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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大夫这话,我是一头的雾水。他说的这话我基本都可以理解,唯独那一句违法的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大夫,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我既好奇又紧张的说道。
那大夫又想了想对我说道:“是这样的,凭我的行医经验上看,患者的伤势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所以你们是不是……”说到这里,那大夫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打猎的,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这个很重要。”
也许是因为二叔的事儿,搞得我头脑有些不清醒了。原来大夫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还以为我们几个是盗猎的。
虽说问题搞清楚了,但这会儿的我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我说二叔是被树妖所伤,那大夫还不得给我送到神经科去啊。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说法。
“对了,他是被毒蛇给咬伤的。”我急忙的说道。
我想了半天,这个说法最确切了。二叔确实是被那巨蟒口中吐出来的东西所伤。而且看那鬼东西的外形,也像是一条蛇。这么说既没有欺骗医生,又把病因告诉了他。
不想那医生听罢,竟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哎!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什么蛇能在人的身上咬个洞啊?”说罢,那医生在我面前来回的踱步,不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对我说道:“如果实在不行,就要考虑给患者截肢了。”随后那医生转身离开了,就剩我一个人愣在那里。
听说要截肢,别说是二叔,就连我也接受了,想到这儿,我急忙奔向病房。二叔见我来了,看了我一眼,勉强的对着我笑了笑。我一时没忍住,哭了出来。
一旁的老肥见状,急忙过来安慰我。随后把我拉到一旁小声问我刚才大夫找我什么事,我把大概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老肥听后,也一脸的惆怅。原来那会儿那些大夫也同样问了他们这样的问题,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大夫又是开药又是输液,但到了当天下午,二叔还是出现了发热胸闷的现象。这可急坏了我,那伤口周围又肿了些许,而且疼得厉害,甚至周围都有水泡出现。
我见状急忙去找医生,主治医生看过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最后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拉着医生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医生听了我的话,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从我开始和他说,一直到最后,他的表情始终都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那主治医生听我说完后,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如果根据病人现在的症状来看,确实很符合被蛇咬伤的特征,可奇怪的是,现在都快二十四小时了……”
说到这儿,那大夫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脸无奈的说道:“算了,你先回去照顾病人吧,我们再研究研究。”说罢,转身就走了。
听大夫一说,我就想到湘婆她们用槐花粉给二叔清理伤口的事,没准二叔之所以能挺到现在,和那槐花粉也不无关系。
不过不管怎样,那槐花粉也没能让二叔的伤势有所好转,要想彻底治好二叔的病,还得想想其他的办法。想到这儿,我一个人到走廊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回忆着和二叔还有老肥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难不成二叔就这样离开我了吗?
过了没一会儿的功夫,老肥突然找到了我,见我难受的样子便又是一阵安慰。可无论他怎么安慰我,也解决不了问题。最后我们两个人干脆谁也不说话了,就静静的在那里坐着。
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待了一会儿,随后我站起来对老肥说道:“还是先回病房吧,楠婆一个人在那里,有什么事都找不到我们。”老肥听罢,无精打采的站了起来。
我们俩刚朝着病房走了没几步,突然老肥在后面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一脸激动的对我说道:“我有办法了。”
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我急忙转了过去,一把抓住他问道:“什么办法?”
“你还记得在野孩子岭发生的事吗?”
“野孩子岭?野孩子岭发…生什么事了啊,不就是碰见个人参精吗?”我一边努力的回忆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
“没错,你还记得那老参王最后给了咱一包东西,最后让侯爷给……”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还没等老肥说完,我激动的接话道:“哦…我想起来了,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儿。当时那老参王给了一颗黑色的药丸。”
此时的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急忙拉着老肥就往病房里跑。可刚走了没两步,我一想,不太对劲儿啊,于是我停了下来对老肥说道:“不对啊,那老参王当初给我那东西的时候,并没有说那是干什么用的啊?就算那东西能治病,到底是内服还是外敷啊?”
不想老肥一脸无所谓的对我说道:“你可要知道,人参是草药之王,他老人家给的东西还能差了吗?”说到这儿,老肥似乎看我还是不太放心,接着又给我打了一张王牌。
“就算那药丸不管用,咱们手里还有一颗内丹哪。你就放心吧,侯爷肯定没事的。”
听老肥这么一说,我是彻底的放心了,随后我俩急忙朝着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以后,楠婆见我们俩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都愣住了。随后朝我们走过来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是…是大夫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吗?”
“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一会儿再和你说啊。”说罢,我便朝着二叔走了过去。
到了二叔床前,只见二叔此时的表情很痛苦。我见状急忙对二叔说道:“二叔,您别担心,我们已经想到治伤的办法了。”
二叔听罢,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说道:“你…你们能想到什…什么办法啊?”
