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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9章 我今年十六岁（）
魔鉞笑道，“胖老板终于发怒了，嫌那女人管得太宽了。”
路飞笑道，“严格来说，胖老板是那女人的领导，而且胖老板是洗脚房的直接领导，一切都是她一人说了算。现在，胖老板要录用香香，她居然站出来反对，胖老板自然感觉脸上无光啊。好了，咱们还是继续讲故事。胖女人的一番训斥，让那女人面红耳赤，她结结巴巴地道，我是为了她好。我觉得她太单纯了，复杂的都市生活根本不适合她。胖女人笑道，那只是你个人想法，你有问过她的感受吗？你有问过她对都市的态度吗？换言之，你劝她回去，她肯回去吗？那女人怔住，用迷茫的眼神看着香香。香香咳咳两声，笑道，姐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你有没有为我想？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长大了，我需要度过自己的人生，我厌倦了乡村的生活，我想在城里安个家，我想把家人都接到城里，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这就是我全部的想法，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我不想我的孩子还生活在农村。胖女人笑道，多朴实的孩子，说得句句都是大实话。那女人一把抓住香香，厉声道，够了，别一句一个城里的，城里有什么好？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香香冷笑，姐姐，你真逗，既然城里不好，你为啥一直待在城里呢？还有，你感觉这家店不适合我打工，那你为啥一直留在这里打工而不希望我在这里打工呢？那女人看了洗脚房黑洞洞的门口，叹气道，因为这个洗脚房，乃至于整个都市，就是一个大染缸，我已经被污染了，可是你，依旧是纯洁的，所以我希望你回到家乡去，是希望你依旧保有那一份纯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希望你变得像我一样。香香使劲摇头，姐姐，你在说什么呀，你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上班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可以大把赚钱，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你为啥觉得不好呀。那女人笑道，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想出去。你明白这个道理吗？我现在是身在其中，身不由己。香香笑道，我虽然书念得少，可是我也知道，那句话说得是婚姻，你这样形容，实在是不恰当。那女人笑道，傻姑娘，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等你将来懂了，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了。你还是听我一句劝，这份工作压根不适合你，你还是走吧，去找一份别的工作，最好是回到家乡去。走吧，别在这里磨蹭了。香香被她凌厉的目光吓住了，傻眼了。胖女人啧啧两声，我说你呀，别再管闲事了。这些事可不是你该考虑的，我才是这个店的老板，我说了算。我来决定雇佣谁，不用你废话。虽说那女人因为样子甜美很讨客人的欢心，可是此刻她的确管得有点多，被胖女人骂也无可厚非。她自知理亏，只得低下头，一言不发，胖女人把脸一沉，咳咳两声，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那女人扭脸看着香香，欲言又止，香香知道她分明在用眼神向她传递信息。那女人嘴巴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话来。胖女人一把抓住她，拎起来，往店门那边一推，当然，推的力度并不重，可是那那女人脚下踉跄，差点摔倒。等她站稳之后，她吃力地朝着香香一挥手，走！快走啊！赶紧离开这里。说完，立刻拔脚就跑，头也不回地跑回店里去了。香香看着她的背影，感觉有点迷。她虽然头脑简单，可是她并不傻，那女人反复叮嘱，不许她来这里工作，真的让她感觉奇怪了。胖女人看见她傻站着不动窝，立刻朝她打手势，走吧，跟我走。香香怔住，好奇地道，可是刚才那个姐姐说，这里不适合我。胖女人冷笑，哼，你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香香小心翼翼地道，当然是听你的了。