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仁武接过后,看了看这盒子问道:“师傅,这…这是用来盛内丹的吗?”
道长点了点头说道:“一会儿我取内丹的时候,你将盒子放在其嘴巴边上接着。”说到这儿,道长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纸递给了周仁武接着说道:“然后迅速盖上盖子,再将符纸贴在上面。”周仁武接过符纸点了点头。
这时候,道长来到猪妖颈部的位置停了下来,用手在其两条前腿之间的位置来回摸了两下,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看样子,似乎找到了内丹的所在位置。随后只见道长原地盘腿坐下,示意仁常和仁真两人往后退两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夹在食指与无名指之间。
道长念了两句咒语过后,睁开眼睛,用手夹着那长符纸对着内丹的位置,开始运功向体外逼出内丹。这一开始,看着那猪妖的那块皮肤还是很平整的,过了片刻只见那个地方突然慢慢的鼓起一个大包。随着道长慢慢的移动,那个东西在猪妖的体内也跟着慢慢的移动起来,只是这速度非常的慢。
正当仁常和仁真两人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出现流水的声音。三个人听到这声音后,不约而同的把头扭向身后,只见墙壁上那排龙头竟然开始往外流水了。
“师傅,那龙头里又有水流出来了。”仁常焦急的说道。
道长并没有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顺着猪妖的身体慢慢的向前移动着。
这时候,周仁武急忙对仁常说道:“嘘!别打扰师傅,师傅自有分寸。”话虽如此,不过周仁武此时也十分的焦急。本来这地上就已经囤积了不少的水,现在那水龙头又开始往外流水,而且水流还比较湍急,看着道长的那个速度,只怕还没等取出内丹,这水就已经把他们给淹了。
周仁武看了看那水龙头,又回头看了看道长这边,半天过去了,那内丹在猪妖的体内还没走出多远,离到嘴边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而此时道长的额头上也有些许的汗珠。周仁武想帮忙,却又不知该怎么帮才好。
眼看着地上的水位越来越高,甚至都没过道长的膝盖了,然而道长依然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时候,就连周仁武也有些按捺不住了,站起身来,将木头盒子和符纸都递给了仁常,随后左右查看起来,几次想问问道长该怎么办,却欲言又止。就在大家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不知道在哪里传来一阵说话声。
“陈正义,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意。若不是我,你能这么容易除掉那个妖怪?”从这说话的声音上一听就知道是那妖道,不过最让几个人奇怪的是,这妖道喊到一个人的名字,那名字正是道长的名字。
就在妖道喊出道长名字的那一瞬间,道长不禁的分了一下神,心想,这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不过此时,道长根本不敢多想,这内丹已经逼到了一大半了,现在已经快到猪妖的喉咙了,再加把劲儿,就大功告成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师傅的名字?”周仁武听罢问道。
“哈哈哈……中平山鹤阳观的陈道长谁人不知啊。”说到这儿,那妖道换了个语气,恶狠狠的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不管你们有多大本事,今天你们要想活着离开这儿,就得把内丹留下,要不然……”
周仁武听到这儿,还没等那妖道把话说完,便气愤的说道:“哼!你休想,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那妖道说罢,便再也没有了声音。三个人四周看了看,也没看到那妖道的身影。周仁武也知道这妖道本身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无非就是一些旁门左道,按说不应该太在乎他。不过此时情况特殊,更重要的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周仁武也是格外的小心。
可过一会儿,也不见这周围有什么动静,周仁武的警惕性慢慢的松懈了,环视了周围一圈后,回头又看了看道长这边,因为水位已经很高了,只见仁常和仁真两人将那猪妖的头部抬了起来,看着两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也难怪,这家伙不仅身体很大,而且还很肥。
而那颗内丹已经被逼到了猪妖喉部的位置了,再一看道长,这时候的水位也已经没过了道长的胸部了,只见豆大的汗珠顺着道长的脸就往下流。道长下身泡在水里,而水面以上仅有的部分也早已让汗水给浸湿了。
周仁武看着道长有些心疼,可又帮不上什么忙。正当周仁武想上前给道长擦擦脸上那些汗珠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啪啪”两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到水面上。周仁武急忙回头,看到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落到水面上。
