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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大姐,你在这片场待了有二十年了吧?”
曾雨晴扳指头一算,“嗯,有了。还真是时光飞逝,一转眼二十年过去了。”
“美女大姐,你知道这片场里的宝藏藏在什么地方吗?”
曾雨晴笑道,“就在这栋大厦里。”
于勇又惊又喜,“啊?真的吗?宝藏在哪里?大姐呀,求个具体方位,只要小弟我挖到宝藏,绝对不忘姐姐的恩德,给姐姐烧元宝烧帅哥烧跑车,姐姐要啥弟弟烧啥,决不食言。让姐姐在地下好好享受享受。如果做不到,小弟我宁可受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于勇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就差没跪地指天画地的发毒誓了。
把个曾雨晴逗得咯咯直乐。
于勇哀求道,“姐姐,你就别再笑了,给弟弟指一条明路吧。”
这时,曾雨晴忽然答非所问地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这个片场所有的秘密都在这栋大厦里。”
于勇怔住,“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秘密?这个片场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曾雨晴还想再说什么,这时,铁皮门忽然嘎啦响了一声。
于勇立刻趴在门缝里往外看,只觉得眼前一条黑影闪过。
曾雨晴面色大变,“不行,有坏人来了,我得走了。”说完,立刻遁入墙壁,消失不见了。
“喂,大姐,等等我啊。”
于勇伸手去抓,扑了个空。
“什么人呀,这么没义气,说走就走了。”
于勇叹口气,猛然想起门外那条黑影。
难不成锁门的就是那个黑影吗?
曾雨晴走得那么急,是因为那黑影吗?话说鬼也会怕人吗?
“喂!开门,快开门!这样开玩笑太过分了吧,会出人命的哦。”
于勇使劲撞门,意图引起门外那人的注意。
可是门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刚才眼花了吗?
于勇再次趴着门缝往外看,外面阳光明媚,感觉很温暖的样子。
可惜就是没有半个人影。
“喂!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告诉周场长,让他扣你薪水。”
说完这句,连他自己都想笑,都不知那人是谁,即使告诉老周,让老周扣谁的钱去。
你他娘的不是锁老子吗?老子自有办法出去。
这楼里这么窗户,你锁门老子爬窗户出去,你还能困住老子吗?
铃——铃——铃——
正在这时,那部没接电话线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不用说,电话肯定还是曾雨晴打来的。
于勇跑过去,一把抓起电话。
就听见曾雨晴在那边慌慌张张地道,“快跑啊,危险!”
“啊?你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啊。”
“窗外那个是坏人,说不定会杀了你的。”
“大姐啊,不是我不想跑啊,是我跑不了啊,我被他锁在楼里了。”
“啊?那你赶紧自己想办法吧。”
“大姐,你别挂电话,救我,救我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忙音。
曾雨晴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尼玛蛋啊,又挂了。
女人真是靠不住,女鬼就更没谱了。
这电话还不如不打呢,不打于勇还没这么紧张,以为自己只是被什么人恶作剧似的锁在楼里了,这一听,还可能被杀,哪里还待得住呀?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可怕的咚咚咚声。
于勇猛地转身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的窗户上映着一个男人的影子。
刚才的咚咚声显然是他用拳头砸窗户所致。
因为阳光是从他身后照射的,屋内的光线实在太暗,再加上窗玻璃上灰尘和蜘蛛网的阻碍,他看不清那男人的脸,直觉得那男人异常高大魁梧,一双眼睛冷酷的骇人。
这人就是曾雨晴说的坏人吗?尽管隔着窗户,于勇也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浓浓的杀意。
于勇看见那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快滚!你这白痴,在我杀掉你以前,赶紧从这里滚开。”
于勇呆住,他觉得自己双脚发麻,半边身子都是酥的。
“记住,多管闲事者死!”
那人说完这句话,于勇就觉得窗外黑影一闪,消失了。
这是被威胁了吗?
