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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悬殊的压迫感让我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太可怕了,所有的悲伤愤怒在这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也只是自卑和恐惧,这种负面情绪让人的心情跌落到谷底,要说我本人的气势平时能有十分的话,现在连一分都达不到。
“害怕了?”慕长安冷笑一声,“刚才你多威风啊,现在只剩你一个人,被打回了原形,就变得这么懦弱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第147章 神女峰地图的归属()
事情也算是商讨完了,夏为孽说沿着这个山洞一直往里走就能够到达喇嘛庙的后院,这个时候喇嘛庙的大火估计已经灭的差不多了,还是先跟大部队汇合,我要是真的失踪了,也怕那群盗墓贼群龙无首会被欺负。
“两个长安终归是不方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躲在暗地里吧。”到了出口,夏为孽回过头来跟慕长安说道,“若是被人知道我们已经结盟,就打草惊蛇了。”
“你管好那小子就成。要打草惊蛇也是那小子闯出来的,我可不是什么不识大体的人。”慕长安的每一句话里面都是对我的鄙视,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有病,“要是这小子告了密,你就是首当其冲受迫害的,要不要我先弄死他然后假扮他来得严谨一些?”
“弄死他不就合了那些人的意了么。”夏为孽笑着说。
自我跟他吵架之后,他连看也不曾多看我一眼,我看向他时也只是看到那张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脸上,越发的冷漠疏离。
基本上从此以后他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我这个人也犟,他不跟我道歉我也一直当没看见他一样。
慕长安留在了山洞里面,我们从被烧成一堆废墟的喇嘛庙里面爬出来时,就看到李苏墓不顾他手下的阻拦,一个劲的想去找我的身影,说实话,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我还是挺敬重他的,可是心里一旦有了隔阂,怎么相处都不是滋味了。
见到我们两个从废墟中爬出来,李苏墓二话不说上前就给我来了个爱的抱抱,我喊了一声痛才把我放开。
也不是李苏墓把我勒的太紧,而是因为我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先前不觉得痛是因为夏为孽他们说的话让我感到震惊大于身体的疼痛,一时间没有在意伤口,而现在我们重新站在了地面上,冷风一吹我的伤口就开始刷存在感了。
“刚才发生的事瓶子他们都已经跟我说了,那个假冒你的人又出现了吗?妈的老子明明剥了他的脸皮怎么又长出一副来?下次见到他我非得弄死他不可。”李苏墓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看到我身边的夏为孽又收起了狠绝的态度来,跟他说,“对了,夏为孽,多谢你奋不顾身地去救长安,这个人情我们李家会谨记在心。”
我心道您他妈剥的是我的脸皮,就算慕长安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他要是说我是假的您还得再剥我一次脸皮。
夏为孽看了李苏墓一眼,还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走向了那群在一边看戏屁都不放一个的茅山道士面前,想想也知道,我们要启程去神女峰了,怎么着也得把神女峰地图拿回来吧?
“还请道长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来。”开门见山,不带一点儿含糊。
“他这是干什么?”李苏墓有很多事情不知缘由,便问我说道。
我将喇嘛庙失火到夏为孽设计招安慕长安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李苏墓听,并没有告诉他鎏金盒子的来历,想必他自己也知道是怎么来的。
茅山道士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已经进入他们自己口袋的东西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掏出来?
于是就听茅山老道说,“阁下说笑吧,这盒子在谁手里就归谁之物,因为阁下一句话我们就得把辛苦得来的东西,拱手相让,世间岂有这样的道理?”
