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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败寇,老夫既然落在你手里,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呵呵,你想死也没这么容易,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秦川阴笑着从须弥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瓶。
“前辈手下留情!”那名白袍老者几次想冲上来,都被金尸化身挡住了。
“你说留情就留情,那我多没面子!”说完取出一枚褐色的丹丸,强行给清矍老者喂了下去。
这种丹药有个十分奇特的名字叫“英雄落泪”,在安贝的手记上提到,此丹神妙无比,无论再坚毅之辈,也无法抵挡药效的折磨,而且想自杀都很难,秦川正好拿眼前这个硬骨头做做试验。
仅仅片刻工夫,“英雄落泪”就发挥了作用,清矍老者面容扭曲,虚汗直冒,身体抖成了一团,想要喊叫,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想要以头触地,怎奈无法弯腰,背上似乎还奇痒难耐,胳膊也无法弯曲抓挠,只得倒在地上做蛇行蹭痒,如果不是难受到了极点,堂堂化神期修士焉能干出这等丢人的事来?
那名被制住的矮胖老者破口大骂,秦川本不想杀他,现在却被激起了怒火,伸手将其摄到眼前,手抓住了其脖子,只要轻轻一拧,对方必死无疑。
“前辈请助手,我们答应你的条件!”白袍老者大叫。
“你不是说没权力管黑山国的事嘛?”
“平常是没有这个权力,但是如果事关独孤氏的存亡,族老会有权罢免国主!”
“你如何让我相信你?”
“我这就召集族老会成员!”
“行,我不怕你耍花招!”
白袍老者发了传音符,不大会的工夫院中已经聚集了十余人,这些人修为无一例外全在元婴期以上,修为最高的一名白须老者已经是半步化神的存在,若在瀚海,凭这些人绝对能支撑起一个大型门派了。
看到他们的大宗正在“流泪”,有两个气不过的想要出手解救,却被白袍老者劝住了。
秦川有些不耐烦了,“你不用拦着他们,喜欢找死我成全他们!”
“前辈息怒,我们这就进行表决!”
表决的结果很有意思,十三人有十人弃权,支持者也只有白袍老者自己和刚才那两个要出头的人。
见此情形,白袍老者只好陈述利弊劝解,但是那十人仿佛商量好了一样既不同意,也不反对,做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秦川心中叹惜一声,他现在也颇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看来你们都很想你们的大宗正死啊,我偏偏不随你们的意!”
说完取出另一个玉瓶,倒出一点散发着辛辣气息的液体给清矍老者服下,老者扭曲的面容很快舒缓起来,勉强做起了身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怎么样,这个滋味很好受吧?”
“你到底要如何?”此时他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他可不想再受一次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两个条件,一是废掉你们现在的国主,另外,我看新月那丫头就不错,不如让她当这个国主!”
“如果我不同意呢?”
“在场的这些人我全都干掉!”说完七焰炼天炉再次招了出来。
看了一眼旋转不息的宝炉,再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清矍老者长叹一声,“你为何如此青睐独孤新月,可否告知?”
“我有个弟子叫秦川,这小子一直说独孤新月的好话,所以我才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被你们给囚禁了,这让老夫很不爽!”
“秦川?莫非…你是夏之阳?”
“哦,你认识我?”对方能把自己和夏之阳联系起来,看来一定是独孤新月或者独孤寿走露了消息。
清矍老者苦笑,“如今中州修仙界谁人不知道友名号,五十多年前器神宗的太上长老被杀是道友出的手吧?三十年前炼器世家周家被灭门是你出的手吧?十几年前炼器师联盟副会长陨落也是出自你之手吧?”
“呵呵,你都知道了?”秦川心中暗想,看来鬼手(杨之夏)这些年也没闲着。
“这些事又怎么能瞒的了人?如果道友早报出名号,事情何至于此?我独孤谦和也不会落得如此丢人现眼的地步!”
“好吧,这事怪我,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道友小心是应该的,回头我会让在场的人发下心魔血誓,保证不会泄漏道友行踪!”
