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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执着地把手探了进去,赵午忽然发出了“哼!”的一声,已经把手拿了回来,而他的手里多了一件东西,那是一张布,上面好像有字,赵午把那件布折叠了一下装进了怀里,“该结束了”赵午坚定地说,那风似乎怕了他这样的话,那风渐渐地停歇了,“找些干柴来,把这个棺材和这个尸体一起烧了”,我们几个都不敢动,都被当前的情景吓到了,依然站着不动,干嘛要烧了呀。
“愣着干什么,等着他再做怪吗?”赵午大声地说道。是呀,这个害人的东西一天都不能留,不管他是什么时候的干尸。“要不要请文物部门来处理。”王校长犹豫地说道。
“你们几个都别动手,我来。”说着王有才走了过来,他快步离开,不一会从那个房间里抱来很多草垫子,来回几次又把那些碎木片也都运了过来,我刚要上前帮忙,王有才拉住了我的手,制止了我,“还是我来吧”。
那些材草都堆在了棺材上面,赵午默念着什么,然后点燃了干柴,一开始我还还怀疑,这样的干柴是不是能够烧着,没有想到,我刚一点着,那火就熊熊燃起了,一下子把棺材紧紧包裹了起来,我甚至怀疑,那火是不是就是从棺材内部燃烧起来的。这个时候夜色已经暗了下来,熊熊的火光把整个操场照亮了,没有了风,整个环境是那么的安静,一切都仿佛安静下来了,我们就静静地看着火势渐渐小了下来。
看着最后的火星也消失了,赵午再次围着那个放着燃尽的棺材的坑默念着咒语转着圈,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把上面的柴草灰烬都吹散了,露出灰白色的骨头,有的骨头已经被烧断了,但那人体骨骼的基本形状还在。
“把这些骨灰都收拾起里,然后撒到附近的农田里吧。”赵午淡淡地说道,看了王有才一眼。黄峰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个蛇皮袋,还有笤帚和簸箕,这都是赵午让他准备的。王有才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便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坑里,当他的扫帚触碰到那些骨头时,那骨头立刻变成了灰,他清理着那些骨头,并装进了蛇皮袋里,爬出了坑。
王校长默默地看着整个过程,“赵先生,是不是,这样,这样以后就没有什么事了。”他战战兢兢地问着。我也看着赵午的脸,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简单了,今晚的经历似乎有些虎头蛇尾,难道这个龙神就是这样一具干尸,而且这干尸就这样轻易地让我们给烧成了灰烬。
赵午没有回答我们的话,表情很落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王校长,还有黄峰你们都先回去吧,我今晚要在这里超度那些被他害死的亡灵,至于你问我还会不会有事发生,你还是自己扪心自问吧,人心中如果没有鬼,也不会被鬼乘虚而入。”他说着慢慢走到王校长的身边,“这所学校是一所好学校吗,呵呵,你虽然是校长,但你最根本上还是一个教师,做一个教师该做的事情吧。你教授的是一个个的人,不是物体,更不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动物,好了,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回去想想吧,说句你不爱听的,这个学校里的怨气太重了,可能,可能还会出事?希望你好之为之吧。”
“这,这。。。”王校长有些不高兴,没有想到赵午会这么说,但赵午的意思,好像是一种警告,但他很快释然了,毕竟保住了小命,唉,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也看开了许多,这个校长不干也罢。
“赵先生,我也想留下来。”黄峰走上前来说道,由最初的害怕和敬畏,变得对赵午更加的敬服,有些依恋。
“小伙子,你,你还是回去吧,经历了这么多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你和我们不同,你不适合这样的生活,他和你不同,这是他的命。你呀,最好把最近经历的事情都忘了,过你平常人的日子吧。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赵午一边劝解着黄峰,一边指着我说。我大概懂的他的意思,也就没有说什么。
黄峰有些恋恋不舍,而王校长虽然表情很困惑,但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也来劝解黄峰,黄峰一把挥开了他的手,便上了车发动了车子,王校长赶忙上了车,摇下车窗向赵午拱了拱手。那车发出一阵轰鸣远远地开走了。
“师傅,我也困了,要不咱们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搞就是了。”我说道,心里想着,那些被害的亡灵也帮着这老鬼干了不少坏事,还超度个什么呀。
赵午忽然变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你呀,正事才刚刚开始,你就想睡觉呀。”说着便向王有才挥挥手,两个人同时跳进了那个坑里。什么,做了这么多,还没有做正事,这才是刚刚开始?!
