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得大金的话,我也觉得奇怪,这些行尸虽然没头,可手上力大无比,要撕开大金,两个就够了。可这一群行尸围着他,愣是没动手。为什么?难道……
我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它们并没有恶意?
仔细想想事情始末,从大金掉进来那一刻起,就并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威胁。这些行尸之所以会缠着我们,是不想让我们离开!
这么想着,我就想起了以前的听闻,据说某些鬼魂死前有巨大的执念,它们死后不得安宁,也不得超生,只能困在拿枉死之地,忍受着黑暗寂寞的折磨。而这些人,如果尸体于阴尸之地,便容易化作僵尸。身体腐化的,则便成了野鬼怨灵。我想起了张筷子曾对我讲的“九柏钉将军墓”的故事,说是九棵大柏树锁住了墓中的魂魄。
我们所处的刑坑,正是古时刑场屠杀之所,其中枉死之人无数,死后尸体堆积,刑坑被填住,竟然机缘巧合成了养尸地。而且外面大树这么多,也许好巧不巧地就阻拦了它们归天。这些死刑犯生前或许没有执念,可要是被集体困在这土坑里百年,执念也是要破天的。
怪不得大金会巧合掉进来,恐怕就是遇到了鬼打墙之类的邪法。这些行尸,恐怕是想要大金带他们离开这个刑坑,重入轮回。
可惜这些行尸没有头颅,不然恐怕会开口直言吧。
这些只是我的推测,可这么看来,非常有可能。我对着那些行尸道:“列位,你们的心愿我已知晓,可惜以我们二人的微薄之力难以帮你们,这样,你放我们离开,我们就找人回来把这坑给挖开,给你们迁个顺风顺水的好墓。”
此话一出,我便赶紧观察这些行尸的行动。却见他们依然抓着大金不放,对我的话置若罔闻,难道是我猜错了?这些行尸是真的想吃人,又苦于没有脑袋吗?
大金听我一番絮叨已经急了:“哎呀我操,你就别跟他们扯淡了,他们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死人,你说普通话有用吗?要不你换河南本地话试试……哎算了,他们连脑袋都没有,怎么听你说话。你赶紧地,让林梵音把家伙事扔下来,把它们这手全砍了,有种让他们用腿来夹我……哎哎,轻点轻点……”说着说着,大金又嚷嚷起来。
他这么一说,我想想也是。只要拿来梵音那把猎刀,砍这些枯木般的行尸应该没有问题。
想罢就赶紧跑到洞口向上喊,刚跑到洞口,却感觉一股热风迎面而下,洞口已经打通,外面的温度必定会影响到这刑坑阴窖子的环境,再看那洞口弯曲的转折处。那阳光被那一个弯给尽数给挡下,这才让这土洞里不见五指。
“ 如果把这个洞打直,让阳光宣泄进来……”我的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刑坑这阴窖子的风水一破,这些行尸也会不攻自破。
说干就干,我顺着绳子爬上去,到了那拐弯处,抽出工兵铲,用力地将那些泥土铲开。
大金见我爬了上去,还以为我要撇下他,嚷嚷起来:“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不能放弃啊,你直接让林丫头把刀扔下来不就行了?”