胖女人哈哈大笑，那不就得了，既然你决定听我的，那就跟我走吧。说完，把手一挥。香香皱眉，可是老板，那个姐姐的意思是说，不让我做这一行。胖女人笑道，你个愚蠢的乡下妹。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你究竟有没有脑子呀？我现在问你，你想赚钱吗？香香立刻点头，当然想了，我简直太想赚钱了。简直是做梦都想赚钱呢。只可惜，找不到窍门。胖女人笑道，想赚钱，找我呀，今后跟着我混，包你吃香喝辣，钱多得花不完。香香惊道，真的吗？胖女人伸手摸着光滑的脸蛋，笑道，傻孩子，当然是真的。你现在就好比清晨的朝露，鲜嫩欲滴，每一个看见你的男人都会驻足观望，恨不能把你一口吞下肚子，正是赚钱的好时光。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入行了呢。香香皱眉，嗯，我看得出，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女呢，只是现在韶华已逝。胖女人听到这里，冷哼一声，哟，那你是说我已经老到没法看了吗？香香立刻改口，哪里呀，我是说，阿姨风采依旧，依稀看得见阿姨当年的影子。胖女人不耐烦地道，行了，今后不许喊我阿姨，都把我喊老了。香香苦笑，知道了，我今后喊你老板。胖女人嗯了一声，转念又问道，对了，你多大了？香香刚想说自己十四岁，可是她忽然想起白天找工作跟饭馆老板说自己十四岁，饭馆老板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撵走了。于是她这次学乖了，咳咳两声，老板，我今年十六岁。胖女人笑道，嗯，十六岁，刚刚好的年纪，男人们就喜欢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你很有前途，今后你就踏踏实实地跟着我吧，走，我带你进去认认门，今后这个店就是你的家了，你进了这个门，可得好好地努力工作哟。香香笑道，一定！胖女人亲热地拉着香香的手，朝着洗脚房的大门走去，香香看着洗脚房大门，心里说不出的兴奋。跟在胖女人身后，三蹦两跳地走了进去。”
第3020章 我离她的样子究竟还有多远？（）
魔鉞笑道，“这一段的结尾，怎么看都是羊入虎口的感觉啊。”
路飞笑道，“是的。一个纯洁无瑕的少女就此死去了。好了，故事进行到这里，香香回忆彻底结束，她猛然清醒，看着站在面前的厂长和厂长夫人，禁不住尖叫一声，捂住了脸。岁月残酷无情，都市的生活更是坎坷艰难，她现在终于醒悟过来，当初那个女人为什么再三劝她不要入行了，可是为时已晚，其实，之前，香香还在为自己的小算计沾沾自喜呢，毕竟，她跟着厂长，还是占了不少的小便宜。厂长平时对她还算大方，在她的身份彻底暴露之前，他对她还是百依百顺的。当然那时候，厂长还没发现她已经变成了丑陋的老太婆，可是现在，厂长发现她成了老太婆，对她的态度立刻转变了。随着态度的转变，香香被扶正的机会也彻底渺茫了。不光是扶正的机会没了，这个狠心的男人，居然连青春损失费都舍不得出。此时，香香是真的伤心了，年仅十六岁，原本是大好的年纪，即使不念书，也有足够的体力去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可是现在呢，不但被毁容了，就连身体也彻底地垮了。而且，就在这种情况下，一分钱的赔偿都拿不到，香香思前想后，真心感觉自己将来的生活无望，离开这间工厂，她说不定会在街上流浪，最后的结局是饿死。要不就是成为一个邋遢的拾荒老太婆。香香记得洗脚房附近就有一个拾荒的老太婆，她每天都去垃圾箱里翻东西，她把人家扔掉的东西都捡回家，据说是能卖钱，每次看见她搬着残破的家具和肮脏的衣服，脸上是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她瘸着一条腿，一拐一拐地吃力地往前走，只要遇见人，甭管熟悉与否，她都会咧开没牙的嘴，呵呵傻笑。有人说她是傻子，还有人说她是疯子，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回答，只是她口音很重，说的话含混不清，从来没有人能听懂她在说什么。自己马上就要变成那个老太婆那样的人了吗？一想到那个老太婆用一双状如鸡爪、沾满了油泥的手在臭气熏天的垃圾箱里翻东西，香香立刻感觉胃里的酸水上涌。不要！我不想变成她的样子。香香一着急，禁不住喊出了声。像是为了回应她的喊声，此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画面是那个老太婆正佝偻着身子弯腰在捡东西，她似乎被喊声吓了一跳，身体一震，然后缓缓地直起身子，转身，木然望着她。香香从她的目光中品出无限的孤独寂寞和无奈。是贫穷把她折磨成这样吗？几十年前，她也应该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吧？