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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要不说,练过散打的老红花,那体力硬是要的。
虽然在前面呼呼的,喘的厉害,但是速度丝毫不减,充满着激情。只是顶着风,没有条件再发表什么演说而已。我也乐得清静。
中途,在路边的山泉中,我跳下自行车,把不锈钢杯和老红花的行军水壶,灌满了水,饮上几口,稍微休息一下,又继续赶路。
沿途风景优美,山峦起伏,绿意一片,我忘情的欣赏着,这些景色。在晚风中,越来越感觉到舒适和快意。往昔的压抑,似乎离我远去了。这叫什么?放下包袱,奔向新生命!
李闯拼命的登着这辆高档自行车,汗水,就一直没停过。
骑行天下,要慢慢骑,才能欣赏到,华夏大地壮丽的山川景色,看他骑得这么拼命,我真的怀疑,这小子的饥渴,这小子白富美的向往,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既然这样,怎么就不坐飞机呢?真是有钱人的思想,我永远猜不透。
快点到繁华而多白富美的天京,快点找到人生的目标,快点实现人生的理想。这他么的和骑行天下,有啥关系?知识确实并不怎么丰富的我,有点想不明白了。
“何必呢!”我喃喃自语的小声道。望着李闯浑身滴滴答答,淌的到处都是的汗水,心里却是有点不忍。还要骑一个月?俩个月?反正我是不会骑这玩意儿。
从早上推到下午,从下午骑到傍晚,又从傍晚,骑到深夜。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京珠高速,韶关路段的某一路段,找准方向之后,向天京方向,一路而去。
就这样,我们骑着那辆“姐按他”,带着行李,上了“高速”!
老红花的体力,彻底耗尽了,能够推着,载着他的包袱,我的双肩包,还有我的吉他盒子的三大件,在高速上,缓缓前行,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我掏出“性感卡迪龙”,看一下时间,此时已是凌晨一点钟。
此时,老红花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橘子”手机,已经彻底罢工了。
智商出门之前,都奉献给了他家狼狗的老红花,不光忘记带了钱包,就连充电器,移动电源,身份证,这些东西,也统统的忘记带了。只带了一些,走一路,丢一路的宿营工具:帐篷,平底锅,咖啡炉?真的还要煮咖啡喝啊?可是你连咖啡豆,咖啡粉都不带,你这炉子有啥用?
因为没怎么出力,又是临近夜晚,我的精神好的很。似乎感觉,北斗七星的星力,缓缓的浸润着我的身体,让我一点点的从白天那种无力,恢复了过来。
无暇古玉,散发着一阵阵温良,舒适的气息和触感,使得我的胸口,也分外的通透。
“闯儿,你累不累?要不咱休息一下?”我望着单手推车,单手猛地不停的往嘴里灌水的老红花,不由得有些心疼的说道。
“咳咳咳,我没事儿,到深夜了,咱得找个地方歇上一晚,你眼神儿好,你瞅瞅,高速下面,有没有什么人家啥的,咱们去借宿一下。”喝的太急了,呛着了。
我四下仔细的看着,乌漆麻黑的一片,看不出个啥来。
“要不咱们就在这路上,对付一宿算了!这离韶关,还挺远的呢。附近也没看见灯火。”我看他累的不行了,不由得建议到。
老红花霍然回头惊愕道,“你是说,我们在高速公路上,露宿?开啥玩笑?咱们骑自行上高速,本身就是违法的啊,你别看现在没什么车,万一半夜来一辆,你睡着,我睡着了,被碾死,那可真是太冤了。”
“骑自行车,不能上高速么?”我对此表示一无所知。
老红花一脸崩溃的点点头道,“这里都限速,最低都得跑80,但是不能超过120,咱们这交通工具,速度上不去啊!”
我点点头道,“你骑个80不就完了?”
“你他么的把这辆驮着这么多东西的破车,骑个80给本少爷瞅瞅。#¥%%”李闯有些气急败坏了。
“呃,我不会,但是你会啊!别骂我,小心我揍,揍,呃,我放鬼咬你!”我不解,为何老红花如此崩溃,骑80,很难么?我看刚才这小子的速度,没有60也差不多了吧?在努力一点点就够了啊!
