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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过来。”只听张解齐叫了我一声,他站在盒子的另一角,神色略有些慌张。只是张解齐穿上了阴兵的盔甲,模样有些不伦不类。
“小喇嘛我没事,这是什么地方而且你穿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把阴兵给扒了?”我刚想走过去,却发现我的腿根本动不了,我这才发现我的衣服也被换成了盔甲,我擦,谁干的!
“这他妈什么情况?”李轻同样站在四方盒子的一个角里,另一边是刚子,这么看来是我对着张解齐,李轻对着刚子,但是王乐呢?
“这是怎么回事……”王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们抬头一看,只见她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全身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纱长裙,依稀可以看到薄纱下她分外诱人的**。
我去,这啥情况?
“咱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一对一厮杀,对角的人先来,一个时辰之内让对方死去就是获胜,若是一个时辰之后不分胜负,那么你们四个以及这个女人都得死。不接受平局哟。”我们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个放大的脸,将整个四方盒子都盖住了,看清这个脸时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桑不厌!居然是桑不厌!我。操这狗,日的怎么跟我没完没了的?
“等一下,我拒绝这个游戏,桑不厌你逗我们玩儿呢?让我们自相残杀,你这么做没有道德好吗!”我说。
“好玩儿,盗墓贼还讲道德吗?时代变了哎。”桑不厌居然吐我的槽,这真是两千年前的人物吗?
“他俩是盗墓贼我跟张解齐是无辜的!我们只是为了归还你们墓里被盗出来的东西而已。所以你让他俩斗去吧放了我跟张解齐就行。”
“长安你个狗。日的没良心,早知道老子扔你喂食人鱼得了。”李轻听我这么说骂道。
“跟我说没用啦,你们原本可以不受这个劫的,可谁让你们看到了还大喊来着?”桑不厌叹了口气道,“别浪费口舌了,开始战斗吧小犊子们。”
桑不厌说着,我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我本想骂几句娘却发现嘴巴张不开,身体被人操控着提着刀向张解齐跑去,张解齐情况跟我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眉头皱的比菊花纹都深。
伦单打独斗,我再练个几十年都不可能超越张解齐,当我的刀和张解齐的刀撞在一起时,我的虎口都震得发麻,才刚刚对决我就产生了败意。
我看的出来张解齐努力地想克制自己手中的刀,却依旧没有办法每一刀都带着狠绝向我砍过来,我被打的连滚带爬好不狼狈。
另一边李轻对决刚子也很不容易,那两个人都是高手,两把刀撞在一起都带了火花。
就在这么一分神,只见张解齐一刀向我劈过来,我拿着刀就挡在头上,却不料并没有什么卵用,“锵”的一声,我手里的刀断成了两节,张解齐的刀还收不住架势往我脑袋上劈过去,我忙往地下一滚,躲过了这劈头盖脸的一刀。刀锋砸在地上,生生的砸了个大坑出来。
我去,要是这刀挨着我的脑子,我他妈立马脑浆崩裂的节奏。
张解齐的反应那是相当的快,见我倒在地上抬起脚来就是一个飞踢,这力道直接把我踹到了墙上,我从墙上滚下来时连痛都叫不出来,只感觉全身上下有洞的地方都在流血。
没等我缓过来张解齐便到了我的面前,抡起刀来的一瞬间我从他的胯下爬了过去,顺便抬起脚来一顶,十成力气出了两成顶在张解齐的子孙后代上面,不是我下流,而是这样做有效。
果然张解齐再怎么金刚不坏蛋蛋被顶他还是受不了的,当下就迟钝了许多,我瞅准时机再给他来一个千年杀,就算是张解齐这下也得废了。