这东西乍一看上去似曾相识,周仁武转眼一想,这不是和之前那白斑虫王嘴里吐出的那东西一样呢?想到这儿,周仁武马上抬头向上看了过去,只见在墙壁的上面,也就是他们最初从外面进来的那一侧,一条白斑虫王正在上面看着他们,而在白斑虫王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正是那个妖道。
那妖道此时背着手,正在那里奸笑着看着他们。而妖道身边那条白斑虫王一看周仁武朝它看了过来,张着嘴就对着下面一阵嘶吼。
周仁武见状本想对着那妖道骂上几句,可突然他想起来水面上还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之前可见识过那东西的厉害,若是在这耽搁了时间,等那两个家伙破“壳”而出,就不好对付了。想到这儿,周仁武拿起金钱剑,朝着水上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就砍了过去。
只见那东西被砍到后,里面的东西发出“唧唧”的叫声,不一会儿,就化成一股黑色液体不见了。再说那妖道岂能就此善罢甘休,随后那白斑虫王又吐了好几个下来,都被周仁武给解决掉了。
几个回合下来,倒没出什么差错,不过在这期间,周仁武一直在想一件事儿,如果这白斑虫王一直吐这些东西,倒还好对付。道长那边,内丹眼看着就被逼出来了,只要拿到内丹,其他的都好说,不过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白斑虫王若是从上面跳下来可怎么办。
要说对付那白斑虫王倒不难,只是这个时候,万一那家伙下来以后,对着道长来一招神龙摆尾,怕是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正当周仁武思考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妖道和那只白斑虫王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只见那白斑虫王竟然对着那妖道吼叫起来,那妖道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你这畜生,难道你还想吃了我不成?”说罢,那白斑虫王突然对着那妖道咬了过去,那妖道反应倒也不慢,连滚带爬的就躲到了一边,不过还是被那白斑虫王给伤到了。
那妖道站起身来,用一手捂着胳膊,头也不回的就跑了,而那白斑虫王追了两步一看根本追不上,便又爬了回来,向下面看了看,随后竟然从上面跳了下来。
周仁武一看大事不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道长那边,只见那猪妖的嘴已经张开了,一颗发着靛蓝色的珠子刚被道长逼出来,只见仁常拿着木头盒子迅速的接住了那颗内丹,然后将手中的符纸贴在了盒子上面。
然而就在这时候,还没等周仁武回过头去,那白斑虫王已经落到了水里。此时的水位更高了,这家伙突然这么一下来,将原本还是算平静的水面,一下子激起一顷大浪;竟把几个人冲出去一段距离。
几个人见状急忙站起身来,还没等站稳,那白斑虫王张着大嘴奔着周仁武就咬了过去。
第三十七章 程府之行()
周仁武慌乱之中急忙将金钱剑举过头顶,顺势自己往水中一躺,再说那白斑虫王一口咬了过来,不偏不斜正咬到金钱剑上,随后那白斑虫王一下子被弹到了一边。不过周仁武也因此受了伤,右臂被那白斑虫王狠狠的咬了一口,瞬间就有血流了出来。
周仁武忍着疼痛,从水中站了起来,拿着金钱剑朝着白斑虫王就走了过去。那虫王此时似乎有些胆怯了,向后退了几步,突然开始抖动起身体。
此时的周仁武毫无惧色,知道那白斑虫王怕是又要耍些手段,于是快速走了两步来到虫王身边,那虫王刚想停下来给周仁武一个神龙摆尾,却被周仁武抢先了一步,一剑刺到了它的身体里。看着那白斑虫王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随后化作一滩黑色液体,和那河水融到了一起。这时候,道长他们三个人从后面赶了过来。
“仁武。”道长拉起周仁武的右臂看了看,又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将那白色的瓷瓶掏了出来。看着是从口袋里掏出来,实际上和从水里捞出来的没什么两样。道长甩了甩瓶塞上的水,将瓶塞拔掉,对着手心里一倒,只见里面连水带药都流了出来,道长看了看那药瓶子,干脆扔到了水里。
“师傅,我没事,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出去。这水是越来越多了,再耽搁一会儿,怕是出不去了。”周仁武边说边扶着道长向台子处走去。
四个人此时都已经很疲惫了,等出了这山洞已经是晚上了,几个人索性在山谷里住了一晚,到了第二天一早便往回赶。
“师傅,昨天那白斑虫王在上面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对着那妖道撕咬起来?”周仁武问道。
“那白斑虫王一连吐出那么多脏东西,怕是体内没有多少阴气了,所以见人就咬。那妖道也是狗急跳墙,不然也不能用白斑虫王来对付我们。”
“对了,师傅,那妖道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您的名字?”