香香看得出，她五官端正，尽管岁月把她的容貌彻底摧毁了，可是依旧看得出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相貌端庄的女人。香香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一把抓住老太婆的手，柔声道，婆婆，你老家在哪里啊？老太婆吃了一惊，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这种眼神，代表着不信任，她的眼神分明是在询问她，我能相信你吗？同样的眼神，香香在流浪狗或者流浪猫的身上也能见到，每次她出于好心，拿着肉骨头去喂野猫野狗，它们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即使她把肉骨头放在地上，它们也不敢靠近，直到她转身离开，走出老远了，那些可怜的流浪猫狗才一呼拉冲过去，抢肉骨头吃。现在，同样的眼神居然在老太婆眼中出现了。香香想着自己的命运，再看看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禁不住落泪，婆婆，别怕，我是来帮你的，你老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啊。老太婆咳咳两声，吃力地说了两个字，虽然只是两个字，可是她的声音沙哑，口音严重，以至于香香连那两个字也听不清。香香着急了，抓住老太婆喊道，婆婆，你大点声，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老太婆露出疲惫的笑容，不好意思地又说了一遍，然而这次，香香还是听不懂。她傻眼了，抓住老太婆使劲摇晃，婆婆，你再大点声，我还是听不清，你放心，我一定会送你回家的。老太婆怔住，脸上再次久违的笑容，艰难地道，回——家——香香点头，对的，就是回家。我一定会送你回家的。老太婆忽然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回家？哈哈，我根本就没有家啊。香香大吃一惊，婆婆，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有家的，你怎么可能没有呢？老太婆苦笑，你说的对，每个人都有家。但是，我始终都没有家。我始终是一个人，孤独，寂寞，流浪。香香看着老太婆的笑容，彻底傻眼了。这是怎样的笑容呢，脸上明明在笑，可是眼眶里满是泪水。这分明是比哭还要难受的笑，如此凄惨的笑容出现在一个孤寡老人的脸上，香香感觉自己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老太婆伸手拍拍香香的肩膀，苦笑道，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会好好地活下去的，谢谢你，好心人。说完，艰难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了。香香看着她佝偻着身子走远了，才发现脚边放着一个垃圾袋，袋子里都是老太婆刚才捡的垃圾，赶紧喊住她，婆婆，你的东西落下了。说完，立刻拎着袋子追了过去，等她把袋子放在老太婆手里，老太婆才感激地笑笑，谢谢。说完，拎着袋子，佝偻着身子，渐渐远去了。老太婆看上去是如此地瘦弱，似乎连那袋子垃圾都拎不动。初冬的风，是透到骨子里的寒，吹得她花白的头发在寒风中肆意乱飞，单薄的衣裤全都贴在身上，使得她看上去更加瘦小，似乎风再大一点，她就会被风吹走似的。香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是针扎一般的刺痛，不由地哭道，我将来就会变成她的样子吗？我离她的样子究竟还有多远？”
第3021章 损失费（）
魔钺笑道，“这个香香，是在同病相怜吗？”
路飞笑道，“是的，很有那么一点同病相怜的味道。因为此时的香香，不仅容貌变成了老太婆，身体也彻底垮了。此时她会想起那个流浪的拾荒婆婆，一点也不奇怪。”
魔钺笑道，“可是，走到这一步，又能怪谁呢？当初那个女人一再提醒她，还当着老板的面赶她走，可是她就是不听，还以为在洗脚房做服务员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路飞笑道，“是啊。什么事都如是。不听劝的人，终究没有好下场。如果她当初听那个女人的话，老老实实地做人，找一份正经工作，比方做个导购或者餐馆服务员啥的，也总比现在这样强。”
