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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勇只好坐在脏的看不出是什么花纹的床单上。
“你们从来都不洗床单吗?”
“谁洗呀?反正都是单位的东西,大家凑合一起用呗,又没女的。”
小满子说的振振有词,于勇还真找不到什么反驳他的理由。
“不过,你要是实在看不过去,你就当一回雷锋,帮大伙儿洗洗呗。”
“我?还是算了吧。”
于勇暗骂,你小子,凭什么跟我派活,让我去洗床单呀。
小满子则趴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继续玩游戏,边上游戏边抱怨,“这罗大姐,来的真不是时候,马上就要赢了,非得逼着我关电脑,这下完蛋了,指定是输了。”
于勇看着小满子玩游戏,不觉眼皮渐渐打架,最后,身子一歪,躺在脏兮兮的床上睡着了。
刚一睡着,就听见一女的喊他,“醒醒啊,你醒醒啊。”
那女的声音轻柔好听,听得他是心旌摇荡,心里麻酥酥的。
于勇睁眼一看,床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那女的约莫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笑起来,眼睛眯成好看的小月牙,嘴里还有颗虎牙,看上去非常可爱。对了,她的头上还别着一个非常好看的红色发卡,很配她的长发和脸型。
那个发卡虽然是塑料的,可是做工很细致,是一只蝴蝶展翅的造型,蝴蝶的翅膀上镶满了亮晶晶的水钻,戴在头发上格外醒目好看。
如此可爱的美女站在眼前,还躺在床上显然有点不科学,于是他一骨碌坐起来,惊讶地发现,屋里变得干净整洁了些,桌上的灰尘似乎也没之前那么厚了,关键的是,刚才还在津津有味玩着游戏的小满子不见了,不光如此,连躺在床上呼噜声震天的老黑也不见了。宿舍里就剩下他和这个美女。
不知怎的,他忽然感到莫名的恐惧,这女的长的这么美,又凭空冒出来,不是女鬼吧?想起之前在坟地撞邪的事,那个诡异的白晓柔冲着他怒吼的模样,他忽然感到浑身发软。
再仔细一瞅眼前这女的,那红发卡虽然好看,可是不像是现代女孩戴的款式,还有她穿的那条白裙子,样式看上去也不像是现在流行的。还有她的脸和整个人就像是被淡淡的薄雾笼罩着,看上去朦朦胧胧的,一点都不真实。
于勇使劲揉揉眼睛,看见那女的正冲着他笑,心里立刻毛毛的,于是扯着喉咙喊道,“小满子!老黑!你们在哪里呀?”
白裙美女咯咯一笑,“别喊了,他们都不在这里。”
“不对,在我睡着之前,他们明明都在这里的。”
“可是你现在睡着了,他们就不在这里了。”
“啊?那他们在哪里呀?”
美女莞尔一笑,“你猜。”
“你是谁啊?”
“我就是我呀。”
“可是这间宿舍脏兮兮的,是男人住的地方,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出去吧。”
听见这话,美女柳眉倒竖,叉着腰,吼道,“你赶我走?你想赶我走?”
于勇一看,鸡皮疙瘩就上来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把你的裙子弄脏了。”
“说!你凭什么赶我走?”
美女叉着腰,继续不依不饶地大吼。
“我没有啊,美女大姐,求放过呀。”
于勇双手抱头,哪里敢抬头看她。
一低头,才发现这女的裙子下面是空的,这女的根本就没有脚!
妈呀,这女的果然是鬼。
的确,在这个脏臭不堪的宿舍里,哪可能冒出这么个美人来?
于勇吓得彻底崩溃了,可是他又不敢喊,只求她赶紧走。
这时候,就听见那女鬼咯咯一笑,说出了一句令他毛骨悚然的话。
“你是不是来这里找宝藏的呀?”
“是呀,你怎么会知道?”