“别傻站着,下来帮忙。”赵午边用铁锨向下挖,边让我下去帮忙。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兴奋地操起铁锨跳了下去。
第五十七章 书中鬼之惊变()
我们三个人卖力地挖着,一个小时候大概挖了半米深,我是感觉又累又饿,不想干了。我气喘吁吁地说:“师傅,差不多了吧,咱们这是要挖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呀。”虽然我也相信赵午,但糊里糊涂地这样挖,没有方向,也就没有动力呀。
“还早着呢,继续往下挖,等挖到黄泥巴就知道答案了。”赵午依然没有告诉我要挖什么,好在他给了我一个目标——黄泥巴。黄泥巴在我们家乡很常见,但也不是随时都可以看到,其实那些黄泥来至黄河,我们那里曾经被黄河淹没过,被称为黄泛区,在正常情况下,向下挖一到两米就会挖到黄泥。
我舔舔干燥的嘴唇继续往下挖,心里却想,干嘛要让黄峰走呀,就连那个王校长也应该留下来,多几个人,不多几分力量吗,这样挖到什么时候呀,我心里埋怨着,但看着他们两个人都低头卖力干活,我也不好意思大退堂鼓。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埋棺材的坑面积不大,我们三个人每人分到也就半米见方,挖呀挖,我忽然感觉到铁锨被泥土吸住了,不由地一阵欢喜,那是挖黄土时才有的感觉,“师傅,我挖到黄土了。”我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赵午。
这个时候我感觉鞋子忽然变得很潮湿,凉凉的,有水冒了出来,再挖几锨,水出的更多了,凉凉的水浸透了鞋子,“师傅,你看,咱们终于挖到黄土了,接下来咱们做什么,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这无聊透顶的挖土活儿,我是真不想干了。但赵午却给了我一个差点让我绝倒的答案,“干的不错,可以继续往下挖了。”这不是忽悠人吗,感情现在刚才是热身运动呀。赵午觉察到了我的情绪,挖苦我道:“瞧你那点出息,拿出你小时候干农活的劲头,这点活就累了。”算你恨,居然拿我的出身说事,我不能对不起这个身份,好,今天就当是劳动锻炼了,我狠狠地铲进了泥土里。
“嘘——”赵午忽然直起身来示意我们不要发出声响,怎么了,有发现了吗,不对,我的脚下好像有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借着黄峰留下的探照灯的光线,我缓缓低下头打量着脚下浑浊的泥水,有东西在游动,难道是青蛙,我想蹲下看的更清楚一点,突然一个三角的脑袋从泥水里一下子探了出来,“嘶嘶”地吐着芯子。卧槽!是蛇,啊!我大喊一声,扔下铁锨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啪”的一声,王有才抡起铁锨拍了下去,直接把那三角脑袋拍进了泥水里,一条大概一米多长的蛇的身子从水里飘了起来。王有才把它铲出了坑外。“现在没有蛇了,你可以下来了。”王有才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道。
“其实,其实我也不是怕,就是有点恕!蔽亿ㄚǖ亟馐偷溃敌睦锘埃掖有【团律撸倚男榈赜淘プ抛急冈俅蜗碌娇永铮鋈徽晕缁悠鹛窍蛏砗蟛ィ班辍钡囊簧孟袷遣搅耸裁炊鳎忠惶跎叩纳硖宥铣闪肆浇卮幽嗨锲顺隼矗还裳任睹稚⒖础N圆郏遣皇峭诘缴呶蚜耍蚁铝税虢氐耐扔质樟嘶厝ァ�
在我犹豫地瞬间,王有才“扑通”一声倒在了泥水里,赵午也在坑里挣扎着,踉踉跄跄地扭动着身子,眼看就要摔倒,不会是被蛇咬了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哎呀!不好,怎么那么多蛇啊,才发现他们身上一刹那间爬满了蛇,那蛇像从地下喷涌出来的一样,瞬间缠满了他们的全身。
怎么办,面对自己从小就怕的东西,我的脑袋短路了,变故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我突然觉得脚腕处凉凉的有东西在动,那东西移动地非常快,正沿着我的腿快速地向上爬,一瞬间的功夫就爬到我的腰部。我下意识地想把他们抓出来,刚把手伸到衣服里,有更多的东西沿着我的腿爬了上来,并立刻开始缠绕我。我的手臂也被缠住了,接着是我的胸部,我的脖子,我不由地一阵眩晕,“扑通”一声,滚落到坑里,腥臭的泥水呛了我一嘴。
