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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说:“今时不同往日,许多东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了,比如一母九子之难,以现在发达的医学来看,并不是很难做到。大不了不用药物流产,而是进行九次剖腹产,这样成功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再说,这妖人筹谋不下百年,手上又掌握了一笔不菲的财富,他大可慢慢寻找,慢慢布局去做当年的孙一真,毕竟只是一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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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第647章 心态的转变()
“那你试着猜测一下,那幕后凶手炮制九子孝母,到底想要干什么?”方正宏意图从我这里挖出更多的东西。
我沉思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好,这九子孝母威力太大,能用来对付人,也可以用来收拾鬼怪,如果略微灵活一点,在那棺材上做做文章,收敛去阴气,甚至可以用来布阵偷袭,令人不知不觉入阵。而且,这妖人既然是把这九子孝母当作工具,那么作为阵局中心的女子,魂魄必然被其下了禁制,可以说是收发由心,可能性太多了”
“那怎么办?那幕后凶手要是把这玩意,往那个人口密集的地方偷偷一埋,那不就成了一片无人区了?这还得了?”林峰皱眉道。
我笑道:“这你倒是多虑了,这幕后凶手又不是恐怖分子?他虽然泯灭人性,但并不疯狂幕后凶手之所以称为幕后,是因为其做事风格一直都是遮遮掩掩,能不露痕迹就不露痕迹。这种人往往胸有沟壑,运筹帷幄,擅长布局,图谋甚大,要不不出手,出手就很有针对性,而且在最终成功之前,他都会尽一切可能,隐藏自己。对一般人下手,那不但傻到家了,还毫无意义”
三人点了点头,但面色之上仍是有几分担心。
我想了想又说:“放心吧,这么邪门的玩意,只用来对付普通人,那绝对是杀鸡用了宰牛刀,浪费不说,还太招摇。九子孝母之局既然从九龙槐下取出封存,说明已经完成,可以随时移动使用。可是,从现场来看,九子孝母已经被移走一段时间了,所以我觉得这东西很可能不是用在本市,而是被带到了其他地方,因为如果是在本市使用,事到临头再搬也不迟”
林峰挠了挠头,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方正宏了解了这些,也放下心来,和王岚一起起身告辞。
三人是放心离开了,可我却有些犯嘀咕了,因为我自己的分析,触动了内心一些更深层次的思考。
说好听点,方正宏是景南市局的刑警队长,权利说小是不小,但说大也不大,不过一隅之地。哪怕他善良正直,心怀天下,可他确实管不到其他地方。
说难听点,只要这事不是发生在景南,他完全可以视若无睹,置若罔闻,但我不行
我已经和这群人彻底干上了,比如老爸的神秘失踪要着落在他们身上,再比如他们费尽心血凑的七邪之物,现在大部分都落到了我手里,现在不找我不等于以后不找我,这事早晚要做个了断
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得倍加留心
我顺着之前说给他们三人的话,继续深思。
这幕后凶手做事,善于布局,且极有耐心,动辄就是数十上百年,这一点从那几个存世几百年封窍锁魂的跳尸就不难知晓,所以他或者他们炮制这九子孝母之局,也绝不是无的放矢。
这就像之前的一些案子,每一件在破解之前,看起来都是风马牛不相及,案子的发生,似乎也是在有意无意之间,可事后仔细想来,却都围绕着一个中心,七邪改命
难道这回也是?
但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九子孝母到底要怎么用?还有,那张剩下一角写有“碾山”两个字的羊皮残图,到底意味着什么?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另外,从那天晚上的遭遇来看,我碰到了灰衣和尚、黑衣龙虎山传人,对上了十八罗汉阵、龙虎七截杀两座佛道两门赫赫有名的阵法……不,还有一点,封印九个人彘婴童坛子的紫色封印符,是茅山派的
如果说,黄色符箓在身怀法术之人的手中还十分普遍的话,那这蓝色符箓就十分稀少了,至于紫色符箓基本不会流通,都是个人或者门派专用。
绘制符箓本来就需要天赋,并不是说你道行到了,就一定能绘制相应等级的符箓。
一般来讲,能绘制蓝符的,哪怕在茅山这种符箓大派中,都少之又少,更别说是紫符了。据我估计,茅山派有能力绘制紫色符箓的,不会超过一掌之数,这其中还牵扯到一个成功率的问题。
比如你虽然能绘制等级高的符箓,但浪费一百张符纸,也仅仅成功一两张。除非其他符箓大师都挂了,门派到了存亡续绝的时刻,需要你那一两张符箓作为镇派之宝流传下去,否则断然不会让你绘制
要问为什么,我就一句话,你以为符纸不要钱啊?
