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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哦,这地图的确是神女峰的那一张,我建这个海底墓的时候,就是用神女峰的底图。只不过在关键的地方改了机关,
后来又在修好的基础上多修建了一些机关暗道,要真把这里的地图画下来还非得眼花缭乱不可,所以按着旧地图的走,要方便的多。”花尘胥不用我问出口,便把其中奥秘说了出来,给我交了个底。
“那神女峰夏为孽也去过,而且一直以来地图都放在他的身上,要是被他发现了这里跟神女峰相似……”李苏墓皱着眉头说。
“这个你可以放宽心,他联想不到神女峰来,这几百年的时光我已经把这里改的面目全非,我不说他是根据神女峰改制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花尘胥说。
“那既然你是创造这里的人,那你不是有更容易的办法让我们进去?”
“容易的办法的确是有,不过只能我一人通行,你们无论如何也得经过这外面几层机关。不过问题就是,我已经忘了自己做的改动是什么了,就算有神女峰的地图,要走起来也是举步维艰。”花尘胥摸着下巴,将地图上面标出来的机关阵指了指,又万般无奈地说道。
也就是说,即使有了花尘胥我们也得提心吊胆地去闯关?那我们要他何用……
见我面有不满之色,花尘胥又说道:“放心吧,我既然在就不会让你们出现牺牲的,只不过要小心行事罢了,要是不加这些机关暗道,我怎么护得了里面的东西。”
“没说你做的不对,那咱们现在怎么弄?”李苏墓表示不想听他废话,直接问道。
花尘胥收起地图,面上浮起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来,说:“跟我来。”
说罢,花尘胥先一步走在我们前头,这个地下窟窿看起来很大,另一端就是那种山体岩洞一般的五六个山洞口,每一个山洞口前都摆着一尊佛像,那佛像跟云吞大蛇所在之地堆积的鬼面佛像很类似,只不过这些佛像都是金色的,不知道是刷的漆还是真金白银打造的。
奇怪,这里有鬼面佛像,夏为孽也见过,他不可能不记得这鬼面佛像的出处,自然就很容易让他联想到神女峰,花尘胥怎么会弄出这么明显的线索来给夏为孽参考?
我虽有些质疑,现在却没有说出口,花尘胥在鬼面佛像之前站住了脚,手电光打在佛像身上,反着光,有些晃眼睛。
这鬼面佛像惟妙惟肖,当灯光打在它脸上的时候,还真有一股恶鬼逼视的感觉。
到了第三尊佛像底下,花尘胥示意我们进去,我们也不含糊,当下就窜到了山洞里面,只见我们一进山洞,花尘胥在山体上按了一下,鬼面佛像立即堵在山洞口处,整个山洞都归于一片黑暗之中。
“一个小屁孩,还想跟我玩阴的?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玩死人不偿命。”我正在奇怪的时候,耳边就听花尘胥一声冷哼,紧接着手电筒被拧亮,就看着花尘胥一脸的阴狠笑容。
“你这是在玩啥……”
“夏为孽在每个洞口处都放了纸傀儡进去,洞里面所有的情况都会通过纸傀儡反应到他的脑子里面,刚才外头也有一只纸傀儡,所以我才将神女峰地图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不过,我唯一没说的就是,沿着神女峰地图走才是最险的那条路。”
第319章 彻底洗白()
我已经是目瞪口呆,我对现在的局面可以说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全程都只见花尘胥一个人在那里开挂,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一把刀子,是说给别人听的专插别人心头上,我们听了觉得没什么奇怪的,而别人要是信了,那就是一步踩进陷阱里面了。
“花老板还真是步步为营,佩服。”李苏墓反应过来之后,“说实话,任我们谁现在也不会去过多的考虑这些问题,要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们就相当于被人当枪使了。”
“这得看对手是谁,若是些阿猫阿狗,我可是一点儿都不在乎,可夏为孽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放松一秒,他就有可能咬断你的喉咙,我这是逼不得已之举啊。”花尘胥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说道,“更何况,你们吃的暗亏也不少了,这点儿防备心都没有,还怎么干事儿啊。”
“我们不是没有防备心,而是防不胜防,我们只是普通人,再怎么说也没有你们这类人强。”李苏墓说。
“我们这类人?呵呵。”花尘胥似乎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打算,停了下来从身上摸出一包烟来,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坐,满脸疲惫的样子,点燃了烟,沉默了半分钟才又开口说道,“我们这类人活着更累。”
“怎么不走了?”
