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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鸢认命的不去惦记那支票了,眼光却还是盯着支票看,她就想看看有多少零头……六个还是七个……
哎,这小妮子咋这么缺心眼呢……
第九章 夜半鬼敲门()
地上有一摊摊深红色的血在缓慢的流动着。还有一些一滴一滴的在往下落,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女孩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有着许多坑坑洼洼的疤,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面容。继而又看到那些结了痂的疤痕处裂开了无数条小缝,竟有血顺着那裂缝流出来。
毫无疑问她死之前是受了多大的创伤,竟会有这样可怖的脸。
让人根本就不敢直视。
这里是一间简单舒适的卧室,夜晚的风特别的大,呼呼地吹啊吹,好像是在应和着卧室的惊悚气氛。
冯灵浑身都在瑟瑟发抖,她感觉到了那个女孩在慢慢的靠近自己。她想看看她为什么要靠近自己,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紧紧的抓住被子的一角,慢慢的掀开一条缝。
女孩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些什么,但是声音太小,冯灵根本就一字都听不到。女孩伸出了手好像是想要一个拥抱,声音悠悠的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妈妈,求求你……”
冯灵原本就害怕的要死,也屏住了呼吸。被她这么一叫,气息全乱了。她的牙齿在打颤,身体动也不能动,悄悄的盯着女孩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威胁的动作。
那女孩大约是知道吓到了冯灵,停住了靠近她的脚步,耷拉脑袋,手也垂了下来。
冯灵见她没有靠近,依然大气不敢出,捏着被子颤抖着。
突然画面陡转,定格在一座偏僻清净的别墅里,在花园里有一个女孩在安静的荡着秋千,女孩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长长的睫毛像极了正在翩翩起舞的蝴蝶,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裙,却更衬的她的脸精致小巧,坐在那里随着秋千的惯力荡来荡去,像极了一个从天降落的仙子。
此刻,女孩正看着冯灵,坐在秋千上,一边立下一只脚定住晃动的我秋千,一边笑一边叫着,“妈妈,你回来啦!”
“是啊!刚回来。佣人已经摆好饭了,我们去吃饭吧!”冯灵走过去,摸着女孩的头发,神色温柔。
眼神温柔地等着李佳颖的答复,李佳颖垂着头想了一会儿,步子向前去了一步,缓缓地抬起头来,盯着冯灵。冯灵也看着她,却见她的好皮囊竟一片一片的脱落,面上现出一道道伤口,流出黏液来,恶心得她一阵反胃。
还没来得及做捂嘴的动作,那边传来楚楚可怜的声音,“妈妈,为什么?为什么……”
冯灵身形僵硬,脑海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迅速走马过:李佳颖已经失踪两天了,现在应该在那个女人的手下吃着苦头……
李佳颖要握她的手,冯灵瞪大了眼睛失声尖叫了起来。
“啊……”
尖叫声冲破夜空,冯灵醒来后摸索着开了台灯,抓住被子不住的喘气。看着卧室里的装扮,是自己的房间没错。正待喘口气时,眼前又出现了一张腐烂的脸,掐住她的脖子,嘴里流着血水,“你竟敢害我女儿!我杀了你!”
冯灵被掐得渐渐翻着白眼,快要无法呼吸了……
“妈妈……妈妈,你醒醒……”李梦颖轻轻推着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冯灵。
冯灵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李梦颖,轻呼了一声。李梦颖被她的反应也是吓得一抖。
“妈,你吓到我了!”