魔钺叹气，“那没办法啊，是她自己走错了路，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路飞笑道，“是的，贪图一时的小便宜，带来终身的悔恨。这就是香香目前的感触了。现在我还是接着讲故事了。厂长夫人见香香傻乎乎地站着，好半天不说话，还忽然尖叫一声，不觉笑道，香香，你在跟谁说话呢？听到厂长夫人喊她，香香这才清醒过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厂长和厂长夫人，不由地长叹一口气，没什么。厂长夫人啧啧两声，香香，你刚才喊得这么响，怎么会没什么呢？香香现在虽然已经是彻底绝望，但是她也不想被厂长夫人看扁了，于是挺着胸膛道，真的没什么。厂长夫人笑道，真的没什么吗？我看不是吧。你刚才说的是不想跟她一样，你说得她就是谁呀？香香使劲摇头，没谁，你听错了。厂长夫人笑道，依我看，没听错吧。说完，捅了厂长一把，亲爱的老公，你说听错了吗？厂长懒洋洋地看了香香一眼，再看看自己的老婆，咳咳两声，没注意。厂长夫人哈哈大笑，老公啊，你真是会做人，一句没注意，回答得真好，两个女人，你谁都不得罪。厂长冷哼一声，老婆，你希望我怎么回答？我说真话，她不乐意，我说假话吧，你不乐意。我是夹在中间难做人啊。厂长夫人笑道，谢谢老公，你还是站在我这边了。厂长冷笑，什么意思？我可不站任何一边，我懒得加入你们的扯皮大战。厂长夫人笑道，老公，你刚才不是说，说假话，我不乐意。那不是正好说明，我说的就是真话吗？刚才香香的确是说过，不想跟她一样这句话吗？厂长再次看了香香一眼，冷笑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厂长夫人冷笑，哼，随便你了，你想怎么说都行，反正，目前的事实是，香香刚才的确是说过这么一句话。香香冷笑，够了，别再胡扯了。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厂长夫人惊道，什么正事呀？香香笑道，姐姐，别装了，我跟你丈夫两年了。现在我被毁容了，身体也半残，你难道不觉得你丈夫该为我付出点什么吗？厂长夫人冷笑道，哟，香香，你觉得我丈夫应该给你什么呢？香香怒道，别装了，他霸占我的身体两年，他应该付给我青春损失费。厂长夫人哈哈大笑，她拉着厂长的手，夫妻俩笑成一团，好像香香刚才说的是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似的。厂长夫人笑道，老公，她跟咱们要青春损失费呢。厂长笑道，她损失？我天天陪着她，我还有损失呢，跟我要钱，做梦吧。厂长夫人笑道，香香，我老公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你跟我们要损失费，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你说你偷偷霸占我老公两年，我还没跟你要钱呢，你还有脸跟我提钱？香香，我想你也知道，现在那种行业，分为鸡和鸭，现在的行情是鸭比鸡贵，为什么呢？因为鸭子伺候女人更不容易，鸭子跟鸡不一样，做鸡的出来卖，往那里一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鸭子不一样的，得辗转腾挪地忙活半天，多辛苦啊。你说，这两年，我老公给一直给你做免费鸭子，你该出钱补偿我老公才对，怎么反而翻脸跟他要钱呢？他可是偷偷摸摸地伺候了你两年呢。这两年，他不但在床上把你给伺候得舒舒服服，还没少给你花钱吧。按说你该知足了。香香虽然过了两年荒诞不经的卖春生涯，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一向看上去精明和善的厂长夫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顿时噎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厂长夫人见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更是得意了，我说香香，你们这些做小三的，真是不知羞耻，你们凭着自己的姿色霸占了别人的丈夫，把别人的家庭搞得鸡犬不宁，反过头来，一旦分手了，还舔着脸要啥子损失费？依我看，我老公辛苦在床上伺候你两年，他比你更需要损失费。你知道的，做那种事，男人比女人要累得多。厂长哈哈大笑，老婆，你说得太对了。真是我的好老婆呀。老婆，我爱死你了。厂长夫人笑道，老公，我也好爱你呀。说完，这对夫妻居然当着香香的面，又亲又摸的。香香气得跳着脚大喊，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混蛋，简直是两个畜牲。你们给我赶紧停下，别再我面前做出这种恶心的行为了。厂长夫人冷笑，香香，我知道今年才十六岁，还未成年呢。在你面前亲热，的确是违反了儿童法。但是，我要说的是，你虽然才十六岁，可是你早就成熟了。香香知道她没说好话，厉声道，你个不要脸的恶心女人，你究竟想说什么？厂长夫人冷笑，我想说的是，你的年纪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