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庄梦蝶就一直以手拿发卡、眼睛盯着发卡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起初,叶天以为她在思考问题,也就没有打搅她。
可是等车进了警局大门,她还是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叶天就觉得奇怪了,心说这想问题也不能跟个木偶似的,连眼珠子也不眨一下吧。
“庄作家,你想什么?这么投入?”
她没回答,仍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发卡坐在那里。
“我说梦蝶,那不就是一支发卡吗?你还能看出一枝花来?”
还是没反应,叶天觉出不对劲来,把警车倒进停车位之后,暹罗猫像往常那样醒了过来,它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噌地跳到庄梦蝶腿上撒娇,这些当然是暹罗猫的惯常举动。可是再看庄梦蝶,对于暹罗猫的亲热的举止,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见主人没反应,暹罗猫着急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试图唤起她的一丝回应。
叶天见状,大惊,“梦蝶,你怎么了?干什么坐着一动不动啊?”
庄梦蝶还是没反应。
叶天伸手拍了她一下,这一拍,给他自己也吓一跳,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一尊石膏像上,触感是硬梆梆的,这下叶天害怕了。他摇下车窗,对跟在后面的何楚耀大喊,“何法医,快来,梦蝶出事了!”
何楚耀见叶天脸色发白,不觉紧张起来,停下车大喊,“叶组长,庄作家不是好好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吗?她出什么事了?”
“我跟你说不明白,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叶天朝他使劲招手。
何楚耀赶紧找地儿把面包车停好,迈开大步朝这边跑来。
“她到底怎么了?”
“喏,一直是这个姿势坐在副驾驶座上,不能动了,而且她的身体摸上去硬梆梆的,跟石头一样,她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变成石膏像了吧?”
暹罗猫在她腿上不断地喵呜喵呜地叫唤,试图唤醒她。
可是没用,她仍旧坐在那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动作全都定格在手拿发卡的那一瞬间。
叶天把急得直叫唤的暹罗猫抱起来,不住地安慰它,它虽然只是一只猫,也知道主人出了不好的事情,此刻它的叫声听上去凄惨无比,令人心碎。
何楚耀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又把手伸到她的鼻子地下试了试呼吸,皱眉道,“心跳正常,呼吸也正常,身体也热乎的,应该说生命无大碍。”
叶天道,“可是这就更邪门了,心跳呼吸都正常,那她怎么会变得硬梆梆的,不能动了呢?”
何楚耀摇头“反正我以医学的观点来看,她是正常的,至于为什么不能动,我就无法解释了。”
俩人呆站了半晌,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叶天皱眉道,“那我要不要把她送到医院检查一下啊?”
“送医院也没用,医生也是先按惯例检查心跳呼吸,这两项她全都正常,医生也没招。”
“那现在怎么办?”
叶天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带着诡异笑容的庄梦蝶,急得直跺脚。
何楚耀叹气,“只有先把她搬回办公室再说了,青影片场那个鬼地方邪气太重,她不是又招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叶天苦笑,只得把暹罗猫放在肩膀上,抱起庄梦蝶走进警局办公楼的大门。
叶天抱着庄梦蝶走进特案组办公室的时候,小张正在看大波美女,一看见叶天垂头丧气地走进来,立刻把网页一关,上前把他肩膀上的暹罗猫抱下来。
“哎哟,叶组长,您跟庄作家唱的是哪一出啊?要说这是赶往婚礼现场吧,服装又不对,庄作家至少也得弄身婚纱穿上吧?”
小张并没看出什么异常,还在打趣。
叶天虎着脸道,“梦蝶出事了,你看不出来吗?还在鬼扯蛋!”
小张大吃一惊,“可是她不是好好的吗?”
叶天没好气地训斥道,“她哪里好好的了,她不能动了,你难道看不出吗?”
叶天说完,把庄梦蝶放在她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她仍旧是以手拿发卡的姿势坐在椅子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支发卡,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小张这才看出不对劲来,他伸手在庄梦蝶眼前晃了晃,“庄作家,你醒醒啊。”
庄梦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唉呀,这好好的人,跟着您出去一趟,就变成石膏像了呢?这不能说话又不能动的,算怎么回事?”