李闯有些幽怨的望着我,敢怒而不敢言。而我们的肚子,同时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喝了一路凉水,可不顶饿啊。此时,我不由得怀念起了,三婶的“美味的馒头和咸菜”,早知道,带上一点,多么的好?至于老红花,这个连水都不带的白痴,你还指望他带点东西,路上吃?
我们同时沉默了,饥饿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连我这个没怎么出力的人,都没有丝毫兴趣,丝毫力气,说话了。身体在夜色下,非常的舒适,肚子却传来阵阵饥饿感。
在这种矛盾的冲击下。我舒展双手,放松身心,运转辟邪心法,浑身渐渐涌起淡淡的金光。每一步,踏落,都会有四散的金色微光,在脚下轻微的震荡着。
就这样,两个三十多岁的老红花,老绿叶,充满着崩溃的,在漆黑的高速公路上艰难行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警笛声。
“呜哇,呜哇,呜哇。。。。”越来越近。
李闯惊喜的回头道,“警察叔叔,来了就好了。我发现我有点迷路了!”失去了橘子手机强大的导航功能,李闯这个中专毕业的高材生,地理知识,也并没有比我强到哪里去。在高速上,也能迷路。
此时,我却感到一股令我非常压抑的强大阴气,铺天盖地的从背后,席卷而来!
我霍然转身,收敛全身的辟邪真气,凝神细看着,浑身因为有些紧张,有些兴奋,而微微的颤抖着。
我把老红花挡在身后,低声喝到,“小心”,然后双手握拳,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在我的印象中,鬼是何其的稀少,这才离开丹霞山多久?就遇到这么强大的阴气,难道这世道变了?
以我二十多年接近三十年的辟邪谱的造诣,我百分之一万的确定,背后席卷而来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18 凄厉警车()
此时我收敛全身汹涌澎湃的辟邪真气,甚至暂时切断了北斗七星若隐若现的星力连接。犹如蛰伏待机的猛虎一样,等待着远处那一点逐渐接近的,诡异红芒。
巡逻警车上的警灯,我在村里,也曾见过,那是一种红,蓝相间的颜色,交替闪烁。红色能起到警示的作用,而相对应色彩较冷的蓝色,更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而此时,在我内蕴辟邪真气的双目之中,此时逐渐接近的警车,说不出的诡异。
看似雪亮的前大灯,其实是血红色的两道光柱,发出光柱的那两团血色朦胧,宛若怪兽的狰狞双目;
看似红蓝交替,并无异常的警灯,确是只有一点鬼火似的红芒,在跳动;
刺耳的警笛声,在我耳中,瞬间变成了凄厉的鬼哭。惨惨的,撼人心神。
这哪里是一辆逐渐接近的巡逻车,这分明就是一团闪烁着血红光芒的黑色的阴气,幻化的朦胧“形状”,逐渐接近。
一声鬼哭,便接近呆立着的我们一分,漆黑的高速公路,在血红光芒的照射下,显现出波纹状的奇异纹路。
巡逻警车,赫然,并不是正常的行驶在这公路上,而是在这奇异的,翻腾着涟漪和黑气的纹路上,急速滑行着。车身腾起冲天的黑雾,带起阵阵凄厉的阴风,呼啸而来。
一切鬼怪,都是天师的死敌,我也搞不清楚,为啥还没出家门口,就遇到这个东西,但是心神还是剧烈震荡了一下,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兴奋,一种,学艺多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
而在我身后的老红花,支起了自行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好像我的那句“小心”的提醒,也并未收到的样子,只是一脸紧张的喃喃自语着,“完蛋了,骑自行车上高速,搞不好,要拘留的,这可咋办,这可咋办”
而我,则没心情听他罗里吧嗦的嘀咕,只是眼都不眨的紧紧盯着呼啸而来的巡逻警车。
凄厉的巡逻警车,几个飘忽,数个闪动,嘎的一声,停在我们的旁边,警笛声,戛然而止,只有警灯闪烁。在我眼里,那团鬼火一样的红芒,宛如恶魔的心脏一样,跳动的越发的剧烈。
车上的玻璃,仿佛贴着透光率极低的车窗膜,我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老红花完全失去了省散打冠军的风采,战战兢兢的上前一步,和我并肩而立,虽然浑身有些发抖,但是也是一副敢作敢当的可笑模样。
我把全身的辟邪真气,完全收敛,隐藏于丹田之内。
此时,外界的景象,恢复正常了,而这辆巡逻警车,再也看不出半点异常。我心里暗暗赞叹着,鬼怪隐藏自身的本事。不过,貌似,本天师自我隐藏的本事,也不差哇!观其动机,击其要害,一击必杀,这才是捉鬼的王道。我打定主意,先探探虚实,再做行动。
半晌,右侧车窗方才缓缓的下降,现出一张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的脸孔。
面孔探出车窗,手中举着一个手电一样的东西,向我们照了照,然后指了指我们轻声道,“你们,干什么的?”浑身的警服,衬托着这张缺乏生气,显得有些惨白的脸,使得这几个字,充满着另类的威严。
这个女警一开口,我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气势惊天的飞卷而来的,不过是只凡鬼。只是不解的是,层次最低的“凡鬼”,怎么会具有如此惊人的阴气?
