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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话也没人管肥婆的破事了,所有警察都变得严肃起来。
白马街?那不是我住的那条街么?
“漂亮姐姐漂亮姐姐!我就住白马路的,你们去的时候捎我一段路呗?”我凑上前去,心想今天我受了这么多窝囊气我还要给卫杨买哈根达斯我就是傻匕,不妨搭警察的车回去就当他们给我的精神补偿了。
“你是谁?”女警被我吓了一跳,皱着眉问道。
“刚才他们抓小偷,把真小偷放跑了把无辜的我抓来了,你们这次失误在我幼小的心灵上戳下了一个大窟窿,把我载回去也算是你们日行一善了可以不?”我万分无辜的说。
女警也不想跟我浪费时间,从兜里摸出俩钢镚递我手里,“坐96路公交就可以到白马街,我们现在有要紧的事,希望你可以合作不要打扰我们不然把你以干扰警察办案拘留起来。”
“是的长官!长官慢走!”一听女警不好忽悠我赶紧靠边给他们腾出空地来。
目送女警匆忙离开,我出了派出所到隔壁的百货商店里买了一箱哈根达斯,根据指示坐96路公交往家里赶。
亏得我今天出门忘了带手机,不然卫杨早打电话来骂我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公交便在白马街的站牌下停了下来,我下车向着老板的小店的方向走。
白马街是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据说在解放前这地方被日本鬼子占领,屠杀了好多劳苦百姓,不久前还听人说一个喝醉酒的路人半夜回家的时候,在这街上看到了满地是血肉碎块的场景。喝醉酒的路人当即吓得精神失常,把附近的居民都吓得整夜不敢睡觉。
我从小就在这条街长大的,活了二十多年也从来没敢半夜出去逛过。这条街似乎真的有那么邪性。
还有十几步就到老板的面具店了,我正要赶回去,却被一群人围堵的小巷口给吸引了注意,警车停在了路边,稍稍靠近就可以闻到一股腥臭无比的腐臭味。
我去,那女警察说这里出现了命案,怎么这么快就有腐烂的味道了?
“这尸体怎么这么臭啊!看那死人的样子人都还没腐烂呢就这么臭了,中午谁还吃得下饭哟。”
“就是,一个大姑娘家死在这里,这么半天了都没看到有人来认领尸体的。”
“可不是,说起来这姑娘脸蛋还挺漂亮的,年纪轻轻就死了还真是可惜了。”
围观的不明群众碎碎念着,我抱着好奇的心态也想挤进去瞅瞅,却被人骂了一顿。
“你挤什么挤,死人都想瞧那么仔细不怕人晚上来找你!”
“死的又不是你老婆丫还怕人看了?”我回头一瞪,这条白马街不认识我长安的人还真是不多。
说话的人一看是我马上打起了哈哈,“原来是长安小兄弟啊,我说你还是别往里凑了,死人不吉利的。”
我心想谁跟你是小兄弟呢,没搭理他了,挤到前排一看,警察已经用裹尸布将尸体包裹了起来,那浓臭依旧是挥之不去。
“林警官,死者身份已经确定了,这人是个女盗墓者,一个月前在陕西警方的一次围捕之中突然失踪了,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估计是躲在哪个同伙家里,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想必她的同伙就在这条白马街。”一个警员对给我两个硬币的女警说道。
女警皱了皱眉,说道,“你这个说法可以采纳,不过还得请示上级……”
女警话还没说完突然裹尸布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所有人都吓得够呛,几个警察立即掏出了枪直指着裹尸布。
裹尸布突然动了起来,浓臭越来越剧烈,围观群众们也步步后退,有几个胆小的直接吓尿了裤子。
裹尸布突然不动了,慢慢地瘪了下去,一股血水从裹尸布中渗透出来,等裹尸布没有了动静时,有大胆的警员去把那块布给掀开,里面只剩一副白骨森森的骨架,骨架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烂肉。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傻眼了,我也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马上向上级请求指示,让他们派专家过来。”女警还算镇定,马上吩咐下去,其他警员立即照办。
“我去,发现尸体的时候还是个完完整整的人,怎么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滩脓水了,还这么臭,跟拉稀似的。”
“这莫非就是用了传说中化尸水的神效?”