小张把暹罗猫放在屋角的小碗边上,碗里放满了猫粮。
要在往常,暹罗猫早就跳过去,迫不及待地大吃大嚼,可是现在,暹罗猫对食物看都不看,喵呜悲鸣一声,跑回去,蹭地一下,跳到庄梦蝶的办公桌上,眼睛盯着庄梦蝶,不住地发出悲鸣。
暹罗猫的此举,看得小张眼眶发红,“喵喵真通人性,主人出事,它连最爱吃的金枪鱼味猫粮也不碰了。”
原本欢乐融洽的特案组因为庄梦蝶的缘故,蒙上了一层阴影,小张和叶天愁眉苦脸地坐在庄梦蝶面前,而庄梦蝶仍旧眼睛盯着发卡,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
暹罗猫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卧在桌上睡觉,而是警觉地圆睁双眼,盯着它的主人庄梦蝶。
小张皱眉道,“叶组长,现在庄作家这种情况指定是撞邪了。我记得咱们之前不是认识一个小道士吗?这种邪门事,那个小道士肯定知道怎么办?不如您去找他帮忙。”
叶天点头,“也只有如此了。那你看家,照顾好喵瞄和庄作家,我去把小道士请来。”
看着叶天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小张把暹罗猫抱在怀里,安慰道,“喵喵,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暹罗猫只是不住地悲鸣,那喵呜喵呜听声去凄惨无比。
小张看得心酸,不觉流下泪来。
(本章完)
第942章 在大厦黑气的影响下,父母在他心灵中种下的恶的种子迅速萌发()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和煦,风轻云淡,正好适合户外运动。
我和高鹏、李元泰正在操场上打篮球,玩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口渴,跑到球场边,买了三罐红牛回来,招呼他俩,“喂,你俩渴不渴,喝点水再接着玩。”
高鹏和李元泰放下篮球,接过饮料,我们仨正美美地喝着凉冰冰的饮料,忽然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急急忙忙地朝着我们走过来。
一看那穿警服的人,我不禁乐了。
“这不是叶神探吗?怎么有空来我们学校玩啊?”
叶天愁眉苦脸地道,“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这位小道士的。”
李元泰一听是找他的,立刻转过身来,“叶组长,您找我?”
叶天点头,“庄作家好像是中邪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李元泰点头,“嗯,她人在哪里,咱们这就去看看。”
高鹏开车跟在叶天的警车后面,我们仨跟着叶天到了警局。
一进特案组办公室,就看见庄梦蝶跟石膏像似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小张哭丧着脸抱着暹罗猫,暹罗猫不住地悲鸣。
办公室里的氛围说不出的诡异。
叶天道,“小张,我走这半天,庄作家有反应了吗?”
小张摇头,“没有,跟您走之前一模一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叶天叹气,“小道士,你给看看,庄作家到底是怎么了?”
我们好奇地走上前,仔细地打量着庄梦蝶。
庄梦蝶瞪大眼睛盯着发卡,神情很专注,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不知道实际情况的人肯定以为她在思考问题,谁也不会认为这女孩是不能动了。
李元泰笑眯眯地看看庄梦蝶,又看看那支发卡,“问题就出在这支发卡上了。”
叶天道,“啊?这支发卡能有什么问题?”
“这支发卡在它的主人去世之后,积攒了许多怨气,怨气越积越多,便会成精作怪。”
小张大吃一惊,“啊哟,那这支发卡是成精了吗?”
李元泰摇头,“成精倒是算不上,目前它也没什么大的道行,至多只是作怪而已,把自己积累的怨气排解一下。”
“那这支发卡把庄作家弄成这样是在干嘛?”
“它在讲故事。”
叶天道,“讲故事?给谁讲故事,不会在给庄作家讲故事吧?”
李元泰点头,“是的,它正在给庄作家讲故事。”
小张皱眉,“可是一支发卡,它能有什么故事好讲呢?”