我知道我的心肝肺都在颤抖,还有我那已经不听使唤的手脚,我被卷入了黑暗之中,我知道现在只有脚和头顶还露在外面,其他的任何一寸身体都被缠住了。透过一点点的缝隙我看到赵午和王有才和我的境况一样。这下悲剧了,完蛋了,我的心里一片冰凉。
那腥臭的味道直冲我的脑仁,我想呕吐,但却吐不出来,死亡的恐惧让那种呕吐感变得微不足道,怎么办呀,师傅呀,快快救救我,但想到他和我的命运一样,我又失望了,等待,没有任何希望的等待。
忽然意识在冥冥之中我仿佛听到了赵午在给我说话,震惊点,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卧槽,这个时候想着让我休息了,我要是这个时候还能休息,我就是神了。你不如让我长眠的好。虽然有悲哀,虽然有气,但他的话表面他还没有失去方寸,这让我稍微平静了一点,但也是犹如随时会断的那样一丝平静。
应该是短短的十几秒钟,但我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样漫长,我只能被动的等待。我想闭上眼睛,但恐惧不安让我忍不住打量外面的情况,我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蛇,在灯光下,那花花绿绿的蛇来回地爬着,游走着,发出“沙沙沙”的阵阵声响。忽然那些蛇全都静止不动了,而且头抬起了三角的脑子。
地面在颤抖,很剧烈的颤抖,有泥土滚落下来砸在我身上,“轰隆隆”像是大地开裂开的声音,这个时候所有的蛇头都抬的高高的。一股股浓浓的阴冷的气息从空气中飘了过来,我的心里不由的一阵发紧。
“嚓——嚓——嚓——”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摩擦地面的声音,而那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忽然所有的蛇都低下了头。而我的头顶方向出现了两盏蓝幽幽的亮光,“啪”的一声,我们的探照灯忽然爆了,这个声响重重地敲击着我的心,我一下子被夜的黑暗吞没了,虽然又头顶的那蓝幽幽的光,但那光线不代表希望,可能更代表不祥。
那蓝光居然会动,它一点点地向我们靠近。卧槽,居然是两只发着蓝光的眼睛,那眼睛就在离我几米远的上方。那眼睛嵌在一颗硕大的三角脑袋上,我甚至可以看到它脑门上黑黄相间的花纹,那蛇头像老虎的头,那花纹像,大小也差不多,脖子那里就有水桶那么粗。它看着我们,鲜红的芯子吐了出来,腥臭的液体哩哩啦啦地流到我们的身上。这,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忽然我脑子冒出了一个名字,老钱口里的“龙神”。
那蟒蛇的芯子在我们身上流连着,那芯子每一次掠过我的头顶,我都不由地一阵心悸,这他妈的太煎熬了。忽然它发出了一种怪怪的嘶鸣“哞”有点像牛的叫声,又不全像,我身上的蛇忽然都收紧了身子,啊,感情它不想吃活的吗,它是不是想让这些蛇先盘死我们再吃。我刚要挣扎,赵午的声音又在冥冥中传来,“别动,让它吃了我们。”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大声地呼喊,“不!不!绝不!”但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赵午也没有理睬我的回应。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身上的这些蛇只是用了一下力,便没有再使劲。“啪啪啪”我听到了一种物体破裂的声音,接着一股浓浓腥腥的血腥味传来,我的衣服被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脸上,嘴巴上也沾满了血,我的身上也变得一阵轻松,因为那缠绕的力量突然减轻了很多。
我的最后时刻到来了,各种杂乱的思绪都涌了上来,我想起了那个浑身涂满红色液体的女孩,想起了那棺材里只留下人皮的骷髅,啊!我不想变成那样的骷髅。我觉得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赶忙一个翻滚,便向上爬,也不管脚下到底踩着什么东西了。
我的动静惊动了所有的蛇,那些蛇一起抬起了头,吐出了芯子,发出一片“嘶嘶”的声响,它们的攻击马上就要开始了。忽然又是一阵地吼,那“嘶嘶”的声音忽然一下子消失了。我连滚带爬地爬出来坑,但却觉得背后一阵阴冷,我预感到那两只蓝幽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不去管那么多了,我拼命想墓碑的方向跑去。