于勇站在原地,半天不敢动弹。
这时,他听见铁皮门上的铜锁发出哐啷哐啷声,随后是轻微的啪嗒声,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那人应该已经走了。
那啪嗒声很明显是开门声,那人把锁打开,是放自己走吗?
再联系到之前那人骂自己快滚,果然是那人放了自己。
于勇立刻拔脚跑到门口,噌地一下,拉开铁皮门,门果然开了,只是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不见了。锁应该是被他带走了。
门外阳光和煦,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一种重获自由的兴奋感瞬间涌上心头,于勇啊地喊了一声,拔脚朝小街上跑去。
温暖的阳光照在背上也依旧不能消散那间屋子带给他的阴霾。
(本章完)
第655章 番外 不行,我得把她挖出来!()
特案组办公室里,暹罗猫在打呼噜,庄梦蝶在赶稿。
小张拿着一瓶药水,用棉签蘸了,轻轻地往叶天的脑门上涂,叶天脑门上的包似乎比先前更肿了,药水涂在肿包上,疼得他直吸溜。
叶天道,“小张,你能轻点不能?”
小张笑道,“叶组长,这已经是最轻了。”
叶天道,“你小子那点脏心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借机会报复我,没门儿。”
小张委屈道,“叶组长,我哪敢啊。您的一指禅随时预备着。您再这么戳下去,过两天,我的脑门也得肿大包了。”
叶天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就是他吧,你越抹越疼,不抹了。”
小张只好撇撇嘴,把药瓶子收了起来,嘴里小声嘀咕道,“真难伺候,说抹也是你,不抹还是你,全是你了。”
叶天回到座位上坐好。
庄梦蝶忍俊不禁,“话说那乞丐真够猛的,一下子给咱叶神探的脑门撞出这么大一个肿包来。”
叶天叹气,“算我倒霉。要不是头疼得厉害,我非抓住那小子不可。话说那块废弃的片场里面可真够耍切┚煞孔樱破评美玫模透啪擦肜锏哪切┪奕舜逭蛩频模嫠锏暮税 !�
庄梦蝶道,“你不追还就对了,那种破地儿,估计迷路了都不稀奇。”
小张道,“得亏这翠翠给找着了,否则还不把咱们的叶组长给急坏了。”
叶天点头,“这桩悬案咱得想办法给破了。失踪的四个女演员,咱都得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庄梦蝶叹气,“恐怕不容易啊。之前牛队在这桩悬案上不是栽了跟头吗?”
叶天道,“所以咱们可不能栽了,咱特案组的金字招牌可不能倒了。”
庄梦蝶道,“哎,对了,青影片场那个于勇说什么他知道白晓柔的尸体在哪儿,还说他见到白晓柔了。这事怎么理解啊?”
叶天皱眉,“是啊,这事我也觉得特奇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说那白晓柔的尸体就在那个叫什么石梅花的老太太的坟墓里。”
庄梦蝶道,“那会不会是真的呢?”
小张插嘴道,“依我看,八成是真的。谁叫你们出现场的时候不叫上我,如果我在,多一个人手,还能当时挖开那个坟墓看看,现在好了,不挖坟,你俩大眼瞪小眼,跟这儿瞎猜呢。”
叶天伸手猛K小张一下,“闭嘴,当时一大清早急的什么似的,哪顾得上带你这个累赘。”
小张不服气,“喵喵都能去,就我还不如一只猫呢?”
庄梦蝶哈哈大笑,“嗯,你还真不如喵喵呢。这次喵喵不光发现嫌犯的足迹,还找到了失踪的翠翠,要是带着你,你能找到嫌犯的脚印和翠翠吗?”
小张尴尬地笑笑,“等我回头去医院整整型,提高嗅觉的灵敏度,就不信还干不过一只猫。”
叶天笑喷,“那就等你整完再说吧。”
庄梦蝶笑道,“不开玩笑了,关于青影片场的灵异事件,没准咱还真得请小道士给看看呢。”
叶天点头,“实在不行,咱就去请小道士。”
三人正说得热闹,法医何楚耀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叶组长,DNA的比对结果出来了。”
叶天立刻来了精神,“结果怎样?”