围观群众又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我浑身只起鸡皮疙瘩。
“长安小兄弟,你上过大学见多识广,你不妨说说你怎么看的?”有人问我道。
“我怎么看?我用眼睛看的,我学的是经济学又不是生物学,我怎么知道。”我白了他们一眼,“看热闹就好好看热闹,人民警察还在呢。”
女警听到我说话,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跟着其他警员一起商量对策了。
这时被掀开的裹尸布里面的白骨又动了动,用极别扭的姿势扭了扭脖子,慢慢地从血污里面爬了出来。
现场的人被白骨这一阵动作吓得那叫一个惨,围观的群众大叫一声闹鬼了立即就四下逃窜。人民群众这一慌乱成了一团,挤得我怀里的哈根达斯都掉了。
很快现场只剩下我与那群警察了,警察已经举着枪手指按在了扳机上,虽然说就算开枪也没有什么卵用,毕竟那只是具骷髅架子。
骷髅架子居然向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我的妈妈娘哎……
“那小子,你快跑!”女警对我喊,我倒是想跑,可是腿却突然不听使唤了。
就在骷髅架子要伸手抓我的时候,还好张解齐刚好路过,一腿下去直接将骷髅架子踢散架了,长腿一踩,骷髅头在他脚下瞬间化成了齑粉。不只是我,就连警察们都被突然出现的张解齐给惊呆了。
神人啊!居然一脚就踩碎了骷髅脑袋!要知道人的头骨是多么坚韧的东西啊,他一脚就踩烂了!
“小喇嘛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兄弟就没命见你了。”我上前就给张解齐一个熊抱。
“有死人的场合你就别往前凑,弄的一身尸臭恶心不恶心。”张解齐紧皱眉头,一脸嫌弃地把我推开。
“没事待会儿洗个澡就好了,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不是去少年宫武术馆教小朋友们防身术了么?”我一边问一边把地上的哈根达斯给捡了起来,还好尸液没有溅到这上面来。
“馆主说我训练的强度太大,几个小孩子的筋骨都拉伤了,我被很多家长投诉……简单地说,我下岗了。”张解齐淡淡地说。
张解齐比我早毕业两年,他在学校里一直背负盛名,本来学校的意思是等他大学毕业之后保送他到国企去当个总裁啊什么的,但他谢绝了校方的好意,毕业之后一直“不务正业”。
在学校门口摆过小摊,给咱们宿舍楼送过外卖送过快递,还替咱们食堂大妈顶过班,在学校超市当过收银员……
一直到我毕业之后。张解齐的身影才同我一起消失在学校里。
“……没事,老板不缺钱,养得起闲人。”
第4章 行尸走肉()
“这……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靠后。”张解齐拦在我面前示意我往后退,“别让他们抓到你,不然你也会变成这种东西。”
“但是,他们好像越来越多……”
渐渐地那些行尸将我们包围了起来,就算他们不把我咬死,我都得被他们的臭气给熏死。
“这些东西打不死的,就算把他们劈成两半他们都带有独立的意识。这些尸臭也有尸毒……”张解齐说话的同时吐出了一口黑血,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藏袍已经被血侵染了。
很明显是他下午受的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裂开,因为僧袍是暗红色就算伤口裂开,也不易看不出血迹。
“小喇嘛……”
“你别怕,他们的对手,是我。”张解齐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话音刚落他抓着我几步就跳上了佛像最后又把我送到了横梁上,接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倒出两颗药丸塞我嘴巴里。
“这药可以抑制尸毒,你在这里抱紧横梁。你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够不够听话了。”
对张解齐的吩咐我赶紧点头,表示我会一字不差地按他的吩咐办事的。
等到所有的行尸基本上全都挤在佛像脚下时,张解齐一下跳到佛像背后,按了一个按钮,轰的一声三米高的佛像便整个便倒了下来,直接将围在佛像底下的行尸们给砸了个稀巴烂。
佛像倒下来的一瞬间,整个寺院都在颤抖,我紧紧地抱住横梁不肯撒手,没想到横梁却年久失修受不了这么大的震动从中折断!