我擦这老不死的东西,唧唧歪歪半天就是说东西在他手里就是他的我们硬让他还那就是不要脸。还说什么自己辛苦得来的,妈的,分明是慕长安掉地上了我要去捡他手比我长捡得快了而已,要不要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我们这时也走了过去,夏为孽孤零零一个人面对十几个茅山道士实在是有点寡不敌众的感觉,虽然他一个人能抵千军万马,好歹我们现在还是同一个阵营的,总不能让别人觉得他要被欺负了背后都没有人。
“道长颠倒黑白的功夫可见一斑,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事情,你非要把黑的说成白的,顺手牵羊说成辛苦拼搏,您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还是侮辱我们所有人的智商呢?”夏为孽也不客气,斯斯文文的不带一个脏字照样把茅山道士说了个狗血淋头。
茅山道士这下脸上挂不住了,老道士不说话,这时跳出来一个小道士来,说道,“我们师徒几人跟你们素无恩怨,那个小子平白无故杀了我们两个师兄弟,我们没有找他偿命也就罢了,这个鎏金盒子合我师父眼缘,拿了就拿了,也当是我师兄两条人命换来的。你们说拿走就拿走,哪有那么好的事!要想拿走盒子也没有关系,让那小子把我两位师兄的命还来!”
“你们还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并说出来得了,反正如今盒子不到手我绝对不会罢休,要不就来打一架好了,我赢了盒子归我,如果我输了,任凭你们处置。”夏为孽嗤笑一声,冷漠地说道,“就算是打死了,也没关系。”
我算是知道了,夏为孽拿盒子只是个幌子,他在我这儿受了多大的气他一直都压抑着,跟我没法儿发火所以去找茅山道士的茬。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的感觉不太对,你是不是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了?”李苏墓也发觉到了夏为孽的异样,附在我耳边低声问道。
我们商讨的怎么也是机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所以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
结果可想而知,茅山道士哪里是夏为孽的对手,一连将十几个道士轮了之后,夏为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又恢复了当初笑靥如花的模样,掂着战利品鎏金盒子就朝我们走了过来。
“照着地图走。”夏为孽将盒子扔给我,我自然知道打开的方法,将伤口往盒子上一蹭,血滴落到盒子上面瞬间就被吸收了进去,接着一张羊皮地图便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盒子还有这样的玄机?”李苏墓叹道,“我们把图纸取出来,将盒子拿去卖了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看了看地图又问夏为孽道,“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看到的神女峰并不是在地图上面的方位啊。”
“我们所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女峰。真正的神女峰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暴露在人前的。”
第146章 猪一样的队友()
“那也不可能认定老板就是坏人吧?他要是想干坏事,想对我不利,那他当初又为什么把我抚养成人,还把张解齐他收留在身边,他这不就是自找死路吗?老板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做这种愚蠢的打算?反正我他妈是不会相信的。”见他俩把老板背叛说死了,我一下就不高兴了,好歹老板养育我成人,二十二年的深厚感情,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一分一毫,他要对我不利,又他妈巴巴地跑我面前装好人,他又不是神经病。
再说了,夏为孽和我认识才几天,要说他对我确实不错,但在老板和他之间,我宁愿相信老板,更何况,他也说了是推测又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凭什么就可以一口咬死,还招安慕长安,脑子有病吧?
“这猪脑子。”慕长安对我的态度明显的不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天真的有点儿傻匕了,刚才他说了那么多你一样都没有听进去?你觉得他是在挑拨离间你和你们老板之间的关系,是吗?”
“你能不能摆正你自己的身份?刚刚牛逼哄哄的对老子喊打喊杀,现在又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样要跟我们合伙?你这人是不是活了两千多年觉得腻歪了攒两个神经病没事儿发疯玩儿啊?我们他妈现在是死对头好吗?”我瞪了慕长安一眼,妈的,现在的人能不能有点儿节操,墙头草啊风往哪儿吹就往哪儿倒,先跟我们搞好关系然后再背后捅我们一刀估计就是他的打算了。
“你也就只有嘴巴厉害点儿。”谁知慕长安根本不屑跟我撕逼,转脸看着夏为孽说道,“其实我一早就在怀疑,长老他们的行为太过诡异,有时我也拿捏不准他们的想法,但我这个人平时就闲散惯了,也没有管他们,等我自己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成了他们棋盘上的棋子。长老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么鬼,要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他们大可不必瞒着我,我最讨厌的就是欺瞒,和做别人的棋子,如果你们能够解开这些谜团,我会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这么说,慕长安这算是同意被招安了?他就不会跟我们为敌,然后追在我屁股后面想方设法来折磨我了?