何楚耀道,“结果发现化妆间地上血迹中提取的DNA与之前连环杀手DNA的相似度非常高,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综合目前的线索,咱们可以肯定的是,嫌犯具有如下特征:身高一米八以上,是一位高大强壮的男性,鞋码44号,血型AB型。”
庄梦蝶道,“嗯,我觉得嫌犯一定非常强壮,抓住少女往肩上一扛就走了,一般男人都做不到。”
小张道,“谁说的,一个少女能有多少斤,也就七八十斤,一般的男人都扛得动。反正我就没问题。”
叶天苦笑,“好吧,这个问题就不用讨论了,这纯属男女意识的偏差。”
何楚耀咳咳两声,“接下来,我说说我比对的现场另一个人的DNA,也就是那个穿42码鞋的人的DNA。”
“就是那个撞我的乞丐呗。”
说起那个乞丐,叶天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脑门上的大包。手指刚碰到那个肿包,禁不住又是吸溜一声。
“对,就是他。他的DNA我是从他吃剩的馒头上提取的。”
此刻的何楚耀眉头紧皱,面容严肃,使得在场的三个全都紧张起来。
叶天道,“何法医,你究竟发现什么了?”
何楚耀道,“我发现他的DNA竟然跟咱们刑侦队的一名警员核对上了。”
“啊?竟然跟咱刑侦队的警员核对上了。”
竟然有这种事?
叶天、小张和庄梦蝶全都傻眼了。
叶天道,“那就是说撞我的那个流浪汉是咱们刑侦队的警员?”
何楚耀点头,“按照DNA检测结果确实如此。”
叶天道,“好小子,难怪这么有力气,一下子给我撞出一个大包来。闹了半天,是咱们警队的人。我说普通人哪有这把子力气?能一下子把我叶天撞翻在地的人还真不多。”
小张道,“这刑侦队的警员不会跟罪犯是一伙儿的吧?也就是传说中的内鬼。”
叶天瞪了小张一眼,“闭嘴,又信口开河。”
庄梦蝶道,“看现场的情形不是这样,现场的打斗痕迹表明那乞丐之前有跟嫌犯搏斗,他跟嫌犯肯定不是一伙儿的,而且应该是他救了翠翠。可是他为什么搞得这么狼狈待在那个破屋子里仍旧是个谜。”
何楚耀点头,“嗯,所以我觉得这事实在是太蹊跷了。经我核对,那个警员名叫梁军,今年27岁,从警校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咱们刑侦队工作。也是一名老警察了。”
叶天道,“嗯,那这事咱们得找牛队好好说道说道,他手底下的人把我的脑门撞出一个大包来,这事怎么个了结?”
小张笑道,“咱们的叶组长,这是要兴师问罪吗?”
庄梦蝶嘘了一声。
叶天把手一挥,“走,咱们这就去刑侦队,找牛队讨个说法。”
(本章完)
第656章 番外 你自己挖开坟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叶天带着小张、庄梦蝶和何楚耀气势汹汹地闯进刑侦队办公室。
几个正在分析案情的警员看见这四人进来立刻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来。
“叶组长,您有什么事吗?”
叶天把桌子一拍,“把梁军给叫出来!”
“梁军?”
几个警员面面相觑,全都傻眼了。
看来他们对于叶天来找梁军这件事,感觉很惊讶。
叶天见这几个警员不动窝,火更大了,伸手指着自己脑门上的大包吼道,“看看他干的好事,把他给我叫出来!”
几个警员看着叶天脑门上的肿包,依旧是你看我我看你,半晌,一个警员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叶组长,可是梁军他早就办了停薪留职了,他得有一年没在警局上班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呀。”
这回轮到叶天四人惊讶了。
那几个警员不好意思地道,“所以说叶组长,您来找梁军,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这回答,叶天脸上哪里挂得住,他仍旧一拍桌子吼道,“把牛队给我叫出来。”
“您稍等。”
立刻有机灵的警员跑到里间办公室叫人去了。
牛队正在写案情报告,看见警员跑进来,立刻抬起头来,“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警员道,“牛队,大事不好了。特案组组长叶天找上门来了,说是要找梁军,手指着脑门上肿包,看他意思,那肿包是梁军给打的。”
牛队愕然,“找梁军?”