冯灵斜靠在沙发的一头,恐惧的面上睁着的眼眸还有几分泪在打转,睡乱的发型有几缕碎发垂在了额头处。
这个梦做得太可怕了,到现在还觉得冷汗涔涔。
“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冯灵无力的摆摆手,“没事,就是做噩梦了。”冯灵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不想让她因为那件事心里有什么疙瘩,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笑问:“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李梦颖嘟着嘴,坐下来气呼呼道:“妈,以臻哥哥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去公司呢!找了一天都没有找着,问朱子洲他也说不知道。”
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大概就是为了去找李佳颖吧?对李佳颖的事他也够上心的。
本来听到两天一夜没有回来的李佳颖的消息,李原城就派了人去找,结果都没找着就急得犯病住了院。今天中午他就收到消息说李佳颖找到了,当即身体状况就好了,简直是不药而愈。而且还听说是跟文以臻在一块,他放心又高兴,立即就出了院把工作也带回家去了。
李原城对李佳颖这么细心呵护,这个肯定是不能跟自家女儿说的,不然她心里又该难过了。
想起这,她脸上的愁云又浓郁起来。
“那可能是有事吧!你呀,不能老是去缠着人家,给人家一点空间,再高冷一点,这样才容易抓到他的心……”
李梦颖听着这些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只要她一去缠着文以臻,冯灵就会重复唠叨那些话。道理她都懂,可就是控制不住她一天不见文以臻心就憋得慌。
所以,冯灵说的那些话她根本就不乐意听,“妈,我都知道,你有这些唠叨我的功夫,还不如帮我做点实际的!”
怎么没做,一直都在做,只是没有一次是顺的,就比如这次,也不知道李佳颖到底是走了什么运,竟然又能躲过一劫?
不行,她得打电话问问,于是便拨打了最近才记熟的号码。
“滴答滴……滴答滴……”
澜鸢这边正腹诽着小妮子太缺心眼呢!手机铃声老在那响着,这下好了,这么一打扰,那张支票李佳颖已经收起来了。
没指望了。
澜鸢瞪啊瞪,恨不得眼珠子瞪出来,文以臻不为所动,只淡睐一眼。
李佳颖提醒道:“澜子姐姐,你电话响了。”
这电话铃声不是她的呀!澜鸢疑惑的拿起了右边口袋的电话,看了看原来不是自己的手机。
“挂了,关机!”文以臻面色清冷道。
那个女人他认识,这么吩咐她应该是有他的道理,于是澜鸢乖乖的将电话挂了直接关机了。
冯灵听到电话挂掉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赶紧由打了一个过去,结果那边提示关机了,冯灵脸一下子就煞白煞白的……
第十章 好像是要有老板娘了耶耶()
李佳颖看着澜鸢竟然乖乖的挂了机,不悦地瞪着文以臻:以臻哥哥,你又祸害少女了!
文以臻淡然接受她的鄙意。
澜鸢是不知道李佳颖在想什么,不然肯定会吐血……
看冯灵脸色不太好,李梦颖有些担忧地问:“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冯灵没有回答她,而是再次拨打了电话,这次打的是文以臻的,既然李原城说李佳颖跟文以臻在一块,那么问问他就知道了。
这边文以臻拿起电话,“李夫人……”
李佳颖猛然睁大眼睛,满满的都是恐惧。文以臻尽收眼底,摸摸她的头发。
冯灵说:“以臻,佳颖都好几天没回来了,又打不通她电话,听原城说佳颖和你在一起,我们好担心她,叫她早点回来吧……”
“嗯。”文以臻薄削的唇吐出一个字。
嗯?这是什么意思?佳颖和他在一起还是会叫佳颖回来?
冯灵咽咽唾沫,不死心的问:“你们现在在哪里,如果你忙的话我们派人去……”
“不用……”
她就知道从文以臻嘴里肯定套不出什么来。他特么的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愿意吐出来。
正思索间,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冯灵无力的叹口气,这样一个目中无人的男人,真不知道自家女儿看上她哪一点……
文以臻收起电话,手还在李佳颖的头发上摩擦着,因为那里还停留着澜鸢的气息。
李佳颖毫不客气的拍掉了他的手。
突然……
“咕咕咕……”
“咕咕咕……”
不知是谁带的头,澜鸢和李佳颖的肚子都很给面子的响了起来,而且两人竟如此的有默契,咕咕咕……
文以臻,“……”
澜鸢尴尬的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啊,我才发现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李佳颖也摸摸鼻子,“我也是……”
文以臻不说话,只是看着澜鸢,澜鸢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看我干啥!我都一穷二白了,财神爷你难道不大手一挥说‘吃大餐去’吗?
李佳颖也看着她。
也不说话。
站在对面的澜鸢,简直欲哭无泪。
“那个,外面的做的菜不怎么卫生,现在天刚黑趁菜店还没关门,要不我去买菜来做?”澜鸢心里默默祈祷: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两人点点头。
这两人特么的是来讨债的吗?不知道她很穷吗?
