好先打水收拾屋子。待一切收拾停当,小家伙竟然自己从空调里钻出来了!
“我的天啊,原来这家伙钻进空调里了!”糖糖惊呼道。
“空调里那么点地方,它能转过身子吗?”冰玉一脸的不可理解。
这时,孟凡尘出现在门口,他说:“鸟是需要一个窝的。即使整间办公室都是它的,它仍然觉得窝才能给它安全感和归属感,所以,你们最好给它弄个窝。”
“弄窝?”冰玉在脑中打了个问号,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看来要想让鸟在这安家,还真得给它弄个窝。可是自己又不会弄,那只能,给它买个现成的窝了。
对,说干就干。
上午趁公司车去外面办事,冰玉便搭顺风车去鸟市买了只鸟笼子——带窝的鸟笼子。
蓝鹦鹉对这东西看起来并不陌生,不久,冰玉和糖糖便发现它可以在鸟笼和外面自由进出了。
“这家伙绝对是豢养的,”孟凡尘道,“可能趁主人不注意自个偷偷跑出来的,你看它,一点不怕人,还认识鸟笼子。”
孟凡尘说得没错,不到一个星期,这家伙就不在怕这楼里的人了,谁来他都不在意,还在办公桌上肆无忌惮地溜达,并随便践踏糖糖的计划通知单,这时,糖糖便把那些重要的单子藏在桌子洞里,可是对鹦鹉,却不打不骂,态度超好。
所有人都惯着这只鸟!
冰玉有时恍惚,这鸟难道是他变得?既然人不能来这里,就变只鸟飞来看她?
那漂亮的羽毛,浑身散发的青春活力,多么像他!像他!
经过一周后的和平相处,她们已经不用防备它会飞走了,于是,白天,她们会打开窗户,让阳光投射进来。清新的空气流淌进来,干净整洁的办公室里,鹦鹉在门框上忙着啄墙皮吃(一开始我们还不理解为什么它钟情于那些石灰,后来才知道它是为了补钙。),糖糖在电脑前忙活着业务计划,制单,打印,跟客户电话沟通。冰玉会每天过来几次查看鹦鹉的状况,包括她的精神状况和饮食起居。
有一天,她看向鸟笼的眼睛瞪大了,“天哪,这里有一枚鸟蛋!”她惊呼。
“什么?鸟蛋?”糖糖的惊异程度不亚于冰玉,”没有公鸟这家伙也能产蛋?太厉害了!”
“我说它每天怎么专吃墙皮,原来是为了生蛋!ad!”
冰玉小心翼翼地从笼子里拿出那枚鸟蛋,糖糖凑过来,和她一起对着阳光仔细观看。这只蛋具备一切鸟类所下的蛋的特点,椭圆形,一头大一头小,有点粗糙的白色坚硬外壳,个头和比鸽子蛋小些。经过鉴定,这确实是一枚蛋!
“只可惜这不是受精卵,所以不能孵出小鸟。”冰玉看完,耸了耸肩。糖糖拿过那枚蛋,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后,才放回鸟笼子里。
看来这只鸟不是他变的。它是母的。冰玉失望地想。
接下来的几天,鹦鹉勤勤恳恳地,又生了两枚蛋。每天早上,糖糖都要拿着笤帚扫散落在地上的墙皮。现在,沿门框的白墙已经被啃食得斑斑驳驳,像是人脸上的麻子点,看着让人极不舒服。空调上的墙皮也没能逃过一劫,不过受伤程度小了许多。
没人指责这只可怜的家伙。
可是尽管这样,有一天,它还是飞走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办公室的窗子像往常一样开着,所有人都各忙各的,没有人在意鹦鹉在干什么。不知是办公室的针式打印机嘎达嘎达的打印声让鹦鹉厌烦了,还是它失却了人们的关注度,觉得太孤单,总之,它就在人们的眼皮底下飞走了。等大家意识到他们从此失去这只美丽的鸟儿的陪伴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那是中饭过后,大家干了一上午的活,终于可以闲下来。冰玉端着洗干净的饭盒问,“怎么没看见那只鹦鹉呢。往常这时候,它不是总在办公桌上溜达吗?”
“是啊。”糖糖听冰玉这么已提醒,忙抬头巡视。空调上,卷柜上,门框上,哪里都没有鹦鹉的影子。再看看鸟窝里,也没有!
