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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钺笑道,“路飞,这个不想长大的想法,相信人人都有。但是,只要是人,就会长大。你还是面对现实吧。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变成一个不可爱的油腻中年大叔。没有理想,没有期盼,每天只是浑浑噩噩地活着,混吃等死。”
路飞怒道,“我呸你别咒我。我相信我将来一定不会是一个猥琐中年大叔,我一定会成为金光灿灿的成功人士。”
魔钺笑道,“很好,我喜欢有理想的孩子,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成功人士,大部分人还是会从自己职业生涯的巅峰逐渐陨落,成为一个油腻乏味的中年大叔或者大婶。”
路飞摇头,“不那绝不会是我。我一定要成功。”
魔钺笑道,“很好,我在这里先预祝你成功了。”
村长笑道,“好了,你们先打住,我现在接着往下说。小五哈哈大笑,故事进行到这里,我似乎才看清整个故事的脉络,原来是富家女下嫁生活在中低阶层油腻大叔的故事。秦玉凤冷笑,你在说什么呢那个后母也算不得什么富家女吧她只是家里有一个宅院而已。也并不见就是有钱人。小五咳咳两声,我说秦姑娘,你该清楚,宅院就是钱啊,是固定资产,就算她娘家穷得透光,把宅院卖了,也值了钱了。钱公子苦笑,有关于钱的事,你不用跟秦姑娘算,因为秦姑娘的钱来得太容易。什么宅院,什么金银珠宝,对于她来说,都是信手拈来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她对这类东西没有概念。钱公子笑道,好了,你们别争了,让我继续说下去吧。养父怒道,够了,你别再装阔佬了,就你带来的那点可怜的嫁妆,早就花光了。可是你依旧改不掉乱花钱的习惯,再继续这样下去,别说你父亲让你离婚,我也受不了,想跟你离婚了。后母怒道,什么你想跟我离婚你胆子不小啊你要是敢甩了我,信不信我的父母和叔叔伯伯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记得告诉过你,我有个伯伯是巡捕房的巡捕,你要是惹恼了我,我只好报警让他们来抓你。养父冷笑,报警抓我罪名是什么呢你们想抓我,也总得有个罪名吧。总不能平白无故地抓人。后母冷笑,罪名那还不容易,就说你殴打妻子孩子,对妻子孩子造成了人身威胁。养父笑道,我说老婆,你要想血口喷人,也得有点依据不是,你说我殴打家人,可是现在,你和孩子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你就敢诬陷我对你们实行家庭暴力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后母冷笑,哼,要想制造点家暴的痕迹,这还不容易吗说完,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的胳膊上扎。养父见状,吓得赶紧上前,一把夺过刀子,扔在地上。后母扑过去抢,可惜手不够长,那刀子还是从她手里滑脱,当啷一声,掉下地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把静圆给吓傻了。后母打算跑过去捡刀子,养父早已看出的意图,先她一步,伸脚把刀子踩住。后母弯下腰,抓住刀把,扯拔不出,抬头怒视着养父,厉声道,把你的脚拿开。快点。养父冷笑,让我把脚拿开,你打算干嘛后母怒道,你别管我。养父冷笑,老婆,咱们俩夫妻一场,我对你还不了解,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现在指定是想要回刀子,在自己身上象征性地划上几刀。然后你再身上的伤口说事,报警抓我。你准是这么想的,对不对啊后母冷笑,我就是这么想的,拜托你把脚拿开,让我拿到那把刀子。养父苦笑,看来我已经把你给惯坏了。你居然让我把脚挪开,让你拿到那把刀子,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太可笑了我认为我会蠢到,把刀子递给你,让你割伤自己,然后你再报警抓我,对吗你真的愚蠢至极,放弃你愚蠢的打算吧。后母并未放弃那把刀子,她扭脸看见呆若木鸡的静圆,立刻朝她招手,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过来,帮我把那把刀子从你父亲脚下拿出来。静圆被吓得不知所措,居然呆立在原地,不敢上前了。后母骂道,你个榆木疙瘩,平时就是搬一下动一下,你长耳朵了吗我叫你过来帮忙。你还站着不动。静圆看看面色阴郁的养父,再看看满脸怒容的后母,犹豫片刻之后,居然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养父厉声道,这是大人间的事,小孩别管。后母忽然腾地一下站起来,抱着养父的腰,用力往旁边一拉,养父的脚立刻离开那把刀,屋内雪亮的灯光把那把刀子照得明晃晃地刺眼,静圆吓得哆嗦一下,不敢上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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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3章 胭脂水粉()