道长听罢也是一脸不解的表情,想了想说道:“此处距离中平山近百里,按说这里不应该有人会认识我…”说到这儿,道长摇了摇头,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待师徒四人回到道观后,休息了一晚,次日道长便带着周仁武匆匆赶到程老爷家。
到了程府以后,程老爷接见了道长和周仁武,几个人坐下以后,程老爷笑着对道长说道:“道长此次前来想必是为了我那妾侍的疾病而来吧?”
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贫道已将药方带来了。”说罢,道长便伸手去口袋掏出那个装内丹的盒子。
不想这时候,那程老爷竟然起身来,对着道长拱了拱手,满脸歉意的说道:“哎!道长,说来实在是惭愧,我那妾侍已大病初愈,正在休息。”
听程老爷这么一说,道长和周仁武都愣住了,这才不过几天的功夫,怎么突然就好了。道长怎么想也想不通,于是将那木头盒子又放回到口袋里问那程老爷说道:“之前如夫人的病情十分严重,不知是哪位神医为如夫人瞧的病呢?”
程老爷听罢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实不相瞒,之前和您提起过的那位江湖先生,昨日突然来到寒舍,得知我那侍妾身染怪疾,便设法医治。那江湖先生真有本事,昨晚我那侍妾就能吃些东西了,今天一早竟然可以下床了,您说神不神?”
道长听罢笑了笑问道:“那江湖先生是用何种方法,将如夫人的病治愈的呢?”
“这…我们也看得不大明白,只是在院中做了场法事。那先生说,我那妾侍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病的那么厉害。”程老爷说到这儿,迟疑了一下,紧接着又说道:“对了,那江湖先生还说,多亏道长的那几张符纸,如若不然,恐怕也撑不了那几天。所以还请道长授老夫一拜啊。”说罢,对着道长拱手弯腰行了礼。
道长见状急忙上前将程老爷扶起,“诶!不可,不可。身为修行之人,这是理所应当的。”道长将程老爷扶起以后,这心里总感觉不太对劲儿,道长和周仁武之前来的时候,就发现这程府有问题,宅院之下肯定有东西,那东西慢慢的在吸取这些人的阳气,而这东西正是导致程老爷小妾身染怪病的原因。
根据程老爷所描述的来看,那小妾的病并非真的好了,很可能是那江湖先生将部分阳气还回那小妾的身体里,才出现了大病初愈的假象。可这江湖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想到这儿,道长接着问程老爷说道:“不知那江湖先生此时可在府上,贫道想与他见上一面?”