李元泰笑道,“一支发卡固然单纯,可是跟周遭发生过的事件结合起来看,便有了丰富的故事内容。因为任何物品都不是单独存在于现实社会当中的。而物品会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忠实地记录下来,这就是物品的记忆。对了,这支发卡的主人是谁?”
叶天道,“发卡的主人叫曾雨晴,她死于二十年前的雨夜,她是在青影片场拍戏期间被周旭光奸杀的,这个案子很轰动的,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李元泰点头,“知道,这案子电视网络上都报道了许多次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支发卡一定在给庄作家讲雨夜奸杀案的细节。”
叶天皱眉,“嗯,那个案子倒是告破了,可是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还是有解释不清的疑团,比方说,当时勘验现场的警官李明和赵亮明明在现场捡到一支红色发卡,可是这支发卡却在他们离开片场之前离奇失踪了。当时的警方和媒体认为这支发卡的失踪属于灵异现象,认为是死者曾雨晴的鬼魂把发卡拿走了。然而在二十年后的今天,这支发卡在周旭光家里再次出现了,被他的疯子老婆张爱红戴在头上,那么这支发卡从当时的警官李明把它封在物证袋装进公事包到被张爱红戴在头上这一跨越了二十年的时间内,又经历了怎样的过程?这是到现在都无法解释的。而且涉案人员周旭光及其家属已经全部死亡,这些细节就更是无从知晓了。”
李元泰笑道,“这些案件小细节,相信这支发卡都门儿清,它现在给庄作家讲的也就是这些细节故事。”
小张道,“那么说来,这支发卡不是在做好事吗?帮咱们把案件的细节一个个解释清楚。”
李元泰摇头,“任何精怪的行为都不会有益于人类的,因为精怪们大多是怨气郁结而成,而他们的怨气往往来自于人类,比方说,人类不宠爱不重视他们或者短暂地宠爱之后长久地遗弃,都会造成他们的怨气。这样因为怨气形成的精怪,多半都会凶残地报复人类。”
叶天担心地道,“啊?这么说来,庄作家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李元泰点头,“是的,很危险。庄作家目前的状况叫做生魂离体。”
“生魂离体?”
“是的,就是魂魄和肉体的分离。如果在一定时间内,魂魄不能返回肉体的话。肉体就会死去。”
“那就是说,庄作家的魂魄现在不在体内了?”
“是的。她的魂魄被发卡带走了。”
“带去哪里了?”
“既然雨夜奸杀案发生在1997年,那她的魂魄应该是被发卡带1997年去了。”
“是带去雨夜,观看凶案的全过程吗?”
“嗯,也许还不止这些呢。因为这支发卡知道的不仅仅是那晚的凶案,所有围绕凶案的细节它也全都知道,估计它正拉着庄作家的魂魄专心地给她讲故事呢。”
叶天惊得合不拢嘴,“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发卡把她的魂魄带走,那咱们再把她的魂魄带回来不就完事了。”
小张笑道,“这么简单啊。”
叶天瞪了小张一眼,“闭嘴,你不说话也没人拿你当哑巴。”
小张尴尬地笑笑,抱着暹罗猫道,“喵喵,我带你吃东西去。”
暹罗猫喵呜一声,摆脱小张的怀抱,跳到叶天的肩膀上,卧在脖子上。
李元泰笑道,“这其实说简单也不简单,就怕这发卡中途使坏心眼,把庄作家的魂魄扣下,不让她回来。”
小张道,“啊?那庄作家的魂魄要是回不来的话会怎么样呢?”
高鹏道,“刚才李元泰已经说过,如果魂魄回不来,庄作家就会死去。”
(本章完)
第943章 那栋大厦在清朝的时候叫做望月楼()
叶天道,“小道士,你赶紧想办法,救救庄作家。那支发卡既然是积累了怨气在作怪,它指定是想报复人类,现在它把庄作家的魂魄带走,应该是想害她。”
李元泰点头,“反正这支发卡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心眼。”
众人只顾着说话,谁也没有去注意庄梦蝶,小张趴在办公桌上,盯着庄梦蝶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大喊一声,“不对啊,你们快来看庄作家的脸。”
小张这一喊,把众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众人围拢过来,盯着庄梦蝶。
叶天道,“她的脸怎么了?”