而处在驾驶位的司机,却像隐藏在迷雾中一样,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而此时,我又不能运用辟邪真气来看,这样,恐怕会打草惊“鬼”。不过“鬼”以类聚,能给一只凡鬼当司机,恐怕也高明的有限。
尚未等我搭话,老红花,近前一步,故意在手电的光芒下,“秀”了一下,他那张帅脸。然后充满苦情的道,“警察同志,我们是韶关机床学院的学生,暑假出来骑行,走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迷路了哇,到现在,又累,又饿,又渴,警察同志,美女警察同志,帮帮我们吧!”。满脸惊惶,宛若受惊的小帅鸟一样,楚楚可怜的李闯,此时,分外惹人同情。在配合着磁性的嗓音,充满感情的表述,我们立刻成了受害者,迷途待救的羔羊。
我不由的赞叹这小子跟鬼说话的技巧,只字不提,骑自行车,上高速这件事,只是突出我们学生的身份,骑行的壮举,迷路的艰难还有他自己的英俊和优秀!这小子不会看见这个“女警”,动心了吧?这不是他么的作死么!
“噗嗤,”这个女警笑了一下,又拿手电筒照了照我们的“姐按他”还有那包包裹裹的还有那个吉他盒子,点了点头道,“这么晚了,在高速上行走,可是很危险的!”说着,这个漂亮的女警,扭头跟驾驶位的“东西”说了几句什么。
“小王,让他们上车吧,我们送他们一程”低沉的嗓音,从迷雾一般的驾驶位传来。
女警并未下车,而后备箱,却缓缓的打开了。李闯兴奋的忘乎所以,拎起我的吉他盒子就要往后备箱里塞。我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把吉他盒子抱在怀里。这里面可是有我全部的“辟邪符”加上那张我全部身家的农信卡,还有价值昂贵的三张符皮,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
我呆呆的看着李闯,蹦蹦跳跳的把全部东西,丢进后备箱,只留下一个行军水壶。
然后这小子对着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颇有一种,逃脱大难,又得福报的嘚瑟的感觉。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的升了上去,女警那漂亮的面孔,逐渐消失在车窗之后。
而右侧的后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吓了老红花一跳,嘴里鼓囊着,“啥时候,警车,都这么先进了?电吸门??不错,不错。”说着,这小子一跳而进,还对我猛地招手。
“肆儿,瞅啥呢?赶紧的,本少爷都饿死了。”然后扭头开始猛拍马屁,“人民警察,为人民,靓女,你不光漂亮而且心地善良,真是。。。。。。”老红花的滔滔不绝的赞誉,并没有得到什么良好的回应。
“嘿”“呵”两声轻笑,从前排隐隐的传来。说不出的低沉,诡异。
望着幸福感爆棚,自以为英俊潇洒,语言得体的老红花,我也不得不坐了上来。右侧的车门,无声无息的关闭了起来。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车厢内,陷入一片漆黑,甚至就连仪表盘微弱的光亮,都无法传递到后排。
抱着吉他盒子,我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漆黑的座椅,仿佛水波一样,不停的蠕动着。
“肆儿,你看这座椅,还带自动按摩功能呢,真舒服。”老红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而在这个车厢内,我竟然无法看清楚他身处的方位。
真是个白痴,你见过这么舒服的巡逻车么?还电吸门?亏你想的出来!!
