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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饭菜送到后,姚飞才在曾彪的催促中依依不舍地离去。
然后曾彪立马把门给关上,叫出开心鬼来,风卷残云地将一大桌子饭菜吃得一光二尽。今天就不出去玩啦,经过这么多事,确实有些睏,尽管今天起得很晚,只能算是补前几天的觉。
第二天吃了早饭,就去外面疯,当时姚飞提出要跟着他一道出去,他打心里厌恶这个花花公子,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以这样的话来敷衍:“你道我真是去玩?实话告诉你吧,别看我屋子里灯早关啦,实际上根本就没怎么睡。”
“那你在干什么?”
“你这话啥意思,来你家就是为捉鬼,当然是与之相关的事啦,昨晚上折腾大半夜,这才得到神灵指点,要捉此鬼得从源头上做起。叫我去乱坟岗看看,可能从那里能找到点苗头来。本来是不该向你说这些的,没办法,都说啦,你还去吗?”
一听乱坟岗,姚飞就怕,立马摆手道:“这个就免了吧,我还是找人去耍。”
曾彪突然想要骇实一下姚氏父子救济的事,叫住他,“稍等一下,那个救济的事,具体落实得如何?”
“你不问,我倒是差点就给忘了,落实到位啦,一个乡下来的女孩,双眼都需要撚角膜,运气不错,正好有现成的角膜,关键是拿不出那昂贵的手术费,一家人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一家老少好几个,一字型排着跪在院长面前请求手术。我就给解决啦。”
“此话当真?”
“当真,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让小女孩亲口告诉你。”
“太好了,走,去看看。”曾彪之所以要去证实一下,关键是姚飞这个人不诚实,信口雌黄的事没少干。尽管相信在这件事上,不怎么可能骗自己,仍然忍不住想去证实一下,反正都没啥事,就当是玩吧。
曾彪是开着姚飞的车去的医院,而且在路上毫不客气地对他说:“飞哥,去乱坟岗,那样远的路,没个车,不方便,今天就不客气啦,这车,今天归我用。”
姚飞除了这辆豪车,还有一辆稍微次一点的奥迪,听他这样一说,正好可以献献殷勤,坐在副驾驶室上的他立马说道:“兄弟,我也正想给你说这件事,你要办事,这车用得着,从今天起,这车就归你用。”
“那就多谢飞哥啦。”
“你我弟兄说如此客套话就没意思啦,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总之一句话,你有啥要求,尽管说,只要是能办到的,一定照办。”
说话间,医院也就到了。
姚飞带着曾彪一走入那小女孩的病房,守护在双眼缠着绷带女孩身旁的女孩父母立马就慌张地站起来给姚飞跪下。父亲说:“恩人,我们这辈子都不知该如何来报答你。”
母亲说:“是呀,是呀,我们拿不出什么来报答,不过看得出,这孩子与恩人有缘,要是恩人不嫌弃的话,索性就把她给收成干女儿吧。”
而这姚飞呢,只顾着被人感谢,居然忘了要请人家起来。曾彪不得不向他暗示,该叫人家起来啦。
第五十四章 揪内鬼(十四)()
姚飞这才把人给请起来,并爽快答应收这女孩做干女儿。
从病房出来,姚飞得意地拍曾彪肩膀一下,“这下相信了吧。”
“不错,但是这仅仅是开始,必须持之以恒。”
“放心,这个是必须的。只是想想钱象流水似的往外淌,心里着实有些不忍。”
“这个可以理解,心痛归心痛,该出的,还是必须出的。”
“不能不老是提醒好不好呀,本来就够心痛,你在这样说,越发地难受。”
“好好好,不说,不说。”
“”
两人说着话转一个拐,见前面乱哄哄的,走过去一问,是在护送一个身负重伤见义勇为的好小伙。正在急着往抢救室里送。
一打听,原来是几个流氓混混喝醉酒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几个外地女学生,女孩子与之抗争,惹恼这几个混混,当众就撕扯下几个女孩子的衣服,欲行不轨。而围观人之多,也就是言语上给与女孩子们同情和支持,没有敢伸出援助之手的。
这让兽性大发,失去理智的流氓们越发胆大妄为。眼看着女孩子们就要遭受非礼之际,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过路青年。也就是这个身负重伤的小伙子。
小伙子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面对穷凶极恶个个手持砍刀和棍棒的流氓们毫无惧色。赤手空拳冲上前去与之搏斗。
最终女孩子们得救啦,而小伙子则倒在血泊之中,要是警察晚一步赶到的话,其中一个歹徒手中的砍刀就砍向他的心口啦。
即便是如此,小伙子也因失血过多危在旦夕。现在那几个围着医生,求医生无论如何也要把小伙子救过来的女孩子,就是他救下来的。