张解齐单膝跪地撑着刀不再动弹,我暂时松了一口气。说话的力气也顿时回来了,看到李轻和刚子还在周旋,我便喊道,“踢他老二戳他菊花,快快快,看我把张解齐都收拾了你们快点儿完工好救王乐啊。”
“可是你还没有赢啊,游戏的规则是决斗双方必须死一个。”桑不厌在我们头顶似笑非笑地说,“你现在趁那小子没有行动能力杀了他你就得救了,不然等他恢复过来死的就是你咯。”
“为什么要一方死?这个结局不好吗?”我不打算听他的,要我对张解齐下死手是不可能的,他是我的恩人,要我对恩人刀剑相向,打死我我也不会干这么没品的事。
桑不厌摇了摇头,“就是要一方死,如果一个小时到了这里还没有两具尸体的话,那么就算你们输了,我就得送你们到真正的黄泉路咯。”
“长安,让开。”张解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被控制了反应会迟钝很多,你有很多机会,这个机关并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你可以不用受他精神控制的影响,想办法在一个小时之前找到破解机关的方法就行。”
听张解齐这么说我才发觉,所有的人都在拼命,张解齐每一招都是死招,我要是没有躲过就得死,按理说张解齐是不惧生死的,在这种情况下他选择大义自杀都不会选择与我为敌,只有被操控了心智他才会这样。
为什么要操控我们的心智强制我们互相厮杀?而不是让我们自己使出浑身解数让对方去死?虽然规模小但这也是战场,战场需要讲究智慧和武力并存,傀儡是最容易被催毁的,所以这一定有什么秘密。
我很佩服张解齐,居然可以想到这一层,不等我夸奖他,他的刀又冲我砍了下来,我只得绕着四方盒子到处跑,这样子看起来极其狼狈。
我又依照先前的方法攻击张解齐的下三路,换来的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只希望出去以后张解齐的小弟弟要平安无事。
这个四方盒子像是用白玉造成的,通体洁白无瑕,墙上倒映着我们几个人的影子,鲜血滴在白玉上自动被吸收了,我被张解齐踢到墙上滚下来时吐了那么多血一滴都不剩,这看起来并不是普通的白玉。
除了这一个异样之后便没有别的反常了,被张解齐砸的那一个坑也开始慢慢地填满,就像从来没有被打烂过一样。
我去,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必须要死人?难不成是要用我们的血来祭祀什么?
“小喇嘛,跳起来用你最大的力气砍我。”我冲张解齐喊道,希望他能够听懂我的话。
张解齐收到指令,纵身一跃跳到了我头上,趁此机会我一闪身便滚到一旁,张解齐的全力攻击都砸到了地上,地上的白玉碎了一大块,我们甚至可以看到白玉底下有东西。
“继续砍,别让它合起来。”我道,张解齐手下也不停,只见最后一层的白玉被他捅破,一股恶臭便冲鼻而来,我差点吐了一地。
还在撕斗的俩人都恢复了神智,赶过来一看,都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我,操,这他妈什么东西?”
只见白玉底下是一潭黑水,黑水中央浮着万千的尸体碎块,似乎还有东西在碎块之间游动,我们的血仿佛就是给这玩意儿吃的。
张解齐脸色不太好看,扭头看向了桑不厌,桑不厌对我们发现这东西也是不太乐意,仿佛是他一边洗澡一边打飞机被人拍下来放网上还不打码一样。
“你是把我们当成宠物饲料了吗?”我脸色一沉,问道。
“没办法嘛,小家伙马上就可以出世了,就差你们几个血祭了。”桑不厌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没崩他才说道。
“我,操、你妈……”我怒从中来,这并不是个游戏,而是想用我们激斗时的热血来喂养他的宠物,就算我们亲手杀了自己的同伴还是会被扔进这个黑水池里喂怪物。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用,去死吧。”桑不厌说道,他手一抚我们几个脚下一空便掉了下去。王乐还被关在铁笼里,李轻连喊她都来不及喊一声,整个人“咕咚”一声砸进了黑水池里。
第35章 :危机四伏()
遇到蛇的处理方法有很多,其一是用醋薰,然而我们现在几个人的装备加起来都不过两百斤,哪里去找能够熏满一条河的蛇的醋?