妈的,他可是杀害方君承的凶手!这么便宜就让他加入我们的队伍,让我跟不共戴天的仇人共处一室?这慕长安抢走我的身份让李苏墓那傻匕跟我反目成仇,害我害的那么惨,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原谅他了?这他妈怎么可能!
夏为孽看出来我现在极度愤怒,用他日后提起今天这一幕的话来说就是我满眼的血丝都在抗议,他自然是知道我对这个慕长安有多么的愤恨的,但这一切也不是由他一个人做主,一开始他就说了,这是和张解齐商议出来的。
所以招安慕长安也是张解齐的意思。
夏为孽也没有过多的话来劝我,拍着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觉得花尘胥不是坏人的话,那么,我们来打一个赌好了。”
“这种时候你他妈跟我打赌?”我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看着他。
“就说敢不敢吧。花尘胥如果确定是叛变了,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跟他再有来往。要是花尘胥并没有叛变,那就让慕长安把你杀死。”夏为孽说道。
“这个赌注更有病,妈的凭什么我赢了还得被慕长安弄死?”
“你不是说为了哥哥,刀山火海你都能够去闯吗?怎么一听说要对付的人是花尘胥你就没了斗志?难道说哥哥和花尘胥在你心里,花尘胥的位置还要重一些?你宁肯维护他,也不肯相信哥哥?我话说白了吧,两千年前的那场屠城之事,极有可能是花尘胥一手操控的。”夏为孽见我仍不开窍,明显的有些愤怒,不管不顾地跟我争吵起来。
这根本就是无关谁的位置重不重的问题,他说这一通好像就是在说我老婆跟我妈同时掉河里了,无论我偏着哪一方都得不到好受的。要是冤枉了老板,我今后还有什么脸见他?
何况三言两语就想要颠倒黑白,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信。
我相信自己感受到的一切,不曾觉得老板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可疑,有心之人想谁都有目的,简直是不可理喻。
“老板一手操控?他有那个能力命令别人屠城吗?他有那个能力让别人修建皇陵吗?这一切下达命令的是谁?张解齐!你们现在说张解齐是被陷害的,我就奇了怪了,他媽的当时他是君王谁能在背后陷害他?我不相信张解齐会为了给自己脱罪故意污蔑老板,那就是你夏为孽别有居心!让老板来当张解齐的替死鬼么?你就是这个目的对不对?果然人心隔肚皮,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毒!你真可怕。”
此时此刻在我心里,先前还我还为他杀人的夏为孽,转眼之间就成了算计别人的小人,他跟张解齐的感情的确深厚,连我都自愧不如。
夏为孽的眼里也一阵失望之色,显然他以为我至少会是个能够理智思考的人,他说的什么我都能够听进去,可是他没有想到,我一点儿也不信他,岂止不信,就连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这个时候也崩塌了。
是该失望的。
沉默了许久,夏为孽才开口说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没什么办法,事情我也告诉你了,哥哥吩咐我做的事情我也都做了,虽然结果不太理想,也无所谓了。启程去神女峰吧。”
“我真佩服你的气量,如果这小子是跟我说话,我非得把他舌头拔出来塞他菊花里面不可。”慕长安看了看我们两个,一个气得眼里血丝尽显,另一个气得脸色发白毫无血色,最后嗤笑了一声跟夏为孽说道。
夏为孽抬头看了他一眼,“每次我看到你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才说你气量大嘛。”慕长安真把自己当成我们这一伙得了,不仅对我的敌意收了起来,跟夏为孽更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
其实事后我想起夏为孽那失望的眼神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似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里隐隐作痛。