“啊!!!”眼看着我就要摔下来,张解齐眼疾手快地攀上横梁抓住我,就要带我跳下去,却不知怎么的张解齐抓住我的手突然脱力,我人已经在半空中,张解齐这一个手滑我就直接滚到了佛像上,而张解齐落下来的同时却被落下来的横梁碎屑插在了腹部…
“小喇嘛……”我顾不得身上有多痛,忙爬过去把刺在他身上的木屑拔了出来,我看到他的脸时才发现,他已经中了尸毒,脸色发紫双眼开始涣散……
“离我远一点,我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行尸,不要让我伤了你。”张解齐吐了一口毒血,声音也非常虚弱地说。虽然身中剧毒他的力气还是比我大,一把就把我推了四五米远,“好不容易才把你救了出去,我可不想功亏一篑。”
“你什么意思啊?你中了毒吗?你刚不是给我吃了抑制尸毒的药吗,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喂两颗?”
“没了。”
“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你疯了吗!”
“一时半会我还不会有事。”张解齐从坐了起来,从脚边扯下一块布在腰间的伤口上简单的包扎了一圈,我想过去帮他,他就一句话把我拒绝了,“跟我保持距离。”
我看着他满身是血地站了起来,一步一个血脚印地朝门外走去,身影也不再挺拔,踉踉跄跄地,可能随时都会摔倒,“如果找到老板和上师他们,你就有救了吗?”
“也许。”张解齐已经走到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下的雪铺满了整个寺院,寒风刺骨地往我们脸上拍打,我往脸上一摸,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流了一脸。
都怪我……什么都不会,只能拖后腿,如果是卫杨,他会和小喇嘛并肩作战,就不会让他伤的那么重还要去保护一个废物一样的人。
“你还愣着干什么。当我觉得我会威胁到你的时候我会自卸四肢保证你的安全的。”张解齐回头喊道。
“为什么……你要这么保护我?”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别耽误时间了。”张解齐转头道,“如果大难不死,我会告诉你其中原委。”
又一阵刺骨寒风袭来,我冷地只打了个哆嗦,突然张解齐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还以为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连表情也狰狞了起来……不好!变成行尸了!
就在那一瞬间张解齐反扑了过来,不知何时匕首已经在他手里,我连转身逃跑的力气都没有,腿已经软的跟面条一样。
心说小喇嘛啊小喇嘛你怎么不说话算话呢……刚说要变成行尸之前就自卸四肢,怎么话还是热乎的丫就出尔反尔了呢!
在我大脑里闪出“再过十三年老子还是一条好汉”的台词时,张解齐却扑倒了我身旁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边出现个人,张解齐拔出匕首是为了攻击他而不是我!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但是张解齐很快就被那个人压制住了,那人趁张解齐把他扑倒的当一脚踹到了他的伤口处,再翻身用腿顶住他的胸口,将他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夺了他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下。
渐渐地张解齐身下的雪地被他的血染成了红色,对方显然比他更强大。
“放开他!”我掏出手枪来指着压在张解齐身上的人,“你再不放我就开枪了,如果小喇嘛死了我就让你给他陪葬!。”
“你确定?”那人转过脸来,满脸堆着笑,“这个人已经死了,我是在救你。”说着,他顺手便提起匕首一刀刺进了张解齐的手腕上,张解齐咬紧了嘴巴不叫一声痛。
我也在同时扣动了扳机,子弹直接没入了那人的身体,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裳。我原以为自己很害怕,当我真正地杀了人时内心却是无比的平静的。
“我靠,你丫来真的?”那人依然是满脸堆笑地看着我,“老子来时几十个几百个丧尸都没伤了老子分毫,到让你这小兔崽子一枪给崩了,亏惨了……不过子弹打偏了。”
打偏了我再补一枪就对了,我刚要扣扳机却被张解齐叫住了。“长安住手。”
那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手捂住伤口皱着眉头。
张解齐趴在地上突然咳嗽了两声,吐出了好几口腥臭无比的毒血,再次抬起脸来时,他的脸色从青紫变成了惨白,眼睛也不再冒绿光了。
“你怎么来了?”张解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口气却平静下来。
“现在先别叙旧了,跟我走吧。族长等着你们呢。”那人笑着道,又看了看我,“这个小屁孩就是长安了吧?”