其二就是恶劣的自然天气,这一条肯定也扯淡,在黄泉路上见天上的太阳的看不着,就算地上下冰雹都碍不了这儿什么事。
其三就是有刺激气味的化学物品,比如说酒精硫磺雄黄烟草啥的,酒精先前烧长毛蛛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烟草是有但几根烟还能奈几千条蛇怎样?至于硫磺,李轻他们只带了c4,c4一引爆别说炸蛇,我们就得先被炸死。
其四便是烟,用烟熏,但是这里也没有卵用,我们连家伙事都凑不齐。
最后是火,在水面上点火?哈哈哈脑子长包了才会在水面上点火玩儿呢。再说蛇那么多就算生起了火我们也没有多大胜算。再说这蛇这么邪门普通的方法对它们也不一定管用。
现在是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要是稍微给蛇一点儿刺激那我们都得玩完!
“这蛇是到了发情期么,我们是不是打扰它们交配了?”我问。
“我们现在是行尸不算是个活人。”张解齐眉头皱的老高,早已抽出藏刀提在手里,局面他控制不了了,“这蛇有一种习性便是见到尸体就征用身体,企图走出这黄泉道。”
“那我们现在吃解药啊?老板不是教了我那么多符咒么你都学会了用符咒对付他们怎样?”
张解齐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许多的嫌弃,“这黄泉路是活人你也下不来。现在吃了解药蛇不会为难我们我们会直接被这里的寒气入侵冻死在这里,都省的白蛇咬我们。符咒是老板教你的,你问我做什么?”
“这样一来我们不是死路一条么?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圣母玛利亚显显灵,我还是个根正苗红的少先队员不抽烟不喝酒,相信革命相信党,不要让我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两位你俩别耍宝了行不?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出去。”李轻喊道。
李轻这一喊可不得了,所有白蛇的速度快如闪电般的向我们聚拢过来,在水面尾巴啪啪啪一甩,完全的水上飞,没等眨眼白蛇已经到了我们眼皮子底下,张开嘴巴露出尖牙就要咬过来。
我的妈呀,说时迟那时快我拿枪托一砸刚好砸中白蛇的嘴,一条阻挡下来了,其他的又拼了命地围攻上来。
张解齐一把抓住我,空出来的一只手挥舞着藏刀另一把藏刀含在嘴里,白蛇几乎在碰到我们之前便被张解齐的藏刀给劈成了两半,脚下马不停蹄地往前方跑。剩下几人跟在我们身后,机枪声就没有停过。
不出十分钟我们脚下的地下河里全是蛇的尸体,河水都被染成了猩红。我们每个人为了维持自身安危全都精疲力尽,然而那些白蛇依旧源源不断地向我们冲过来。
“这样不是办法啊,不等这些蛇死绝我们所有人倒先倒下了,实在不行咱们引爆炸弹吧,少用点保证自身安全不就行了吗。”李轻见王乐有些吃力,冲张解齐喊道。
张解齐此时并没有工夫顾他,他前方的白蛇是铺天盖地地冲过来,他一个分神就可能被咬到,说实话事后想起此情此景我还会心悸。
李轻见张解齐不做回答,心里也没有把握,c4的威力有多大大家都是知道的,万一伤着自己就不划算了。
“点火,烧花。”张解齐松开我的手,将衔在嘴里的藏刀重新拿回手里,对我说道。
对啊,彼岸花是白蛇栖身之地,烧了那些花不就可以缓解目前的危机了吗?
我马上从背包里找出火折子,点燃之后直接扔向了彼岸花丛,火苗刚一碰着彼岸花便像是遇着了油一般,火势飞速蔓延,气温瞬间升高打乱了白蛇的节奏,一时间红色明火和鬼火相应,整个黄泉道被照的发亮。
原本不断进攻的蛇被明火这么一照,显然懵了圈,彼岸花被烧掉了它们瞬间变得更加疯狂起来,玩命儿地往我们面前冲,彼岸花的火势很猛,不到半分钟花朵便化成了灰烬,在火光熄灭之时那些白蛇身上的微光也消失了,被张解齐的藏刀一碰便化成了齑粉落到了黄泉河里。
火光熄灭了,就连鬼火不见了,整个黄泉道变得一片漆黑,寒意又铺天盖地而来,冷的我直哆嗦。
“我去,张爷你既然知道可以烧花为啥到现在才指挥?”刚脱险李轻就叫了起来,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张解齐将藏刀插回靴子里,从背包里拿出一把蜡烛来,每人发一根给我们点上,并没有急着跟我们解释为什么要让我们拼死拼活地跟白蛇对抗那么久。
“保护好自己手里的蜡烛,这烛火从现在开始就是你们的性命。”张解齐说罢,率先举着烛火往前走去,见自己的问题得不到回答,李轻也不太在意。
没有了阴兵领队,这次张解齐打头阵李轻殿后,我在张解齐之后,刚子居中王乐排在李轻的前面。
我们沿着河道走了良久,也是奇怪,普通的蜡烛一般燃上一个小时便会烧完,可是我们手里的蜡烛无论点燃多久都没有消耗一点。
“这是长明灯,燃上一千年都不会燃尽。”张解齐似乎跟我心意相通,我在疑惑什么他都知道。
“又是百岁枯送的?”