这些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甚至齐刷刷地跪下啦。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见义勇为者被推进了抢救室,双扇门随之被关上,所有的人全被挡在门外。
开心鬼告诉曾彪一声:“我去也。”化成一道白雾进了抢救室。进去就听得抢救的主治医生对一个护士说:“去写一张病危通知书,交给送来的警察。告诉他们,英雄人人崇拜,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但是实在挽留不住,我们也无能为力。”
开心鬼立马就清楚这话的分量,赶紧凑上前去一瞧,心就凉了半截,清楚医生不是在事先推责任,小伙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真正是命悬一线,恐怕就是华佗在世,也是束手无策呀。
然后就听得另外一个医生叹息:“唉,真是可惜啦,老天爷咋就这样不公平呢,好人往往命不长,坏人反倒活千年。”
开心鬼立马想到黑白二无常,估计这两个催命鬼正在来的路上,必须立即去截住他俩。由于自己就被黑白二无常给误捕过,害得自己才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开心鬼对此二君有着不可原谅的怨恨,所以他决定这次不惊动曾彪,自己单刀赴会去见此二人。
他从抢救定出来,盘旋在众人头顶上,观察一下过道走势,断定黑白二无常会从东边入口走过来。于是立马飘浮过去,却是扑了个空。
不过他没有折回,他坚信黑白二无常只会走这条道,没遇上,只能说明,此二人还在外面,于是沿着这条路线飘浮出入口,来到医院后花园,也没遇上。又飘浮有十多米路程,就见黑白二无常醉熏熏的拿着锁命铁链和枷锁慢腾腾地走过来。
事关生命攸关,居然还喝得醉熏熏,开心鬼再次联想到自己被误捕去阎王殿,尼玛,居然是这样当差的,也就难怪世上有不少冤死鬼啦。开心鬼是越想越愤愤不平,在见到黑白二无常之前,他尚未完全拿定主意要救那见义勇为者。现在已是毫不犹豫。
不能老是让好人命不好呀,今天咱就要让坏人来替好人背背锅。他噌的一声来到黑白无常二人面前,大叫一声:“大胆无常,这个时候居然喝得醉熏熏的,该当何罪?!”
黑白无常突然听到这如雷贯耳的叫声,着实?一跳,抬头一看,没人呀。黑无常问白无常:“你听到叫声没有?我貌似听到啦,而且很大声。”
白无常摇晃着脑袋,“我也好象是听到啦,咋就找不着人呢?要不,找找看。”
“找找看。”黑无常回应着,低下头来左右寻找,“这就怪啦,还是没有呀。”
“我也没找着。”
什么眼神呀,小爷就站在你们面前,居然被如此无视,开心鬼好不恼火,冲他俩叫道:“你俩是瞎子呀?小爷就站在你们面前,居然看不见。”
黑白无常一出巡,就是事关生死,向来目中无人自高自大惯啦,居然被如此呵斥,立马就来了火气,异口同声哇哇大叫:“何方妖孽,居然敢藐视我等神灵,拿命来。”低头一看,同时看见脚下的小不点。居然没有二人的脚背高。
黑白无常先是相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又是举止相同异口同声:“果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这就让你知道爷爷厉害,”一起抬起脚来,“去死吧。”一起向着开心鬼踩去。
开心鬼见了也不躲闪,硬接了二人踩下来的巨脚。虽然一对大脚把开心鬼完全覆盖,不过却没能伤其半根毫毛。反倒是黑白无常如同踩在了要命的铁刀上一般。同时痛得哇哇大叫。就此倒也罢啦,紧接着的感觉是脚下的小不点在快速长。
在黑白无常尚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双双皆被那快速长高的小不点给掀翻在地。然后就看见一个巨大的扛着钉耙如同猪八戒似的人物耸立在面前。
慌得二人赶紧爬起来拜跪,“不知菩萨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菩萨饶恕。”慌乱之中把开心鬼当成他的老爹啦。
开心鬼觉得既好气又好笑,本要抬脚踹二人,以报当初被误捕之仇的,想想二人都这样啦,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救那见义勇为者还得靠二人配合。这才把提了提的脚没抬起来,干咳两声:“二位真是好记性呀,这才多少时日就把我给忘了。”
第五十五章 揪内鬼(十五)()
黑白无常一听这话,先后抬起头来一看,明明就是净坛使者呀,咋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莫非真的高错了不成?