接着我就把刚才的事和他说了一遍,随后二叔就告诉我那两样东西都放在了哪里。
见天色还早,我一个人回到了北里镇。到了二叔的家里,根据二叔的描述,还真找到了那两样东西。二叔藏的还挺深,我翻箱倒柜找了得有半个小时才翻出来。
临走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摆在炕沿边下的垃圾篓,想起了之前我扔进去的那张名片,顺便看了一眼,发现那垃圾篓里空空如也,看样子那桥夫子的名片已经被扔掉了。
不过此时我已经不再关心那张名片的事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把这两味神药拿回去。等我到了医院,见到楠婆和老肥的时候,只见两人的表情非常的焦急。
我见状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二叔出了什么事,所以还没等他们开口,我就急忙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老肥也十分焦急的对我说道:“你可算回来了,二叔刚刚昏迷过去了,大夫也来了,说……”说到这里,老肥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此时我心里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撒腿就朝病房跑去。到了病房后,只见二叔两眼紧闭,脸色也十分的难看。我已经顾不得许多,急忙将那颗药丸和内丹拿了出来。
这内丹我知道是口服,可那药丸到底怎么用,我有些为难了。想到这儿,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把内丹给二叔喂下去再说。
随后我拿着那颗黑色的药丸问老肥说道:“老肥,这…这个该怎么用啊?”
只见老肥从我手里拿过那个包着黑色药丸的纸包,放在桌子上不假思索的抡起全拳头就砸了几下。随后将纸包打开,里面的药丸已经被砸成药面了。
“既然已经吃过一颗内丹了,这个就外敷吧!”说罢,老肥就去解开二叔胳膊上的绷带。
我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虽然我知道这有点赌的性质,但我也只能是赌一把了。
待老肥解开那绷带的时候,二叔的胳膊已经肿得好大,再看看老肥手里的那点药面,简直少的可怜。我本想阻止老肥,不然就干脆给二叔喝下去算了,不想老肥直接将那药面撒在了伤口上。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而那药面刚撒到二叔伤口上的时候,就看到二叔全身抖了一下,而且眉头也跟着紧皱了一下,随后又没了反应。
第八十六章 乔舍()
二叔的这个反应对我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虽说那内丹据说可医百病,但现在二叔的情况这么严重,还是让我有些担心。
自从早上打昌吉村出来到现在,我们三个人滴水未沾,粒米未进。而且这两天休息的也不好,所以大家的状态都比较差。
“老肥,都忙了一天了,你带着楠婆先去吃个饭吧,我留下看着二叔。”我说道。
“早就不饿了,没事儿的。”老肥故作一副很精神的样子说道。
我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让老肥去吃饭,他肯定不会去,所以我趁楠婆不注意的时候,和老肥使了个眼色,对着楠婆努了努嘴,示意他照顾一下楠婆,毕竟她就是饿了也不会说,老肥见状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随后老肥故作一副想了半天的样子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出去吃完再给你带回来一份儿吧?”
“也好!”我点了点头。
待他们两个走后,我一个人趴在二叔的床边,心里十分的焦急,真怕二叔醒不过来。此时这屋子里十分的安静,甚至都能听到那些设备发出很轻微的声音。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听着那说话的声音好像是老肥的声音,还有二叔。听到这里,我急忙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
等我看到二叔的那一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二叔靠坐在床头处,正在看着我。
我见状又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二叔,又掐了一下自己,确定不是在做梦。而二叔见到我的这个反应后,佯装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对我说道:“怎么,我不该醒过来是吗?”
二叔什么时候醒的我都不知道,此时要不是二叔身上的伤没好,我真想扑上去。我站起身来看着二叔,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守个病床,你都能睡着了。”二叔说罢,老肥和楠婆在一旁都笑了起来。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二叔胳膊上的伤口竟然好了一大半儿了,还能够隐隐约约看着有一点肿,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甚至自己都能下地走路了。
到了大夫查房的时候,看到二叔一夜之间恢复到这个程度,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叔,随后又查看了伤口。一边看着一边说道:“这不可能啊,这怎么会……”
至于大夫们怎么想,我就不管了,又过了两天,二叔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我们四个人其乐融融的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北里镇。
二叔的病到底是因为内丹的作用还是那颗黑色药丸的作用,我就不必管它了,只要二叔没事就好。
回到北里镇后,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我和老肥两人从头一天晚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等我起来的时候,发现二叔和楠婆两人在院子里聊着什么。
“你们聊什么呢?”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朝他们走了过去,找了个凳子跟他们坐在一起。
“你们俩可真能睡啊,什么时候吃饭啊?”二叔说道。
“不着急吃饭,等老肥醒了再说吧!”