“这样就好,秦小子对新月那丫头念念不忘,我这个当师父的也没什么好东西送她,这东西就请你代为转交吧!”说完直接扔过来一个须弥戒指。
清矍老者接过来,越发相信面具人就是夏之阳,人家一出手就是须弥法宝,也只有炼器宗师才会如此大方,再看戒指里的东西,眼中不由暴出精芒,“伪灵宝级的战舟?”
“一艘战舟而已,看你大惊小怪的!”秦川决定装逼到底,取出一个玉瓶和那把修复过的墨绿飞剑,“玉瓶里的蜂浆可解你身上的毒,这把飞剑就全当我向你赔罪了,此剑如果孕养个几百年,说不定能产生器魂!”
“你是说这把飞剑能长成为灵宝?”老者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以他的身家不是买不起灵宝,关键是有灵石也没地方去买,如果真能得到一件灵宝,这顿揍挨的值!
“呵呵,不敢说一定,七八成的几率还是有的!”如果别人这么说没人相信,但是夏之阳是谁?那可是大宗师级的炼器大师,所以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多谢道友赠宝!”
“恩,我还有事先走了,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说完抖手将那个被收进如意乾坤袋中的元婴放出,金尸化身则遁入了须弥空间,随即腾身而起在空中诡异的消失了,在场的众人急忙用神识查看,却没有发现到丝毫踪迹,心中不由凛然,就凭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手段,难怪敢独闯独孤氏祖祠,还有那么多高手死在其手。
独孤谦和服用了用噬灵蜂浆配制的解药,很快恢复了法力,目光在刚才那十名投弃权票的修士身上扫了一眼,最后落在那名半步化神的白须老者身上,“看来有人很希望我早点死啊!”
“大宗正何出此言?”白须老者脸色微变的说道。
“你想坐这个位置很久了,我岂能不知?还有你们这些人,独孤朝禧那样无才无德的家伙被你们扶上位,无非是想多捞点好处而已,现在好了,惹了不能惹的人,你们说该怎么办吧?”
众人皆漠然,白袍老者轻咳一声说道:“刚才夏之阳前辈的手段你们也见识过了,为了黑山国,也为了咱们独孤氏,我认为应该罢免独孤朝禧,重新选择有德有才的继任人选!”
“恩,我觉得新月那丫头就不错,你们认为呢?”独孤谦和接口道。
大家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形势比人强,刚才已经站错了队,如果再犹豫,那就是对自家老命不负责任了,除了那名白须老者,其它人纷纷附和:“大宗正所言极是!”
……
(本章完)
第525章 编故事()
秦川并不知道自己走后发生的事,回到龙江城汝阳王府,独孤寿正在焦急的等待,“秦道友,见到新月了嘛?”
“王爷,我先问你一件事,你是否将我和师尊的关系泄漏了出去?”
“你是说…夏大师?”独孤寿不确定的反问到。
“没错!”
“这个…其实之前我并不敢肯定你和夏大师的关系,也曾向新月询问过,可是她就是不肯说,不过你的炼器水平实在是太出色了,我偶然从王怀义那里得知你炼器的手法和那位夏大师有相似之处,加之夏大师曾在我黑山国逗留过,于是才联想到你们可能有那层关系,后来大宗正调查你,我就把这个猜测说给他听了!”
“调查我?他为何要调查我?”
“还记得你曾经用丹药从国库中交易了大量灵草的事嘛?”
“难道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止,你炼器大师的名头早就被他知晓,再加上又是炼丹大师,像这样的天才人物,就算在超级大派中也是难得一见,所以他生出了招揽的心思,又知道你和新月关系紧密,所以向我问询……”
秦川想想,觉得对方这个理由解释的通,换成自己遇到这种双料人才,也会非常感兴趣,沉吟一下继续问道:“不知王爷可曾向外人提起过我和家师的关系?”
“秦道友请放心,除了大宗正,我并未向其它人说起,何况夏大师最近惹了不少麻烦,如果把你牵扯进去,新月也会被人注意到,甚至我们黑山国恐怕都脱不开干系!”