刚想躲在一个墓碑的后面,那墓碑突然向我的方向倾倒了下面,我赶忙躲闪,那墓碑擦着我的衣服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把我的心震的一颤,我下意识地躲向另一个墓碑,但这次我提着小心,刚要接触到那墓碑,它又“砰”的一声倒了下来,我连忙大步向外跳开,但那墓碑好像飞了起来奔着我的小腿砸来,幸亏我反应的快,才没有被砸到,我不敢再靠近那墓碑了,就站在那里。
忽然我感觉到一种力量在牵引我,我的一角也飘了起来,不是飘动,而是直直地飘了起来和水平是平行的飘着定在那里。一种更的吸力从我的背后传来,我不由自主地后退着,向着坑的方向。我挣扎着和那种力量较力。忽然一阵阴风袭来,一个粗粗的东西勒住了我的腰,我被平地卷了起来。
我知道我被蟒蛇盘住了,相隔十几米就这样被牢牢地盘住了,那力量很大,我几乎喘不上气来。我不由地一阵窒息,“砰”的一声,我又被摔进了坑里。“别动,别费力气”赵午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不由地一阵沮丧,“我想死个明白,咱们不能给他拼了吗?”我愤怒地回应着。“闭嘴!安静!”赵午的回应也带上了火气。
第五十八章 书中鬼之蛇妖()
忽然一股强烈的吸力从我头部传力,我不由自主地从坑里腾空而起,于此同时赵午和我一起飞了起来,我抬头看到我飞起的方向竟然是一个张开的巨口,是那巨蟒的大嘴,瞬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一股恶臭熏的我差点晕了过去,我们已经在蟒蛇的嘴里了。
耳边传来蟒蛇吞咽的声音,我的身体也在慢慢地向里滑,那熏人的恶臭充斥在我的鼻腔里,我实在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痉挛吐了出来。但旁边的赵午好像一定动静也没有,真是让我佩服。但我又有些担心,他没有任何动静是不是死了,师傅啊,你可以千万这个时候不能死呀。“我没有死,别乱想。”我有感觉到了他的回应。其他小说文中的师傅,都是斩妖除魔不费吹灰之力,我这师傅倒好,让我陪着一起喂蟒蛇。
对了,我的扳子呢,扳子大哥你快醒醒,显显灵吧,但那扳子一点动静也没有,唉,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认命吧,我两眼一闭,随着蟒蛇的吞咽,一步步地向里滑动,进入了更幽深的所在。
忽然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身上,刹那间我的灵魂出窍了,飘荡在黑暗的蛇腹中。当然我知道身边还有赵午,解脱出来的感觉真好,他带着我沿着黑暗的如甬道般的蛇腹向里飞。突然前面出现了一点亮光,这蛇腹中那里来的亮光,没有给我思索的时间,我很快就看清楚了那个亮点。
竟然是一盏白纸糊成的灯笼,那灯笼悬在空中,而朦胧的灯光下,放着一个红色的棺材。而此时我才发现我们的身体正一步步地向那个棺材移动着。忽然那棺材盖“吱嘎”一声从里面被挪开了,有个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我只看了一眼,差点显得魂飞魄散。竟然是一个被蛇身包裹着的人形的怪物,他的整个身体和蛇身融合为一体,但却是有手的,也有脚,却拖着蛇的尾巴。那头也被蛇头包裹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从额头处露出几缕白发,那脸上布满了皱纹,那皱纹太多了,像是活了万年的老鬼。
看到我们渐渐接近的身体,他很兴奋,闪着绿光的眼睛里砰然一亮,他鞠楼着身子向我们的身体走去,从他的嘴里流出猩红色的馋水,那水淋淋漓漓的,马上就要沾到我们身上了。他探出了手,那手枯瘦如此,但指甲却长长的,像刀一样,闪着寒光。说着他开始扑向我们的身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赵午终于行动了,赵午竖起了手臂,那手臂变成了金黄色,那手指处变得模糊了,闪着剑刃的光芒,我靠这叫什么,化臂为剑吗,他从空中俯冲下去,臂剑砍向了那怪物的头。
“唰”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