“嗯,也好。”
随后二叔接着说道:“刚才我和楠婆在聊神树谷的事……”
我一听二叔又提神树谷的事,我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急忙打断他说道:“二叔,咱能别提神树谷了吗,您这刚刚死里逃生,就别惦记神树谷了。如果下次再被那妖怪给咬了,咱们可没内丹了。”
我说话的态度很坚决,甚至都没有顾忌楠婆的感受。二叔的性格我知道,他不愿意做那种有头无尾的事,虽说现在对那巨蟒有了一些了解,可谁知道如果再去的话,那家伙又会使出什么招数来。所以我一定要先下手为强,让二叔断了这个念想。
“好了好了,我们也只是随便聊聊,我也不是什么亡命之徒,没有把握的事我也不会去做的。”
我见二叔说话的态度似乎有点妥协了,我也算是放点心了。不过我二叔并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所以我日后还要紧盯着他点儿才行。
我正在心里盘算着,二叔又接着说道:“哦,对了。刚才和楠婆聊了会儿跑绺子的事儿,她很感兴趣,如果有机会她也想跟着咱们一块儿跑一趟。”
听二叔这么一说,我看了看楠婆,楠婆也看了看我说道:“怎么样,行不行啊大师哥。”
我一听楠婆叫我大师哥,我有些诧异。
“怎么,你还真想和我们去啊?不要以为我们这行随随便便就能进来,那是要拜祖师爷的。你别忘了,你是尚祖门的继承人,难不成你还要背弃师门吗?”
“和你开玩笑了,不过我确实和侯爷说了,如果你们有绺子要跑,带上我一个,就算是帮忙吧。”楠婆说罢,对我笑了笑。
其实想想,楠婆的身手也不差,而且我们现在跑绺子也确实需要些人手。想到这儿,我佯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那既然侯爷都答应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们这绺子也不是说跑就跑的,现在连条线都没有,下次跑说不定什么时候了。”
不想我刚说完这话,二叔在一旁接过话来说道:“你之前不是在天津掀过碗吗?”
“咳!别提了,上次我回来的时候,把那桥夫子的名片给扔垃圾篓里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了啊。”
这时候,只见二叔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往桌子上一扔说道:“是这张吗?”只见那张名片上写着乔舍两个字,下面一个电话号码。
“诶,这名片怎么在您那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名片拿了过来。
“那天我在垃圾篓里见到的这张名片,看着有些奇怪,我就给捡出来了。”
看到这张名片还在,给我兴奋半天。不过这时候,我突然又想起了神树谷,那树妖那么厉害,二叔的命差点都搭进去。而眼下桥夫子这条线上的家伙会不会也是个狠茬子呢?
此时我变得有些犹豫了。记得当时那桥夫子曾和我说过,他在摆碗的时候,动了些手脚,有意在我掀碗之前让我误认为那里面是个小物件,言外之意就是这趟绺子也不是那么好跑的。
想到这儿,我对二叔说道:“二叔,这眼看着都快过去两个月了,估计那桥夫子都已经找到人了吧?”
“找到找不到的无所谓,先打个电话问问再说,既然以后想在这行里走下去,就更不能坏了规矩。”说罢,二叔从我手里把那张名片拿了回去。
二叔此时怎么想的我并不清楚,虽说这绺子我本身并不想让他跑,可我又一想,眼下最好是能有点事情做,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不然的话,他肯定还会惦记着神树谷的事情。
经历了神树谷这一场过后,我们并没有在家里休息多久。过了没两天,二叔就把我们几个叫到了一起。
原来二叔已经和那桥夫子联系上了,那桥夫子果然还没有找到跑绺子的人,一听二叔给他打电话说明了情况,那桥夫子很高兴。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那桥夫子竟然主动提出来,要从天津来吉林当面和我们谈这件事。
过了没两天,我们就接到了那桥夫子的电话,说那边已经上了车,要我们准备准备到时候去接他。
话说到了日子,我和老肥两人去车站接那个桥夫子。虽然过去大约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但当他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记得在天津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穿着非常的随意,看起来颇为邋遢,不过和他的长相配在一起,看着倒也融洽。不过今天他穿得可挺立正,但让我看着反倒还有些别扭。
他大老远的就看到了我,一边笑着一边朝我快步走过来。到了我身边就伸过来一只手说道:“我说大哥,你们可联系我了。我等了你们最少得有一个多月,我还以为这条线断了呢。没想到诶,你们还真给我惊喜啊。”
我见状和他握了握手说道:“实在是抱歉,您是不知道最近我们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儿,那桥夫子看了看老肥然后对我说道:“这位大哥看着面相不俗,应该也劫过岭吧?”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就愣住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再加上他的口音,我甚至都没太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我刚想反问他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老肥急忙向前一步对着那桥夫子拱了拱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全仰仗我家侯爷。”
两人一来一去,听得我都有些糊涂了,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