自己来这里找宝藏是因为借了高利贷,被逼无奈之下才接的苦差。这个女鬼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既然她一直在这里,对这里的环境一定很熟悉,不如问问她那宝藏在什么地方。早点找到宝藏离开这鬼地方。
于勇咳咳两声道,“美女大姐,你是不是知道那宝藏在什么地方呀?不如你告诉我那箱子宝贝藏在什么地方,咱俩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拿了钱,过过富贵日子,享享清福。”
美女又是咯咯一笑,“我当然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不过,凭你的本事,恐怕拿不到。”
于勇一听,立刻心花怒放,这女鬼果然知道宝藏在哪里。
“美女大姐,别小看我呀,你只需要告诉我藏宝的地点就行了,我自己会亲手把它给挖出来的,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在所不惜。一旦拿到那些宝贝,咱俩就可以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了。”
美女听了,哈哈大笑,然后转身,低声道,“走了,走了,你的脑子有问题。”
“哎,美女大姐请留步啊。”于勇立刻跳下床,撒腿去追。
(本章完)
第623章 番外 邪姬()
于勇跳下床,撒腿去追,没想到,一跤跌在地上,醒了过来。
草了,眼前哪有什么白裙美女呀。
这一跤正好摔在屁股蛋子上,疼得于勇直咧嘴。
于勇一抬头,发现小满子正睁大俩眼珠子惊讶地看着他,“大哥,发春梦啊?”
“哪有,梦见捡钱包了。”于勇傻笑着,一撑地,站起身来。
小满子鄙夷不屑地看着他,“别扯了,我全听见了,你刚才喊什么美女大姐请留步。”
于勇哈哈大笑,“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梦见***了,正在跟***切磋武艺的时候,***忽然裹着床单跑了,我只好跳下床去追,结果就从床上摔下来了。”
“大哥呀,你还真能白话,撒起谎来跟喝凉水一个样,我刚才明明听你喊宝藏宝藏啥的,你竟然能扯出个***来,我就不信***能找到宝贝在哪?”
于勇听到这里,一下子急眼了,窜过去,一把扯住小满子的衣襟,大吼道,“说!你都听见什么了?”
“我啥也没听见。”
“不信。”
“哎,大哥,咱俩有话好好说,你别扯我的T恤呀,唉呀妈呀,你的大汗手别把T恤上的签名给整花了。签名一花,这件T恤就不值钱了,那可是我攒了许久的命根子,大哥,手下留情啊。小弟给跪还不行吗?”
小满子自然是拗不过于勇,于勇心里骂道,小崽子,老子比你多吃十几年的饭,你当是白吃的吗?
“那你说你刚才究竟听见我说什么了?”
“就听见宝藏二字。还有你最后喊的那句话美女大姐请留步,其余的全都乌鲁乌鲁的,啥也没听懂。”
于勇这才半信半疑地松了手,“你小子不老实有你好看。”
小满子苦笑着回到桌边继续打游戏,“大哥,话全是你自己说,我又没逼你说,我只是听见而已,难不成听见也是罪过吗?你这人还真不讲理。”
于勇心烦意乱地坐回床上,“你别**了,行不?我都快烦死了。”
“大哥,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梦见女鬼了?”
小满子的话让于勇心惊肉跳。这小子年纪不大,似乎能看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小满子笑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这片场不干净,梦见个女鬼啥的,也不是稀奇事。”
于勇道,“那你来这里一个月了,你梦见过女鬼吗?”
小满子摇头,“没有,听我爷爷说,鬼这种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得见的,只有八字轻的人才能看见他们,人死后,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去地府报到,长期滞留在阳间,久而久之,就成了孤魂野鬼,只不过,鬼也分善恶,跟人一样,大部分鬼是不会害人的,但是,也有怨气深重的恶鬼,专门以害人为乐。”
“啊?我能看见她们,就是因为我八字轻了?”
“应该是。你懂八字吗?不懂的话,哪天找人给你算算去,爷爷说我八字硬,鬼神不敢近我的身。任何孤魂野鬼,只要敢靠过来,我就立刻赏他们一泡童子尿尝尝。爷爷说就凭我的八字,只要我的童子身不破就啥事没有。”
“唉吆,你还是童男子呢。”
小满子压低嗓门道,“对呀,我跟罗大姐说我十八了,其实我刚满十六岁。”
“可是填入职表的时候,你十六岁应该不能被录用吧。”
“嘘,我用的是捡来的身份证。千万别告诉罗大姐呀。”
“哦,十六岁,你怎么不上学呀。”
“不爱读书,一看书就头晕,就喜欢打游戏,我妈嫌我不学习,天天骂我,于是我就从家里偷偷跑出来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啊。”
“好好读书又有什么用,听罗大姐说你是硕士学历,不也是跟我一样,跑到这鬼地方当个夜间巡逻。”
“我是有苦衷的。”
“大哥,看你一脸黑气,不是失恋了吧,就算是失恋也没必要这样虐待自己吧,放着体面的工作不干,何苦呢?”