高鹏皱眉道,“是啊,没什么异常啊。”
小张道,“你们难道没发现吗?她的脸以前是粉扑扑的,看上去很健康,现在她的脸毫无血色,惨白惨白的,好吓人啊,而且她的嘴唇发灰,她看上去就跟大病了一场似的。”
叶天皱眉,“是的,你一说,我也发现了。庄作家现在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振,跟重症病人似的。”
正说着话,小张又惊呼道,“不对啊,刚才她还没有黑眼圈呢,现在连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叶天道,“不光是黑眼圈,你们看她的手也变黄了。”
小张道,“对啊,庄作家的小手一直是白白嫩嫩的,现在不光是手,连脸都变成黄色的了。”
总之,庄梦蝶正在从一个白皙丰润的年轻女孩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像是病魔缠身的重症患者。这一过程,就如同一朵鲜花正在快速地枯萎凋零。
饶是如此,变化还在继续。
似乎每过一分钟,她都变得更加憔悴枯萎。
庄梦蝶的皮肤在变得惨白再转为毫无生气的黄色之后,整个人开始皱缩,先是脂肪消失,继而肌肉逐渐减少,缺乏脂肪和肌肉的脸,皮肤变得松弛,耷拉在脸上,显得眼睛尤其大,看上去格外骇人。
尽管如此,她还是保持着手拿发卡,双眼紧盯发卡,一动不动的模样。
她脸上诡异的笑容也还是没有变,这让她看上起显得更加恕�
叶天见状,着急道,“小道士,赶紧想办法,在这样下去,庄作家会不会死啊?”
李元泰点头,“会死。目前看来,一定是这支发卡起了坏心眼,不想让庄作家的魂魄回来了,它打算把她的魂魄留在1997年。这支发卡真的坏透了。”
“那怎么办啊?”
“别着急,我自有办法。”
李元泰比出剑指,默念咒语,正准备施法。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啪嚓一声脆响,发卡断为两截,一股黑气从发卡中冒出,消失在空气中。
那一声脆响宛若女人的尖叫惨呼,刺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发卡折断,庄梦蝶忽然身子一软,倒在桌子上。
众人全都吃了一惊。
李元泰愕然道,“糟了,有人把发卡给毁了。”
叶天道,“啊?可是大家现在全都在这里,那人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用现身就把发卡给毁了呢?”
李元泰叹气,“那人是在1997年把发卡毁了。并不是在2017年,那人跟咱们不处在同一个时间段的世界里。”
小张道,“毁掉发卡的人是谁?”
李元泰道,“是谁毁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发卡毁了,对庄作家的影响。”
小张大惊,“那庄作家会怎么样呢?”
李元泰低声道,“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叶天上前,扶起庄梦蝶,把手指放在她鼻子下面试了试,大惊失色。
“糟了,庄作家没有呼吸了,她不是已经死了吧?”
李元泰上前试试脉搏,皱眉道,“果然已经断气了。这支发卡还真是黑心啊,它把自己魂魄跟庄作家的魂魄绑在一起,带着庄作家的魂魄重游自己的故事碎片,打算把自己的故事一遍又一遍地讲给她听。这样做的好处是庄作家可以了解清楚所有的案件细节,坏处就是如同发卡被毁一样,庄作家也只能是跟着发卡玉石俱焚,一起死亡。”
叶天气得浑身发抖,“那支发卡为什么这么做?”
李元泰叹气,“没人能知道其他人的做法,人类的心思是很微妙的,物品的心思也是如此。也许是这支发卡孤独寂寞的太久,打算找个伴儿吧,无意间选中庄作家了。只能怨庄作家运气不好了。”
小张道,“现在人都死了,可要怎么办好?”
李元泰道,“人死之后,无非是被鬼差押解前往枉死城,咱们只要在她的魂魄到达枉死城之前拦住