况且,高等级的符纸,就算你有钱,也未必买的到
说到这一点,你就不得不佩服人家老庞,虽然整天摆着一幅爹死娘嫁人老婆跟小白脸跑了的死人相,但人家就是有货源,而且拿出来的东西绝对质量上乘,只会比你要的更好,而不会打一分一毫的折扣。当然了,那价格高的也足够让你浑身上下肉疼的
扯的有点远,说了这么多,我其实就想说明一点,能一下子拿出九张紫色封印符,哪怕不是自己亲手绘制,这人在茅山的地位也非同小可。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发现事情大发了,龙虎山、茅山,以及某家大型寺院,都和这幕后凶手扯上了关系。
虽然这些无法说明茅山、龙虎山以及某家和尚庙结交妖邪,彻底堕落,但足以说明这幕后凶手神通广大,触角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伸到了这世间最大的几家正道门派之中
这三派有,其他门派呢?我看到的,会不会只是冰山一角?想想都让人心惊
我不知道紫惜那小丫头,有没有由这几张紫色封印符,想到这一层,我略微纠结了一下后,决定不再出言提醒,权当不知道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懒得再去招人烦。反正出了问题,最先遭殃的是这些久负盛名的大门派,我们周家小门小户,满打满算,就这三四口人,啥时候能轮到我们头上?
我只要严防死守,杜绝这些妖人危害我的亲人,及身边的朋友就成。
我承认,我这想法是有些自私,但是,我这不是被逼的吗?经过龙虎山几个臭不要脸的这么来来回回的闹上两回,我发现自己在警局里,总是热脸贴冷屁股,做了好事,回头就享受冷板凳的待遇,这让我彻底心灰意冷了,也收起了忧国忧民之心
至于今天上午和警察之间的合作,在我心里其实已经算不上合作了,只是一次等价交换。
王岚帮我化验九个坛子,我提供一些自己知道的情报,仅此而已
朋友是朋友,案子是案子,一码归一码,我理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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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第648章 四句谒语()
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会,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不得不说,这冬日的白天很短,才四五点钟,太阳就不见了影踪。 w w wnbsp;。 。 c o m
这两天,经过妙手回春的含烟女神的治疗,我这肩膀已经消肿了,不过内里筋脉骨头啥的,还有些酸麻疼痛,暂时还使不上劲。
我打个哈欠,立着膀子站起来,打算叫上几个人,开着巡逻车围着校园再溜达一圈后,就让龙大钟他们送我回去。
听马冲说,全校最后一门考试排在明天下午,后天就该各回各家了,我就寻思着,晚上弄个聚会,把大家伙都叫来,热闹一下,算是给这一年,不,算是给这半年做个了结
于是,我拿出手机,挨个打电话通知了一下。
这群人自从有了我家这处革命根据地,便将原本的宿舍或住处,当成了行宫,什么时候高兴了,就回去宠幸一下行宫的妃子,总之各个都神出鬼没的,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还是通知一下较好