“算了,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
于勇长叹一口气,心说了,如果不是自己染上赌博,哪会落到这步田地呢?
“读书真的没什么用,你看很多明星,根本就没念过什么书,照样是影帝影后,这个世界是要凭自己能力的,学历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你说的都是极个别情况,你还太小,等你再过十年,你就会明白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文化的人在世间活着有多艰辛。”
小满子不以为然地笑笑。
正在这时,一直张着嘴巴打呼噜的老黑忽然翻了个身,原本抱在怀里的酒瓶子砰地一下摔在地上,跌了个粉碎,碎玻璃渣滓溅得到处都是。
在这种情况下,老黑身子一扭,歪成一个奇怪的姿势,继续打起了呼噜。
“雾草,太牛逼了,这样都醒不了。”
小满子发出一声惊叹。
唧唧唧——唧唧唧——
床头的闹钟忽然响了,吵得人心烦。
那闹钟是一个小房子,随着铃声响起,房子上的小窗户嘭地一下打开,一只貌似猫头鹰的小鸟探出脑袋,发出说慕猩�
“吃饭了!吃饭了!”
尼玛,那声音沙哑干涩,比老鸹叫的都难听。于勇是出于礼貌,才没有堵住耳朵。
听了这叫声,老黑的呼噜声一下子终止,整个人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伸手从上铺抓起一个脏兮兮的饭盆,旋风般地跑到小满子面前,“走走走,傻小子,开饭了,咱们打饭去。”
小满子笑道,“老黑,你这点掐得真准啊。”
老****,“不准没招啊,去晚了,肉都被他们挑光了,咱们只能吃点青菜土豆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小满子只得放开鼠标,伸了个懒腰,“成,我这就去。”
老黑狐疑地看着于勇,“他是谁呀?”
“他是新来的,叫于勇。罗大姐说夜班人手不够,让他跟咱们一起巡逻。”
老黑点点头,“你得准备一个饭盆,否则你没吃饭的家伙。”
“没事,我有俩饭盒,先借他一个。”
小满子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于勇。
三人说说笑笑地朝着食堂走去了。
(本章完)
第624章 番外 奇怪的乞丐()
于勇跟着老黑和小满子进了食堂,发现食堂里坐满了人,一个空座位都没有。
妈呀,这食堂外面瞅着破破烂烂的,一走进去,跟街上一流的餐馆差不多。桌椅板凳和桌上的餐具全都崭崭新,就连地板也擦得光可鉴人。里面的服务小姐也美的赛天仙。没想到这个破破烂烂的小片场竟然有这么一个高档次的食堂。就凭那几个美若仙的服务小姐,自己就是在这片场干一辈子也值了。
于勇一双眼睛盯着那几个水灵灵的妹子,心里蠢蠢欲动,琢磨着怎么才能搭上一个。
这时,一个端着一盘菜的服务小姐从他身边经过,冲他飞了个媚眼,迷得他差点跟着那女的走了。
可是那女的一转身,于勇看见那女的头发上别着一个红色塑料发卡,发卡的形状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看见那只发卡,于勇心里立刻咯噔一下。妈呀,这发卡不是别在那只女鬼头上的吗?