我懒得跟他解释,只是费力地将泥土挖开,这一挖之下,倍感惊奇,这内层的泥土竟然跟外面的硬土壳子有天壤之别,这些泥土呈黑色,极为松软,一挖一大块。黑土中夹杂着一些白色碎屑,我捻了一块,仔细看了看,竟是骨头的渣子。
泥土大块纷飞,弯曲的土洞被我逐渐挖直,阳光一点点宣泄进来,我渐渐看到了林梵音那焦急的脸庞。
“噗通”“噗通”洞里的行尸一个个倒下,大金也摔到了地上,那些个行尸,再也没有力气了。蜡黄的尸体暴漏在阳光下,看着那么无力。
林梵音看到我 ,顿时喜笑颜开。她在上面等的太久,若不是我下来前叮嘱她看好刘大炮,她早就跳了下来。
我见此招果然奏效,跳下去先让大金爬上去,自己也爬了上来。那刘大炮见坑里那么多尸体,已经瘫倒在地,两腿再也迈不动,还是我跟大金将他扶了回去。
还有不少尸体仍堆积在阴暗处,一时之间受不着阳光。可随着时间流逝,这洞口终将越来越大,里面的行尸也终将尘归尘土归土。
回到车里,
大金唏嘘感叹:“这他娘地又是干尸又是鬼的,人要是走了背字儿,拉泡屎都能撞了邪……”
我听得好笑,软软地靠在沙发上,道:“想不到这里的死尸如此之多,执念过深,连摸金校尉的正宗摸金符都是无用了。”
我这话一出,大金马上想起来,从脖子上把那摸金符扯下来:“不说我还忘了,亏我还想把这玩意好好供着,却没想到屁用不顶,还不如去慈云寺里求个玉菩萨带上,起码能吓吓小鬼儿……”说着恼怒地将摸金符扔进包里。
我听他这话倒是稀罕了,在我记忆力,大金是个虎不拉几的人,对于菩萨啊佛啊一般的东西都是嗤之以鼻的,怎么如今也跟林山老头一样,拜起了菩萨?我对大金道:“你不是一直以‘背头’罗汉自居的吗,怎么能对比你低一个阶层的低头?不想当领导的领导,是个傻领导。”
大金一听,摸了摸自己的大背头,早上收拾的锃光瓦亮大背头此时已经是鸡窝一般凌乱。他用力地把头发往后抚了抚,道:“这个‘背头’罗汉依然牛逼,可阶级上还是低了点。你不知道……慈云寺太灵了,从那取个玉菩萨,保管比你脖子上的破牌子好使。”
我一听更加奇怪了我脖子上的恶人玺大金也见过,其神奇之处更不必说。那慈云寺也不知从哪冒出的村庙野观,竟然比得上我的恶人玺?
见我一脸不信的模样,大金对我解释道:“这个是我亲身经历过得,那叫一个神……那会我不是刚刚跟女朋友分手吗?你也吃了官司,儿子都没了,那个郁闷啊,于是我就想出去走走。”
我听他讲的只想笑,他那女朋友估计就是那个抛下他跑掉的婆娘,碍于梵音在,为了不丢面子索性改口。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
大金继续道:“我开着车往山里跑了十几公里……就看一个小村村旁有个牌子,上写‘慈云寺’。我虽然不信佛,但那会伤心欲绝,只想找个依托,寻思起码找个老僧倾诉一下也是好的,于是便上了山,走了很久才找到那小庙。
说来这小庙,也就三间屋子,正殿跟侧殿和僧人住的地方。可就是这么小的一小庙,门口却平平整整蹲着一个十几米高的石佛像。石佛的莲花宝座前端放着一半人高的青铜香炉,石佛比那庙门还高,遮住了阳光,奇怪至极。那石佛也就是普通佛像模样,当时太伤心,没有细看。
进了庙门,转悠了一圈,院中只有两个大香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扫地。我就问那女人:‘这寺里的高僧呢?’那女人摇头说:‘他们做法事去了。’
从女人那买了一把香,本来想烧给正殿的,可想想门口有那么大一石佛,应该更灵验。索性跑到外面,把香全点了插进那香炉里。结果点着点着,悲从心中来,越哭越厉害,越哭越厉害……哥哥就这么对着那大石佛哭了一个钟头,最后我哭到实在没眼泪了,才发现天快黑了就准备走。走之前也没见僧人回来,我寻思哭了这么久,起码让我知道这是个什么佛吧,就去问那女人,那女人说这叫‘老佛爷’,我没多问,就直接下山了。
过了几天,我心情终于好转,感觉是那大石佛起了作用,要去还愿,结果有到了那寺庙,你猜怎么着?”大金一脸的神秘。
我猜大金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才会觉得那里菩萨灵验。想了半天,才道:“那大石佛活过来了?跟你说话了?”
第四十七章 贵客()
大金摇了摇头,笑道:“哪有那么神?我‘背头’罗汉也只是个小基层,那佛爷肯定是比玉皇大帝还牛气的人,没有关系……他怎么会鸟我?你肯定猜不着……哈哈”
林梵音专注地听着,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充满了好奇。我被大金这话撩得心痒,道:“别扯淡了,快说快说,心里痒痒的很。”
大金这才得意洋洋道:“我后来又去了慈云寺,还是那三间小庙……可门口大石佛,没了!”
没了?我听他喷的离奇,十几米的大石佛,起码也得几吨,要运走谈何容易?