“时间尚早,现在还不是时候,趁现在有些时间,我想把一些事情交代一下,你们肯定是一肚子的疑问,我觉得我要是现在不说,今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花尘胥卸下脸上的笑来,眯着眼抽烟的模样看着有几分颓败。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我心里纳闷儿,老板这是要将之前所有的谜团全部解开的意思?
“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忍着痛问道。
“小长安来来来,坐坐坐,我慢慢讲给你们听。”花尘胥拍了拍他旁边的地,让我过去坐下,“小长安你相不相信,那一城的人,的的确确是张解齐让我杀了的。夏为孽之前多次暗示你屠城是我一个人的主张,跟张解齐没有半点关系是不是?”
“可我并没有亲眼看见张解齐给你下达命令啊……”我一听,便将自己在神女峰之中看到的走马灯说了出来。
“你是说那种能够让人见到前世今生的虫子?那你可知道,那些虫子能让人看见自己的前世今生,那么,当时你已经死了,从来就没有经历过之后的事情,你又怎么会知道你死亡之后的事?那就说明,你见到自己死亡之后的事,全都是别人灌输给你的幻觉,不过我听你说的跟事实有几分吻合,那可以肯定的是最后一部分是别人编排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与我反目成仇。”花尘胥十分笃定地说,弹了弹烟灰,又看向我说。
“你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你是听谁说的都有道理。”这时候花尘胥还不忘吐槽我一番道,“不过你最终还是着了那个人的道了。”
“那,李斯祁…啊不,我爹他也让我小心你,难不成,我爹他也是夏为孽那一边的?”
“不,李斯祁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李家被抓也是我一手安排的,你要知道,李斯祁要是落到普通警察的手里,二话不说就得被枪毙,他能活到现在也是我在背后帮忙。李斯祁是我的棋子,我之所以安排他那么做,目的便是要看看夏为孽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也是为了保护你,你要是再不跟着夏为孽的思维走,还当我是好人的话,夏为孽见自己演的戏对你兜不住,恐怕会对你不利。”花尘胥继续解释道。
“……”我沉默了半晌,抬眼一看李苏墓的表情,他爹跟花尘胥串通一气难道他不知情?可我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跟花尘胥或许也一早就合作了,只是这家伙特别会演戏,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来,立马问道,“你他妈老早就跟老板合伙了?”
李苏墓见这层纸也被捅破,于是笑道:“花老板吩咐了这种事对你要守口如瓶,我主要就是保证你的安全,实在没有必要让你知道夏为孽的险恶用心。”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合着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就留我一个人跟那咬吕洞宾的狗似的,不识好人心?你们可真够能的。”我一时气不过,骂了两句。
说来真的是一肚子的气,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花尘胥被人冤枉了,就我一个恨他恨的牙痒痒,就跟那条农夫与蛇一样,花尘胥捂热了我我却反咬了他一口,而这些人还不告诉我说咬错了人……
“你也别急,我们本来就是故意瞒你,更何况你要是知道了夏为孽的真面目了你会怎么办?你又能怎么办?要是你一个没有演好,被夏为孽抓了破绽,你真当他不会弄死你?”花尘胥一挑眉,说。
“那慕长安是怎么死的?”