因为学生放假的原因,周末小苑的生意清淡了不少,所以老洋也清闲了下来,我到店里时,他正跟饭店里的几个人结结巴巴地交代着,听他的意思,准备过些天给大家包个大红包,让大家伙早早的回家过年,然后把饭店先关上一些时日,等过完春节再开。
我叫上他,一起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和饮运回家,准备晚饭。由于这回是大聚餐,能来的愿意来的都来了,两桌都不见得能坐下,自然得好好张罗一下。
晚上,一大群人吃吃喝喝,唱唱闹闹的,玩的都十分尽兴,明天还有考试的,控制一下,没有多喝,没有考试的,都放开了喝,反正也不愁喝多了没地住。
阿文这小子,自从上回去了徐正鸿家后,心情算是喜忧参半。喜的是争取到了被接纳的机会,忧的是陈若冰的病情被控制住了,但始终没有恢复的迹象。
从警局那边盘下的店面,他粗粗装修了一下,前段时间又停了下来,听他的意思,打算等陈若冰的病好了以后再说。到时候他和徐湘婷的事板上钉了钉,开店可以咨询一下徐正鸿的意见。
虽然徐正鸿不会将他的小店看在眼里,但人家的身份地位摆在那,眼界自然比他的强多了。
我懒得理他怎么去折腾,只是这小子却不打算放过我,死皮赖脸地催着我,尽快想办法,把陈若冰那病给解决了,让他好爱情事业双丰收。
可我又不是医生,再说这病也不归医生管,总之急也急不来,只能十分敷衍的应付着。
我们这一桌,为了喝酒痛快,把男的都集中了过来,只有沈梦空例外。这家伙不像我们几个,勾肩搭背放浪形骸,他板板正正的往那一坐,大家伙都有些不自在。于是,他主动跑隔壁房间,参加了女孩的那一桌。
喝酒吗,不能干喝,那就需要个话题
马冲听到阿文说起陈若冰这病,也跟着聊起了男变女的杜鹏和长了尾巴的苗茵茵,顺口提到苗茵茵转学了,不过走之前却是找了他一趟,相互留了个号码。
我暗暗感叹肥猪流的好运气,这种花边新闻一旦流传出去,铁定是头版头条,不但工作保不住,弄不好还得身败名裂,可惜哥们几个人太好,硬是保守秘密,把这花边新闻给埋没了,真是可惜
阿文醉醺醺的跟着起哄说:“马冲你这兔崽子该不会是有啥特殊爱好,对这长了尾巴的苗茵茵感兴趣吧?”
大家立刻哄笑成一团,马冲赶紧伸着脖子瞅了一眼隔壁,见是没有引起女孩们的注意,这才放下心来,扭头面红耳赤的反驳道:“谢哥,我看是就你丫心里猥琐,一脑门子阴荡想法”
“切,既然不是,那你跟哥说说,你留人家号码干嘛?”阿文咧着嘴坏笑道。
马冲翻着白眼说:“不是我留她的号码,是她非要将号码留给我”
“那还不一样吗?”阿文嗤笑道。
“当然不一样,她留给我号码,其实和你的想法一样,就是想等周哥找到办法治病了,让我联系一下她,把她那截尾巴也给治了……”马冲大着舌头说道。
我眼一翻,得,这又扯回治病上了果然,阿文又开始跟我墨迹。
我忍着他苍蝇般的骚扰,却听到偷偷跑出来的小吴真,扳着自己的手指,一样一样的念道:“半面鬼脸、断脚、烂手、长尾巴、男变女,还有我大妈……”
哐当……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碎裂的脆响,满屋为之一静。我们连忙转过头去,却见我老妈双目失神,面色难堪地站在门口。
在她脚下,一大盆羊肉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却洒的到处都是。还好这是冬天,穿的衣服鞋子都比较厚,否则这一盆刚出锅的羊肉汤,不烫伤了人才怪。
我连忙站起来,扶着她急声问道:“妈,你怎么了……”
老妈失魂落魄的没有说话,被我连声唤了几句,这才回过神来,她一脸恐慌的抓住我的手臂问:“小默,你……你们刚刚说的什么?”
