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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还真是个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孔子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王老头叹了口气,“要找刘宏辉的下落也不必问她,山人自有妙计。”
“哟老头你有办法?你怎么不早说,不然刚才就让小鬼把那泼妇掐死得了。”我幸灾乐祸道。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心狠手辣了。”卫杨知道我说的是玩笑话,但还是把我教育了一番。
虽然我不是英雄不必慈悲为怀,但人前还是得装装样子做个心地善良的积极青年才对。
王老头命人把尸体拿去火化了,要越快越好,这尸臭本就不寻常万一有尸毒就不好了。
等我们出了医院时已经是月上枝头了,王老头请我们去奇珍阁吃饭。奇珍阁是咱们这儿最豪华的一个餐厅,一顿饭最低消费都是一两万的。
王老头找了一个包间,等饭菜酒水上满了就把门给锁上了,张解齐是最先开吃的,他对于吃的东西从来不跟任何人客气。我跟卫杨还算有些礼数应了王老头敬的几杯酒。
“卫杨老王,你俩是怎么知道那尸体不是刘宏辉的?”我夹了块鱼肚子放到张解齐碗里,本来是为了犒劳犒劳张解齐今天保护我的恩情的,张解齐头也不抬地把鱼肚子又甩我碗里。顺便又换了副碗筷继续吃。
“喇嘛庙的规定不能吃鱼。”张解齐解释说,“给我夹个猪蹄。”
“你不说我都忘了……”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他以前是个喇嘛。都不做喇嘛了还不改喇嘛的习性,也真是奇怪。
卫杨没有管我俩这个小插曲,说道,“主要是刘宏辉的死态有破绽。一个活人就算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灵气也会有少量的灵气残留,然而刘宏辉的尸体就像是被风干的一样,肯定是被人杀死之后再被什么东西侵蚀的样子。”
“而且老朽跟刘宏辉相识也有好些年了,他的腿受过伤还接过骨,然而在那具尸体上却没有看到接骨的痕迹。所以那个尸体肯定不会是刘宏辉的。他估计是看老朽这么久了都没替他想出法子来,不信任老朽了。”王老头结果话头补充道。
“刘宏辉难逃一死。他假装死亡是在骗鬼,而不是为了骗人。”这时被王老头关进法器里面的女鬼开了口。王老头一听,赶紧把背包里的青铜镜拿了出来,那女鬼就封印在青铜镜里。
今天发生的事有些多,居然把这个小娘们儿都给忘了。
“怎么,你好像对这件事很清楚?”王老头问道。
“是。这件事说来话长。”女鬼叹了口气,对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
女鬼名叫刘小仙,跟刘宏辉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刘小仙的家里是盗墓贼出生的,他爹从小就带着她四处跑古墓,她妈嫌他爹不务正业而且干的都是刨人祖坟背时坎脑壳的勾当,所以就带着她的妹妹改嫁跑了。
刘小仙一直跟着他爹跑古墓,平时就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上学,放了假就跟他爹或者是别的盗墓团伙下地,不料就在上个月因为跟一个新人盗墓时分赃不均,被举报了。
当时刘小仙跟他爹还有几个盗墓同伙在一个好不容易寻到的西周古墓里,刚从墓室里拿到东西就在盗洞口被警察给堵住了。
刘小仙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青烟就把她罩住了,等她清醒过来时是在深山老林里,她花了两天的时间才跑了出来,一路乞讨到了这里。
正好遇到了刘宏辉,刘宏辉跟刘小仙他爹有些交情,一看刘小仙这落魄样就打算先把她藏起来,等这风波过去之后他再把她送走。刘小仙为了谢他,就把自己从墓室里面偷来的玉送给他了。
只是没想到,前几天还风平浪静的,突然之间就发生了命案。
这一切的起因算是弄明白了。
“求求你们,你们都是有大本事的人,求求你们救救我叔叔,我刘小仙今生今世没办法报答你们的恩情,来世我愿意做牛做马……”刘小仙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同是女人,这个刘小仙虽然是鬼却比谢琳那大活人可爱的多了。
“居然是古墓里的东西。”卫杨说道。
“怎么,那玩意儿很棘手么?”我问道。
“嗯。你应该知道古埃及金字塔里法老王的诅咒吧。就类似于那种东西。”卫杨咬了咬牙,给我讲解道,“这种情况咱们是避免不了要把刘小仙盗出来的东西还回去的。要是不还回去,恐怕还要生许多事端。”
“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下古墓?!”我一听就来劲了,早年看那些盗墓我心痒痒,恨不得自己刨个洞就是古墓,作为男人,本能就对那些惊险刺激的事情感兴趣,这次有机会下到古墓里面去,怎么着我也得自己摸点明器出来玩玩。
卫杨一眼就看透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长安你什么都不会还是在家里等我们好了。”
“不干!我也要去!”