“嗯。”
看样子……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坏人?那他不是白白挨了我一枪?我靠我真是没用极了,该打的一个没打着还误伤了好人!
“你把他保护的这么好,毫发无伤,而你自己伤痕累累的,不知道说你傻还是说你衷心。”那人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来给自己点上,伸手把张解齐从地上拉了起来。
张解齐脸色煞白是因为流血过多所致,他一边示意不速之客带路,一边靠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扶着他,看了我一眼跟不速之客说道。“他的命,比我的命值钱的多。”
“虽然我十分想纠正你这个观点,但是你却是说了实话。”不速之客也上下打量了我几下,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只是你把他保护地太好了,花尘胥也太宠他了。估计他连今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还是个孩子。”张解齐道。
“我们李家,不管是谁的孩子都不会有特权的,我三岁的时候都可以轻松地放倒这小子。”
“每个没有生在你们李家的孩子都是幸运的。”
“我还在这呢你们要说我坏话也不用这么刻不容缓吧……我从生下来老板杀鸡杀鱼都不会在我面前表演,我见血最多的时候就是卫杨被老板揍出鼻血而已……今天这种生杀场面我没尿裤子是不是都该给我个奖励啊!”我吐槽说。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毁了一个花开正好的红领巾的世界观好像没有一点负罪感似的。
张解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所以你不用在意我们说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怎么也这么宠他了。”
“这是事实。”
“随便你,今天的事也确实是我们不对。李斯汶现在已经被族长给开除族籍了,他所有的权利都被族长收了回去。如果我们早一点发现李斯汶的阴谋的话,估计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不速之客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老板站在路的尽头,他身旁还站着一位穿着长衫戴着礼帽的年轻男人。而年轻男人身后站了好几个有两人宽的大汉,那大汉壮的跟牛似的,徒手就可以把人撕成两半的感觉。
年轻男人一挥手,他身后的壮汉便冲我们走过来,从我身上把张解齐横抱了起来,一对比下张解齐就像个柔柔弱弱的小媳妇。虽然这个小媳妇在全盛的状态下分分钟撂倒一个大汗也不在话下。
“族长,我把他们平安的给你带回来了。”不速之客冲年轻男人招了招手,笑的花枝招展地。
年轻男人点了点头,“苏严,我与花老板有事要谈。你带所有人都下去。”
“是的族长大人。这个小家伙是不是也要带下去?”苏严说着把手放到了我的脑袋上,临走还要蹂躏一翻我的头发。
老板说道:“长安留下来。”
年轻男人就是张解齐口中的********的族长。果然不是李嘉诚……靠近了我才发现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只有二十多岁,但气质装扮却像个年过五十的成熟男人。五官精致地无可挑剔,就算把他扔大街上都能造成交通堵塞的那种。
“受伤了吗?”老板走过来,一边拉起我的手一边问。
“没有。我很好,小喇嘛师父拼尽全力保护我的,为了保护我他差点都死掉了。”我摇了摇头,“老板呢?老板有没有遇到什么行尸之类的怪东西?”
“那些东西我已经处理了。”老板笑了笑,“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了,江央师父也不会死的,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让江央师父也跟我们一起回去怎样?”
“小喇嘛师父愿意跟我们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