女的转头冲他一笑,果然就是他刚在在梦里所见的那个没有脚的女人。
“擦!我这不是又在做梦吧?”于勇拼命掐自己的虎口,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那女的果然消失了。
那女的消失,于勇才觉得心里稍稍安慰了些,继续跟着小满子和老黑往前走,奇怪的是,他俩一直在聊天,周围这么热闹,他俩竟然像是没看见一样。
那些食客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在埋头吃饭,吧唧吧唧吃的很香,有的端着酒杯正在聊天。他们穿的衣服也奇奇怪怪的,有穿古代长袍的,也有穿清代的长衫和旗袍的,还有穿着现代服装的。
于勇看了看那些人也没有多想,心说了,这里不是片场嘛,既然是片场,拍什么戏的都有,估计这些全是演员,来不及卸妆,就跑来吃饭了。
卖饭的窗口排着很长的队伍,好容易排到跟前,于勇伸头往窗口一看,没吓晕过去。
只见原本应该摆着菜盆的锌板桌上没有菜盆,却摆着一个大猪头,那猪头像是刚被喷灯烧光了毛,猪脸上青一块黄一块的,特别恕V硗放员呤且恢焕媳睿抢媳钭阌心ヅ檀笮。栽谥硗繁呱希欢欢�
卖饭的是个戴着白厨师帽的胖子,胖子看于勇傻站在窗口不言声,急了,“你要什么赶紧说,没看后面排着长队呢,你要是没想好,就站到一边去。”
于勇傻眼了,心说这玩意能吃吗?一个刚烧完毛的猪头和一只大老鳖,老鳖不知是死的还是活的,就算是死的,咱也不能生吃啊?
正在这时,那猪头上水汪汪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猪嘴一张,开始说话了,“你这小子,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想吃我的肉?”
擦!不是吧,猪头居然开口说人话了。
于勇惊愕万分,不由地往后退去。
猪头给旁边的老鳖使了个眼色,“去,老鳖,给他点颜色瞧瞧。”
那只老鳖眨巴着绿豆般的小眼睛,朝着于勇不怀好意地一笑。
尼玛,于勇眼睛没花,老鳖的确是朝于勇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那只老鳖噌地一下从案板,一步步地朝着于勇跑过来了。
于勇惊骇已极,一屁股跌在地上,惊叫着朝后爬去。
小满子走过来,一把把于勇拽起来,“大哥,你怎么了?”
“别碰我,那只老鳖爬过来了。”
“什么老鳖?你在说什么啊?”
于勇揉揉眼睛,哪有什么老鳖呀,在他面前,是食堂打饭窗口下面的一堵墙壁,灰暗冷硬,于是他哆哆嗦嗦地道,“不可能的,我刚才明明看见一只老鳖朝我爬过来了。还有一个会说话的猪头呢。”
小满子道,“猪头?在哪里?”
于勇噌地站起身,指着窗口内的锌板桌,“喏,就在那桌子上。”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也傻眼了。
锌板桌上根本就没有猪头,而是放着两个菜盆,一个菜盆里是小鸡炖蘑菇,一个菜盆里是尖椒炒肉丝。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猪头和一只大老鳖呀。怎么变成两盆菜了呢?而且就是那个猪头让老鳖爬过来咬我的。”
于勇使劲揉眼睛,仍然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猪头长猪头短的,你什么意思你?打饭就说打饭,不打就一边去,别影响后面排队的人。”
戴着厨师帽的胖子急眼了,急赤白脸地吼了起来。
老黑噗嗤一声乐了,“王胖子,你消消气,他新来的,今天刚上班。”
王胖子大勺一挥,“快点说,吃什么?别耽误工夫了。”
“那就俩菜,一样来一份吧。”
“米饭要多少?”
“来半斤吧。”
王胖子气呼呼地把饭菜给他装进饭盒,递了出来,大声道,“下一个!”
于勇端起饭盒,放到鼻子底下一闻,不觉食指大动,“味道还真香啊。”
老黑附在于勇耳边低声道,“今后守着王胖子别说猪头二字,猪头是他的外号,谁喊他跟谁急眼。”
于勇恍然大悟,“这样啊。”
可是,于勇抬头一看,又傻眼了。
眼前哪有什么食客呀,而且这里就是一个简陋的小食堂,食堂里稀稀拉拉地摆着几张掉了漆的木头桌子,每张旧桌子边上摆着几个几乎快要散架的椅子,估计人坐在上面咯吱咯吱直响。更兼苍蝇在头顶嗡嗡乱飞,蟑螂在脚下桌上到处乱爬。这里环境只怕用脏乱差来形容还远远不够。
看着老黑和小满子大刺刺地在桌边坐下来,于勇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坐在桌边。
老黑笑道,“来来来,眼不见为净,什么事也比不过吃饭睡觉重要。一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