“他逗你玩呢,你必须跟我们去。”张解齐吃的差不多了,拿餐巾纸一抹嘴巴说道,“不过目前要紧的事是找到刘宏辉,把东西拿过来。”
“那肥婆不会告诉我们啊。”
“他会自己主动跟王老头联系的。刘小仙也说了,他是骗鬼,而不是骗人。”张解齐话音刚落,王学德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刘宏辉打来的,王学德看了看我们,按了扩听键,一接通就听到刘宏辉撕心裂肺的喊声。
“死了……死了!王大师,救我!”
第12章 考古队的难处()
我们食物的香味引来了众多野兽,在野外其实最好是吃压缩饼干一类的味道不大的食物,引来野兽的几率也很小,公然烤肉还把肉弄的很香这其实是一件很作死的事情。
烤肉好了之后李苏墓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七块钱一瓶的雪碧瓶来,我就笑他说,“丫脑子长包了吧,你带雪碧来干什么,不怕越喝越渴啊。”
李苏墓把雪碧瓶口打开,拿到我面前让我闻,“小子你闻闻这是雪碧么?你当我傻啊,这是正宗红星二锅头,玻璃瓶子也有分量我就用雪碧瓶装着,这叫减负你懂不懂。”
我一闻,还真是二锅头的味道,赶紧拿一个碗让他给我倒点,李苏墓非但没给我倒还瞪了我一眼,转头给考古队的人都满上了。
“小孩子喝什么酒,胡闹。”李苏墓说。
我正要跟李苏墓抬杠,张解齐撕下一只鸡腿跟我说,“你酒量酒德都不好,别给人添麻烦。”
张解齐看我的眼神别有深意,似乎在暗示我什么,虽然不知道他意欲何为,我还是点了点头,拿着鸡腿啃着,一边说,“看在小喇嘛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苏墓,你还没告诉我这位小兄弟是谁呢。”陈教授一边啃着野猪肉一边问苏墓说。
“哦,他叫长安,是阿齐远房的一个表弟,刚刚大学毕业,最近闲的找我们来秦岭游玩,谁知道脾气比胸大跟导游吵了一架,导游扔下我们就跑了,我估摸着教授在附近就来看看你。对了,教授你们勘查古墓怎么勘查了这么久,明明都把盗墓贼给抓住了怎么还没结果啊?”李苏墓随口编了个谎言就糊弄过去了,又把话题抛给了陈教授。
陈教授叹了口气,喝了一碗二锅头才说,“说来惭愧,经过这一个月的勘查根本什么进展都没有。被抓住的那伙盗墓贼是用炸药爆破的,等警察抓到他们的时候盗洞口都已经坍塌了,我们在这里挖了又挖也没有找到古墓的入口,方圆百里之类我们都找过了,毫无进展。”
“会有这么邪门的事?”李苏墓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还骗你不成,虽然你不是圈子里的人,可你还是我的学生,我当着学生的面还说假话不成!”陈教授有些温怒地说,“我是没有那些盗墓贼有本事,找了一个月连古墓入口都没找到!”
“好了好了,教授你别生气,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既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墓室你们干什么还要守下去呢?”李苏墓继续发问道。
陈教授一愣,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李苏墓时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声哀嚎,听声音像是个人,我们赶紧站了起来准备过去看看,就见小和尚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手里提着枪的军人。
“小和尚快过来!”我赶紧招呼小和尚道,生怕那个军人一不小心枪支走火伤了它。
“这畜生原来是人养的,吓老子一跳。”军人啐了一口,又用枪指着我说,“你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干什么的?考古队里好像没你这号人吧!”