“那就好!”秦川最担心的就是此事,毕竟鬼手得罪的是炼器师联盟这样的庞然大物,更要命的是一旦双方的关系泄漏,人们不可避免的会联想到器炼宝典会不会在自己手上,到那时,就算呆在冥王宗也难以安稳。
一想到此,不由一阵头痛,自己扮演夏之阳时有那么多人在场,偏偏还承认了师徒关系,真是自作自受,就算他们发下心魔誓言,但是有句话叫纸里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会泄漏,所以必须要早做打算了!
独孤寿一见他脸色变化不定,以为他产生了什么杀人灭口的念头,急忙诅咒发誓,不会再随便乱说,并会向大宗正陈明利弊。
“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好,其实师尊他老人家已经去找过你们的大宗正了,相信新月很快就会放回出来!”
“你说夏大师去找大宗正了?”
“恩,你尽可放心,以他老人家的手段,事情应该会圆满解决!”
……
仿佛在印证秦川的话,仅仅过了两个时辰,独孤新月就回来了,王府立即热闹了起来,父女俩先交谈了一会,然后才来到大厅中,“秦兄,夏前辈呢?”
“呵呵,你这刚一放出来,不问我反而问我师父,这让我很受伤滴!”
“我是想当面感谢一下夏前辈!”独孤新月羞涩的说道。
“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你感谢我就行了!”
“太可惜了,没能见他一面!”
“怎么?对我师父有想法?”秦川揶揄道。
“呸…胡说什么,我先梳洗一下,回头咱们再聊!”
酒席摆上,三人畅谈许久,除了黑山国的国事,不可避免的又提到了夏之阳,独孤新月带来了大宗正的话,表示一定不会泄漏夏之阳曾出现在黑山国的消息。
其后,秦川就暂住在了王府,静观事态进展。
不久,黑山国发生了一次小规模的宫廷政变,刚当上国主不到两年的独孤朝禧被赶下了台,黑山国历史上首任女王独孤新月上位。
这场政变被外界解读为军队和族老会联合发起的夺权行动,军队的代表自然指汝阳王了,他在军中的威望毋庸置疑,而得利者是独孤新月也证明了这一点。
新国主上位,当然免不了一番清洗,首先倒霉的是以国相贾士林为首的一批党羽,然后又提拔了那些亲近汝阳王府的人。
正在独孤新月重塑朝纲之际,奉仙国趁黑山国政局不稳大举入侵,汝阳王带兵迎敌,依靠一百套火箭灵力炮的强大威力,打得奉仙国将士溃不成军,更要命的是其主帅被一名面具人阵斩当场。
黑山军的士气大震,不仅收复失地,还一鼓作气连克数城,奉仙帝国请来的帮手也被面具人全部屠戮。
经此一战,奉仙国无力抵抗,不得不割地赔款请降,黑山国自认无灭国能力,顺水推舟接受了投降,不过也提出了相当苛刻的条件,其中一条就是白骨城和白骨荒原永归黑山国所有。
提出这一条的真正原因当然是因为秦川,这里有联系中州和瀚海的唯一传送阵,退路掌握在自己人手上比较合适。
在黑山国逗留了一年,而在这一年里独孤新月表现出了卓越的政治天赋,女强人的潜质展现的一览无余,拉拢分化,平衡压制这些帝王手段运用的更是娴熟无比,整个国家很快完全落入了她的掌控。
秦川看到日益繁忙的女王陛下,不知道是成全了她,还是害了她。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他随后踏入了从龙江城到留芳城的传送阵。
到了留芳城后,联络了孔明夫妇和苏逸枫。
好友相见,孔明嘴里不停发出啧啧之声,苏家兄妹看向秦川也仿佛看一个怪物。
“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十三洲大比的第一名啊,整个蓝雨大世界金丹期第一人,啧啧…了不得,不得了啊!”
“原来是崇拜哥啊,我接受你们的景仰了!”