这一次,没等路飞插嘴,村长咳咳两声,直接说了下去。
“小五哭笑不得,这又是什么?静圆的养父和后母还打算搞一场家庭暴力吗?秦玉凤笑道,你听了半天,听什么呢?那明明是静圆的后母打算搞事情,并非是养父打算对他们实行家暴。所以她的养父和后母才上演这么一出抢刀子的戏码。有点意思。小五冷笑,就你看懂了,我早看懂了。其实就是后母打算用刀子割伤自己陷害养父。钱公子笑道,好了,你们稍安勿躁,先听我继续往下说吧。后母看见那把刀,立刻兴奋起来,把养父往旁边一推,自己猫着腰,扑了过去,就在她蹲下身子,打算去捡刀子的时候,养父忽然大喊一声,快,拦住她,别让她拿到那把刀。静圆原本被吓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被养父这么一喊,立刻清醒过来,整个人身体一震,嗖地一下,冲过去,抓住后母,当时,也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抓起后母,拖到一边,趁着后母愣神的工夫,她从地上捡起那把刀子,转身递给了养父。养父拿到刀子之后,得意地笑道,老婆大人,你的计划破产了,现在刀子在我的手上,你不能再拿着它威胁我了。后母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把养父和静圆挨个打量一番,最后把疑惑的目光落在静圆身上,厉声道,好你个吃闲饭的,你每天待在家里屁事不干,还敢跟我较劲?你究竟长了几颗脑袋?刚才我叫你帮我拿刀子,你不帮我,结果你父亲叫你拿刀子,你立刻火箭一般地冲过去,把刀子捡起来给他,为了拿到刀子,你甚至不惜把我给拖开,依我看,养你算是白养了。你都不听我的话。那静圆毕竟岁数小,又看见养父在,感觉自己有几分底气,居然跟后母刚起来,母亲,我哪里有吃闲饭,家里的家务活,哪样不是我干的,家里一日三餐都是我来做,全家人的衣服都是我一人洗,缸里的水是我担回来的,柴也是我劈的,家里平时的清洁也都是我一人在做。我每天累得直不起腰来,忙得像陀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你居然说我是个吃闲饭的。你良心何在?我现在就差没做晚饭之后,再端着饭碗直接喂到你们每个人的嘴里去了。后母被说得哑口无言,感觉颜面扫地,怒道,怎么?你不服气吗?你自己的亲爹妈都死了,没人照顾你,你父亲是看你可怜,才没有把你丢掉,否则我们才没有义务去抚养你这么一个拖油瓶,话说你跟这个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也别抱怨自己干的活多,我们可不想白白养着你这么个闲人。静圆冷笑,妈妈,我可不是闲人,我是大忙人,每天从早忙到晚,就是地主家的使唤丫头都没我干的多。话说你们要是雇一个丫鬟,还得付薪水,而且她肯定还没我能干。家里这么多的家务活,我都做惯了,从六岁做到现在,一转眼,做了六年了。这六年来,我每天辛苦劳作,至少帮你们省了雇丫鬟的钱。你们应该好好地算一笔账,我做了六年的使唤丫头,你们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有付给我。反而是我,一直默默劳作,每天连都吃不饱,还要努力干活。后母冷笑,你也别叫屈了,谁叫你没有爹妈疼爱?你现在待在这个家里,其实就是寄住,按理说,你母亲去世了,你跟这个家也就彻底没了关系,我们好心收留你,给你口饭吃,省得你饿死。所以你也就别抱怨这口饭能不能吃饱了。说到这里,后母忽然醒悟过来,嗯,不对啊,你刚才推了我一把,而且,刚才我支使你,你不动窝,但是你父亲叫你把刀子捡起来,你倒是跑得飞快。还有啊,在你父亲进家门以前,我正在打你,因为那些胭脂香粉的事,你父亲看见我打你,还把我给扇了几个巴掌。你俩现在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在相互维护呀。养父怒道,你少在那里疑神疑鬼了,我回来看见你打孩子,我是担心你把孩子打坏了。这孩子每天在家里做家务,你要是把她打坏,今后谁来做家务呢。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服务的那家公司,一直在裁员减薪,我可没有余钱去雇丫鬟。你要是打坏了这孩子,那就只能由你每天亲自来做家务了。后母听了这话,立刻跳起来,吼道,什么?让我做家务?你想得美,家务活都是一些粗活,每天洗衣做饭的,会把我的手磨粗的。