“慕长安?啊你说的是苏质吧,那是个傻小子,他并不是我杀的,他是被他的长老在背后捅刀,说起那些长老,那些人是效忠于夏为孽的,也可以说是夏为孽弄死了慕长安。”说到慕长安的时候,花尘胥猛吸了一口烟,看样子他跟慕长安也是老相识了,慕长安之死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这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说复杂其实也并不复杂,说起来也就那么几回事儿。那些长老原本就是太子谦修的人,太子谦修的母妃就是一代炼药师,在谦修被世长安所杀之后,那群炼药师却被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对于主子的忠诚,所以他们虽然为延卿效力,暗地里却在谋划给谦修复仇这事儿。苏质跟世长安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屠城之时,那些炼药师们便将苏质给诳了去,将世长安之死以及祸国之灾都推给张解齐,苏质自然是对张解齐恨之入骨,便被他们养成了一把剑。可后来苏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的,便被那些人给痛下了杀手。”
说到此处,花尘胥停了下来,过了半晌,他才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知道,张解齐当初为什么要下令屠城?”
“难不成,慕长安就是知道了这个缘由才被杀了?也就是说,屠城的的确是张解齐的命令,可这里面也有苦衷?”我想了想,回答他说。
“你说的没错,张解齐下令屠城的时候,整个城的人都得了一种传染病,所有人都死了,只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即使自己身上已经散发出了尸臭,当时如果这种病流传出去,估计整个世界的人都会变成丧尸了。张解齐下令屠城,实在是不得已。”
第320章 这是一个悲惨的往事()
原来当初的屠城之举还有这样的隐情?
“如果真如你所说,屠城是最明智的选择,要是真让这传染病蔓延到别处去,这天底下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那这么说屠城是善举,为什么到头来,我们却要跟着受罪?恐怕不仅仅是传染病这么简单吧?”我望着花尘胥,现在事情的真相也就只有他能够揭开了。
如果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也许太不公平了。
花尘胥抬眼来看了我一眼,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随后就说:“你说的没错,这事儿本身就是一场阴谋,咱们所有人都被算计了。你也知道在世长安去世之后,带兵打仗这一类的事情都是皇帝延卿一个人在处理,亲自带兵上阵杀敌,当然,当时我是照顾他起居的人,皇城之中由桑不厌看管。在他不在宫中之时,那些炼制长生不老药的炼药师们没有了牵制,常拿活人去炼药,瞒着桑不厌,那些知道的人也都敢怒而不敢言,惹得民声怨道,却没有一点儿风声透露出来。
等最后一场战争胜利之后,班师回朝之时,城中恶臭连天,甚至比战场上的血腥味都还要浓烈几分,延卿命我彻查恶臭来源,我很久之后才发现,整个皇城,所有的人身上都长出了尸斑,大至丞相国师,小至平头百姓,甚至连刚出生的婴儿身上都是尸斑脓血。回城了两日,就连我们身上也逐渐有了尸化的迹象。
当时我们也并不知道这事儿究竟是怎么来的,还以为这只是一场瘟疫,但刚好当时皇陵已经修好,延卿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了,便给我下了一道密旨,先派人将城中活口处统计下来,但无一例外,并没有一个活着的,那些已经确定死亡的人,就全都弄死,再运到皇陵之中,以防有人将这瘟疫带出去。屠城,便是这么来的。”
花尘胥说完,我们并没有一个人插话,只是听的心惊肉跳。
若说这瘟疫是由什么东西感染而来,那只能算作一大悲剧,可这要是有人事先预谋的,那可就让人觉得后怕了。
一个城的人,从战国墓里面的尸骨堆积情况来看,说有百万人都不能算多,这么多条人命,这残忍的程度,跟南京大屠杀都没什么分别。
只不过要是真的是有人预谋,那么预谋之人又恰好的将所有的责任推卸到我们身上来,这用心之险毒,简直是不能想象。
“这些瘟疫,跟炼药师有关系?”思考了半晌,我又问道。