有很多时候我们就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我永远活在老板的糖衣炮弹里,目之所及看到的尽是他的温柔他的好,他真正的面孔隐藏在温柔之下,而我,却没有扒开他面具的本事。
第145章 大逆转()
“有什么悄悄话,也让我听听呗。”夏为孽正要给我解释,这时山洞外面却传来了慕长安的声音,顿时我们两个大男人都慌了,夏为孽忙把我往身后一拉,一脸戒备地看着洞口。
“刚才我们说的,你都听到了?”夏为孽挡住我,慕长安已经跳进了这个山洞里,脸上带着戏谑的冷笑,夏为孽问他他也是点了点头,表示我们刚才所说的一切,全都被他听去了,“真不要脸。”
“我可不这么觉得。说说吧,张解齐除了独自背负他和这个没用的东西的罪以外,还在查些什么。”
“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样?你就能放下对他们两个的敌意了?”夏为孽怒道。
“那得看你能说出什么故事来了,夏为孽,你当真以为你跟张解齐在算计我我不知道?引我来这里的是你,现在你却摆出一副我逼你说的态度出来,你这算是勾引了我然后再给我安个强奸的罪名上来啊。”慕长安冷笑了两声,“你当我真跟那个傻子一样,乖乖的中计么?”
慕长安说的傻子就是我了,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夏为孽,一头的雾水。什么情况这是?夏为孽并不是在救我,而是故意将慕长安引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的?
夏为孽见慕长安一眼就识破了他的计谋,顿时也笑了,“我跟哥哥合计了好久的计谋,被你一眼就看破了,你的智商还真是不容小觑。”
“所以呢?”
“如果我说,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长安和哥哥这两个人都是被诓骗的,你会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夏为孽说。
慕长安想了想,说,“我倒要看看里面能有什么隐情,你先说说看。虽然说犯下错的是这两个人,要是背后真的有人捣鬼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他们两个。毕竟我是在被人当枪使,我最恨的还是自己被利用这件事。”
夏为孽是想收编慕长安?我擦,夏为孽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张解齐屠杀了整个城的人这种事情还有假?再怎么也洗不白了啊!
夏为孽说,“我问你,长安的左眼是不是在你那儿。”
慕长安说,“并没有。这些事,跟他的左眼有什么关系?”
夏为孽伸手打断他的提问,又问道,“既然不在你那里,你肯定知道在哪儿。”
“当然知道,长老手里就有那颗眼睛,早就听说大将军的眼睛里面有什么秘密,千百年来却没有人能够解开。”慕长安说道。
“那就怪了,你跟你们长老是哥哥进入大将军墓室的那天,而在此之前长安的眼睛就已经失踪了,那眼睛又怎么会到你们长老手里?肯定是我们之间有人将东西偷了去。那么又是谁能够在大家都在寻找进入战国墓的方法的时候,将长安放进俪妃棺里面的?谁能有那个本事?你有吗?”夏为孽说道,听到这里我有些懵,说的什么跟什么,但我还是默默地听着一个人慢慢的消化。
“我是没有。”慕长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承认道,“如果我们有能耐对付战国墓,你当战国墓还能存留到现在?”
“你们当然不行,战国墓的机关巧术是由当时最为著名的修陵人负责,你们本来就是个算命的家族,又怎么能破了万千工匠的毕生心血。没有机关图纸,又有谁能有本事进入战国墓里。”夏为孽说到这里我算是听明白了,于是接过了话头,道。
“张解齐曾经说过,能够把我绑进战国墓里面的,只有修陵人而已。”
“修陵人早就被他屠杀干净了,哪里还有修陵人。何况陵墓一修成就是他们的死期,他们自己也知道,哥哥那么说,只是为了迷惑别人而已。”夏为孽摇了摇头说道,“至于他在迷惑谁,我觉得你应该猜出来了。”
张解齐说这些话的时候,是跟老板说的,当时虽然还有其他的一些盗墓贼,这种说法……难不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