你看看我的指甲,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留到这么长的,如果每天做家务,指甲一定会劈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下厨房或者洗衣服的。养父见后母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立刻就坡下驴,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对啊,所以说,你千万不能把她给打坏了,把她打坏,咱家可就少了一个佣人。你看,我这都是在为你着想呢。后母听了养父的解释,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思考他刚才说的话,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朝着房间的一角走去,这房间是一间小耳房,撑死了也就七八平米的样子,屋里除了一张小床之外,就是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这间房平时是静圆一人住。桌子和椅子都放在墙角,后母此时正是朝着那张半新不旧的小木桌子走去了。不知怎的,静圆看着她的背影,不觉有几分紧张。后母在桌子跟前,站定,睁大眼睛,仔细盯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静圆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后母身后看去,发现自己买的胭脂水粉就胡乱地摆在桌子上。这才想起,之前自己是把胭脂水粉藏在枕头下面,硬是被后母翻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可是此时,后母再次站在木桌前,凝视着胭脂水粉,静圆没来由的,便紧张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再次浮现在眼前,后母冲进她的小房间,抓住她的头发,又吼又叫,质问她的脸是怎么回事?谁给她化妆了?她不敢承认,只是摇头,说没化妆。后母哪里肯信,立刻在房里乱翻,结果在枕头下面发现了胭脂水粉。”本章完
第2844章 追问来历()
路飞笑道,“嗯,这一家三口,真是有点意思,原本就是因为胭脂水粉在打架,结果吵了半天,却把胭脂水粉给忘记了,这叫什么事?”
魔钺笑道,“一个家庭,而且又是这么一个情况复杂的家庭,当中必定有着很多复杂因素,每个家庭成员之间免不了有摩擦和冲突,就比如说养父和后母之间,养父娶后母,目的就不单纯。”
路飞笑道,“这个动机,之前不是说过,养父娶后母,是因为后母是独生女,而且后母的父母有一个宅院。由于后母是家里的独女,将来宅院的主人肯定是后母,毫无疑问。养父就是冲着她家的宅院,才娶了这么一个又懒又馋,明明没钱还要摆阔的女人做了老婆。”
路飞笑道,“你这种形容,我也是笑喷了。什么叫做又懒又馋,没钱还摆阔呀?”
魔钺笑道,“难道不是吗?明明养父只是一个生活在社会中下层的打工一族,薪资有限,她却一直叫嚣着要求雇佣丫鬟,养父实在拿不出钱雇人,她就干脆逼着可怜的静圆去做家务,让静圆每天洗衣做饭。把静圆当做使唤丫鬟。而且之前,养父似乎还抱怨过她喜欢随便乱花钱。相信这些都是她致命的缺点吧。”
路飞苦笑,“嗯,这种女人的确可怕,有关于嫁人这种事,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没嫁到有钱人家,就该放下身段,该洗衣洗衣,该煮饭煮饭,怎么还能要求丈夫去雇佣丫鬟呢?明知道家里条件不具备。不过呢,她也足够阴险了,知道丈夫不肯雇佣丫鬟之后,她居然狠心地逼迫年仅六岁的孩子去洗衣做饭。真够狠心的。”
魔钺笑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又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她哪里会有同情心,自然抓住可怜的静圆,往死里使唤了。”
村长笑道,“好了,你俩的分析先暂停一下,我接着往下说。小五笑道,这桩闹剧折腾半天,终于又回到闹剧的原点。后母之所以跟静圆发生冲突,是因为那些胭脂水粉。秦玉凤笑道,是的,不过这家人的关系实在太复杂了。目前在场的三个家庭成员,相互之间都没有血缘关系。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彼此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想要融洽地生活在一起,这原本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小五笑道,别说是没有血缘关系了,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也难免会发生摩擦。