我对老妈的过激反应有些不解,给几人使了个眼色后,将她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这才挠了挠头说:“没说什么啊,就是提到了几个人生的怪病”
“怪病,怪病……”老妈嘴里喃喃自语着,就在我耐不住性子,想要追问的时候,她自己开口道:“烂手断脚半面鬼,兽尾失魂阳转阴,未老先衰身不腐,碾山仙墓咒留今……”
“什么?”我被老妈嘴里的话,惊的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些怪病,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在老妈之前提起过,就算是小吴真刚才念叨的,也只有半面鬼脸、断脚、烂手、长尾巴、男变女这五项而已。
这里面前面三项,和老妈提到的完全相符。长尾巴,就是兽尾,男变女应该就是阳转阴。至于第三局未老先衰身不腐,我想应该是对应的唐阿姨。
因为她的症状,正是身体毫无征兆的衰老干枯,试想身体变得干枯没有水分,自然不会腐烂
也就是说,除了多了一个什么失魂,其他的六项怪病,分别应在我认识的六个人身上
但很显然,之前对这些一无所知的老妈,说出的这四句似诗非诗的谒语,另有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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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第649章 琳儿病了……()
令我震惊的,不是与谒语中几乎完全对上的怪病,而是谒语最后一句中提到的“碾山”二字。 :
这些怪病,竟然和碾山有关
而我刚刚在烂尾楼下,找到一块写着“碾山”两字的羊皮残图一角。
难道这怪病、紫狐玉佩等等事情,其实都是幕后凶手在作怪?
我脸色变了几变后,恢复了冷静,低声问老妈:“妈,你说的这些,难道……难道……”
结巴了两句,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难道我要问老妈,这紫狐玉佩是不是和你有关,还是你认识什么幕后凶手之类的?
这怎么可能?我又怎么能问出口?
可老妈并没有在意我的半截话,而是自言自语般地喃喃说着:“这是我老家那边,不知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四句谒语民谣。以前,大人哄小孩时,经常拿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想不到……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听到老妈这话,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事至少没有牵扯到我妈身上,只是碰巧是出自我妈家乡的一句类似预言的谒语而已
等等,那谒语里最后一句是啥,碾山仙墓咒留今,这里面有个“咒”字,难道这些人得了怪病,是因为中了某种邪咒?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再联系一下夏含烟诊断出来的结论,我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这六个得了怪病的人,是中了邪咒
如果是中了邪咒的话,只要找到施咒之人或者邪物,让他解咒或者干脆干掉他,这六个人应该还有救。
只不过,这仙墓是啥玩意,该不会真是啥老神仙的坟墓吧?
咦,不对啊?神仙那可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只有羽化登天或者白日飞升之说,就算做不到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那也不会挂在人间?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在碾山留有墓穴,顶多算是飞升前修炼的洞府
或许不是神仙呢?
对了,神仙是仙,野仙和家仙,不是也自称是仙么?虽然仙的档次不一样,但好歹也带个仙字
弄不好还真是哪个擅长施咒的野仙,或者干脆就是个邪物,给自己脸上贴金,死了还留个邪咒,祸害人呢
我还在因为老妈一席话,天马行空地乱想着,这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掏起来一看,居然是极萝莉余星星。
这丫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话说自从上回雪地拼尸的案子结了以后,这些天我忙里忙外的,倒是没有和她们联系,也不知道这群小丫头考完试了没有。
本来今晚也想把她们都请过来的,但琳儿这小妮子不太喜欢热闹,就算勉强过来了,也有些尴尬。我跟老妈商量了一番后,打算明天单独把她们几个叫过来,听老妈的意思,还想让这小妮子给姥姥家捎点年货过去呢,没想到她们倒是自己找上来了。
“星星,你好啊?考完试了没有?”我深吸一口气,换了副轻松的语气,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我话音未落,星星焦急的声音就透过手机传了过来:“周大哥,琳儿病倒了,你快来看看吧”
“什么?琳儿病了?”我一声惊呼,唰的站了起来。
“琳儿,琳儿病了……”老妈听到我的惊叫,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身体一颤,一边暗骂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沉不住气,大呼小叫的让惊魂未定的老妈也跟着担心,一边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却是忘了,我这条右臂还伤着呢,这一动立刻扯的受伤的手臂跟断了似的,疼的龇牙咧嘴直吸气。
老妈已经抛开了之前的谒语的事,两只手连忙小心的扶住我的手臂,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