话都说出口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买菜了。于是,她伸进衣服口袋里摸摸那零钱,那里还有89块钱,三人吃一顿饭应该绰绰有余了……
待澜鸢出去了,李佳颖不解的看着文以臻盯着澜鸢离去的方向,煞有介事道:“以臻哥哥,你不能勾搭澜子姐姐,你太冷了,会把她吓到的。”
文以臻,“……”
李佳颖继续道:“以臻哥哥刚刚见你好几次都笑了,笑得特猥琐,看澜子姐姐像看猎物一样。又笑就大大方方的笑。”然后俩手捏着文以臻的脸朝上扬,“这样才好看嘛!”
“别闹。”文以臻忍着即将要暴走的脾气道。
“哎呦,以臻哥哥,我可是在帮你哦,不然澜子姐姐一定会被你吓跑的!”
他是狼吗?
对,他就是狼,看中的猎物就是要盯着,然后瞄准时机一口咬下去!
……
不一会儿,澜鸢就已经到了菜店那边,前方有一个很大的公园,公园的一角人来人往,有烧烤的,臭豆腐的,卖水果的,有吆喝的,也有安静埋头做生意的;有高高兴兴吃东西的人,也有病怏怏世界末日模样的人啃东西……
各种各样,尽显人生百态。
可谓是热闹非凡。
澜鸢却有些傻了,因为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澜鸢的眼里看到有两班人马,演绎着一模一样的人生百态。
区别只是有些人走着走着就穿过别人的身体,就像进入了一道门一样,又出来,而那个被穿越身体的‘人’依然恢复如初,安然无恙……
这一切好像是两个世界重叠着,分不清那个是真还是这个是假?辨不别那个是人还是这个是鬼。
澜鸢吓得眼神呆滞,浑身颤抖,鸡皮疙瘩也冒出来,所有的汗毛都拉开了警惕。她走向一个看起来比较奇怪的‘人’,手伸过去触碰那个‘人’。
手明明在他的心脏位置,为什么没有心跳,为什么是空荡荡的!
极力控制自己的所有肌肉别再颤抖,牙齿却率先打了头战,告诉自己的主人不仅是心在害怕。
“稳稳妥妥”的从那人身体穿过去,像那个好似两个世界里的人们一样穿过去。澜鸢饶是再有心理准备,也架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惊吓,随即她呼吸困难,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一直跟在澜鸢身后的文以臻忙扶住了她。
顾祁跳出来对文以臻道:“哎,终于有新妞儿了!”
虽说着调侃的话,但是却下意识不敢靠他太近,尽量保持安全的距离。
怀中的人儿不安分的动了动,文以臻右脚一抬,往顾祁的后膝窝一踢。
顾祁猝不及防,因为惯性而向前跪去,嘴里的肉也猝不及防地飞出了一些,可怜他辛辛苦苦嚼碎的肉啊!
还有手中余下的两串羊肉串也胡乱的飞去了一边,可怜他的味蕾还没有满足,文以臻!还我的羊肉串!
可是,痛的知觉来得太快,再好的羊肉串也拼不过肉体那实实在在的疼痛感,羊肉串就被忘在一边了。顾祁只能反应极快地爬起来,故作帅气地吹吹刺痛的手,拍拍膝盖的灰尘。
指着文以臻的鼻尖骂骂咧咧道:“你大爷的,你发什么疯!上来就揍我……”
顾祁自认为自己是有些风度的,可是只要文以臻一惹他他就成了一个傻不拉几的流氓一般。
不对,自己干嘛说自己是傻不拉几的流氓?呸呸,改改!我要更改为是要发威的老虎一样凶神恶煞!嘿嘿,真是机智如他!
“闭嘴!”文以臻横抱起澜鸢,将他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里。
文以臻已经背对着顾祁,没有看清文以臻的神色,却觉那声音数分冷冽,心里微微一震。
文以臻抬腿就走,顾祁问道:“你去哪?”
“回家。你处理好这件事情。”他脚步不停,脸酷声音也酷。
什么意思啊?喂,你得把话说清楚啊!