不想那程老爷听到后,面露难色,想了想说道:“这…在是在,只是……只是那先生不知何故,身负轻伤,正在寒舍休息,怕是不太方便打扰。”
道长听罢,虽说心有不甘,可又不好强行与那先生见面,想了想便对程老爷说道:“即使如此,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不过,我倒是想看看如夫人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方不方便?”道长之所以要看那小妾,就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方便,当然方便。”程老爷很痛快的就答应了。随后,程老爷就带着道长去见了那小妾。
等到了地方以后,只见那小妾依旧在床上躺着,虽然已经可以简单的说几句话,但并非像程老爷所描述的那样,只见其面色黯淡,两眼无神,印堂发黑。
道长看了看,回头对程老爷说道:“恕贫道直言,如夫人现在的情况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并没有真的好转,如不及时救治,恐怕……”道长说到这儿,并没有说下去。
那程老爷听罢,显然很不高兴,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可道长在这一带也颇有名望,那程老爷也知道道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想了想将那股火气压了下去,又对道长说道:“那先生说侍妾的病很严重,要恢复一些时日才行。而如今不过一天的功夫,就已经可以说话了,可见那先生有些手段。”
说到这儿,那程老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对道长又说道:“既然道长以为这病情并未好转,那您可有什么良方?”
道长听罢,将那盒子从口袋里又掏了出来,对那程老爷说道:“药方就在这盒子当中,若是现在给如夫人服下,只需一日,如夫人就可大病痊愈。”
不想那程老爷听罢,脸上并未流露出意外的表情,而是接过道长手中的盒子拿起来看了看说道:“既是如此,老朽便将这药方暂且收下,若是她的病情却有异样,再喂她服下也不迟。”说罢,那程老爷就要将那盒子递给下人。
道长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如夫人的病情颇为危急,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了。”说到这儿,道长迟疑了一下,紧接着又说道:“难不成您还不相信贫道?”道长突然觉得这程老爷有些不太对劲儿,一系列举动都感觉怪怪的,可到底为什么一时也想不清楚。
再说那程老爷一听道长这么说,表情有些尴尬,又把那盒子拿了回来,笑着对道长说道:“道长何出此言,道长的名号在此地……”还没等程老爷说完,突然一个下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程老爷说道:“老爷,先生说找您有事相商,现在正在前厅等候。”
程老爷听罢,对那下人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叫他稍等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待那下人退下以后,道长急忙问那程老爷说道:“方才所提的那位先生可是那江湖先生?”
程老爷点了点头,“正是。”
“即是如此,贫道就跟您一起去见见那先生吧?”按说道长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不太礼貌,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怕是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程老爷听罢想了想便答应了道长,几个人随后就奔前厅去了。
等到了前厅以后,道长和周仁武一看到那江湖先生,顿时就愣住了,原来那所谓的江湖先生竟然是在那猪妖洞府之中遇见的那个妖道。只是那妖道此时身着便装,并没有穿他的那身道服。
再说那妖道原本坐在屋子的一侧,一见程老爷来了急忙站起身来对程老爷拱了拱手,不想往程老爷身后一看,这妖道也傻了,两边都愣在了那里。而程老爷本想给双方引荐一下,做个介绍,一看到这三个人的表情,程老爷也有些糊涂了。
“你们……”程老爷刚开口说了两个字,道长便在一旁两眼瞪着那妖道说道:“原来是你这妖道。”
程老爷听罢,更加的糊涂了,看了看那妖道,又回头看了看道长,“你们……你们认识啊?”
“何止是认识,贫道还有我那三个徒弟都险些丧命在他的手里。”道长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朝着那妖道走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 野孩子岭()
那妖道此时变得有些慌乱,一边朝后退一边磕磕巴巴的说道:“陈…陈道长,这是一场误…误会啊。其实贫…贫道想要得到那内丹也是为了给如夫人治病啊,没…没想到您也是为了这事儿,所以……”
“一派胡言!”还没等那妖道说完,道长便打断他说道“程员外说你久久未曾来过府中,你又怎知如夫人已病入膏肓?”
那妖道听罢,被问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在那里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