“嗯。”
我问,“她是不是喜欢你啊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
“她给你准备的东西更好,只是你并没有把背包带在身上。”张解齐说。
这没办法,在我腿被李轻打折,再到他让手下壮汉背我的时候我都是把背包背上的,后来他手下嫌东西太重扔给了别人,李苏墓的装备也是,不然我们也不用打开密道的门自己出去找装备,我也不至于被李轻给拐了。
想到李苏墓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听张解齐的意思是李苏墓已经回到地上,正在想办法对我们实施救援,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是便秘都憋出两坨屎来了吧,为什么李苏墓他们还没有动静?
再说李轻那一边,他为了长生药不择手段,李斯汶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着自己儿子去送死吧?就算不能炸山也派几个精锐部队下来接应接应送点儿补给啊。不过经这几天来看李斯汶的精锐部队都算个屁,来了几十个人如今就剩王乐李轻活着,再派几百个下来都是给古墓填肚子的。
我和张解齐来这个墓就是被李家坑骗过来的,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肯定是负全责的,而且老板打电话来时不是说他不久就要过来了么?这他妈不久个鸡。巴蛋啊,我们在这里呆了起码好几天了,老板骑驴都该到了好吗。还是老板在半路出了车祸半身不遂了?不对,如果他出了车祸也得是车子半身不遂才对。
我一路无事将所有在外面的人都吐槽了一遍,等我从这里出去除非李苏墓他爹给我三跪九叩我才原谅他。
至于李苏墓说我的身世那一段,万一是真的的话,李苏墓他爹给我三拜九叩我还得遭雷劈,不保险。
突然一股尿意直冲脑门而来,排泄是人生第一大事,李轻他们这些专业盗墓贼从小就接受过训练,不拉屎不撒尿就叫不吃饭都行,但我是个正常人,尿意来了挡都挡不住。
“小喇嘛等等,我要尿尿。”我拉住张解齐跟他说了我的意图,张解齐脸上终于出现了以前没有的表情,一脸的懵逼。
我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大声的说了一句,“我的小弟弟快憋不住了。”
过了五秒张解齐才反应过来,“忍着。”
“这事儿不能忍,憋尿会肾功能衰竭的,万一得了前列腺什么病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
“抬不起头来阉了自己去泰国得了。”李轻在后面冷冷地说,“你要是做了女人张爷也许会更疼你,呵呵。”
“你早该阉了自己跟王乐做姐妹了你。”我回头还嘴道。
张解齐陷入了纠结,他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当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吃几十斤肉都不用拉屎。
“我们加快速度赶紧出去,长安你再忍一会儿。”张解齐还是拒绝了我的要求。
“看吧,张爷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你阉了做女人了。”李轻又说。
“我擦,我要是女人第一件事就是勾引你爸当你妈。”我怒道,是个人都知道憋尿的痛苦,如今没办法,张解齐不准我随地撒尿我只有忍着尿意快步跟上张解齐的步伐。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还是在黄泉道上,这条地下河仿佛是没有尽头的。
按理说我们走了这么久,如果按照时速4。5公里一个小时的话,我们走了近40公里的路,怎么可能还没有到头?
“我憋不住了,你再不让我尿尿我就得尿裆里了。”我当真受不了了,停了下来对张解齐说道。
张解齐也是没有办法了,他能对付白蛇和长毛蛛,但是对付不了我的长毛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我掏家伙的期间他将藏刀给抽了出来。
“哎哎哎,你干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