顾祁感觉身边的空气很怪异,仿佛是在提示着他,请做好防卫工作……
好像是要有老板娘了耶耶……
第十一章 一个大男人居然对男人犯花痴……()
文以臻抱着澜鸢,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传来,比之前更重且直至心间。
“你谁呀!干嘛抱着我姐!”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文以臻看过去,一位清秀瘦削的少年,正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对他姐图谋不轨。文以臻并不说话,也不打算理会他,冷峻的脸上毫无温度。
澜星河他刚刚就觉得有些熟悉,原来真的是姐姐,姐姐怎么了?见他要越过自己,伸手拦住他,“你干嘛去?”
文以臻冰冷的眼神悠悠的瞥过去,澜星河悠的一抖,瞬间感觉到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但是他居然不讨厌他,还觉得真的是,这个人太有气魄了!
文以臻盯了他两秒,将怀里的澜鸢送到他的怀里。
澜星河显然是没有意料到文以臻会把澜鸢放到他的怀里,一时没有抱稳,差点将澜鸢脱手。澜星河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稚气未脱,吊里郎当,显然也不是学好的样子,自然力气也大不了哪里去。
文以臻眉头一皱,又将澜鸢抱了过来。
然后就一路疾步的走回小区,澜星河亦步亦趋的跟着,很快就到了家门口,澜星河眼里的疑惑更重了:这个人他从未见过,不会是老姐的男朋友吧?
“哪个是你姐的房间。”
淡漠无度的声音传来,澜星河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文以臻看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呆滞的指着右手边的主卧。
文以臻轻轻的将澜鸢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澜鸢身上的衣服还是前两天碰见的那套,都没有换过,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也就四天而已,不长不长……),也没有怪味道,身上时不时飘来淡淡的香味。
闻得他沁入心田。
竟有些舍不得放下了。
文以臻放下澜鸢后,径直离开了房间因为他居然会害怕自己,接下来会,控制不了自己要赖着不走……
李佳颖担心的看着文以臻,“以臻哥哥,澜子姐姐怎么了?她没事吧?”
文以臻淡淡道:“没事,她睡一觉就好了。”眼里闪过的是澜鸢晕倒前那惊恐的模样,心里那重感觉不明所以,就像是有一片羽毛在他鼻尖挠痒痒,想拂开羽毛又想痛痛快快的打喷嚏。
澜星河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美人,只一眼,就将李佳颖忽略了。
澜鸢床上躺着,像是熟睡的样子。她微微抿了抿唇,澜星河下意识的将自己手里给姐带来的晚餐放在一边。
澜鸢梦里呓语。
澜星河不用凑近去听也知道,她叫的是谁。
“奶奶……”
澜星河瞬间眼眶红了!“奶奶……”
对不起,我应该多陪陪你的……
每次奶奶看到他她就会很开心,永远都那么慈祥,而他从不听妈妈的话独独奶奶的话他听得进去。
无论大的小的道理。
相比之下奶奶还更宠爱姐,小时候会吃醋,还会跟她打架,后来渐渐懂事后再不觉得奶奶一碗水不端平,反而与姐的关系愈加好。
澜星河眼泪打了转又收回去了,说:“谢谢你送我回来,现在我在……”你可以走了。
李佳颖澜鸢抱了她走了那么久的路,还把外套给了她……她早就将她当成姐姐了,此时看澜鸢状态不好的样子心里很是担心。
李佳颖忙走到床的另一边,摸摸澜鸢的额头,还好,不烫,说:“澜子姐姐她救了我,她还让我在这住几天,不会太叨扰你们吧?”李佳颖看过外面的一张合照,是澜星河和澜鸢,奶奶,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澜星河。
澜星河微微一愣,老姐一向不是主动做善事的人,但既然她答应了那些,他也无话可说,便点点头。
澜星河再次思索了一会,奶奶的房间老姐肯定是不愿意谁去触碰的,还有一个房间是他的,“那你今天晚上跟我姐姐睡吧!正好可以帮忙照顾一下,那个大叔……”
察觉到文以臻的脸色不对,澜星河咽了咽吐沫,改口道:“哥哥你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