大金自顾自道:“我看那大石佛没了,赶紧跑哪庙里,庙里的合上全回来了,一老两少。我问那老和尚,外面的石佛呢?老和尚一脸惊讶,我对他讲了一遍。他说,外面根本没有过石佛,庙里也没请过什么女人扫地。前些天他们去做法事整夜没回来,那时候庙里,没有一个人……”
林梵音听得他讲的脸都吓白了,我赶紧制止大金道:“你他娘怎么讲起来鬼故事了?这有个什么神的?不是你瞎编出来吓人的吧。”
大金连连摇头:“这怎么叫鬼故事呢?开始我也吓一跳,还是那老和尚跟我说,我这叫‘佛缘’,佛祖显灵了。那老和尚非得拜我为师,要不是我极力拒绝……我就去开山门当祖师爷去了。”
我想了半天,还是认定大金确实是撞邪了,就劝大金道:“人家撞了‘佛缘’都是得道成仙,修成正果的。你说说,你碰到那大石佛让你干什么了?”
大金不满地哼唧几声,道:“不懂了吧……不懂了吧?为啥,咱们这次能大捞一笔?为啥你能有美妞泡?还不是全靠金爷我一个人的运气?”
我一听,不由心中同意,本来我俩都是青皮散盗,却机缘巧合地进了陈宏御的大墓。这大墓被前人破了机关,我的恶人玺恰好克制黑湖绍……这一切说来,都是运气使然。少了一环,可能我们便没了性命。
我不再吭声,大金满意点头继续咧咧道:“金爷我也是天命所归,这次拉屎的时候被小鬼钻了我泄气的空子,下次再来一个小鬼,我分分钟坐死它。”
刘大炮缓了好半天终于缓过气来,直对大金竖大拇指:“我这一辈子没服过几个人,就服你哥俩,从死人堆里怕出来,眉毛都不皱的。这次的车钱你们给我五倍就行,剩下的一半我就不要了!”
大金一听不乐意了,道:“你知不知道哥哥是什么人物,当年我一个人单挑三十多个鬼脸僵尸,手持匣子炮,一枪三个,都不带瞄的。那会在西北,有个司机跟我啰嗦,让我一耳光扇掉了他的鼻子……”
林梵音听得发呆,浑然不知这老小子在吹牛。
我听大金在这儿胡侃,心里暗笑,不是刚才在刑坑里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了,折腾了一中午,我也是疲累,沉沉在车上睡去。
再醒来我们已经到了最近的一个县城,那司机刘大炮被大金一番吓唬,没敢多要车钱,我多给了他三百块钱让他给“断头台”刑坑里的人立个石碑,那么多人枉死,无名无姓,只能立个无名碑了,也算是给我积点功德。
刘大炮喜笑颜开地接过钱,对我直竖大拇指:“我还以为小哥你是人中吕布,万夫莫敌。原来不光神勇,还是如来再世,普度众生……”我看他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对他道:“记着要去立个碑,找几个和尚去超度。我答应他们的如果你没做到,他们会来找你的。”
刘大炮一听笑容凝固,连连点头:“那是自然,自然。”
大金又教训了那刘大炮一会,才放他离开。
而后他到县城汽车站买了三张票,简单吃了点东西,上了汽车,眼看着离小县城越来越远,我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来。
那黑湖绍再成精,也不会跨越几个城市去寻仇。大金被我嫌弃地冷落到后面一排,和林梵音一起坐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一路轻松,我们终于回到了小城。
到站之后已是夜里,回家简单凑合了一夜。第二天大金便急急出门去了。我道是大金开始实行搬家计划,也就没多问,跟这林梵音在市里转了一圈。
她那些衣服虽然不难看,可却是跟现代的城市有些脱节。我带着她买了几身新衣服和日用物品,林梵音的样貌,只穿一简单的t恤短裤,便已经是惊为天人了。而林梵音完全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跟在我身后,看着四周街上那些单身狗的眼光,我嘴巴都快笑歪了。
溜达了一圈回到家,只见大金已经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就跟捡了钱一样。
见我回来,看了看林梵音那副清纯模样,立刻赞道:“林妹妹真是好看,估计也就外国的玛丽莲梦露能比了。哎呦……那小细腿儿……”
我踹了他一脚,林梵音听得害羞,便早早回屋去了。我对大金说:“今天怎么跟踩了狗屎一样,这么高兴。”
大金被我骂了依然笑呵呵的,躺在沙发上呲牙咧嘴:“那些个件,清火了。”
我一听心中一喜,“清火”是暗语,坟里淘来的东西往往带有浊气,卖掉即为“清”,而火,则是“货”的谐音。大金的意思是,我们从望穿坡里淘来的东西,卖掉了。
心情大好,我也坐下来,看着大金那乐的发颤的大肚子,道:“怎么这么快?”冥器这东西,如果没有合作的下家一般很难出手。即使有合作的下家,也得等下家找到买主之后看货付款,起码流程要半个月。以前大金有常合作的下家,叫白砖,一般我们淘来的东西,都是经他手清火的。可现在白砖进了局子吃了官司。实在很难想大金去哪把冥器清火的。
想到这里,我连道:“别是你个夯货累糊涂了,给我扔废品回收站了吧?”