“别动手,都是自己人。”陈教授赶忙阻止道,“这三个人都是我学生,外边派来支援的。”
“原来是陈教授的学生,看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别说找不着墓了,就算是找着了不被白骨骷髅啥的吓尿了裤子才怪。”军人这才收了枪,抽出一只烟点了起来。
“啧,这幅模样还说是国家军人,说是地痞流氓还算是符合形象一些。”我冷哼道,“就你这样子的人,我家小喇嘛可以打十个。”
张解齐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对着我的伤口捏了一把,瞬间痛的我龇牙咧嘴的。他看我的眼神里表达了一句,“你就会自找麻烦。”
军人没想到我这小子脾气蛮大的,冷笑道,“小子嘴巴挺厉害,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喂野兽去?”
见军人对我挺凶,小和尚面露凶相我紧紧地把它抱住了才没有让它扑过去。
“信信信,你说什么我都信,刚才就算是我初生牛犊不怕虎冒犯了大哥你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咱一般见识好不?”见张解齐不高兴了我也只得收敛脾气。
军人勾起嘴巴,笑的跟言情的总裁一般邪魅狂狷,“本大爷大人大量原谅你这一次好了,都吃什么好东西不给我留一份?我可是闻着酒味过来的。”
“老郑你来的正好,这一群孩子正害怕附近的野兽,你一来比酒还壮胆。”陈教授忙把军人招呼过去,递上一碗二锅头说道。
李苏墓暗地里给我们使了个眼色,意为不要轻举妄动。
陈教授自个儿又干了一口二锅头,然后说道,“苏墓我也不瞒你说,你从来都是我的得意门生,你读书时我就想过如果你出来考古成就肯定会在我之上,或许老天把你派来就是为我解决这个难题的。”
我心想,李苏墓可是盗墓豪族的二少爷,现在盗墓还非得比考古更专业不可,考古有国家支持,盗墓就是私有企业,哪个盗墓不玩命的啊。
苏墓点了点头,示意陈教授继续说下去。
其实这个考古队原本有四五十人,是一支大型的考古队,他们也并非是没有找到墓室,而是找不到进入墓室的墓道。他们根据上级的通知来到这里的时候,盗墓贼刚刚伏法,但是一个二个神经错乱,胡言乱语着什么,陈教授唯恐墓室受到什么破坏赶紧顺着盗洞下去了,跟着陈教授下去的有十个人。剩下的三十多个人就在盗洞口安营扎寨,军队也把这块地方围个严严实实,唯恐有别的盗墓贼乘虚而入。
可是这墓道就跟走不到尽头似的,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到头,反而是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好几个都觉得呼吸不畅,于是返了回去,准备商量好对策再下来。何况他们没有带任何装备,万一有个不测也来不及反应。
陈教授跟他们往回走,等摄像头电脑等装置安排好之后陈教授就留在上面休息,下去了十个精壮的汉子,一群人就围在电脑旁边等着,这次走了半个小时,先锋队的狼牙手电扫到了一堆枯骨,整个枯骨嵌在墓道里,考古的都是见惯了枯骨的,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再往前走枯骨越来越多,大抵是到了殉葬坑,突然狼牙手电灯光灭了,先锋队里惨叫哀嚎显得异常惊悚。等把他们找出来时十个大男人全都大小便失禁,屎尿横流了一裤裆。
那十个人全都傻了。
说到这些的时候考古队员都沉了脸色,好像是一种奇耻大辱一般。所有人的情绪都异常低迷。
剩下的故事大约就是下地之后精神失常的重复,就连军队里也有人下去,胆子最大的都被吓得胆裂。所以最后只剩下了这么些人,其他的全都送了回去。
中央对这件事情一直封锁着,然而这些资料灵倌一早就搞到了,为了让我们的表现真实一点所以李苏墓没有告诉我们。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我本来也是要下去看个究竟的,我的学生们一个二个地折在里边让我十分不好受。”陈教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可这些孩子生怕我有个万一,苏墓,解齐啊,你们是我所有学生中最为聪明的两个,我一来迫切地希望借你们两个联手来解开这个未解之谜,但我又十分害怕你们也受到伤害,如今我把这个墓的玄机全都告诉你们,你们愿意怎样做,就随你们的便吧。”
我在心里哈哈一笑,这老头挺会打冠冕堂皇的旗号。把墓地的消息全盘托出,就是让我们有些准备。
“看来这墓凶险异常,教授可知道是谁的墓?”李苏墓巧妙的转移话题。
“不知道。没有进入墓室怎么能断定这是谁的墓呢?我还没那个本事。”陈教授说。
“那些盗墓贼没有说?”