你就没有发现一点诡异,不同寻常之处?要不是我在旁边,你今天就死定了。
我心中暗骂不已。
19 有间集市()
“肆儿,你到是说话啊,快点感谢一下,咱们这些人民警察同志。”见我半晌无言,老红花,忍不住,向我这个方向凑了凑。借着和我聊天,意图泡那个女警。
我一把抓起他的右臂,把他狠狠的扯了过来,然后左手堵住了他喋喋不休,讨厌死了的嘴巴。
右手,深处食中二指,在他的眼睛上,轻轻一抹。心中低喝一声,开!我是在用我的辟邪真气,暂时性的帮他开了天眼,使得他在一段时间内,可以看见周围的鬼怪,看清鬼怪形成的非正常的环境!
有必要,让这小子认清楚,所处环境了。智商总是不够用,分析不出异常情况,我只能让其眼见为实了。这小子,吵得我都无法思考了!
鬼蜮世界,没有特殊本领的人,看起来,一切正常,视觉,呼吸等等,全无破绽,与真实,美丽的自然世界,没什么两样,而一旦看破,看透,一切负面的东西,就开始汹涌了起来。这也是鬼蜮世界,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
此时,老红花眼中的世界,和我所见到的世界是一样的,真实,而又恐怖!
无边的黑气,形成了一个车的形状,透过黑气,隐隐可以看到车顶跳动着的血红的心脏,而前方的那双恶魔之眼,发出的光柱,不断扫射着前方漆黑一片的高速公路,在前方,形成一片血色的世界。
车厢内,充满着浓浓的血雾,腥气扑鼻。座椅,是由一根根惨白的带着肉丝的骨骼组成,有的上面,还滴滴答答的掉落着,红色的腥臭的血液。而老红花口中的座椅按摩功能,是一个个的骷髅头,或人的,或动物的,在骨骼之间,在沸腾的阴气滚动下,上下翻滚造成的。
血红的雾气和腥气,惨白的是骨骼,黑色的是浓郁而纯粹的阴气,冰寒刺骨,血腥扑鼻。
“哇!。。。哇。哇!”老红花,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剧烈的干呕了起来。一天半夜没吃东西,除了一口口的清水,实在没啥可吐的,不过这样,也更是难受。
我轻轻的拍着老红花的后背,任其屁滚尿流的呕吐着。
“他怎么了?”那个女警,轻轻的回头问道。本该是清秀的一张脸孔,此时成了一副干枯的骨架,也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带着强烈的腐朽刺激,一点都不“新鲜”!随着她轻轻的开口,一股黑气,冲了过来,差点连我都呕吐了出来。
“咳咳咳,没啥,他晕车了!我也有点晕车了!”我捂着鼻子,断断续续的道。
女警转回头,不再说话!此时,我确定了,这两只,都是凡鬼,接着枯骨的阴气,一个幻化成男性,一个幻化成女性,男女搭配,一起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只是有两点我不是很明白,第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第二,区区两只“凡鬼”,鬼力低微,本源微弱,如何能够裹胁如此大量的精纯阴气,做如此远距离的跋涉。
鬼的天性是:吞噬,杀戮,磨灭,嗜血,憎恶,怨恨,残暴。总结起来就是,只懂得破坏,一点不通人性,极为的“不懂事”。突然遇到这两只,没有一见面就现出本相,进行攻击的“懂事”的鬼,我也有些糊涂了起来!更何况,是两只,在鬼的世界里,都极为被鄙视的,层次最低的凡鬼?
我拿过老红花的行军水壶,偷偷的向里面塞了一张一品辟邪符,然后,张嘴对着里面,喷出一道辟邪真气,点燃的符咒。又用手封住壶口,隔绝了符咒在里面燃烧,产生的波动。抓着行军水壶,晃动了几下,扶起虚弱无比的老红花,对着他的嘴,猛的灌了几口符水。
老红花逐渐缓过劲来。这些符水,主要作用是隔绝阴气对老红花的侵扰,隔绝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