“瞧把你美的!”三次齐刷刷送了一个白眼。
一番玩笑后,几十年不见的生疏感消散了不少,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气氛更加融洽,三人想了解更多关于十三洲大比和蓝雨仙府的消息,而秦川则旁敲侧击打听鬼手的事情。
孔明不愧为“江湖包打听”,鬼手这几年做的几件大事,以及炼器师联盟的一些反应,都被他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从这些信息来看,炼器师联盟并不是真想为死者报仇,根本目的还在于器炼宝典。
酒宴过后,稍做停留,然后经由传送阵到了通幽城。
没有先行回宗门,先给木易莲发了个传音符,结果迟迟没有回复,又给沈大年发了一张,不过一柱香的工夫,对方已经到了他近前。
“行啊老弟,你这回风头可是出大了!”沈大年一见面就赞叹道。
“你是说十三洲大比?”
“除了这事还能有什么?”
秦川苦笑,“宗门是什么反应?”
“哈哈,你放心吧,虽然你代表的是瀚海修仙界出战,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咱们冥王宗弟子,这个荣誉当然是属于宗门的,不过你恐怕要出点血了,一去几十年不回,肯定要给宗门一个说法!”
“恩,我知道了,还没恭喜沈兄晋级元婴中期呢!”
“别光嘴上工夫,有没有什么表示啊?”
秦川取出三柄飞刀,想了想又拿出一枚空白玉简,将鬼神盛筵和黑暗诅咒两道秘术镌刻其上递了过去。
成套的伪灵宝,价值自然不菲,但是真正让沈大年惊疑不定的还是那两套秘术,“这是…”
“冥王四十八秘术中的两套,沈兄觉的将这两套秘术交上去会如何?”
“什么…你说这是冥王传承秘法?”
“不错,这两套沈兄应该没见过吧?”
沈大年满脸震惊之色,半天才说道:“老弟,你到底是什么人,冥王宗丢失的秘法怎么会在你手上?”
“沈兄恐怕不知道冥王传承在瀚海大陆还有一个分支吧?”
“分支,难道还有一个冥王宗不成?”
“那倒不是,这话说起来话长,冥王宗在很久以前,曾在瀚海建立了一个名为阎罗宗的门派,我就是出自那个分支的修士,不过秘法却是从别处所得……”秦川略过了冥王宫的事情,直接说大轮冥王留有传承,甚至还故意提到了飞云散人。
沈大年恍然大悟,“难怪当年你说万魂幡并不是冥王宗独门法宝,原来如此啊!”
“咱们虽然属于不同支脉,接受的传承却是同根同源,而那边门派衰微,所以我才不远亿万里来这边!”
这话纯粹就是编故事了,来之前秦川就想好了,他是瀚海修士的身份已经无法隐瞒,必然要给门派一个说法,而刚才这个解释最合理,也最励志,兄弟门派的弟子来深造,虽然有所隐瞒,但是大家也算一家人,属于远房亲戚的范畴,一切都是可以谅解的。
“你说的没错,大家既然系同出源,宗门不仅不会为难你,反而还会更加重视你!”
秦川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沈兄,你可知道木易莲的近况,刚才给她发传音符没有回复!”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沈大年的脸色有些古怪。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呵呵,木易莲被罚面壁思过了!”
“面壁思过?出了什么事?”秦川脸色阴沉了下来。
“老弟别急,没什么大事,就是他把白鹤峰卢长老的孙子打成了重伤……”沈大年一见他要发作,赶紧把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事件起因并不复杂,白鹤峰卢长老的孙子卢欢看上了木易莲,自觉自己是金丹期,双方又是“门当户对”,于是展开疯狂的追求,木易莲这些年遇到追求者太多了,很果断的进行了拒绝,但是这位卢大少深谙“好女怕缠郎”的古训,牛皮糖一样粘着不放,结果惹急了木易莲,然后失手将其打成了重伤。
作为师父的刘向东带着重礼去白鹤峰赔礼道歉,那位卢长老也算开明,何况自家孙子堂堂金丹期被人家筑基期打了,这本身就很丢人,收了礼物答应不再追究,但是在门派私斗并打伤人,肯定也要受罚的,于是就被罚了面壁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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