“他们也不知道。”
“这不可能吧?盗墓贼虽然干的是违法的事,可那都是用命博的,如果不清楚古墓里面有什么东西的话他们是不会轻易下墓的。警察没有严刑拷问?”李苏墓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陈教授看着他笑了笑,“盗墓贼那些宵小鼠辈怎么会有那些本事?你怎么对盗墓贼了解地那么清楚?何况我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那些被抓住的盗墓贼都傻了么。”
“那些盗墓就有写啊。”李苏墓马上装起了无辜,本来就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装起无辜来也煞有其事,“盗墓笔记鬼吹灯那些盗墓推荐教授你也看看,写的可带劲儿了……”
“咳咳。”陈教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胡编乱造看你这么聪明怎么信这些,你别说了,那可是违法的。”
“是是是……”李苏墓陪笑道。
张解齐却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站了起来,提过一只狼牙手电,往不远处的那个盗洞看去,晚上的风有些冷,吹的树叶飒飒作响。
“陈教授,请你说实话。”张解齐突然开了口,眼神却一直盯着盗洞没有移开一点。
陈教授脸色一变,声音也沉了下来,“解齐你认为我在骗你们?”
小和尚突然也龇牙咧嘴起来,眼神露出凶光,目不转睛地朝着盗洞的方向看去,一时间其乐融融的气氛完全消散了,我紧张地背上起了一层白毛汗。
每当张解齐严肃起来的时候,我就提心吊胆的。他觉得有麻烦的东西我们大多数人根本无能为力。
“你骗我们,目的是什么。”张解齐回过头来,“你既然希望我们下去,是不是也希望我们死在里头?”
“阿齐你怎么那么沉不住气呢。”李苏墓无奈的笑了笑,“你这样撕破脸皮对咱们没好处的。”
“没时间了,我身上还有一块很致命的东西,你玩游戏别拉着我。”张解齐指了指他放玉胎的那个兜,我们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个诅咒。
“你们好像什么都知道一直在演戏?”他们这几句话我算是听明白了,他们两个一早就心知肚明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听了陈教授唠唠叨叨大半天结果他说的全是假的?
李苏墓拍了拍我的肩,叹了口气,“你还是个单纯的孩子,要是我们一早把事情告诉你你的演技不行会穿帮的。”
什么玩意儿!
陈教授愣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过了良久他才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们知道尸参么。”
“尸参?鬼吹灯里面有写,不过那些都是假的,怎么可能真的存在这种东西。”我说道。
“不,那些都是真的,还记得我开始说我们下墓道时看到的那些枯骨么,我们看到的其实不是枯骨,就是尸参。也是史书中记载的,尸参有剧毒,凡是接触到它的东西都要死。”陈教授说话时取下了眼镜,给我们把尸参的来历缓缓道来。
其实李苏墓和张解齐他俩是不需要这个解释的,但是害怕我待会儿不懂其中原由出了问题,就耐着性子听陈教授讲道。
尸参是生长在墓地里极阴暗潮湿的地方,可以导致人精神失常触碰其毒气就会死亡。要想把尸参挖出来就得先围绕它挖四条水缸那么粗细的沟,再砌一个窑子四周密封,放四条恶狗进去再把窑子密封,等氧气不足时恶狗便会沿着沟挖掘,等刨出尸参之后恶狗一触碰其毒气就死了。尸参一脱离土气就没有了毒性,然后再把恶狗和尸参埋在原来的地方,一年后取出恶狗就和尸参长在了一起,根须能像虫一般蠕动。入药可以当麻醉药使,喂你一点尸参砍你一刀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