二人尚未弄明白,就听得开心鬼说道:“不会吧,当初把我误捕到阎王殿的时候,二位不是挺能耐的,咋就想不起来啦?”
这也难怪,黑白无常的责职就是捕人,捕过的人不知其数,就是误捕的也不在少数,记不得误捕开心鬼的事,也属于情理之中,不过让他这样一提醒,慢慢就记起来啦,毕竟开心鬼不是一般人,当时因为误捕,还引起阎王殿不小的地震。
黑无常先说:“想起来啦,想起来啦,你就是净坛使者的儿子。”
白无常跟着呼应:“对,对,对,就是。时间过得真快呀,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啦,小神还好吗?”
开心鬼一听此话就来气,要不是托你们所赐,小爷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情绪失控地叫起来:“你们还有脸说这话,”说到这里,强迫自己把情绪控制下来,向二人挥挥手,“算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过去就让它过去啦,不过现在找你们,有件事要你们给帮忙。”
黑白无常就怕他纠缠过去的事,听他这么一说,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掉下来,异口同声讨好:“你说,你说。”
“我知道你们来是捉那做好事的小伙子。”
黑白无常相视一愣,显然是不明其意,仍然点头,黑无常首先说道:“小神真是神通广大,连这个都知道呀,我们也是刚从判官那里得到的指令。”
白无常赶紧接话:“是呀,是呀,不知小神是何以知晓的?”
开心鬼不愿意与他们废话,直接说道:“你们没必要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我要说得是好人应该有好报,你看,你们这样去拿他的命,不对吧?等于是在助长坏人的嚣张气焰。”
原来是这样呀,黑白无常听他这么一说,几乎已是明白他的用意,心里咯噔一下,真是物以类聚,有孙猴子这样的胆大妄为的大伯,带出个胡作非为的侄儿也不意外,只是人命关天,咱也就是当差的,最好是别往这浑水里赶。
相互对视一下,由黑无常装作糊涂来敷衍:“小神说得极是,说得极是。不瞒你说,接到这个指令,我们也很为难,很悲摧,这分明就是叫我们来做坏人呀。就是个背黑锅的苦差事。”
白无常接话道:“是呀,是呀,每每遇上这样的情况,我们心里都极难受,很不是滋味,但是难受又能咋样?谁叫我命苦呀,天生就是跑腿的命。难受还得执行是吧?这不,只能是借酒浇愁,真是应了那句话,愁更愁。但是命令还得执行。”
尼玛,别看醉熏熏的,装起疯卖起傻来,还一套一套的,居然把喝醉也当作给自己开脱的借口。真是滑头,开心鬼很想踹二人的屁股,又一想忍住啦,与其与他们纠缠担搁时间,不如来个直接的。猛然醒悟老是以这么大的块头出现在这儿,难免被人发现。
赶紧缩身回到小不点的模样在二人面前悬浮着,“好了,好了,别给我来虚的,我现在也没时间听你们这些废话,直说吧,换另外一个人拿,同意还是不同意?”