“它飞走了。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冰玉悲伤地说道。
“孟凡尘不是说它不会飞走吗?孟凡尘,你过来……孟凡尘……”糖糖冲走廊大声喊。
小孟童鞋一脸无辜地拎着乒乓球拍走过来,问:“怎么了?这么歇斯底里!”
“你不是说鸟不会飞走么?瞧,这次它真飞走了!飞走了!”糖糖怒不可遏,把怨气都发在孟凡尘身上。
“飞走了啊……”孟凡尘呆愣了半天,“飞走就飞走吧。既然想走,留也留不住。”
三个人沮丧。
鸟笼不需要了。小米不需要了。于是鸟笼被丢进了仓库,小米被拎回了家。那两枚鹦鹉留下来的鸟蛋,则不知所踪……
第二百五十四章 单身贵族()
“南来的北往的,走过的路过的,都过来看看啊,单身贵族帮今起成立,广招天下贤士。不管你是身怀绝技,还是想施展才华抱负,这里都会为你提供一番天地。请那些想好的,在这里填写表格,缴纳会费。还没想好的,就过来好好了解了解。那些瞻前顾后的,扶老携幼的,没事就知道打小怪兽的,也过来捧捧场。俗话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慕容傲雪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在皇城中心最繁华地段,慕容傲雪支起个小摊床,正在那不住吆喝着。在她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大家议论纷纷,其中有看热闹的,也有摩拳擦掌想加入的,气氛一时间相当热烈。忽然,人群中挤进来一个面容清秀,身穿白色羽衣的女子,那女子来到傲雪身边道:“我来报名。”“好,请在这里填表格。”慕容傲雪递给她一张空表格,又递给她只毛笔,“在这里填好交给我,再支付五百两会费就行了。”
“嗯。”
来人填好表格,又交了张五百两的银票给她。
慕容傲雪收了表格和银票,微笑着道,“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可以一起商议,千万别客气。”
“你真没看出我是谁?”来人问。
“你是……”傲雪听对方这么一问,知必是往日熟人,可却怎么也想不起之前在哪见过。再看看表格上那人的名字——风恋汐,嗯?记忆里的好友好像没有这名字嗳。
“我是冰玉啊。真是,换个马甲就不认识了。”冰玉嬉笑。
“原来是姐姐啊!”傲雪忍不住过来抱她,“都怪我眼拙,没看出姐姐来。”
“这是我另一个号,那个号不是在完美帮吗,没办法退出来,可又想帮你,就换了这个号来。”冰玉解释道。
“能有姐姐过来帮我,我真是开心。我正愁人手不够用呢。”傲雪搂着冰玉的肩膀道。
“你这人手不够用,要不要让小雨点也过来帮忙啊?”冰玉松开傲雪问。
“他要是能来自然是好了。但不知他愿不愿意。”傲雪抿了下唇,身上肥硕的肉抖了一抖。
“我问他。”
冰玉看小雨点正好在线,就米他道:“弟弟,你雪姐姐这边刚建个帮派,你要不要过来帮帮忙?”
小雨点很快回道:“好,我捉完这轮鬼就来。”
“他说了,一会儿就过来。”冰玉冲傲雪道。
“那就好了,有你们两个的帮助,我这心里可算有了点底。新建帮,一大堆事等着去做,我一个人在这招兵买马,还真有点吃不消了。这样,我在这吆喝,你要是没事就帮我给他们发表格和收会费吧。”傲雪信任地看着冰玉,冰玉为她这份信任心生感动。
来不及说太多的话,一堆人等着报名交费,冰玉和傲雪只能各行其是。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小雨点也过来了。三个人收钱的收钱,吆喝的吆喝,维持秩序的忙着维持秩序。待到夕阳下山的时候,人群渐渐散去,三个人收拾了摊子,傲雪道:“走吧,忙了一天,晚上饭我请。”
有人请客自是不错。冰玉也不推让,和小雨点一起随傲雪去了家廉价饭馆。
小二见有客人来,忙抖着白毛巾迎上前道:“几位客官请这边做,不知三位想吃点什么?”
“你这小店都有什么特色的菜啊,报一报我听听。”傲雪沉着脸道。
“本店最拿手的菜要算溜肥肠了,再有就是东坡肘子。”小二弯着腰答。
“猪大肠有什么好吃的!东坡肘子嘛,嗯?”傲雪看了看冰玉和小雨点,见二人没表示反对,便接着道:“这个可以有。”
小二在菜单上记着“东坡肘子一个”。
“还要什么?”小二问。“我们这还有油炸花生米,青椒炒土豆片,有干炸黄花鱼,有软炸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