“要说没关系又怎么可能。他们先是拿人体来做实验,打的旗帜却是帮皇帝炼制长生药,谁家反抗那就是诛九族的罪,所以就先在百姓的心头上种下了仇恨的种子。愈到后来,他们变本加厉,又诟病延卿有断袖之癖,说这个皇帝对民生毫不负责,除了打仗就是声色犬马,让所有的人对他的恨都达到了极致。到最后,他们便可搬出被世长安斩杀的前太子谦修来,说如果谦修在世,肯定会为民做主,可世长安杀了谦修,要不是世长安跟延卿两人狼狈为奸,这些百姓完全能够过上好日子,有些愚昧之人便听信了这种话,还连夜去刨了将军坟。”花尘胥一边说嘴边牵起一股子冷笑来,字里行间都是一种轻蔑的态度,却又万分的无奈。
停顿了两秒歇了一口气,花尘胥又说道:“这是他们做的第一步,这些都是我当时所知道的,但本想着都是各为其主,只当他们是不服延卿称王,以为他们成不了多大的气候,于是也没有管。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纵容他们,究竟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这第二步,待我屠城之后,炼药师将那些人的魂招到了一起,说是要让他们复仇,那些平民都以为自己是无辜被杀的,所以自然是心中满腔仇恨,恨不得把延卿以及世长安给抽筋扒皮,可皇陵他们进不去,便只有纠缠他们的来世。相比起来,世长安投胎的点没有延卿的好,延卿每次不是投身道观就是和尚庙,也只有世长安点儿背,每次都是平头百姓,所以怎么也撑不过满月。”
“……”我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听花尘胥把所有的一切都言简意赅地说清道明,将这两千年来一直深藏的真相解释清楚,我一时竟不知道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儿的。
我跟张解齐做错什么了?凭什么?凭什么要替别人背锅,这一背就是千百年?
从一开始听到这个故事以来,我有过无数次的设想,以为张解齐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当然他是不是大魔头都不能改变我跟他一头的事实,到后来,事情转变成花尘胥利用张解齐屠城用别人的命换做借命阵来长生不老,花尘胥才是不要脸的魔鬼,最后真相揭露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像个傻逼似的,被别人设好的局一步一步诳着走。
不对,不是像个傻逼,傻逼都还会知道谁跟自己一伙的谁是利用自个儿的。
我还傻了吧唧的以为自己能够看透全局,谁知道我看到的都是假象。我他妈没法玩儿了。
“所以这一次,咱们要来一个大翻盘。我等了两千年就是为了等这个时候,将所有的罪孽归还到那些应得的人身上,还你们一个清平。”花尘胥说到这儿,站了起来,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别愣着了,先跟我来。”
一听他说,我忙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凑了上去,只见没走两步,原本是一手电过去看不到尽头的隧道此时两步一跨就到了一个出口的位置。
“……这是几个意思?”
“哦,都跟你说了这里是一个巨大的阵,每一个鬼面佛像都是一道机关,就像电梯一样,在咱们磨叽的时候,就已经被运送到了这机关阵的最中心处。”花尘胥先探出脑袋打量了一下外面,示意我们先不要乱动,然后跟我解释道,“因为这运送缓慢让人几乎没有感觉,所以用的时间比较长,刚才我才跟你们扯淡,这不,到了目的地我也得先琢磨琢磨这里究竟安放的是什么机关。”
第321章 因为姓花所以墓室里面都是花美美哒()
原来还要慢慢的一步一步找机关?我还当这个故事讲完,等突然来一个良辰吉时,我们一出去就能办成事儿了,谁知竟是机关运转的空档花尘胥跟我们摆龙门阵……
没等我吐槽完,就见花尘胥啧了一声,我正想问他,就听他嘟囔着:“咦,这里的机关是什么来着?”
我探头出去一看,只见那外头是个墓室,里面摆着一口漆黑漆黑的大棺材,地上一口天花板上也有一口,倒挂的棺材,两口棺材相对应,地上的棺材上头挂着一朵红色大花,顶上的棺材挂着一朵白色大花,看起来十分的别扭,也别有股阴森森的感受。
除了两口棺材,墓墙上一边是雕龙另一边是画凤,地上左半边是美人图右半边是野兽图,左边墓墙和墓砖相接的地方种着一片白花,右边则是一片红花,总之这个墓室没有一个地方是对称的。
我扫视一遍,算是把整个墓室的情况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也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