“对,叶组长气势汹汹,进门就问梁军在吗?”
“那肿包大吗?”
“挺大个儿的,现在又红又亮,叶组长很生气啊。”
牛队苦笑着点点头。
一会儿,牛队笑呵呵地从办公室里出来了,朝着叶天一招手。
“唉吆,什么风把叶组长给吹来了?来来来,来我办公室坐。”
叶天冷哼一声,把手一挥,小张、庄梦蝶和何楚耀立刻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等四人全都落座之后,牛队假装刚看见叶天脑门上的肿包。
“啧啧,这叶组长又挂彩了,看来你们特案组也不容易呀。”
叶天虎着脸道,“牛队,你少装蒜了,梁军在哪里?”
牛队皱眉,“梁军一年前就办停薪留职了,具体他现在在做什么,我还真不清楚。你是在哪里遇见他的?
“青影片场。”
牛队惊道,“青影片场呀,那边又出事了吗?”
“对呀,又出现女演员离奇失踪事件。我们接到片场工作人员的报案电话之后,立刻去青影片场查勘现场,正好在案发现场遇见他,当时他跟被嫌犯劫持的少女在一起。结果他见了我就跑,逃跑的时候,正好撞在我的脑门上,给我撞出一肿包来。”
“看来他果然还是在继续调查那个案子。”
“嗯?你是说他在那里是在追查凶手?”
牛队点头,“去年愚人节,青影片场又出了白晓柔失踪案之后,梁军就显得异常兴奋,多次在办公室说一定要把凶手缉拿归案,可是后来,因为那个案子的线索实在太少了。而刑侦队这边又接了新案子,王局催得很紧,当时我们只能把那个青影片场的失踪案先放一放,去查新案子。梁军这个一根筋却坚决不肯放弃那个案子,新案子人手不够,他也还是坚持独自调查那个案子,我训了他几次,他一生气,就办了停薪留职,临走的时候,专门来找我,说要把那个案子查到底。看来他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诺言。”
庄梦蝶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调查岂不是很危险?那个嫌犯高大强壮,而且还有人命在手,追得太紧,会不会狗急跳墙,转而攻击他呢?”
牛队道,“我对梁军的身手倒是很有信心,他学过散打,又精通格斗,单挑的话,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应该能把自己保护好。”
叶天道,“就算有一身好本事,在那种地方也不见得就无敌了吧。那片场里有一大片废弃的场地,全是无人街道和破房子,而且那地方跟鬼蜮差不多,人走在里面,说不出的阴森可怖。我真佩服他的胆量,敢一个人躲在那种地方追查凶手。”
庄梦蝶点头,“是啊,就算梁军有功夫,那嫌犯在那里都盘踞这么多年了,对那里的地形比他要熟悉的多。那里地形复杂,嫌犯想要设套害他,不是太容易了?”
小张道,“牛队,还是赶紧把梁军找回来吧?他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三人一起说,牛队果然也着了慌,“那我还是赶紧给他打电话,劝他赶紧归队。”
牛队在警员通讯录里找到梁军的手机号,拨过去,是一阵忙音,再拨,电脑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叫的号码是空号,请您核对后再拨。
小张道,“糟了,手机是空号,无法联系了。”
牛队道,“不急,这里还有他家里电话。”
牛队再次拨打梁军家里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一个老太太接了电话。
“喂,您找谁啊?”
“阿姨,梁军在吗?”
“你找小军?小军他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了,我们也跟他联系不上。同志,你要是看见小军,就告诉小军让他回家,他工作再忙,也得回家过年,跟父母吃顿团圆饭吧。”
接电话的,显然是梁军的母亲。
挂了电话,牛队才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