毕竟,家庭是一个很小的空间,每个家庭成员之间,都是每天照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想不要不出点矛盾,很难。钱公子皱眉,好了,别说了,听我继续说下去吧。刚才说到静圆发现后母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的胭脂水粉发呆,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担心后母会再次追问胭脂水粉的来历。可是,这种时候,担心是没用的,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后母凝视那些胭脂水粉,足有两分钟之久,然后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静圆的衣襟,厉声道,你个小贱人,被你父亲绕了半天,我倒是把正事给忘记了。现在,咱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静圆吓得浑身哆嗦,什么正题啊?妈妈,你究竟在说什么?后母伸手抓住静圆的耳朵,用力一拧,可怜的静圆立刻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养父以为后母又要动手打人,吓得赶紧跑过来劝阻,老婆,你可千万别再打这孩子了,咱们家还指望她洗衣煮饭呢。静圆哭道,妈妈,别打我。我听话就是了。后母咬牙切齿地道,老公,你放心,我不会揍她,我也担心把她打坏了,美人没人做家务,还得我亲自洗衣煮饭,话说洗衣煮饭这种粗活哪里适合我来做呢?我现在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老公,你现在仔细看看这个小贱人的脸。说完,她抓住静圆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静圆的下巴被她抓得火辣辣的疼,可是无奈呀,她不敢反抗,只得抬起下巴,迎合后母,被养父和后母像看牲口一样盯着看。养父惊道,她的脸怎么了?依我看,不是很好嘛,跟平时一样,红润健康,啥毛病没有。后母骂道,我呸!你眼睛瞎了吗?她化妆了,你居然看不出吗?养父结结巴巴地道,哦,这孩子已经十二了,按理说,也到了一个姑娘该打扮自己的年纪了。后母冷笑,你个蠢货,你说的真好。但是,现在问题来了,她用来化妆的这些胭脂水粉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静圆听见后母再次把问题引到了敏感地带,吓得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了。后母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而且拎着她的耳朵,走到桌前,指着桌上的胭脂水粉,厉声道,你个贱人,今天你父亲也在这里,你不妨说实话,这些胭脂水粉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静圆扭脸看了一眼养父,养父冲她摇摇头,她明白养父是让他别说实话,于是瞎编道,这些胭脂水粉是我捡来的。后母哈哈大笑,我说你,还真是搞笑,好吧,你个小贱人,已经学会撒谎了。那我现在再问你,你是在什么地方捡到这么上好的胭脂水粉?我看得出,这些胭脂水粉并不是便宜货。说呀,小贱人,回答我的问题。说完,抓住静圆的耳朵,又是用力一拧。静圆再次惨叫一声,委屈的泪水也顺着两颊滑了下来,哽咽道,我就是在咱家门口的街上捡的。后母怒道,你简直是放屁!咱家门口的那条街,热闹的要命,每天街上的人多如牛毛,别说是地上有一包胭脂水粉,就是有一根针,也会在眨眼的工夫就被人给捡了去,哪里还能轮到你去捡?你这谎话,连三岁孩子都糊弄不了。静圆知道撒谎不对,可是事到如今,她也只有继续撒谎,妈妈,我真的是从街上捡来的。昨天我煮完饭,弟弟说要吃馒头,我去街上买馒头,一辆黄包车从我面前飞驰而过,那车夫把车拉得飞快,我只看见车里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从我眼前一晃而过,等那辆黄包车过去之后,我发现地上有一个小包。我走过去,捡起小包,打开一开,发现是一包胭脂水粉,我发现周围没人注意到我,我就带着这个小包回家了。”
第2845章 我说的都是真话()
路飞苦笑,“这也真是难为了静圆,不过,我感觉,静圆的谎话倒也说得过去,从一辆飞驰的黄包车上掉下来一包胭脂水粉,她恰好赶上,就给捡走了。”
魔钺笑道,“谎话说得没毛病,但是,她的后母会相信吗?问题在这里,静圆可以撒谎,关键是,后母会信吗?”
路飞点头,“嗯,如果后母不信,一切都是白搭呀。”
村长笑道,“好了,你们先别吵了。听我继续说下去。小五笑道,这个故事越扯越离奇了,连静圆都开始编故事了。秦玉凤冷笑,静圆那是被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