黑白无常同时表现出一脸的震惊,这小子与那猴子一个德行,三言两语不和就直接来硬的,但是咱二人也不是吃素的。二人相互示意一下,异口同声:“小神,我们就一当差的,这事由不得我们。我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于事无补,关键是他寿缘已尽。”
“你们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什么于事无补,骗三岁小孩呀,要真是这样,当初就有会误捕我。现在却拿出这样的话想搪塞我,也太低估了我的智商啦,哼。再问一遍,同意还是不同意。”
黑白无常又相互示意一下,心领神会后,黑无常说道:“小神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初虽然误捕了你,不也纠正了吗?我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反正事情过去这么久,内情如何,你也不知道,那就胡乱瞎编一下,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白无常接话道:“是呀,是呀,要不给你一个建议,小神你去找判官,让他另外找个人来顶替,只有有了他的批文,”说到这里故意打住,向黑无常使个眼神。
黑无常会意地接话:“我说老白,你别说得那样轻松好不好,以为阎王殿是那样好进的,判官是那样好见的,别看小神对我们这样凶,真正要他去找判官的话,还不知敢不也呢。”当差这么多年,在他看来年轻人都好冲动。不如用激将法来激激他。
其实开心鬼也知晓他的鬼把戏,就是要用激将法来激自己,他很是不屑地在心里藐视一声德行,以为我不敢,当初我大伯孙悟空把个地府给闹得翻天覆地,又有谁能奈何。更主要的是觉得他们说得有理,要保住小伙子,还得从源头上做起。
否则今天就算是保住了他的命,说不定哪一天,判官又派他二人来给拿去,岂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还是瞎忙活。
对黑白无常笑道:“这主意不错,好好好,就听你们的,我这就去阎王殿。”
黑白二无常会意地一笑,想不到他如此好糊弄,立马回应:“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为怕这一去,中途有啥变故,临走的时候,开心鬼对黑白无常叮嘱:“我这一去,很快就会回来的,还望二位配合一下,在此等候着,千万不要去执行那狗屁命令。”
黑白无常异口同声:“那是自然,你就放心去吧。”心里则说,哼,这一去,就由不得你啦,待你回来的时候,那可怜虫早已命归黄泉。我俩也早已消失得无踪无影,让你奈何不得,只会气得干瞪眼。给我们斗,嫩了点,随便来点雕虫小计,就能骗得你找不着北。
第五十六章 揪内鬼(十六)()
开心鬼化作白雾朝阎王殿飘去,走了百多步距离,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向黑白无常交待清楚,返回来,哪里还有他二人身影。立马醒悟上当受骗。好不恼火,当初被他俩给误捕,这帐尚未算,又来这一出,抓住决不轻饶。赶紧追赶过去。
而此刻黑白无常已来到去抢救室通道入口处。一进去就见守候在抢救室外面的人太多,阳气有些重,不过这拦不住常常在人群中拿人的黑白无常。惟一让他二人有些担心的是感觉人群中怨气太重,说明大家都不想让小伙子死去。二人互相交换一下意见,本想硬闯。
只是一闯才知,并非是那样容易闯进去的。二人一合计,只有让通道变得阴森恐怖,才能驱散人群,从而减少怨气所带来的阻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灯火通明的通道灯光忽明忽暗,再来些阵阵妖风。
这个对于他二人并不难,悄悄施以法术,本来热闹的通道立马就阴风惨惨,灯光忽明忽暗,貌似还夹杂着不知是什么东东的沙沙声。而且是经久不息。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多数人显得不知所措。不知是谁叫了声鬼呀,惊慌失措的人们开始象无头苍蝇似的作鸟兽散。最终留下来的为数不多,他们中间包括曾彪和姚飞以及那几个被小伙子救下来的女孩。女孩子们的表现特别坚强。
姚飞与其他留下来的人显然不同,他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这人是咋啦,那晚那样惊心动魄的经历,也未见他如此,真是阅事越多越胆小呀,曾彪不得不对他进行安抚。事实上自从开心鬼离开曾彪后,他就一直在对曾彪纠缠不休。
因为对于开心鬼的离开,曾彪是这样对他说的:“为了救人,我只能分身啦,就如那晚你看到的一样。”
当时姚飞尚能轻松应对,“分身,我看没这必要,你直接去救人,岂不简单,没必须把简单的事弄得如此复杂。那晚是情况特殊,我无话可说,眼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