大金笑骂道:“你真是脑袋给猪舔了,真不知道梵音怎么看上你的。”
虽然大金是骂我的,可这一句话还是把我说的心里甜甜的。
看我嘴角又扯起来了,大金指着我的鼻子道:“啧啧,你看看那点出息。”数落地我有些不耐了,这才道:“不开玩笑了,这次咱们清出的宝贝,都他娘是标准的行货,我去找下家打听正巧被那下家的主子给看见了,二话不说,全给收了,那阔气……都顶上美国摩登街的大亨。”
我看大金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心中不耐,急道:“别吹得玄乎,你倒是说说……给了多少钱啊?”
大金做了个“ok”的动作,嘴巴都咧开了:“三十万!呵呵,这下金爷我也成了这小城倒斗界响当当的人物了,这事儿明天就能传开,到时候谁不知道咱哥俩是捅过金窝子,一手臭湿货的牛人?你说说城隍庙那瞎子……他还敢跟咱们吹牛逼吗?”
我一听他这话就乐了,“捅过金窝子,一手臭湿货”也是行话,用来形容有实力的倒斗手艺人。‘金窝子’就是肥斗。‘臭湿货’就是新出土的贵重冥器。
城隍庙那瞎子曾经也是个倒斗手艺人,少时曾经从墓里掏出一颗牛眼大的夜明珠。可惜后来中了尸毒,穷其一身财富都没治好,最后毁了一对招子(眼睛)。到城隍庙替人算命混口饭吃。说来也巧,我和大金从城隍庙路过时,偶然得知这瞎子是个同行,本想套几句近乎混点经验,却不想这瞎子口无遮拦跟我们吹起了牛逼,将我俩贬得一文不值,当时若不是我拦着大金,他非得拆了那瞎子的招牌。
大金人心眼小,一心记住瞎子的明讽暗刺,寻思着干次大买卖杀杀瞎子的威风。可惜我俩青盗实在没什么本事,既不会寻龙点穴,也不会踢斗灭尸,这个面子始终没找回来。
现在可威风了,大金摸出一对蓝海珠,虽没有淘出来的命,却成了他吹嘘的资本。再加上确实拿出不少臭湿货,想来我二人再去这小城的古玩街转悠一圈,得有不少老板请客吃饭的。
不过那些个杂器竟然能卖三十万,确实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本来我以为那些个破铜烂铁中也就那摸金符还值点钱,大金又舍不得卖他摸来的那龙形玉佩,这些东西能卖个饭钱就不错了。
怪不得大金高兴成这样。我拍了大金一下,道:“你小子立大功了,今晚请你吃去黑家吃三鲜大馅饺子,好好犒劳你一下。”
这黑家饺子是大金的最爱,要是平常,这家伙早就蹦跶起来,口水横流了。可大金却是连连摇头:“你赶紧去给梵音好好打扮打扮,今晚咱们要见一位贵客……”
“哎?”我不由疑惑:“谁啊?还贵客……”
大金一脸神秘:“咱们不是要去京都发展吗?全靠他了……”
第四十八章 京都安家()
好好收拾了一下,我们三人赶到市里的丽晶大酒店,这是市里唯一一家上档次的酒店,也就刚出狱时大金带我来过一次。
此次再进,又是另一种感慨,自己出生入死,还不是为了这些荣华富贵金碧辉煌的奢侈生活?干这一行,都是剑走偏锋。单是望穿坡,就有几次险些入了鬼门关,我们这些青盗,有多少还没尝到甜头就成了墓主的陪葬?
正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